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定親了麼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44·2026/5/18

與此同時,宅院正房內。   陳遠舟躺在榻上,看著齊景明為他注射盤尼西林,忽然低聲問:   「齊醫生,你說……小大夫她,定親了沒有?」   齊景明手一抖,針頭差點扎歪。   他抬眼,對上陳遠舟探究的眼眸,心中暗嘆。   這位江臨少帥,恐怕真的對林文錚起了別樣心思。   而閆朗那邊……想起他,齊景明只覺一陣頭疼。   這兩個男人,沒一個好相與的。   他手下動作不停,定了定神,才道:   「陳少帥說笑了,林醫生的私事,我一個外人怎麼可能知道。」   陳遠舟並不滿意這個答案。   他微微偏頭,目光銳利了幾分,帶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儘管此刻他虛弱地躺著。   「那她跟閆老闆是什麼關係,你總知道些吧?」   齊景明心裡叫苦不迭,這問題可比上一個更難答。   他斟酌再斟酌,才勉強擠出笑容。   「陳少帥,我就是個大夫,對治病救人還算在行,但對這男女關係什麼的,我是真看不明白,也不敢妄加揣測啊!」   他把皮球踢了回去,順便把自己摘乾淨。   陳遠舟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笑聲牽動傷口,讓他眉頭不由得一皺,但笑意卻未達眼底。   「閆老闆身邊的人,果真都是聰明人。」他緩緩道,語氣聽不出是贊是諷,「齊醫生,也不例外。」   他頓了頓,舌尖緩緩頂了頂腮幫,眼底掠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   「不過,有些事,不需要看得太明白。我只知道,這個小大夫,很有意思。」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卻字字清晰,「非常……合我的眼緣。」   他說完,收回目光,盯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良久,才扯了扯嘴角,又道:   「不管他倆有什麼交情,但凡我陳遠舟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人,也一樣。」   齊景明背脊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完了!」他在心裡哀嘆一聲。   這傢伙,是真看上林文錚了!   而閆朗那邊……齊景明一想起他臨走前,對林文錚那種不動聲色的佔有與保護,不由得心中苦笑。   「閆二啊閆二,你這個大傻子,知不知道,自己……親手救了個情敵回來?」   這往後的日子,怕是要不得安寧了。   車子行駛在連城夜晚的街道上。   林文錚披著閆朗的大衣靠在副駕駛的柔軟座椅上,將頭倚在冰涼的車窗上,時而閉眼,時而微眯,看著窗外偶爾掠過的沿途景色。   車廂內一片寂靜,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鳴。   閆朗知道她沒有睡。   「你要槍做什麼?」   林文錚沒有立刻睜眼,睫毛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地顫了顫。   她依舊保持著假寐的姿態,聲音因疲憊而有些低啞,卻乾脆直接:   「防身。」   兩個字,再無多餘解釋。   但——   這確是事實。   畢竟有些安全感,終究不是別人能給的。   閆朗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指節在皮革包裹上留下一個短暫的凹痕。   他側目,視線掠過她蒼白卻平靜的側臉。   一個孤身女子,在經歷了林家傾覆,又屢次遇險,想要一把手槍防身,再合理不過。   尤其是之前,在親歷過他和閆益加諸在她身上的惡意之後……   他沒有再問。   甚至連繼續談這個話題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他知道,讓林文錚想要一把槍的始作俑者不正是他和閆益造成的嗎?   車內再次陷入了沉默,而氣氛卻比之前更加沉重。   窗外光影流轉,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斑駁,有那麼一瞬間,閆朗幾乎想開口說些什麼,可所有的話語都堵在喉間,化作一片無力的澀然。   車子駛過一段略顯顛簸的路面,窗外隱約傳來海水拍岸的聲音和遠處碼頭依稀的汽笛聲。   閆朗看了一眼腕錶,指針已指向晚上九點過一刻。   他這一天都在處理陳遠舟遇襲的事情,整整一日,水米未進。   他側頭看向身旁的人。   林文錚依舊閉著眼,但眉心微蹙,嘴脣抿著,不像全然放鬆的樣子。   「餓不餓?」他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緩和了些,「要不要一起喫點東西?」   林文錚緩緩睜開眼,眼底帶著未散盡的倦意,還有一絲被突然詢問的茫然。   她確實餓了,手術是極耗體力和心神的,晚飯那點東西早就消耗殆盡。   她看向閆朗,男人的側臉在窗外流動的光影中明暗不定。   她沉默了兩秒,決定不跟自己過不去。   「嗯。」   她應了一聲,算是同意。   「想喫什麼?」   閆朗打著方向盤,車子拐向通往中心街區的岔路。   林文錚沒立刻回答。   她看著窗外逐漸明亮、嘈雜起來的街景,各色招牌的燈光在溼漉漉的石板路上投下斑斕倒影。   挑擔的小販、下工的力巴、尋歡的水手……形形色色的人影在燈火中穿梭。   她的目光掠過遠處一塊格外醒目的大招牌——   紅底金字,龍飛鳳舞地寫著「馬氏老竈火鍋」,幾乎佔了兩層樓高的門面,燈火通明。   她上次偷跑,去西街口時,就遠遠瞧見過這塊招牌。   那時只是匆匆一瞥,心底卻莫名記下了。   自從她腳傷,飲食雖精細講究,營養周全,卻多是湯湯水水,清淡滋補。   久了,嘴裡真能淡出鳥來。   「你確定讓我點?」   林文錚轉過頭,看向閆朗,眼底難得地閃過一點近乎狡黠的光,雖然很快又被疲憊掩蓋。   但那瞬間的鮮活,讓閆朗怔了一下。   「嗯。」   他點頭。   「那我要喫火鍋。」林文錚指向前方那巨大的招牌,「就那家,馬氏老竈火鍋。」   閆朗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眉頭輕蹙。   馬氏老竈火鍋……他當然知道。   能將挑擔沿街叫賣的「水八塊」引入飯店經營的非馬氏老竈火鍋莫屬,也是連城最大、最熱鬧的火鍋店,沒有之一。   只此一家。   因為開在西街口碼頭區附近,價格實惠,所以是碼頭工人、船工、小商販們最愛光顧的地方。   那裡環境嘈雜,三教九流混雜。   他雖然掌管著漕幫,平時卻絕不會踏足這種地方。   倒不是嫌棄,而是那裡不適合談事與應酬。   而且,以他的身份出現在那裡,太過顯眼,也格格不

與此同時,宅院正房內。

  陳遠舟躺在榻上,看著齊景明為他注射盤尼西林,忽然低聲問:

  「齊醫生,你說……小大夫她,定親了沒有?」

  齊景明手一抖,針頭差點扎歪。

  他抬眼,對上陳遠舟探究的眼眸,心中暗嘆。

  這位江臨少帥,恐怕真的對林文錚起了別樣心思。

  而閆朗那邊……想起他,齊景明只覺一陣頭疼。

  這兩個男人,沒一個好相與的。

  他手下動作不停,定了定神,才道:

  「陳少帥說笑了,林醫生的私事,我一個外人怎麼可能知道。」

  陳遠舟並不滿意這個答案。

  他微微偏頭,目光銳利了幾分,帶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儘管此刻他虛弱地躺著。

  「那她跟閆老闆是什麼關係,你總知道些吧?」

  齊景明心裡叫苦不迭,這問題可比上一個更難答。

  他斟酌再斟酌,才勉強擠出笑容。

  「陳少帥,我就是個大夫,對治病救人還算在行,但對這男女關係什麼的,我是真看不明白,也不敢妄加揣測啊!」

  他把皮球踢了回去,順便把自己摘乾淨。

  陳遠舟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笑聲牽動傷口,讓他眉頭不由得一皺,但笑意卻未達眼底。

  「閆老闆身邊的人,果真都是聰明人。」他緩緩道,語氣聽不出是贊是諷,「齊醫生,也不例外。」

  他頓了頓,舌尖緩緩頂了頂腮幫,眼底掠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

  「不過,有些事,不需要看得太明白。我只知道,這個小大夫,很有意思。」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卻字字清晰,「非常……合我的眼緣。」

  他說完,收回目光,盯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良久,才扯了扯嘴角,又道:

  「不管他倆有什麼交情,但凡我陳遠舟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人,也一樣。」

  齊景明背脊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完了!」他在心裡哀嘆一聲。

  這傢伙,是真看上林文錚了!

  而閆朗那邊……齊景明一想起他臨走前,對林文錚那種不動聲色的佔有與保護,不由得心中苦笑。

  「閆二啊閆二,你這個大傻子,知不知道,自己……親手救了個情敵回來?」

  這往後的日子,怕是要不得安寧了。

  車子行駛在連城夜晚的街道上。

  林文錚披著閆朗的大衣靠在副駕駛的柔軟座椅上,將頭倚在冰涼的車窗上,時而閉眼,時而微眯,看著窗外偶爾掠過的沿途景色。

  車廂內一片寂靜,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鳴。

  閆朗知道她沒有睡。

  「你要槍做什麼?」

  林文錚沒有立刻睜眼,睫毛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地顫了顫。

  她依舊保持著假寐的姿態,聲音因疲憊而有些低啞,卻乾脆直接:

  「防身。」

  兩個字,再無多餘解釋。

  但——

  這確是事實。

  畢竟有些安全感,終究不是別人能給的。

  閆朗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指節在皮革包裹上留下一個短暫的凹痕。

  他側目,視線掠過她蒼白卻平靜的側臉。

  一個孤身女子,在經歷了林家傾覆,又屢次遇險,想要一把手槍防身,再合理不過。

  尤其是之前,在親歷過他和閆益加諸在她身上的惡意之後……

  他沒有再問。

  甚至連繼續談這個話題的勇氣都沒有。

  因為他知道,讓林文錚想要一把槍的始作俑者不正是他和閆益造成的嗎?

  車內再次陷入了沉默,而氣氛卻比之前更加沉重。

  窗外光影流轉,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斑駁,有那麼一瞬間,閆朗幾乎想開口說些什麼,可所有的話語都堵在喉間,化作一片無力的澀然。

  車子駛過一段略顯顛簸的路面,窗外隱約傳來海水拍岸的聲音和遠處碼頭依稀的汽笛聲。

  閆朗看了一眼腕錶,指針已指向晚上九點過一刻。

  他這一天都在處理陳遠舟遇襲的事情,整整一日,水米未進。

  他側頭看向身旁的人。

  林文錚依舊閉著眼,但眉心微蹙,嘴脣抿著,不像全然放鬆的樣子。

  「餓不餓?」他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更緩和了些,「要不要一起喫點東西?」

  林文錚緩緩睜開眼,眼底帶著未散盡的倦意,還有一絲被突然詢問的茫然。

  她確實餓了,手術是極耗體力和心神的,晚飯那點東西早就消耗殆盡。

  她看向閆朗,男人的側臉在窗外流動的光影中明暗不定。

  她沉默了兩秒,決定不跟自己過不去。

  「嗯。」

  她應了一聲,算是同意。

  「想喫什麼?」

  閆朗打著方向盤,車子拐向通往中心街區的岔路。

  林文錚沒立刻回答。

  她看著窗外逐漸明亮、嘈雜起來的街景,各色招牌的燈光在溼漉漉的石板路上投下斑斕倒影。

  挑擔的小販、下工的力巴、尋歡的水手……形形色色的人影在燈火中穿梭。

  她的目光掠過遠處一塊格外醒目的大招牌——

  紅底金字,龍飛鳳舞地寫著「馬氏老竈火鍋」,幾乎佔了兩層樓高的門面,燈火通明。

  她上次偷跑,去西街口時,就遠遠瞧見過這塊招牌。

  那時只是匆匆一瞥,心底卻莫名記下了。

  自從她腳傷,飲食雖精細講究,營養周全,卻多是湯湯水水,清淡滋補。

  久了,嘴裡真能淡出鳥來。

  「你確定讓我點?」

  林文錚轉過頭,看向閆朗,眼底難得地閃過一點近乎狡黠的光,雖然很快又被疲憊掩蓋。

  但那瞬間的鮮活,讓閆朗怔了一下。

  「嗯。」

  他點頭。

  「那我要喫火鍋。」林文錚指向前方那巨大的招牌,「就那家,馬氏老竈火鍋。」

  閆朗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眉頭輕蹙。

  馬氏老竈火鍋……他當然知道。

  能將挑擔沿街叫賣的「水八塊」引入飯店經營的非馬氏老竈火鍋莫屬,也是連城最大、最熱鬧的火鍋店,沒有之一。

  只此一家。

  因為開在西街口碼頭區附近,價格實惠,所以是碼頭工人、船工、小商販們最愛光顧的地方。

  那裡環境嘈雜,三教九流混雜。

  他雖然掌管著漕幫,平時卻絕不會踏足這種地方。

  倒不是嫌棄,而是那裡不適合談事與應酬。

  而且,以他的身份出現在那裡,太過顯眼,也格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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