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看看他想唱哪一齣戲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509·2026/5/18

# 第181章看看他想唱哪一齣戲 「咚咚咚……咚咚咚……」   敲得很急,很重,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驚慌。   秦天眉頭微皺,柳嫣然和李紅兵也停下了說笑,看向門口。   「誰啊?」秦天揚聲問。   「秦……秦知青……是我……周文斌……」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男子氣喘籲籲的聲音,是知青點的男知青周文斌。   秦天起身開門。   周文斌站在門外,臉色煞白,滿頭大汗,棉襖的扣子都扣歪了,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周文斌扶著門框,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睛裡滿是驚慌。   「周知青,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秦天沉聲問。   「秦……秦知青……」周文斌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我……我剛才在屯口……看……看到趙大虎了……」   「趙大虎?」秦天眼神微凝。   柳嫣然和李紅兵也走了過來,聽到這個名字,兩個女孩的臉色瞬間變了。   趙大虎……   那個被秦天設計弄殘的傢伙……   他不是在牛棚嗎?   怎麼會突然回來?   「你看清楚了?真是趙大虎?」李紅兵急聲問。   「千真萬確……」周文斌用力點頭:「雖然……雖然拄著拐杖,腿瘸得厲害,臉也瘦了一圈,但我認得出來……就是他……」   「而且……而且他身邊還跟著幾個人,看著……看著不像善茬……」   周文斌喘了口氣,聲音更低,帶著恐懼:「我聽……聽他們說話,好像……好像趙大虎家裡……平反了……」   「他母親娘家那邊使了大力氣,把他和他爹都弄出來了……現在……現在他是以養傷的名義回來的……」   屋裡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寒風呼嘯的聲音。   柳嫣然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李紅兵則瞪大眼睛,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而秦天……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   沒有驚慌,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只是那雙眼睛,平靜得可怕,像深不見底的寒潭,表面平靜,底下卻湧動著冰冷的暗流。   趙大虎……   這個差點被他遺忘的名字,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秦天心裡掀起了一陣不易察覺的波瀾。   最近確實太忙了。   忙著建大棚,忙著打獵,忙著處理陳建全和孫家的事,忙著規劃新房,忙著黑市交易……   倒是把這個殘廢給忘記了。   沒想到,趙大虎竟然還能爬起來,還能回靠山屯。   平反了?   母親娘家使了大力氣?   秦天心裡冷笑。   看來,趙家的根基,比他想像的要深。   或者說,是趙大虎那個母親的娘家……據說是個有背景的家族出了力。   不過,那又如何?   當初秦天能設計弄殘趙大虎,現在,就能讓他徹底消失。   「秦知青……」周文斌見秦天不說話,更加焦急:「趙大虎回靠山屯,肯定沒安好心……他……他肯定是想回來報復你……」   「那又如何?」秦天淡淡開口,打斷了周文斌的話。   周文斌愣住了。   柳嫣然和李紅兵也看向秦天。   「他回來了,就回來了。」秦天走到桌邊,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靠山屯又不是我的,他回來養傷,合情合理,我又能說什麼,總不能我不喜歡他,就特意去針對他吧?」   「再說了,我也沒那麼大的能耐……」   「可是……」周文斌還想說什麼。   「沒什麼可是。」秦天放下茶杯,看向周文斌:「周知青,謝謝你來報信。」   「不過這事,咱們就當不知道。」   「他回來就回來,咱們過咱們的,井水不犯河水。」   「可……可萬一他來找麻煩……」周文斌顯然很擔心。   「那就到時候再說。」秦天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卻讓周文斌心裡一寒:「咱們靠山屯,是講理的地方,他要是安分守己,咱們歡迎。他要是敢惹事……」   秦天沒說完,但眼神裡的冷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周文斌打了個寒顫,點點頭:「我……我明白了,那……那我先回去了。」   「嗯。」秦天點頭。   周文斌匆匆離開,背影都有些踉蹌。   門關上後,屋裡再次安靜下來。   但這一次的安靜,帶著一種壓抑的、不安的氣息。   「阿天……」柳嫣然走到秦天身邊,聲音有些發顫:「趙大虎……他真的回來了?他該不會是和陳建全一樣,為了劉家那幾個垃圾來報復你的吧?」   「嗯。」秦天點頭,握住她冰涼的手:「別怕,有我在。」   「我能不怕嗎?」柳嫣然眼圈紅了,說話都帶著顫音:「當初……當初……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大哥……」李紅兵也氣得跺腳:「那個王八蛋……當初就該徹底弄死他……現在好了,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她越說越氣,聲音都提高了:「他家裡平反了又怎樣?有背景又怎樣?就能無法無天了?就能回來報復了?我呸……什麼玩意……」   「紅兵,小聲點。」秦天提醒道。   李紅兵這才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連忙捂住嘴,但眼睛裡的怒火絲毫不減。   「阿天,咱們……咱們怎麼辦?」柳嫣然看著秦天,眼裡滿是擔憂:「趙大虎那個人,睚眥必報。」   「他現在殘廢了,肯定把帳都算在你頭上,他……他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秦天平靜地說。   他當然知道。   趙大虎那種人,從小順風順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沒吃過虧。   剛到靠山屯就被秦天弄殘了,還差點丟了命,這對趙大虎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現在家裡平反,他有了依仗,第一件事肯定是報復。   回靠山屯養傷?   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藉口罷了。   真正的目的,是來找他秦天算帳。   「那你……」柳嫣然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放心。」秦天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眼神裡充斥著滔天的自信:「他能回來,是他的本事,但能不能在靠山屯待下去,得我說了算。」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話裡的意思,卻讓柳嫣然和李紅兵都愣住了。   得他說了算?   「阿天,你……你想做什麼?」柳嫣然有些不安。   「什麼都不做。」秦天笑了,聳了聳肩:「只要他安分守己,不來招惹我,那大家相安無事。」   「畢竟,他現在是養傷的人,咱們得熱情歡迎。」   秦天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但倘若他不識相,非要來招惹我……」   秦天沒有說下去。   但柳嫣然和李紅兵都從他那冰冷的眼神裡,讀懂了未盡之言。   趙大虎要是敢來,秦天有無數種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秦大哥,你……你有辦法?」李紅兵眼睛一亮。   「辦法多的是。」秦天淡淡道:「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咱們先看看,這位趙大少爺,到底想唱哪出戲。」   秦天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看向屯子深處

# 第181章看看他想唱哪一齣戲

「咚咚咚……咚咚咚……」

  敲得很急,很重,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驚慌。

  秦天眉頭微皺,柳嫣然和李紅兵也停下了說笑,看向門口。

  「誰啊?」秦天揚聲問。

  「秦……秦知青……是我……周文斌……」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男子氣喘籲籲的聲音,是知青點的男知青周文斌。

  秦天起身開門。

  周文斌站在門外,臉色煞白,滿頭大汗,棉襖的扣子都扣歪了,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

  周文斌扶著門框,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睛裡滿是驚慌。

  「周知青,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秦天沉聲問。

  「秦……秦知青……」周文斌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我……我剛才在屯口……看……看到趙大虎了……」

  「趙大虎?」秦天眼神微凝。

  柳嫣然和李紅兵也走了過來,聽到這個名字,兩個女孩的臉色瞬間變了。

  趙大虎……

  那個被秦天設計弄殘的傢伙……

  他不是在牛棚嗎?

  怎麼會突然回來?

  「你看清楚了?真是趙大虎?」李紅兵急聲問。

  「千真萬確……」周文斌用力點頭:「雖然……雖然拄著拐杖,腿瘸得厲害,臉也瘦了一圈,但我認得出來……就是他……」

  「而且……而且他身邊還跟著幾個人,看著……看著不像善茬……」

  周文斌喘了口氣,聲音更低,帶著恐懼:「我聽……聽他們說話,好像……好像趙大虎家裡……平反了……」

  「他母親娘家那邊使了大力氣,把他和他爹都弄出來了……現在……現在他是以養傷的名義回來的……」

  屋裡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寒風呼嘯的聲音。

  柳嫣然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李紅兵則瞪大眼睛,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而秦天……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常。

  沒有驚慌,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只是那雙眼睛,平靜得可怕,像深不見底的寒潭,表面平靜,底下卻湧動著冰冷的暗流。

  趙大虎……

  這個差點被他遺忘的名字,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秦天心裡掀起了一陣不易察覺的波瀾。

  最近確實太忙了。

  忙著建大棚,忙著打獵,忙著處理陳建全和孫家的事,忙著規劃新房,忙著黑市交易……

  倒是把這個殘廢給忘記了。

  沒想到,趙大虎竟然還能爬起來,還能回靠山屯。

  平反了?

  母親娘家使了大力氣?

  秦天心裡冷笑。

  看來,趙家的根基,比他想像的要深。

  或者說,是趙大虎那個母親的娘家……據說是個有背景的家族出了力。

  不過,那又如何?

  當初秦天能設計弄殘趙大虎,現在,就能讓他徹底消失。

  「秦知青……」周文斌見秦天不說話,更加焦急:「趙大虎回靠山屯,肯定沒安好心……他……他肯定是想回來報復你……」

  「那又如何?」秦天淡淡開口,打斷了周文斌的話。

  周文斌愣住了。

  柳嫣然和李紅兵也看向秦天。

  「他回來了,就回來了。」秦天走到桌邊,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靠山屯又不是我的,他回來養傷,合情合理,我又能說什麼,總不能我不喜歡他,就特意去針對他吧?」

  「再說了,我也沒那麼大的能耐……」

  「可是……」周文斌還想說什麼。

  「沒什麼可是。」秦天放下茶杯,看向周文斌:「周知青,謝謝你來報信。」

  「不過這事,咱們就當不知道。」

  「他回來就回來,咱們過咱們的,井水不犯河水。」

  「可……可萬一他來找麻煩……」周文斌顯然很擔心。

  「那就到時候再說。」秦天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卻讓周文斌心裡一寒:「咱們靠山屯,是講理的地方,他要是安分守己,咱們歡迎。他要是敢惹事……」

  秦天沒說完,但眼神裡的冷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周文斌打了個寒顫,點點頭:「我……我明白了,那……那我先回去了。」

  「嗯。」秦天點頭。

  周文斌匆匆離開,背影都有些踉蹌。

  門關上後,屋裡再次安靜下來。

  但這一次的安靜,帶著一種壓抑的、不安的氣息。

  「阿天……」柳嫣然走到秦天身邊,聲音有些發顫:「趙大虎……他真的回來了?他該不會是和陳建全一樣,為了劉家那幾個垃圾來報復你的吧?」

  「嗯。」秦天點頭,握住她冰涼的手:「別怕,有我在。」

  「我能不怕嗎?」柳嫣然眼圈紅了,說話都帶著顫音:「當初……當初……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大哥……」李紅兵也氣得跺腳:「那個王八蛋……當初就該徹底弄死他……現在好了,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她越說越氣,聲音都提高了:「他家裡平反了又怎樣?有背景又怎樣?就能無法無天了?就能回來報復了?我呸……什麼玩意……」

  「紅兵,小聲點。」秦天提醒道。

  李紅兵這才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連忙捂住嘴,但眼睛裡的怒火絲毫不減。

  「阿天,咱們……咱們怎麼辦?」柳嫣然看著秦天,眼裡滿是擔憂:「趙大虎那個人,睚眥必報。」

  「他現在殘廢了,肯定把帳都算在你頭上,他……他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秦天平靜地說。

  他當然知道。

  趙大虎那種人,從小順風順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從來沒吃過虧。

  剛到靠山屯就被秦天弄殘了,還差點丟了命,這對趙大虎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現在家裡平反,他有了依仗,第一件事肯定是報復。

  回靠山屯養傷?

  不過是掩人耳目的藉口罷了。

  真正的目的,是來找他秦天算帳。

  「那你……」柳嫣然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放心。」秦天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眼神裡充斥著滔天的自信:「他能回來,是他的本事,但能不能在靠山屯待下去,得我說了算。」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話裡的意思,卻讓柳嫣然和李紅兵都愣住了。

  得他說了算?

  「阿天,你……你想做什麼?」柳嫣然有些不安。

  「什麼都不做。」秦天笑了,聳了聳肩:「只要他安分守己,不來招惹我,那大家相安無事。」

  「畢竟,他現在是養傷的人,咱們得熱情歡迎。」

  秦天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但倘若他不識相,非要來招惹我……」

  秦天沒有說下去。

  但柳嫣然和李紅兵都從他那冰冷的眼神裡,讀懂了未盡之言。

  趙大虎要是敢來,秦天有無數種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秦大哥,你……你有辦法?」李紅兵眼睛一亮。

  「辦法多的是。」秦天淡淡道:「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咱們先看看,這位趙大少爺,到底想唱哪出戲。」

  秦天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看向屯子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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