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江臨少帥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072·2026/5/18

在林文錚驚愕到幾乎空白目光的注視下,他「譁啦」一聲,乾脆利落地拉開門閂,然後——   毫不猶豫地,將大門徹底向內拉開。   門外,火把通明,亮如白晝,刺得林文錚眼睛生疼。   火光映照下,是一羣荷槍實彈的,穿著統一黃綠色軍裝制服的士兵,個個面色冷峻,槍口隱約指向門內。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面容肅殺,腰間佩著駁殼槍的軍官,他顯然正準備下令強行破門。   然而,下一秒——   那軍官以及他身後所有的士兵,在看清門內站著的人時,臉上的兇悍與肅殺瞬間凝固,繼而轉化為極度的震驚與……惶恐!   「咔!咔!咔!」   動作整齊劃一,如同演練過千百遍。   所有人齊刷刷地挺直腰板,雙腳併攏,右手迅速抬起至額際——   敬禮!   聲音震天,響徹寂靜的街道。   「少帥!」   林文錚僵立在男人身後一步之遙的地方,望著門外這匪夷所思的,極具衝擊力的一幕,腦中一片空白,彷彿所有的思緒都被那一聲「少帥」炸得粉碎。   少……帥?   在江臨,乃至整個江東地界,能被麾下士兵如此敬畏的,稱呼為「少帥」的,唯有掌控本地所有兵權的護城軍大帥——   陳盛山的獨子,陳遠舟!   她手中那把緊握了許久的,作為唯一依仗和勇氣來源的鋒利小刀,終於徹底脫力。   「噹啷」一聲,清脆而刺耳,掉落在地面上。   刀具落地的脆響,在驟然死寂下來的氛圍中,被放大得格外刺耳,彷彿敲在每個人的心尖上。   被稱作「少帥」的男人陳遠舟,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身後那驚慌失色的女子與她掉落的兇器,不過是無關緊要的背景雜音。   他蒼白失血的面容在跳躍的火把光影下半明半暗,下頜線繃得很緊,明顯是傷處疼痛,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卻是一片沉靜無波的寒潭。   他目光冷淡地掃過門外噤若寒蟬的士兵,最後落在為首那冷汗涔涔的軍官臉上。   帶著久居上位者天然的威壓:   「丁副官。」   「卑職在!」   那姓丁的軍官一個激靈,腰板挺得筆直,聲音發緊。   「大半夜,興師動眾,擾民清夢。」陳遠舟語氣平淡,甚至沒什麼起伏,但每一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城防何時鬆懈至此,讓幾個跳樑小醜混進來,鬧得雞飛狗跳,還得勞動你們全城搜捕?」   丁副官臉色一白,頭垂得更低。   「是卑職失職!驚擾了少帥!卑職該死!」   「該不該死,你說了不算。」陳遠舟沒什麼情緒地打斷他,「還不滾去收拾殘局?安撫百姓,該賠的賠,該治的治。再有下次……」   他頓了頓,沒說下去,但未盡之意裡的冷意,讓所有士兵都頭皮一麻。   「是!少帥!卑職明白!立刻去辦!」   丁副官如蒙大赦,連忙揮手。   士兵們立刻散開,動作迅捷卻收斂了許多,開始驅散周邊被驚醒的,探頭探腦的百姓,低聲解釋安撫。   陳遠舟這才微微側過頭,餘光極淡地掃過身後徹底僵住的,面色慘白如紙的林文錚。   鏡片後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近乎戲謔的,極難捕捉的光芒。   他甚至很「體貼」地,用腳後跟輕輕一帶,將那扇被砸得有些鬆動的,歪斜的門板重新虛掩上,隔絕了外面大部分的光線與喧囂。   室內,重陷昏暗。   只有門縫窗隙漏入的零星火把餘光,與清冷的月光交織,在地上投出詭異晃動的影子。   他重新踱回診療臺邊,動作因腹部的傷口而略顯滯澀緩慢,每走一步,眉心都幾不可察地蹙一下。   但那股子掌控全局的,睥睨一切的氣勢,已然與方纔那個「亡命闖入者」截然不同,恢復了屬於「少帥」的矜貴與冷峻。   「現在,」他指了指臺上那堆她準備好的藥品紗布,語氣聽著比方纔「客氣」了些,卻字字透著不容反駁的命令意味,「可以繼續了嗎?」   他刻意頓了頓,重複了那個稱呼。   「小、大、夫。」   最後三個字,被他咬得緩慢而清晰,在寂靜中帶著一種別樣的,令人心頭髮緊的感覺。   林文錚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強迫自己從巨大的震驚與荒謬感中抽離出來。   刀還躺在腳邊不遠處的地上,反射著微光。   但她沒有去撿。   形勢比人強!   此刻再去撿那把刀,除了顯得可笑與徒勞,再無意義。   她沉默著上前,隨手點燃了診療臺上的那盞煤油燈。   昏黃溫暖的光暈瞬間驅散了一小片黑暗,也照亮了男人蒼白汗溼的額頭和衣襟上那片觸目驚心的深色血漬。   她拿起剪刀和鑷子,用眼神示意他在診療臺邊坐下。   陳遠舟從善如流,倚坐在臺子邊緣,微微向後仰身,將受傷的右側腹展露出來,方便她操作。   他看著她繃緊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扇形陰影,抿緊的脣瓣毫無血色。   但拿著剪刀的手,在最初的細微顫抖後,迅速穩定下來,穩得出奇。   「咔嚓」「咔嚓」幾聲。   林文錚抿著脣,利落地剪開他被鮮血浸透的,粘結在傷口周圍的襯衫下擺和裡衣。   布料剝離皮肉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一道寸許長的,皮肉猙獰外翻的傷口瞬間暴露在燈光下。   不是刀傷,邊緣有明顯的灼燒和撕裂痕跡——   是槍傷。   子彈應是擦著腰部過去,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萬幸未傷及內臟,但失血不少。   她先用浸溼的棉布,小心清理傷口周圍已經半凝固的血汙和汙漬。   動作專業,下手穩定,不帶絲毫多餘的情緒,彷彿處理的只是一具教學用的模型。   而非一個活生生的,剛剛還威懾了一隊士兵的「少帥

在林文錚驚愕到幾乎空白目光的注視下,他「譁啦」一聲,乾脆利落地拉開門閂,然後——

  毫不猶豫地,將大門徹底向內拉開。

  門外,火把通明,亮如白晝,刺得林文錚眼睛生疼。

  火光映照下,是一羣荷槍實彈的,穿著統一黃綠色軍裝制服的士兵,個個面色冷峻,槍口隱約指向門內。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面容肅殺,腰間佩著駁殼槍的軍官,他顯然正準備下令強行破門。

  然而,下一秒——

  那軍官以及他身後所有的士兵,在看清門內站著的人時,臉上的兇悍與肅殺瞬間凝固,繼而轉化為極度的震驚與……惶恐!

  「咔!咔!咔!」

  動作整齊劃一,如同演練過千百遍。

  所有人齊刷刷地挺直腰板,雙腳併攏,右手迅速抬起至額際——

  敬禮!

  聲音震天,響徹寂靜的街道。

  「少帥!」

  林文錚僵立在男人身後一步之遙的地方,望著門外這匪夷所思的,極具衝擊力的一幕,腦中一片空白,彷彿所有的思緒都被那一聲「少帥」炸得粉碎。

  少……帥?

  在江臨,乃至整個江東地界,能被麾下士兵如此敬畏的,稱呼為「少帥」的,唯有掌控本地所有兵權的護城軍大帥——

  陳盛山的獨子,陳遠舟!

  她手中那把緊握了許久的,作為唯一依仗和勇氣來源的鋒利小刀,終於徹底脫力。

  「噹啷」一聲,清脆而刺耳,掉落在地面上。

  刀具落地的脆響,在驟然死寂下來的氛圍中,被放大得格外刺耳,彷彿敲在每個人的心尖上。

  被稱作「少帥」的男人陳遠舟,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身後那驚慌失色的女子與她掉落的兇器,不過是無關緊要的背景雜音。

  他蒼白失血的面容在跳躍的火把光影下半明半暗,下頜線繃得很緊,明顯是傷處疼痛,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卻是一片沉靜無波的寒潭。

  他目光冷淡地掃過門外噤若寒蟬的士兵,最後落在為首那冷汗涔涔的軍官臉上。

  帶著久居上位者天然的威壓:

  「丁副官。」

  「卑職在!」

  那姓丁的軍官一個激靈,腰板挺得筆直,聲音發緊。

  「大半夜,興師動眾,擾民清夢。」陳遠舟語氣平淡,甚至沒什麼起伏,但每一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城防何時鬆懈至此,讓幾個跳樑小醜混進來,鬧得雞飛狗跳,還得勞動你們全城搜捕?」

  丁副官臉色一白,頭垂得更低。

  「是卑職失職!驚擾了少帥!卑職該死!」

  「該不該死,你說了不算。」陳遠舟沒什麼情緒地打斷他,「還不滾去收拾殘局?安撫百姓,該賠的賠,該治的治。再有下次……」

  他頓了頓,沒說下去,但未盡之意裡的冷意,讓所有士兵都頭皮一麻。

  「是!少帥!卑職明白!立刻去辦!」

  丁副官如蒙大赦,連忙揮手。

  士兵們立刻散開,動作迅捷卻收斂了許多,開始驅散周邊被驚醒的,探頭探腦的百姓,低聲解釋安撫。

  陳遠舟這才微微側過頭,餘光極淡地掃過身後徹底僵住的,面色慘白如紙的林文錚。

  鏡片後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近乎戲謔的,極難捕捉的光芒。

  他甚至很「體貼」地,用腳後跟輕輕一帶,將那扇被砸得有些鬆動的,歪斜的門板重新虛掩上,隔絕了外面大部分的光線與喧囂。

  室內,重陷昏暗。

  只有門縫窗隙漏入的零星火把餘光,與清冷的月光交織,在地上投出詭異晃動的影子。

  他重新踱回診療臺邊,動作因腹部的傷口而略顯滯澀緩慢,每走一步,眉心都幾不可察地蹙一下。

  但那股子掌控全局的,睥睨一切的氣勢,已然與方纔那個「亡命闖入者」截然不同,恢復了屬於「少帥」的矜貴與冷峻。

  「現在,」他指了指臺上那堆她準備好的藥品紗布,語氣聽著比方纔「客氣」了些,卻字字透著不容反駁的命令意味,「可以繼續了嗎?」

  他刻意頓了頓,重複了那個稱呼。

  「小、大、夫。」

  最後三個字,被他咬得緩慢而清晰,在寂靜中帶著一種別樣的,令人心頭髮緊的感覺。

  林文錚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灌入肺腑,強迫自己從巨大的震驚與荒謬感中抽離出來。

  刀還躺在腳邊不遠處的地上,反射著微光。

  但她沒有去撿。

  形勢比人強!

  此刻再去撿那把刀,除了顯得可笑與徒勞,再無意義。

  她沉默著上前,隨手點燃了診療臺上的那盞煤油燈。

  昏黃溫暖的光暈瞬間驅散了一小片黑暗,也照亮了男人蒼白汗溼的額頭和衣襟上那片觸目驚心的深色血漬。

  她拿起剪刀和鑷子,用眼神示意他在診療臺邊坐下。

  陳遠舟從善如流,倚坐在臺子邊緣,微微向後仰身,將受傷的右側腹展露出來,方便她操作。

  他看著她繃緊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扇形陰影,抿緊的脣瓣毫無血色。

  但拿著剪刀的手,在最初的細微顫抖後,迅速穩定下來,穩得出奇。

  「咔嚓」「咔嚓」幾聲。

  林文錚抿著脣,利落地剪開他被鮮血浸透的,粘結在傷口周圍的襯衫下擺和裡衣。

  布料剝離皮肉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一道寸許長的,皮肉猙獰外翻的傷口瞬間暴露在燈光下。

  不是刀傷,邊緣有明顯的灼燒和撕裂痕跡——

  是槍傷。

  子彈應是擦著腰部過去,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萬幸未傷及內臟,但失血不少。

  她先用浸溼的棉布,小心清理傷口周圍已經半凝固的血汙和汙漬。

  動作專業,下手穩定,不帶絲毫多餘的情緒,彷彿處理的只是一具教學用的模型。

  而非一個活生生的,剛剛還威懾了一隊士兵的「少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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