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後會有期

拒爬床!她跑路!瘋批大佬掐腰寵·蘿莉不加糖·2,238·2026/5/18

冰涼的棉布觸碰到傷口邊緣敏感的新肉時,男人腹部的肌肉本能地劇烈收縮緊繃了一下,喉間溢出一絲極輕的悶哼。   但他哼都沒哼完整一聲,便強行忍住了,只是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汗珠滾落得更密。   他的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專注的,審視地觀察。   「你不好奇,」他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和疼痛的壓抑下顯得格外低沉沙啞,「我為何被『自己人』追殺?」   林文錚手下動作沒停,拿起那瓶強效的止血散,用竹片挑出藥粉,均勻仔細地灑在猙獰的傷口上。   深色的藥粉接觸到鮮紅的創面,發出輕微的「滋滋」聲,男人身體又是一顫。   她抬眸,極快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靜無波,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疏離。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她聲音平淡,沒什麼起伏,「這個道理,我懂。」   同時,內心潛臺詞:「我不好奇,也不想知道。你最好也別說。」   陳遠舟聞言,蒼白的嘴角幾不可見地勾了一下,牽動了他冷峻的輪廓。   有意思。   他看得出來,她不是不害怕。她指尖的冰涼,她最初顫抖的手,她強作鎮定的眼神,都洩露了恐懼。   但她把恐懼壓下去了,用理智和一種近乎冷漠的「識時務」包裹起來。   這種清醒的,權衡利弊後的「配合」,比單純的恐懼尖叫,或諂媚討好,更讓他覺得……有點意思。   藥粉的強烈刺激讓陳遠舟的呼吸猛地沉了沉。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因疼痛而泛起的血絲更重,但那目光依舊沒從她臉上移開。   「那你就不怕,」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因虛弱而更顯莫測的玩味,「我現在殺你滅口?」   林文錚拿起紗布卷,開始為他纏繞包紮。   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需要環過他的腰身,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得很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與硝煙味之下,一絲極淡的,冷冽的皁角氣息;   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因疼痛而緊繃的,灼熱的體溫;   近到……他微微垂下的視線,似乎就落在她低垂的眼睫和緊抿的脣上。   「怕。」   她老實承認,手上纏繞紗布的動作卻依舊穩定、利落,沒有絲毫停滯或差錯。   她打好一個結,剪斷紗布,利落地開始打第二個。   「但少帥若真想滅口,」她聲音很輕,卻清晰,「方纔開門時,只需要一個眼神,甚至不用說話,就夠了。」   她抬起眼,這一次,目光直直地看向他鏡片後的眼睛。   那裡深邃如寒潭,映著跳動的燈火和她小小的,蒼白的倒影。   「既然那時未動手,」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平靜,「現在……想必也不會為難我這個小大夫。」   說完,她已打好最後一個牢固的結,利落地剪斷多餘的紗布,退開一步,徹底拉開了兩人之間那過於親近的距離。   「好了。」她公事公辦地交代,彷彿面對任何一個普通傷患,「血暫時止住了。傷口不算太深,未傷內臟,但失血過多,傷口也易感染。最好靜養,嚴禁劇烈活動,傷口不能沾水,明日最好再找軍醫仔細處理,必要時需用西藥防感染。」   陳遠舟低頭,看了看腹部被包紮得整齊利落的紗布,又抬眼看她。   她就站在那裡,赤著雙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身形在寬大的青色學徒褂子裡顯得異常單薄,素淨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脖頸纖細,彷彿用力一折就會斷掉。   明明剛經歷了一場驚嚇,從「亡命徒」到「少帥」的身份逆轉,卻已經迅速強迫自己恢復了冷靜,甚至開始冷靜地「送客」。   「小大夫,」他忽然開口,聲音依舊低啞,卻不再那麼緊繃,「你叫什麼名字?」   林文錚猶豫了一下。   她在濟仁堂坐診已近兩年,「小林大夫」的名聲在碼頭一帶和部分百姓中已有流傳,真實姓名並非絕密。   瞞,恐怕也瞞不住這位手眼通天的少帥。   「林文錚。」   她最終還是說了真名,語氣平淡。   陳遠舟將她那一瞬間的糾結盡收眼底,低聲重複了一遍:   「林、文、錚。」   他念得緩慢,像是在舌尖品味。   「好名字。」   他說,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似乎,對她這份「配合」還算滿意。   他慢條斯理地將被剪壞的襯衫下擺努力掖了掖,試圖遮住包紮的紗布,姿態重新恢復了那種屬於貴胄子弟的,帶著傷痛的慵懶矜貴。   儘管臉色依舊蒼白得嚇人。   他嘗試著站起身,動作間不可避免地牽動了傷處,他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卻順勢朝著她這邊微傾了一下。   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裡,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男性的灼熱氣息。   林文錚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向後小退了半步,脊背幾乎貼上冷硬的藥櫃。   陳遠舟穩住了身形,並未真的靠到她身上。   他看著她瞬間緊繃如臨大敵的模樣,嘴角似乎極輕微地扯動了一下。   「今晚,」他看著她,目光深邃,「謝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朝門口走去。   手搭在門閂上,卻沒有立刻拉開。   他側過頭,月光從門縫漏入,恰好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頜線,和挺直的鼻樑輪廓。   「濟仁堂。林文錚。」   他像是確認般,又低聲重複了一遍。   然後,意味不明地,極輕地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很快消散在寂靜裡,卻讓林文錚心頭莫名一跳。   「我們……」   他拉開門,外面火把的光和人影瞬間湧入。   「後會有期。」   話音未落,他已一步踏出,身影迅速融入門外早已肅立集結的,安靜等待的士兵隊伍之中。   火把的光晃動了幾下,雜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徹底消失在深沉的夜色裡,彷彿從未出現過。   醫館內,重歸寂靜。   只剩下滿室未曾散盡的血腥氣,和地上那把她掉落的小刀,提醒著方纔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   林文錚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才發覺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冰涼地貼在單薄的寢衣上,雙腿也有些發軟。   這尊煞神,總算是……送走

冰涼的棉布觸碰到傷口邊緣敏感的新肉時,男人腹部的肌肉本能地劇烈收縮緊繃了一下,喉間溢出一絲極輕的悶哼。

  但他哼都沒哼完整一聲,便強行忍住了,只是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汗珠滾落得更密。

  他的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專注的,審視地觀察。

  「你不好奇,」他忽然開口,聲音在寂靜和疼痛的壓抑下顯得格外低沉沙啞,「我為何被『自己人』追殺?」

  林文錚手下動作沒停,拿起那瓶強效的止血散,用竹片挑出藥粉,均勻仔細地灑在猙獰的傷口上。

  深色的藥粉接觸到鮮紅的創面,發出輕微的「滋滋」聲,男人身體又是一顫。

  她抬眸,極快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靜無波,甚至帶著點「公事公辦」的疏離。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她聲音平淡,沒什麼起伏,「這個道理,我懂。」

  同時,內心潛臺詞:「我不好奇,也不想知道。你最好也別說。」

  陳遠舟聞言,蒼白的嘴角幾不可見地勾了一下,牽動了他冷峻的輪廓。

  有意思。

  他看得出來,她不是不害怕。她指尖的冰涼,她最初顫抖的手,她強作鎮定的眼神,都洩露了恐懼。

  但她把恐懼壓下去了,用理智和一種近乎冷漠的「識時務」包裹起來。

  這種清醒的,權衡利弊後的「配合」,比單純的恐懼尖叫,或諂媚討好,更讓他覺得……有點意思。

  藥粉的強烈刺激讓陳遠舟的呼吸猛地沉了沉。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因疼痛而泛起的血絲更重,但那目光依舊沒從她臉上移開。

  「那你就不怕,」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因虛弱而更顯莫測的玩味,「我現在殺你滅口?」

  林文錚拿起紗布卷,開始為他纏繞包紮。

  她的手臂不可避免地需要環過他的腰身,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得很近。

  近到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與硝煙味之下,一絲極淡的,冷冽的皁角氣息;

  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因疼痛而緊繃的,灼熱的體溫;

  近到……他微微垂下的視線,似乎就落在她低垂的眼睫和緊抿的脣上。

  「怕。」

  她老實承認,手上纏繞紗布的動作卻依舊穩定、利落,沒有絲毫停滯或差錯。

  她打好一個結,剪斷紗布,利落地開始打第二個。

  「但少帥若真想滅口,」她聲音很輕,卻清晰,「方纔開門時,只需要一個眼神,甚至不用說話,就夠了。」

  她抬起眼,這一次,目光直直地看向他鏡片後的眼睛。

  那裡深邃如寒潭,映著跳動的燈火和她小小的,蒼白的倒影。

  「既然那時未動手,」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平靜,「現在……想必也不會為難我這個小大夫。」

  說完,她已打好最後一個牢固的結,利落地剪斷多餘的紗布,退開一步,徹底拉開了兩人之間那過於親近的距離。

  「好了。」她公事公辦地交代,彷彿面對任何一個普通傷患,「血暫時止住了。傷口不算太深,未傷內臟,但失血過多,傷口也易感染。最好靜養,嚴禁劇烈活動,傷口不能沾水,明日最好再找軍醫仔細處理,必要時需用西藥防感染。」

  陳遠舟低頭,看了看腹部被包紮得整齊利落的紗布,又抬眼看她。

  她就站在那裡,赤著雙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身形在寬大的青色學徒褂子裡顯得異常單薄,素淨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脖頸纖細,彷彿用力一折就會斷掉。

  明明剛經歷了一場驚嚇,從「亡命徒」到「少帥」的身份逆轉,卻已經迅速強迫自己恢復了冷靜,甚至開始冷靜地「送客」。

  「小大夫,」他忽然開口,聲音依舊低啞,卻不再那麼緊繃,「你叫什麼名字?」

  林文錚猶豫了一下。

  她在濟仁堂坐診已近兩年,「小林大夫」的名聲在碼頭一帶和部分百姓中已有流傳,真實姓名並非絕密。

  瞞,恐怕也瞞不住這位手眼通天的少帥。

  「林文錚。」

  她最終還是說了真名,語氣平淡。

  陳遠舟將她那一瞬間的糾結盡收眼底,低聲重複了一遍:

  「林、文、錚。」

  他念得緩慢,像是在舌尖品味。

  「好名字。」

  他說,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似乎,對她這份「配合」還算滿意。

  他慢條斯理地將被剪壞的襯衫下擺努力掖了掖,試圖遮住包紮的紗布,姿態重新恢復了那種屬於貴胄子弟的,帶著傷痛的慵懶矜貴。

  儘管臉色依舊蒼白得嚇人。

  他嘗試著站起身,動作間不可避免地牽動了傷處,他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卻順勢朝著她這邊微傾了一下。

  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裡,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男性的灼熱氣息。

  林文錚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向後小退了半步,脊背幾乎貼上冷硬的藥櫃。

  陳遠舟穩住了身形,並未真的靠到她身上。

  他看著她瞬間緊繃如臨大敵的模樣,嘴角似乎極輕微地扯動了一下。

  「今晚,」他看著她,目光深邃,「謝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朝門口走去。

  手搭在門閂上,卻沒有立刻拉開。

  他側過頭,月光從門縫漏入,恰好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頜線,和挺直的鼻樑輪廓。

  「濟仁堂。林文錚。」

  他像是確認般,又低聲重複了一遍。

  然後,意味不明地,極輕地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很快消散在寂靜裡,卻讓林文錚心頭莫名一跳。

  「我們……」

  他拉開門,外面火把的光和人影瞬間湧入。

  「後會有期。」

  話音未落,他已一步踏出,身影迅速融入門外早已肅立集結的,安靜等待的士兵隊伍之中。

  火把的光晃動了幾下,雜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徹底消失在深沉的夜色裡,彷彿從未出現過。

  醫館內,重歸寂靜。

  只剩下滿室未曾散盡的血腥氣,和地上那把她掉落的小刀,提醒著方纔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

  林文錚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這才發覺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冰涼地貼在單薄的寢衣上,雙腿也有些發軟。

  這尊煞神,總算是……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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