第040章不要碰她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50·2026/5/18

可惜閆益畢竟是常年混跡碼頭,在刀口上討生活的人,對危險的直覺早已刻入骨子裡。   幾乎是寒光襲來的同一瞬,他下意識抬臂格擋——   「噗」的一聲輕響,銀簪尖銳的末端深深扎進他的小臂,鮮血立刻湧出。   他盯著那迅速暈開的血跡,愣了愣。   隨即竟像是發現了什麼極有趣的玩意,低低笑了起來。   他抽出手,指尖漫不經心地蘸了點溫熱的血,送到脣邊舔了舔,眼底翻湧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   「嘖,」他歪頭,看著眼前臉色慘白卻眼神兇狠的女人,語氣裡帶著一種扭曲的讚賞,「還挺烈。」   林文錚握著髮簪,尖端對準他,眼神發了狠。   「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好……好得很!」   閆益反手就給了林文錚一巴掌。   另一隻手直接扣住她拿著銀簪的手腕,稍一用力,銀簪脫手,掉在地毯上。   「就喜歡你這樣的,刺激!」   林文錚被打懵了一瞬,隨即而來的是本能的求生欲。   她拼力掙扎,可男女力氣懸殊太大。   輪椅被掀翻,她整個人被撂倒在地毯上,後背撞上書桌腿。   此時林文錚也顧不得腳傷,拼命向前爬,想要掙開男人的鉗制。   可腳踝卻被一把抓住。   「想跑?」   閆益拽著她的腳踝把人拖回來,整個人壓了上去。   「我二哥碰得,我就碰不得?」   他笑得一臉無恥,手指已經扯住她腰間綢褲系帶。   「裝什麼清高?你越掙扎,爺就越興奮!你們林家的女兒,註定……」   就在閆益撕扯的瞬間,書房門「砰」的一聲被人大力踹開。   門板撞在牆上又彈回,巨響震得書架都顫了顫。   閆益動作一滯,下意識回頭。   門口,閆朗站在那裡。   一身挺括的深色大衣還沾著外頭的寒氣,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眯著。   目光落在書房內——   林文錚衣衫不整地被閆益按在地上,整個房間一片狼藉。   閆朗的身後跟著錢叔和阿釗,被他一個抬手直接制止在門外。   錢叔嘴脣動了動,終究沒敢出聲。   二人垂首立在門外,大氣不敢出。   閆朗未發一語。   只是抬手慢條斯理地摘了眼鏡,鏡腿被他捏在指尖,摺好,放進大衣內袋。   閆益盯著他哥看了兩秒,忽然咧嘴笑了。   他甚至沒有起身,反將身下的林文錚壓得更緊了些。   手指還故意在被他勒得通紅的脖頸處反覆摩挲。   林文錚禁不住瑟縮,掙扎得更加厲害。   可閆益的膝蓋死死抵著她受傷的腳踝,她根本掙脫不得。   「喲,是二哥回來了?」   他語調輕佻,帶著酒後的亢奮。   「正好,一起來玩?這林家的小娘們,辣是辣了點,但這味道……真香!怪不得你日日將她留在房中,二哥睡過的人,我不嫌棄!」   他說話時,將頭刻意埋進林文錚裸露的肩頭,深吸一口氣。   林文錚的長髮凌亂地遮住了半邊臉。   方纔的掙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閆益的汙言穢語像淬了毒的針,扎進她耳朵裡。   她死死咬著下脣,嘗到了血腥味,才沒讓自己尖叫出聲。   目光卻死死盯住不遠處地毯上那根掉落的銀簪。   閆朗仍舊沉默著。   他一步步走進來,腳步不重,卻像踩在人心上。   他脫下大衣隨手扔在沙發背上,解開袖釦,將襯衫袖子慢條斯理地挽至小臂,露出線條結實的手腕。   整個過程,他的目光一直鎖在閆益的臉上,晦暗不明。   書房裡的空氣,彷彿一瞬間被抽乾了,窒息般的壓力瀰漫開來。   閆益似乎被這沉默激起了更瘋狂的興致。   他非但不退,反而刻意收緊箍住林文錚的手臂,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   同時一臉挑釁地迎上閆朗的目光,咧開一個惡意的笑容之後,竟真的俯身,作勢要去親吻林文錚。   「二哥,你看,她抖得多厲害……說不定更喜歡……」   「砰——!」   話音未落,閆朗幾步跨到跟前。   一把揪住閆益後領,猛力一扯,拳頭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那一拳又重又狠,帶著壓抑已久的暴戾。   閆益甚至聽見自己顴骨發出輕微的「咔嚓」聲,他整個人都被打得側翻了出去。   閆朗的眼神,平靜得可怕。   「呃——!」   閆益趴在地上悶哼一聲,啐出一口血沫,卻很快用手背抹去血跡。   他撐起身子,摸了摸腫脹的嘴角,竟低低笑起來,眼底的瘋狂更盛。   「為了個仇人家的女兒打親弟弟,二哥,你可真出息!怎麼?你心疼她了?你若心疼,就不會……」   閆朗沒給他說完的機會,緊接著又是一拳。   閆益甚至沒看清他怎麼出的手,只覺腹部劇痛,整個人被踹得向後飛起,「哐」一聲撞在紅木書桌上。   昂貴的瓷瓶被撞倒,書本散落一地,發出巨響。   林文錚趁著這個機會,用盡全身力氣,拖著傷腳,拼命爬向那根銀簪。   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時,她幾乎要哭出來,緊緊將它攥在手心。   她蜷縮在翻倒的輪椅旁邊,用殘破的衣襟勉強遮住身體,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   不是冷,是怕。   當閆益掐住她脖子的那一瞬,林文錚真覺得自己要死了。   她怕死,怕極了。   她好不容易從原主的命運裡掙出一線生機;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怎麼能就這麼荒唐地,屈辱地死在閆益這個瘋子手裡?   她死死咬住手腕,不讓自己哭出來。   甚至連嗚咽的聲音也不想漏出半分。   「砰——!」   又是一聲悶響。   閆朗一記重拳砸在閆益腹部,趁他喫痛彎腰的瞬間,屈膝狠狠頂在他胸口。   閆益終於支撐不住,踉蹌著倒退數步,撞在書架上,譁啦啦又掉下一堆書。   他蜷縮著咳出一口酸水,捂著肚子抬頭看著一步一步再次走向他的二哥。   眼底終於漫上了一絲懼意,但嘴上卻還不服軟。   「這個賤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為了她,對我下死手!」   閆朗在他面前蹲下,伸手一把攥住閆益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   動作粗暴,毫不留情。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閆朗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頓,裹著駭人的寒意,「不、要、碰、她

可惜閆益畢竟是常年混跡碼頭,在刀口上討生活的人,對危險的直覺早已刻入骨子裡。

  幾乎是寒光襲來的同一瞬,他下意識抬臂格擋——

  「噗」的一聲輕響,銀簪尖銳的末端深深扎進他的小臂,鮮血立刻湧出。

  他盯著那迅速暈開的血跡,愣了愣。

  隨即竟像是發現了什麼極有趣的玩意,低低笑了起來。

  他抽出手,指尖漫不經心地蘸了點溫熱的血,送到脣邊舔了舔,眼底翻湧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

  「嘖,」他歪頭,看著眼前臉色慘白卻眼神兇狠的女人,語氣裡帶著一種扭曲的讚賞,「還挺烈。」

  林文錚握著髮簪,尖端對準他,眼神發了狠。

  「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好……好得很!」

  閆益反手就給了林文錚一巴掌。

  另一隻手直接扣住她拿著銀簪的手腕,稍一用力,銀簪脫手,掉在地毯上。

  「就喜歡你這樣的,刺激!」

  林文錚被打懵了一瞬,隨即而來的是本能的求生欲。

  她拼力掙扎,可男女力氣懸殊太大。

  輪椅被掀翻,她整個人被撂倒在地毯上,後背撞上書桌腿。

  此時林文錚也顧不得腳傷,拼命向前爬,想要掙開男人的鉗制。

  可腳踝卻被一把抓住。

  「想跑?」

  閆益拽著她的腳踝把人拖回來,整個人壓了上去。

  「我二哥碰得,我就碰不得?」

  他笑得一臉無恥,手指已經扯住她腰間綢褲系帶。

  「裝什麼清高?你越掙扎,爺就越興奮!你們林家的女兒,註定……」

  就在閆益撕扯的瞬間,書房門「砰」的一聲被人大力踹開。

  門板撞在牆上又彈回,巨響震得書架都顫了顫。

  閆益動作一滯,下意識回頭。

  門口,閆朗站在那裡。

  一身挺括的深色大衣還沾著外頭的寒氣,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眯著。

  目光落在書房內——

  林文錚衣衫不整地被閆益按在地上,整個房間一片狼藉。

  閆朗的身後跟著錢叔和阿釗,被他一個抬手直接制止在門外。

  錢叔嘴脣動了動,終究沒敢出聲。

  二人垂首立在門外,大氣不敢出。

  閆朗未發一語。

  只是抬手慢條斯理地摘了眼鏡,鏡腿被他捏在指尖,摺好,放進大衣內袋。

  閆益盯著他哥看了兩秒,忽然咧嘴笑了。

  他甚至沒有起身,反將身下的林文錚壓得更緊了些。

  手指還故意在被他勒得通紅的脖頸處反覆摩挲。

  林文錚禁不住瑟縮,掙扎得更加厲害。

  可閆益的膝蓋死死抵著她受傷的腳踝,她根本掙脫不得。

  「喲,是二哥回來了?」

  他語調輕佻,帶著酒後的亢奮。

  「正好,一起來玩?這林家的小娘們,辣是辣了點,但這味道……真香!怪不得你日日將她留在房中,二哥睡過的人,我不嫌棄!」

  他說話時,將頭刻意埋進林文錚裸露的肩頭,深吸一口氣。

  林文錚的長髮凌亂地遮住了半邊臉。

  方纔的掙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閆益的汙言穢語像淬了毒的針,扎進她耳朵裡。

  她死死咬著下脣,嘗到了血腥味,才沒讓自己尖叫出聲。

  目光卻死死盯住不遠處地毯上那根掉落的銀簪。

  閆朗仍舊沉默著。

  他一步步走進來,腳步不重,卻像踩在人心上。

  他脫下大衣隨手扔在沙發背上,解開袖釦,將襯衫袖子慢條斯理地挽至小臂,露出線條結實的手腕。

  整個過程,他的目光一直鎖在閆益的臉上,晦暗不明。

  書房裡的空氣,彷彿一瞬間被抽乾了,窒息般的壓力瀰漫開來。

  閆益似乎被這沉默激起了更瘋狂的興致。

  他非但不退,反而刻意收緊箍住林文錚的手臂,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

  同時一臉挑釁地迎上閆朗的目光,咧開一個惡意的笑容之後,竟真的俯身,作勢要去親吻林文錚。

  「二哥,你看,她抖得多厲害……說不定更喜歡……」

  「砰——!」

  話音未落,閆朗幾步跨到跟前。

  一把揪住閆益後領,猛力一扯,拳頭狠狠砸在了他的臉上。

  那一拳又重又狠,帶著壓抑已久的暴戾。

  閆益甚至聽見自己顴骨發出輕微的「咔嚓」聲,他整個人都被打得側翻了出去。

  閆朗的眼神,平靜得可怕。

  「呃——!」

  閆益趴在地上悶哼一聲,啐出一口血沫,卻很快用手背抹去血跡。

  他撐起身子,摸了摸腫脹的嘴角,竟低低笑起來,眼底的瘋狂更盛。

  「為了個仇人家的女兒打親弟弟,二哥,你可真出息!怎麼?你心疼她了?你若心疼,就不會……」

  閆朗沒給他說完的機會,緊接著又是一拳。

  閆益甚至沒看清他怎麼出的手,只覺腹部劇痛,整個人被踹得向後飛起,「哐」一聲撞在紅木書桌上。

  昂貴的瓷瓶被撞倒,書本散落一地,發出巨響。

  林文錚趁著這個機會,用盡全身力氣,拖著傷腳,拼命爬向那根銀簪。

  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時,她幾乎要哭出來,緊緊將它攥在手心。

  她蜷縮在翻倒的輪椅旁邊,用殘破的衣襟勉強遮住身體,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

  不是冷,是怕。

  當閆益掐住她脖子的那一瞬,林文錚真覺得自己要死了。

  她怕死,怕極了。

  她好不容易從原主的命運裡掙出一線生機;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怎麼能就這麼荒唐地,屈辱地死在閆益這個瘋子手裡?

  她死死咬住手腕,不讓自己哭出來。

  甚至連嗚咽的聲音也不想漏出半分。

  「砰——!」

  又是一聲悶響。

  閆朗一記重拳砸在閆益腹部,趁他喫痛彎腰的瞬間,屈膝狠狠頂在他胸口。

  閆益終於支撐不住,踉蹌著倒退數步,撞在書架上,譁啦啦又掉下一堆書。

  他蜷縮著咳出一口酸水,捂著肚子抬頭看著一步一步再次走向他的二哥。

  眼底終於漫上了一絲懼意,但嘴上卻還不服軟。

  「這個賤人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為了她,對我下死手!」

  閆朗在他面前蹲下,伸手一把攥住閆益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

  動作粗暴,毫不留情。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閆朗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頓,裹著駭人的寒意,「不、要、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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