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這樣我哪裡能忍得住？
# 第194章這樣我哪裡能忍得住？
秦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十四隻羚羊。
這只是個開始。
下次進山，秦天要帶的隊伍，就不只是十二個人了。
而是整個靠山屯，他要讓所有人知道，跟著秦天，就有肉吃。
跟著秦天，就能過上好日子。
到那時，那些藏在暗處的敵人，那些蠢蠢欲動的覬覦者，再想動他，就得掂量掂量，
全屯的人，答不答應。
當然，也不能每次進山都能豐收，每次大豐收肯定會讓許多人形成依賴，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而今天，也正是秦天故意設計的……
……
隊伍走出山口時，天色已經擦黑。
靠山屯的炊煙升起來了，遠遠望去，一片灰白色的煙柱嫋嫋上升，在暮色中格外溫柔。
劉老栓走在秦天身邊，忽然低聲說：「秦知青，今天……雖說沒打著大獵物，但咱們跟著你，心裡踏實。」
秦天腳步一頓，偏頭看他。
劉老栓沒有看他，只是看著遠處的炊煙，聲音有些沙啞：「我打了半輩子獵，一個人，最多時候也就打只狍子、幾窩兔子。」
「跟著你，打野豬，分肉，蓋大棚，屯裡人日子好過了，娃兒們臉上有肉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這些，都是託你的福。」
秦天沉默了幾秒。
然後，秦天開口輕聲說道：「劉叔，開春我蓋房子。」
劉老栓一愣，隨即重重地點頭：「到時候我給你幫忙……」
「好。」
兩人沒有再說話，並肩走進暮色中的靠山屯。
身後，王大壯拎著那幾隻野兔，小跑著跟上。
他忽然覺得，今天雖然沒打著大獵物，但好像也沒那麼遺憾了。
因為下次，秦知青還會帶他們進山。
下下次，下下下次，都是……
只要跟著秦知青，就有盼頭。
王大壯仰頭看了看天，星星出來了，他咧嘴笑了笑，加快腳步，朝家的方向跑去。
破屋裡，柳嫣然正在灶臺前熱飯。
聽到院門響動，她連忙放下鍋鏟，快步走到門口。
秦天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回來了？」柳嫣然眼睛一亮，聲音裡是藏不住的歡喜。
「嗯。」秦天點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今天大棚怎麼樣？」
「玉米又長大了些，大隊長說再有幾天就能收了。」柳嫣然接過他肩上的獵槍，掛到牆邊：「餓了吧？飯熱好了，馬上就能吃。」
「紅兵呢？」
「去知青點還書了，一會就回來。」
秦天走進屋裡，在桌邊坐下。
柳嫣然將熱好的飯菜端上來，中午剩下的雞湯，熱了熱，又下了把麵條。
紅燒兔肉還有半盤，餾在鍋裡，這會兒還冒著熱氣。
柳嫣然將碗筷擺好，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秦天身側。
秦天抬起頭，看著她。
暮色從窗紙透進來，模糊了她的輪廓，但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滿天的星星。
柳嫣然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阿天，你……你每次進山，我……我心裡就控制不住一直擔心。」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音。
秦天握住她的手，觸感溫熱柔軟。
「我沒事。」
「嗯。」柳嫣然點點頭，眼淚卻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她連忙低下頭，用手背擦眼睛，聲音悶悶的：「我沒哭，就是……就是煙燻的……」
秦天看著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戳了一下。
秦天站起身，將柳嫣然拉進懷裡。
柳嫣然沒有掙扎，順從地將臉埋在他胸口，聞著他身上山林的氣息、汗水的氣息，還有一點點淡淡的火藥味。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但她沒有出聲。
只是靜靜地，靜靜地，靠在他懷裡。
秦天輕輕拍著她的背。
大棚裡的糧食就要成熟了。
打獵隊還要繼續進山。
還有趙大虎那邊，很快就會有消息傳回來了。
而這也會成為整個靠山屯的一個不需要言明的禁忌。
這就夠了。
柳嫣然在秦天懷裡抬起臉，眼角還掛著淚，卻彎起一個笑容。
「阿天，明天你還進山嗎？」
「進。」
「那……我給你烙餅，帶著路上吃。」
「好。」
「多烙幾張，給隊裡人分分。」
「好。」
「那……那你早點回來。」
「好。」
柳嫣然終於滿意了，擦了擦眼睛，從他懷裡退出來，紅著臉去收拾碗筷。
秦天坐回桌邊，端起那碗熱了又熱、已經有些糊的雞湯麵。
吃了一口。
很香。
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夜深了。
破屋裡的油燈早已熄滅，裡間的土炕上，柳嫣然側身躺著，面朝牆壁，呼吸均勻。
裡間的炕上，李紅兵也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整間屋子安靜得只剩窗外偶爾的風聲，和炕洞裡柴火將熄未熄的細微噼啪。
秦天躺在炕沿邊，雙手枕在腦後，望著漆黑的房梁。
他沒有睡。
不是不困，是心裡有事。
就在這時，裡間的門被推開了，一道黑影輕輕地朝著秦天的炕上移動。
是誰？
這麼晚不睡覺出來幹什麼？
難道……
正想著呢，秦天的被子一角，輕輕動了。
極輕極輕，像老鼠溜過穀倉，像雪花落在窗臺。
秦天的呼吸沒有變，身體也沒有動，但他的感知，瞬間繃緊。
然後，他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
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著少女肌膚特有的溫熱甜香，還有一點點緊張時滲出細汗的味道。
是柳嫣然。
她沒有睡。
秦天依然沒有動，甚至沒有轉頭，只是靜靜等待著。
被角被掀開，一陣微涼的夜風鑽進來，但很快，一個溫熱柔軟的身體，貼著冰涼的被窩，悄悄鑽了進來。
柳嫣然鑽進了秦天的被窩。
她的動作很輕很輕，像一隻偷偷溜進糧倉的小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半點聲響。
她先是側身躺在秦天身側，隔著薄薄一層中衣，秦天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微顫，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還是……緊張……
兩人都沒有說話。
寂靜中，心跳聲格外清晰……
柳嫣然的小手已經開始輕輕地探入秦天的衣服裡，這種大膽的舉動，讓秦天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
這丫頭……
這樣我哪裡能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