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引狼入室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16·2026/5/18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林文錚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氣,混雜著硝煙和汗水的味道。   他灼熱的呼吸幾乎噴在她的額發上。   「藥,和紗布。」他的聲音因失血和極力壓抑而顯得格外低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現在就要!」   他左手緊緊按著右側腹下,指縫間不斷有溫熱的液體滲出,將深色的衣料浸染得更加濡溼深黯。   林文錚心臟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   她強迫自己穩住聲音,斬釘截鐵:   「沒有!你立刻離開!否則……否則我馬上喊人!外面那些,是找你的吧?」   她希望門外的追兵能嚇走他,希望他能知難而退。   男人卻低啞地嗤笑一聲,那笑聲帶著失血後的虛弱,更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嘲諷。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刀尖,又落回她強自鎮定卻依舊蒼白的臉上。   語氣慢條斯理,卻字字如冰錐,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你猜,外面那些,都是些什麼人?」他微微偏頭,似乎在傾聽門外越來越近的動靜,「你若真想『引狼入室』的話,就儘管喊。看看是他們先衝進來把我亂槍打死,還是先把你這個『同夥』一起辦了。」   「引狼入室?你,不就是那匹狼!」林文錚心中怒罵。   但理智也在告訴她,眼前的男人雖然危險,是不明身份的亡命之徒,但終歸只有一個人,還受了不輕的傷,危險指數至少是「可見且可評估」的。   而門外那羣正在偷偷摸摸搜查的追兵,人數未知,目的不明,一旦闖入,局面將徹底失控,她的處境只會更危險。   權衡利弊,電光石火之間,她心中已有了決斷。   男人的目光在她白皙的赤足和因用力而指節發白的手上僅停留一瞬,便又開口道,語氣稍稍緩和,卻依舊強勢:   「讓我留在這兒,處理好傷口。對你,對我,都好。至少……」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從不主動對女人動粗。」   這似乎……也是目前唯一可能雙贏的解決辦法。   林文錚牙關緊咬,內心天人交戰。   最終,她手腕一鬆,刀尖稍稍偏離了他的脖頸,指向藥櫃方向,算是默許。   「藥在那邊第二個抽屜。白色瓶子是止血散,褐色的是消炎粉。紗布在旁邊。」她語速極快,只想儘快打發走這個瘟神,「你處理完,立刻走!」   男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卻沒動。   他倚靠在旁邊的診療桌沿,似乎連站直都耗費了他極大的力氣,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更加蒼白。   但他看向她的眼神,卻帶著一種重新掌控局面的,慵懶而強勢的篤定。   他盯著她緊繃的小臉和那雙寫滿「瘟神快走」的眼睛,忽然,像是改變了主意。   「見死不救,可不是醫者仁心。」他聲音沙啞,卻清晰地在寂靜中迴蕩,「你既待在這兒,想必也是懂些醫術的。」   他微微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無賴般的理所應當:   「那就勞煩你,親自幫我處理一下吧。」   他刻意頓了頓,一字一頓,緩慢地吐出最後三個字:   「小、大、夫。」   林文錚氣結,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這人簡直得寸進尺,無恥至極!   「你自己能摸進來,就能自己上藥!」她壓低聲音怒道。   「流了太多血,頭暈,手抖,沒力氣了。」他將雙眼微微闔上,長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陰影,顯得更加虛弱,但話語裡的強勢和掌控感卻未減分毫,「或者……」   他重新睜開眼,目光如冷電般射向她,帶著一絲玩味的,殘酷的笑意。   「你想等我血流幹了,直接死在你這家醫館裡?」   這話,精準無比地戳中了林文錚的軟肋。   一個不明身份,明顯被追捕,還帶著傷的人死在醫館,後續的麻煩將是無窮無盡的。   官府盤查,流言蜚語,醫館聲譽受損……師父一輩子的心血可能都會受到牽連。   她死死咬住下脣,幾乎嘗到了血腥味。   最終,理智和權衡徹底壓過了內心的恐懼、厭惡與憤怒。   「你……說話算話?完事就立刻走?」   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男人幾不可見地點了下頭,算是承諾。   「請你記住你的話!」   林文錚恨恨道,隨即陰沉著臉,快步走到藥櫃前,「譁啦」一聲拉開抽屜。   她將幾瓶效果最強的止血散和消炎粉,連同大卷紗布、剪刀、鑷子、一盆清水,一股腦地重重堆到旁邊的診療臺上。   「東西在這兒了!」   她退開兩步,雙手抱胸,冷眼看著他,用眼神催促他趕緊動手。   男人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恨不得立刻把他掃地出門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興味。   但他依舊沒動,只是重新闔上眼,彷彿連抬手都費力。   「我說了,手不穩。」他語調無賴,「勞駕。」   林文錚簡直要被這人的厚顏無恥氣暈過去。   她胸口劇烈起伏,瞪著他,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幾個窟窿。   恰在此時,醫館外原本因搜查暫停而短暫回歸平靜的街道,再次傳來了比先前更加嘈雜的,更加粗暴的動靜。   不再是小心翼翼地探查,而是明目張膽地,挨家挨戶地砸門聲。   「開門!軍務搜查!」   「再不開門,以通匪論處,格殺勿論!」   兇狠的呼喝伴隨著沉重的砸門聲,由遠及近,眼看就要查到濟仁堂這裡。   林文錚臉色驟變,下意識看向男人。   門外,「砰!砰!砰!」   沉重的拍門聲已經在她身後的醫館大門上炸響,門板都在震動。   「濟仁堂!開門!再不開門就砸了!」   粗魯的吼聲近在咫尺。   林文錚心臟狂跳,幾乎要窒息。   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將這男人藏起來的可能性——   樓上?藥櫃後面?還是……   然而,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那個靠在桌邊,彷彿下一刻就要因失血而昏厥的男人,卻忽然動了。   他像是瞬間恢復了力氣,猛地直起身,無視腹側猙獰的傷口可能崩裂,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扇被砸得砰砰作響,搖搖欲墜的醫館大門走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林文錚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氣,混雜著硝煙和汗水的味道。

  他灼熱的呼吸幾乎噴在她的額發上。

  「藥,和紗布。」他的聲音因失血和極力壓抑而顯得格外低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現在就要!」

  他左手緊緊按著右側腹下,指縫間不斷有溫熱的液體滲出,將深色的衣料浸染得更加濡溼深黯。

  林文錚心臟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

  她強迫自己穩住聲音,斬釘截鐵:

  「沒有!你立刻離開!否則……否則我馬上喊人!外面那些,是找你的吧?」

  她希望門外的追兵能嚇走他,希望他能知難而退。

  男人卻低啞地嗤笑一聲,那笑聲帶著失血後的虛弱,更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嘲諷。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刀尖,又落回她強自鎮定卻依舊蒼白的臉上。

  語氣慢條斯理,卻字字如冰錐,帶著赤裸裸的威脅:

  「你猜,外面那些,都是些什麼人?」他微微偏頭,似乎在傾聽門外越來越近的動靜,「你若真想『引狼入室』的話,就儘管喊。看看是他們先衝進來把我亂槍打死,還是先把你這個『同夥』一起辦了。」

  「引狼入室?你,不就是那匹狼!」林文錚心中怒罵。

  但理智也在告訴她,眼前的男人雖然危險,是不明身份的亡命之徒,但終歸只有一個人,還受了不輕的傷,危險指數至少是「可見且可評估」的。

  而門外那羣正在偷偷摸摸搜查的追兵,人數未知,目的不明,一旦闖入,局面將徹底失控,她的處境只會更危險。

  權衡利弊,電光石火之間,她心中已有了決斷。

  男人的目光在她白皙的赤足和因用力而指節發白的手上僅停留一瞬,便又開口道,語氣稍稍緩和,卻依舊強勢:

  「讓我留在這兒,處理好傷口。對你,對我,都好。至少……」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從不主動對女人動粗。」

  這似乎……也是目前唯一可能雙贏的解決辦法。

  林文錚牙關緊咬,內心天人交戰。

  最終,她手腕一鬆,刀尖稍稍偏離了他的脖頸,指向藥櫃方向,算是默許。

  「藥在那邊第二個抽屜。白色瓶子是止血散,褐色的是消炎粉。紗布在旁邊。」她語速極快,只想儘快打發走這個瘟神,「你處理完,立刻走!」

  男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卻沒動。

  他倚靠在旁邊的診療桌沿,似乎連站直都耗費了他極大的力氣,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更加蒼白。

  但他看向她的眼神,卻帶著一種重新掌控局面的,慵懶而強勢的篤定。

  他盯著她緊繃的小臉和那雙寫滿「瘟神快走」的眼睛,忽然,像是改變了主意。

  「見死不救,可不是醫者仁心。」他聲音沙啞,卻清晰地在寂靜中迴蕩,「你既待在這兒,想必也是懂些醫術的。」

  他微微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無賴般的理所應當:

  「那就勞煩你,親自幫我處理一下吧。」

  他刻意頓了頓,一字一頓,緩慢地吐出最後三個字:

  「小、大、夫。」

  林文錚氣結,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這人簡直得寸進尺,無恥至極!

  「你自己能摸進來,就能自己上藥!」她壓低聲音怒道。

  「流了太多血,頭暈,手抖,沒力氣了。」他將雙眼微微闔上,長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陰影,顯得更加虛弱,但話語裡的強勢和掌控感卻未減分毫,「或者……」

  他重新睜開眼,目光如冷電般射向她,帶著一絲玩味的,殘酷的笑意。

  「你想等我血流幹了,直接死在你這家醫館裡?」

  這話,精準無比地戳中了林文錚的軟肋。

  一個不明身份,明顯被追捕,還帶著傷的人死在醫館,後續的麻煩將是無窮無盡的。

  官府盤查,流言蜚語,醫館聲譽受損……師父一輩子的心血可能都會受到牽連。

  她死死咬住下脣,幾乎嘗到了血腥味。

  最終,理智和權衡徹底壓過了內心的恐懼、厭惡與憤怒。

  「你……說話算話?完事就立刻走?」

  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男人幾不可見地點了下頭,算是承諾。

  「請你記住你的話!」

  林文錚恨恨道,隨即陰沉著臉,快步走到藥櫃前,「譁啦」一聲拉開抽屜。

  她將幾瓶效果最強的止血散和消炎粉,連同大卷紗布、剪刀、鑷子、一盆清水,一股腦地重重堆到旁邊的診療臺上。

  「東西在這兒了!」

  她退開兩步,雙手抱胸,冷眼看著他,用眼神催促他趕緊動手。

  男人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恨不得立刻把他掃地出門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興味。

  但他依舊沒動,只是重新闔上眼,彷彿連抬手都費力。

  「我說了,手不穩。」他語調無賴,「勞駕。」

  林文錚簡直要被這人的厚顏無恥氣暈過去。

  她胸口劇烈起伏,瞪著他,恨不得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幾個窟窿。

  恰在此時,醫館外原本因搜查暫停而短暫回歸平靜的街道,再次傳來了比先前更加嘈雜的,更加粗暴的動靜。

  不再是小心翼翼地探查,而是明目張膽地,挨家挨戶地砸門聲。

  「開門!軍務搜查!」

  「再不開門,以通匪論處,格殺勿論!」

  兇狠的呼喝伴隨著沉重的砸門聲,由遠及近,眼看就要查到濟仁堂這裡。

  林文錚臉色驟變,下意識看向男人。

  門外,「砰!砰!砰!」

  沉重的拍門聲已經在她身後的醫館大門上炸響,門板都在震動。

  「濟仁堂!開門!再不開門就砸了!」

  粗魯的吼聲近在咫尺。

  林文錚心臟狂跳,幾乎要窒息。

  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將這男人藏起來的可能性——

  樓上?藥櫃後面?還是……

  然而,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那個靠在桌邊,彷彿下一刻就要因失血而昏厥的男人,卻忽然動了。

  他像是瞬間恢復了力氣,猛地直起身,無視腹側猙獰的傷口可能崩裂,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扇被砸得砰砰作響,搖搖欲墜的醫館大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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