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這個人,太邪門了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881·2026/5/18

# 第182章這個人,太邪門了 那處老宅在屯子最北邊,已經荒廢多年。   是趙大虎花錢租下來的,他為了對付秦天,也算是費勁了心思。   「紅兵……」秦天轉身,壓低聲音說道:「你去一趟大隊部,告訴大隊長,趙大虎回來了。」   「就說……咱們知青點的同志看到了,來報個信,讓大隊上有個準備。」   「好!」李紅兵點頭,轉身就要走。   「等等。」秦天叫住她,繼續叮囑道:「記住,只報信,不多說,趙大虎家裡平反的事,暫時別提,大隊長要是問起來,就說不知道。」   「我明白……」李紅兵重重點頭,快步離開。   屋裡又只剩下秦天和柳嫣然。   柳嫣然走到秦天身邊,輕聲問:「阿天,你真的……不怕嗎?」   「怕?」秦天笑了,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嫣然,你記住,在這個世界上,能讓秦天害怕的人,還沒生出來。」   秦天說得輕描淡寫,但話裡的自信和霸氣,卻讓柳嫣然心裡一顫。   柳嫣然抬頭看著秦天,看著他那雙平靜而深邃的眼睛,心裡的不安,奇蹟般地消散了許多。   是啊,她的阿天,從來就不是普通人。   從北城到靠山屯,從設計趙大虎到弄垮孫家,從建大棚到打野豬……   秦天做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常人的想像。   趙大虎?   一個殘廢罷了。   就算家裡平反了,就算帶了人來,又能怎樣?   「我相信你,不過,你也不能大意,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也不敢保證趙大虎會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柳嫣然靠在他胸口,輕聲說。   「嗯。」秦天撫摸著她的頭髮,眼神卻望向窗外,望向廢宅的方向。   趙大虎……   你最好安分點。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與此同時,靠山屯北頭廢宅。   這是一處佔地不小的院子,三間正房,兩間廂房,雖然年久失修,牆皮剝落,門窗破損,但還能看出當年的氣派。   院子裡雜草叢生,積雪覆蓋,一片破敗景象。   此刻,正屋裡點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線映著幾張臉。   趙大虎坐在一張破舊的太師椅上……   這是以前那家人僅存的幾件像樣的家具之一。   趙大虎穿著嶄新的棉大衣,腳上是一雙鋥亮的皮鞋,旁邊靠著一根精緻的金屬拐杖。   趙大虎的臉比一年前瘦了很多,顴骨突出,眼窩深陷,臉色蒼白,但眼睛裡卻燃燒著一種瘋狂的、怨毒的光芒。   他的身邊,站著三個男人。   一個四十多歲,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疤,眼神兇狠,綽號老六,是趙大虎母親娘家派來的保鏢。   另外兩個年輕些,二十多歲,一身痞氣,是老六的手下,一個叫猴子,一個叫鐵頭。   「虎哥,這破地方……真能住人?」猴子打量著屋裡結滿蜘蛛網的房梁和斑駁的牆壁,撇了撇嘴。   「暫時住著。」趙大虎聲音嘶啞,像破風箱:「等收拾了那個秦天,咱們就回北城。」   「秦天……」老六眯起眼睛,惡狠狠地說道:「就是那個設計害你殘廢的知青?」   「就是他……」趙大虎咬牙切齒,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我躺在床上,每天做夢都想弄死他,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虎哥,你放心。」鐵頭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六哥帶我們來了,肯定幫你出了這口惡氣,一個下鄉知青而已,還能翻了天?」   「別小看他。」老六沉聲道:「夫人交代了,這個秦天不簡單。」   「能在北城絆倒劉大海,下鄉又設計陷害大虎,還能在靠山屯混得風生水起,不是普通人,咱們得小心行事。」   「六哥說得對。」趙大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秦天現在在靠山屯很有威信,聽說建了什麼大棚,還組織了打獵隊,全屯人都向著他,咱們不能硬來。」   「那怎麼辦?」猴子問。   「先住下來。」趙大虎陰冷地笑了:「以養傷的名義,名正言順,然後……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陪他慢慢玩。」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怨毒得像毒蛇。   「秦天……你欠我一條腿,我要你……拿命來還……」   油燈的火苗跳動,將幾個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牆上,像一群潛伏在黑暗中的惡鬼。   靠山屯的夜晚,似乎更冷了。   而一場新的風暴,正在這寒冷的冬夜裡,悄然醞釀。   趙大虎拄著拐杖坐在上面,蒼白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陰鬱。   老六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眼神警惕。   猴子和鐵頭則坐在一旁的長凳上,有些百無聊賴地玩著匕首。   他們在等。   等出去打聽消息的人回來。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院門外傳來約定的三長兩短的敲門聲。   老六走過去開門,一個瘦小精悍的男人閃身進來,是下午派出去打聽消息的混混,叫耗子。   「虎哥,六哥。」耗子搓著手,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興奮和不安的神情:「打聽清楚了,那個秦天……真他媽邪門……」   「邪門?」趙大虎眉頭一皺,趕忙問道:「怎麼說?詳細說說……怎麼個邪門?」   耗子咽了口唾沫,開始匯報,聲音壓得很低,但說得很快,顯然是憋了一路:「這個秦天,是跟那個叫柳嫣然一起下鄉來的,剛來的時候,看著就是個普通知青,文文弱弱的,沒啥特別,但沒過多久,就開始不對勁了……」   「先是孫浩……就是之前也在咱們屯下鄉的那個省城幹部子弟……因為看上了柳嫣然,就突然得了怪病……」   「據說……孫浩得病後,高燒不退,不停地說胡話,身上還潰爛流膿……」   「醫院都查不出病因,最後送回城裡,聽說現在還躺在床上,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剩一口氣吊著了……」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   趙大虎眼神一凝。   孫浩他認識,下鄉後,跟他也算是和氣,在趙大虎的印象裡,孫浩也是個囂張跋扈的主。   他得怪病的事,趙大虎在牛棚時隱約聽說過,但沒想到是在靠山屯得的。   「孫浩得病,跟秦天有什麼關係?」老六沉聲問。   「邪門就邪門在這……」耗子眼睛發亮,壓低聲音:「屯裡人都說,孫浩得病前,跟秦天有過節……」   「孫浩看上了那個柳嫣然……是秦天的青梅竹馬,天天糾纏……後來孫浩莫名其妙就病了,而且……」   耗子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孫浩在病中,一直說胡話,說有人害他,還……還提到了秦天的名字……」   屋裡一片寂靜。   油燈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   趙大虎的手指緊緊攥著拐杖,指節發白。   「接著說。」趙大虎聲音嘶啞。   「後來,孫浩的父母,還有公社的一個李副主任,來屯裡調查孫浩得病的事。」   耗子深呼吸一口氣,繼續道:「結果您猜怎麼著?他們回去的路上,也得了怪病……症狀跟孫浩很像,高燒,頭痛,渾身無力……」   「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什麼?」猴子忍不住驚呼出聲。   「還有更邪門的……」耗子越說越激動,繼續說道:「市裡派了個調查組的陳秘書下來,專門查這事。」   「那個陳秘書在屯裡問了一圈話,走了。」   「結果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死在公社招待所裡了……死了……」   「死了?」老六猛地站直身體,眼神銳利:「怎麼死的?」   「說是……急病暴斃。」耗子瞳孔裡閃爍著恐慌的光芒,顫抖著繼續說道:「但屯裡人都私下傳,說是孫家的人幹的……因為陳秘書死的時候,現場留了張紙條,寫著多管閒事者死……」   趙大虎的心跳越來越快。   孫浩得怪病,孫浩父母得怪病,調查的幹部暴斃……   這一切,都跟秦天有關?   不,不對,不是直接有關。   而是……這些跟秦天有過節或者調查秦天的人,都莫名其妙地遭了殃?   難道……   這個世界上真有這麼邪門的

# 第182章這個人,太邪門了

那處老宅在屯子最北邊,已經荒廢多年。

  是趙大虎花錢租下來的,他為了對付秦天,也算是費勁了心思。

  「紅兵……」秦天轉身,壓低聲音說道:「你去一趟大隊部,告訴大隊長,趙大虎回來了。」

  「就說……咱們知青點的同志看到了,來報個信,讓大隊上有個準備。」

  「好!」李紅兵點頭,轉身就要走。

  「等等。」秦天叫住她,繼續叮囑道:「記住,只報信,不多說,趙大虎家裡平反的事,暫時別提,大隊長要是問起來,就說不知道。」

  「我明白……」李紅兵重重點頭,快步離開。

  屋裡又只剩下秦天和柳嫣然。

  柳嫣然走到秦天身邊,輕聲問:「阿天,你真的……不怕嗎?」

  「怕?」秦天笑了,伸手將她攬進懷裡:「嫣然,你記住,在這個世界上,能讓秦天害怕的人,還沒生出來。」

  秦天說得輕描淡寫,但話裡的自信和霸氣,卻讓柳嫣然心裡一顫。

  柳嫣然抬頭看著秦天,看著他那雙平靜而深邃的眼睛,心裡的不安,奇蹟般地消散了許多。

  是啊,她的阿天,從來就不是普通人。

  從北城到靠山屯,從設計趙大虎到弄垮孫家,從建大棚到打野豬……

  秦天做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常人的想像。

  趙大虎?

  一個殘廢罷了。

  就算家裡平反了,就算帶了人來,又能怎樣?

  「我相信你,不過,你也不能大意,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也不敢保證趙大虎會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柳嫣然靠在他胸口,輕聲說。

  「嗯。」秦天撫摸著她的頭髮,眼神卻望向窗外,望向廢宅的方向。

  趙大虎……

  你最好安分點。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與此同時,靠山屯北頭廢宅。

  這是一處佔地不小的院子,三間正房,兩間廂房,雖然年久失修,牆皮剝落,門窗破損,但還能看出當年的氣派。

  院子裡雜草叢生,積雪覆蓋,一片破敗景象。

  此刻,正屋裡點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線映著幾張臉。

  趙大虎坐在一張破舊的太師椅上……

  這是以前那家人僅存的幾件像樣的家具之一。

  趙大虎穿著嶄新的棉大衣,腳上是一雙鋥亮的皮鞋,旁邊靠著一根精緻的金屬拐杖。

  趙大虎的臉比一年前瘦了很多,顴骨突出,眼窩深陷,臉色蒼白,但眼睛裡卻燃燒著一種瘋狂的、怨毒的光芒。

  他的身邊,站著三個男人。

  一個四十多歲,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疤,眼神兇狠,綽號老六,是趙大虎母親娘家派來的保鏢。

  另外兩個年輕些,二十多歲,一身痞氣,是老六的手下,一個叫猴子,一個叫鐵頭。

  「虎哥,這破地方……真能住人?」猴子打量著屋裡結滿蜘蛛網的房梁和斑駁的牆壁,撇了撇嘴。

  「暫時住著。」趙大虎聲音嘶啞,像破風箱:「等收拾了那個秦天,咱們就回北城。」

  「秦天……」老六眯起眼睛,惡狠狠地說道:「就是那個設計害你殘廢的知青?」

  「就是他……」趙大虎咬牙切齒,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我躺在床上,每天做夢都想弄死他,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虎哥,你放心。」鐵頭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六哥帶我們來了,肯定幫你出了這口惡氣,一個下鄉知青而已,還能翻了天?」

  「別小看他。」老六沉聲道:「夫人交代了,這個秦天不簡單。」

  「能在北城絆倒劉大海,下鄉又設計陷害大虎,還能在靠山屯混得風生水起,不是普通人,咱們得小心行事。」

  「六哥說得對。」趙大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秦天現在在靠山屯很有威信,聽說建了什麼大棚,還組織了打獵隊,全屯人都向著他,咱們不能硬來。」

  「那怎麼辦?」猴子問。

  「先住下來。」趙大虎陰冷地笑了:「以養傷的名義,名正言順,然後……慢慢來,我有的是時間,陪他慢慢玩。」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怨毒得像毒蛇。

  「秦天……你欠我一條腿,我要你……拿命來還……」

  油燈的火苗跳動,將幾個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射在牆上,像一群潛伏在黑暗中的惡鬼。

  靠山屯的夜晚,似乎更冷了。

  而一場新的風暴,正在這寒冷的冬夜裡,悄然醞釀。

  趙大虎拄著拐杖坐在上面,蒼白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陰鬱。

  老六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眼神警惕。

  猴子和鐵頭則坐在一旁的長凳上,有些百無聊賴地玩著匕首。

  他們在等。

  等出去打聽消息的人回來。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院門外傳來約定的三長兩短的敲門聲。

  老六走過去開門,一個瘦小精悍的男人閃身進來,是下午派出去打聽消息的混混,叫耗子。

  「虎哥,六哥。」耗子搓著手,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興奮和不安的神情:「打聽清楚了,那個秦天……真他媽邪門……」

  「邪門?」趙大虎眉頭一皺,趕忙問道:「怎麼說?詳細說說……怎麼個邪門?」

  耗子咽了口唾沫,開始匯報,聲音壓得很低,但說得很快,顯然是憋了一路:「這個秦天,是跟那個叫柳嫣然一起下鄉來的,剛來的時候,看著就是個普通知青,文文弱弱的,沒啥特別,但沒過多久,就開始不對勁了……」

  「先是孫浩……就是之前也在咱們屯下鄉的那個省城幹部子弟……因為看上了柳嫣然,就突然得了怪病……」

  「據說……孫浩得病後,高燒不退,不停地說胡話,身上還潰爛流膿……」

  「醫院都查不出病因,最後送回城裡,聽說現在還躺在床上,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剩一口氣吊著了……」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

  趙大虎眼神一凝。

  孫浩他認識,下鄉後,跟他也算是和氣,在趙大虎的印象裡,孫浩也是個囂張跋扈的主。

  他得怪病的事,趙大虎在牛棚時隱約聽說過,但沒想到是在靠山屯得的。

  「孫浩得病,跟秦天有什麼關係?」老六沉聲問。

  「邪門就邪門在這……」耗子眼睛發亮,壓低聲音:「屯裡人都說,孫浩得病前,跟秦天有過節……」

  「孫浩看上了那個柳嫣然……是秦天的青梅竹馬,天天糾纏……後來孫浩莫名其妙就病了,而且……」

  耗子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孫浩在病中,一直說胡話,說有人害他,還……還提到了秦天的名字……」

  屋裡一片寂靜。

  油燈的火苗噼啪跳了一下。

  趙大虎的手指緊緊攥著拐杖,指節發白。

  「接著說。」趙大虎聲音嘶啞。

  「後來,孫浩的父母,還有公社的一個李副主任,來屯裡調查孫浩得病的事。」

  耗子深呼吸一口氣,繼續道:「結果您猜怎麼著?他們回去的路上,也得了怪病……症狀跟孫浩很像,高燒,頭痛,渾身無力……」

  「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什麼?」猴子忍不住驚呼出聲。

  「還有更邪門的……」耗子越說越激動,繼續說道:「市裡派了個調查組的陳秘書下來,專門查這事。」

  「那個陳秘書在屯裡問了一圈話,走了。」

  「結果第二天早上,被人發現死在公社招待所裡了……死了……」

  「死了?」老六猛地站直身體,眼神銳利:「怎麼死的?」

  「說是……急病暴斃。」耗子瞳孔裡閃爍著恐慌的光芒,顫抖著繼續說道:「但屯裡人都私下傳,說是孫家的人幹的……因為陳秘書死的時候,現場留了張紙條,寫著多管閒事者死……」

  趙大虎的心跳越來越快。

  孫浩得怪病,孫浩父母得怪病,調查的幹部暴斃……

  這一切,都跟秦天有關?

  不,不對,不是直接有關。

  而是……這些跟秦天有過節或者調查秦天的人,都莫名其妙地遭了殃?

  難道……

  這個世界上真有這麼邪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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