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把嘴堵上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026·2026/5/18

「怎麼,每天夜裡將仇人的女兒壓在身下承歡的可不是我,你裝什麼……」   接著,閆益的臉上又被招呼了一拳,血從鼻腔噴出來,染紅了墨綠長衫的前襟。   他抬手抹了把臉,看著滿手血,反而笑得更癲。   「閆朗,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兒去,你就是個偽君子!」   他吐出一口血沫,眼神瘋狂。   「繼續打啊!我的好二哥,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閆朗站起身,看著趴在地上滿臉淌血的閆益,終是沒再動手。   目光隨後落在蜷縮在地毯上的林文錚身上。   她臉上頂著清晰的五指印,長發凌亂披散,眼眶通紅,蓄滿了淚,卻死死咬著下脣不讓它掉下來。   手裡那根銀簪對著他的方向,尖頭都在顫。   閆朗在她面前蹲下,脫了大衣外套,輕輕蓋在她身上,擋住了那些不堪的暴露。   林文錚沒動,也沒看他。   「沒事了。」   閆朗低聲說,伸手想碰她肩膀,卻在半空停住。   他看見她脖頸上清晰的指痕,還有肩頭被撕扯出的紅痕,眼底的寒意,又深了幾分。   「阿釗!」   閆朗回頭,朝門外厲喝。   「二爺!」   阿釗一個激靈。   「把閆益,」閆朗側頭,瞥了眼掙扎著想爬起來的閆益,「吊起來。就吊在前院那棵老槐樹上。吊一夜,清醒清醒腦子。」   阿釗一愣。   錢叔也倒抽一口涼氣。   「二爺,這大冷天的會凍死人的,你看……」   閆益也瞪大了眼。   「閆朗!你敢?!」   「吊起來。」閆朗重複,一字一句,不容置疑,「把嘴堵上。」   阿釗不敢違逆,硬著頭皮上前。   「三爺,對不住了……」   「你個XXX,你要是敢動爺爺我……」   閆益還想掙扎叫罵,被阿釗利落地反剪雙手,不知從哪兒扯了一塊布,直接塞進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接著就被拖走了。   書房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林文錚壓抑的顫抖聲。   閆朗站在原地,看著她,胸口那股怒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他不只是氣閆益,更氣自己。   他明明警告過那混帳,明明知道那混帳什麼德性!   若他今日再回來晚一步,只怕……   他忽然伸手,將眼前的女人連人帶外套一起打橫抱了起來。   林文錚身體僵了一瞬,隨即開始劇烈顫抖。   「放……放開……」   她聲音啞得厲害,雙手緊握銀簪頂在閆朗的胸前,指節泛白。   「別怕。」   閆朗毫不在乎銀簪會不會傷到自己,反倒將懷裡的人又往身前攏了攏,抱著她穩步走出書房,並對著門外的錢叔吩咐。   「讓景明來一趟。」   錢叔應聲回道:「是,二爺!」   「別、別叫,我不想被看見。」   林文錚有些慌亂,她不想讓更多人瞧見自己此刻狼狽的樣子。   閆朗點頭,算是允了。   他抱著她穿過走廊,回到臥室。   一路上,林文錚把臉埋在他胸口。   不看他,也不說話。   回到臥室,閆朗用腳帶上門,將她輕輕放在牀沿。   林文錚一沾牀,立刻裹緊外套向裡縮,拉開距離。   閆朗站在牀邊,看著她驚弓之鳥般的模樣,胸口憋悶得緊。   他隨手解了襯衫上的兩顆紐扣,深吸一口氣,轉身從衣櫃裡取出一套新的衣物,又拿了一條薄毯。   「先換上。」   他把衣物和毯子放在牀邊,聲音儘量放輕。   「我在外面,有事喚我。」   說完,他轉身出了臥室,輕輕帶上門。   林文錚盯著那扇關上的門,很久沒動。   直到身體終於有了些許的知覺,渾身上下開始疼了起來,這才讓她徹底回過神來。   她咬著牙,一點點脫下身上破碎的衣物,換上新的。   並把自己裹進薄毯裡,蜷在牀頭,抱緊膝蓋。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   閆朗在門外等了很久才進。   他手裡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放著白瓷茶壺和杯子。   他走到牀邊,把託盤放在牀頭櫃上,倒了一杯茶遞過來。   「這是安神茶,先喝點,暖暖身子。」   林文錚沒接。   她抬眼看他,聲音沙啞,卻態度堅決:   「我要離開這裡。」   閆朗動作一頓,茶杯停在半空。   「現在就要!馬上離開這裡!」   林文錚重複,眼眶紅著,但沒哭,只是倔強地盯著他,等一個回答。   她要走!   必須走!   現在就走!   閆朗保證道:「閆益今天做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林文錚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還難看,「怎麼交代?打他一頓?吊他一夜?然後呢?繼續讓他犯渾,繼續為難林家?」   閆朗沉默著,放下茶杯,看著她。   「你先養傷。」他最終只說了這四個字,轉身從櫃子裡取出藥箱,「其他的,以後再說。」   「沒有以後了。」林文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輕,卻斬釘截鐵,「我今天必須走。」   閆朗拿著藥棉的手頓了頓。   他沒回頭,只淡淡道:「等你腳傷好了。」   「我現在就能走。」   林文錚掀開毯子要下牀。   腳剛沾地,刺痛襲來,她踉蹌一下。   閆朗忙轉身上前,伸手扶住她胳膊。   「別逞強。」他聲音沉下去,「齊景明說了,骨頭剛長好,再傷一次可能真會瘸。」   林文錚自然知道骨折後過早負重的後果——   即便不瘸,也易落下病根。   可即便知道,她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裡,連一刻都不想多待。   「閆朗!」   她終於忍不住連名帶姓地喊他,帶著些許疲憊,「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鏡片後的眼眸深不見

「怎麼,每天夜裡將仇人的女兒壓在身下承歡的可不是我,你裝什麼……」

  接著,閆益的臉上又被招呼了一拳,血從鼻腔噴出來,染紅了墨綠長衫的前襟。

  他抬手抹了把臉,看著滿手血,反而笑得更癲。

  「閆朗,你比我也好不到哪兒去,你就是個偽君子!」

  他吐出一口血沫,眼神瘋狂。

  「繼續打啊!我的好二哥,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閆朗站起身,看著趴在地上滿臉淌血的閆益,終是沒再動手。

  目光隨後落在蜷縮在地毯上的林文錚身上。

  她臉上頂著清晰的五指印,長發凌亂披散,眼眶通紅,蓄滿了淚,卻死死咬著下脣不讓它掉下來。

  手裡那根銀簪對著他的方向,尖頭都在顫。

  閆朗在她面前蹲下,脫了大衣外套,輕輕蓋在她身上,擋住了那些不堪的暴露。

  林文錚沒動,也沒看他。

  「沒事了。」

  閆朗低聲說,伸手想碰她肩膀,卻在半空停住。

  他看見她脖頸上清晰的指痕,還有肩頭被撕扯出的紅痕,眼底的寒意,又深了幾分。

  「阿釗!」

  閆朗回頭,朝門外厲喝。

  「二爺!」

  阿釗一個激靈。

  「把閆益,」閆朗側頭,瞥了眼掙扎著想爬起來的閆益,「吊起來。就吊在前院那棵老槐樹上。吊一夜,清醒清醒腦子。」

  阿釗一愣。

  錢叔也倒抽一口涼氣。

  「二爺,這大冷天的會凍死人的,你看……」

  閆益也瞪大了眼。

  「閆朗!你敢?!」

  「吊起來。」閆朗重複,一字一句,不容置疑,「把嘴堵上。」

  阿釗不敢違逆,硬著頭皮上前。

  「三爺,對不住了……」

  「你個XXX,你要是敢動爺爺我……」

  閆益還想掙扎叫罵,被阿釗利落地反剪雙手,不知從哪兒扯了一塊布,直接塞進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接著就被拖走了。

  書房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林文錚壓抑的顫抖聲。

  閆朗站在原地,看著她,胸口那股怒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他不只是氣閆益,更氣自己。

  他明明警告過那混帳,明明知道那混帳什麼德性!

  若他今日再回來晚一步,只怕……

  他忽然伸手,將眼前的女人連人帶外套一起打橫抱了起來。

  林文錚身體僵了一瞬,隨即開始劇烈顫抖。

  「放……放開……」

  她聲音啞得厲害,雙手緊握銀簪頂在閆朗的胸前,指節泛白。

  「別怕。」

  閆朗毫不在乎銀簪會不會傷到自己,反倒將懷裡的人又往身前攏了攏,抱著她穩步走出書房,並對著門外的錢叔吩咐。

  「讓景明來一趟。」

  錢叔應聲回道:「是,二爺!」

  「別、別叫,我不想被看見。」

  林文錚有些慌亂,她不想讓更多人瞧見自己此刻狼狽的樣子。

  閆朗點頭,算是允了。

  他抱著她穿過走廊,回到臥室。

  一路上,林文錚把臉埋在他胸口。

  不看他,也不說話。

  回到臥室,閆朗用腳帶上門,將她輕輕放在牀沿。

  林文錚一沾牀,立刻裹緊外套向裡縮,拉開距離。

  閆朗站在牀邊,看著她驚弓之鳥般的模樣,胸口憋悶得緊。

  他隨手解了襯衫上的兩顆紐扣,深吸一口氣,轉身從衣櫃裡取出一套新的衣物,又拿了一條薄毯。

  「先換上。」

  他把衣物和毯子放在牀邊,聲音儘量放輕。

  「我在外面,有事喚我。」

  說完,他轉身出了臥室,輕輕帶上門。

  林文錚盯著那扇關上的門,很久沒動。

  直到身體終於有了些許的知覺,渾身上下開始疼了起來,這才讓她徹底回過神來。

  她咬著牙,一點點脫下身上破碎的衣物,換上新的。

  並把自己裹進薄毯裡,蜷在牀頭,抱緊膝蓋。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

  閆朗在門外等了很久才進。

  他手裡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放著白瓷茶壺和杯子。

  他走到牀邊,把託盤放在牀頭櫃上,倒了一杯茶遞過來。

  「這是安神茶,先喝點,暖暖身子。」

  林文錚沒接。

  她抬眼看他,聲音沙啞,卻態度堅決:

  「我要離開這裡。」

  閆朗動作一頓,茶杯停在半空。

  「現在就要!馬上離開這裡!」

  林文錚重複,眼眶紅著,但沒哭,只是倔強地盯著他,等一個回答。

  她要走!

  必須走!

  現在就走!

  閆朗保證道:「閆益今天做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林文錚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還難看,「怎麼交代?打他一頓?吊他一夜?然後呢?繼續讓他犯渾,繼續為難林家?」

  閆朗沉默著,放下茶杯,看著她。

  「你先養傷。」他最終只說了這四個字,轉身從櫃子裡取出藥箱,「其他的,以後再說。」

  「沒有以後了。」林文錚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輕,卻斬釘截鐵,「我今天必須走。」

  閆朗拿著藥棉的手頓了頓。

  他沒回頭,只淡淡道:「等你腳傷好了。」

  「我現在就能走。」

  林文錚掀開毯子要下牀。

  腳剛沾地,刺痛襲來,她踉蹌一下。

  閆朗忙轉身上前,伸手扶住她胳膊。

  「別逞強。」他聲音沉下去,「齊景明說了,骨頭剛長好,再傷一次可能真會瘸。」

  林文錚自然知道骨折後過早負重的後果——

  即便不瘸,也易落下病根。

  可即便知道,她也不想繼續待在這裡,連一刻都不想多待。

  「閆朗!」

  她終於忍不住連名帶姓地喊他,帶著些許疲憊,「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鏡片後的眼眸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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