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她也喜歡這個男人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639·2026/5/18

# 第196章她也喜歡這個男人 裡屋,李紅兵沒有睡著。   從柳嫣然起身,到掀開被子,到躡手躡腳走向外間,每一步,李紅兵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紅兵甚至聽見了柳嫣然掀開秦天被角時,那極細微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可在寂靜的夜裡,在李紅兵刻意放輕的呼吸裡,那聲音,重如擂鼓。   李紅兵沒有動。   她保持著側躺的姿勢,面朝牆壁,閉著眼睛,呼吸維持著均勻的頻率。   像真的睡著了一樣。   可李紅兵的手指,在被子裡,死死攥著身下的褥子,指節攥得發白。   她聽見外間傳來極低的說話聲。   聽不清說的什麼,只是偶爾幾個模糊的音節,被牆壁和炕洞隔成了破碎的呢喃。   李紅兵聽見秦天的聲音,很低,很沉,帶著她從未聽過的溫柔。   她聽見柳嫣然的聲音,輕得像嘆息,軟得像能融化一個人的心。   李紅兵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外間安靜下來。   那種安靜,不是無人說話的安靜。   是另一種安靜。   李紅兵沒有經歷過那種事,但她不傻。   她知道那安靜意味著什麼。   她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一下,一下,收緊。   疼。   原來心真的會疼。   不是比喻,不是誇張。   是真的疼。   像有人拿鈍刀,一下一下,慢慢地割。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秦天。   李紅兵那時候和秦天、柳嫣然一趟車,他們剛到靠山屯,王隊長安排他們住進破屋。   和秦天在一起的每一個細節,就像刻印在李紅兵腦海裡一樣,無比清晰……   一句話,一個眼神……   李紅兵都無法忘懷……   她的心,就漏跳了一拍。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什麼是喜歡,只是覺得這個男人很好看,說話好聽,幹活利落,跟屯裡那些粗聲粗氣的後生都不一樣。   後來,她跟著他們一起住進破屋。   可李紅兵自己卻十分清楚,是自己非要擠進秦天和柳嫣然的圈子裡。   她喜歡這個男人。   也喜歡嫣然的溫柔體貼,喜歡破屋雖然破舊卻溫暖,喜歡每天早晨醒來就能聞到灶膛裡柴火的氣息……   更喜歡秦天身上吸引她的地方。   喜歡秦天沉默寡言卻總把最好的留給她和嫣然姐。   喜歡他打獵回來一身風雪卻先問她們餓不餓,喜歡他熬夜畫大棚圖紙時專注的側臉,喜歡他修農具時修長有力的手指……   喜歡一個人,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看到秦天,心裡就歡喜。   看不到秦天,心裡就空落落的。   秦天對自己笑一下,能開心一整天。   秦天對嫣然姐好,心裡會酸酸的,像吃了沒熟透的青杏。   李紅兵知道這樣不對。   柳嫣然對她那麼好,把她當親妹妹疼。   她不該喜歡嫣然姐喜歡的人。   可感情這種事,哪裡由得了人?   李紅兵把臉埋進枕頭,死死咬著被角。   淚水無聲地湧出來,浸溼了枕巾,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敢,也不能。   外間很安靜。   月光從門縫透進來一絲,在地上拉出一道細細的白線。   她盯著那道白線,眼睛乾澀發疼,卻怎麼也閉不上。   腦海裡,走馬燈一樣閃過許多畫面。   秦天為了救她,嘴對嘴餵水,那種觸感,這一輩子她也不會忘……   李紅兵的心徹底亂了。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盯著漆黑的房梁。   淚痕幹了,繃在臉上,扯得皮膚發緊。   她想,以後怎麼辦呢?   還住在這裡嗎?   還像以前一樣,笑著叫秦大哥,笑著跟嫣然姐撒嬌,笑著搶著做飯洗碗?   她做得到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離開。   哪怕只是看著他們,哪怕只是在這個家裡有一席之地,哪怕秦天永遠不會用看嫣然姐的眼神看她,   李紅兵也捨不得走。   這裡是她的家。   秦天和柳嫣然,是她在靠山屯,最親的人。   她可以不要更多。   只要……只要還能待在他們身邊。   李紅兵慢慢蜷起身體,像母胎裡的嬰兒,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   她的眼淚,又無聲地流下來。   枕巾已經溼透了,涼涼的,貼著側臉。   李紅兵輕輕喊了一聲:「秦大哥……」   聲音輕得像夢囈,連自己都聽不真切。   沒有人回應。   外間依然安靜。   她閉上眼睛。   很久很久,才沉入無夢的睡眠。   ……   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灶膛裡傳來熟悉的響動。   李紅兵睜開眼睛,愣愣地盯著房梁。   昨晚的事,潮水般湧回腦海。   她躺著沒動,側耳傾聽。   外間,鍋鏟碰撞的聲音,碗碟輕放的聲音,還有柳嫣然輕輕的腳步聲。   和往常一樣。   又不一樣。   李紅兵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掀開被子下炕。   她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   柳嫣然正站在灶臺邊,往鍋裡下麵條。   她的動作和往常一樣輕柔,只是耳根,有一抹淡淡的紅暈。   聽到腳步聲,柳嫣然轉過頭。   四目相對。   柳嫣然的臉,似乎更紅了些。   柳嫣然抿了抿嘴唇,輕聲說:「紅兵,醒了?」   「嗯。」李紅兵應了一聲,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她走過去,像往常一樣蹲在灶膛前,往裡添了兩根柴。   火光映著她的臉,紅撲撲的,看不出什麼異常。   「秦大哥呢?」李紅兵開口問道。   「去大棚了。」柳嫣然的臉上還掛著幸福的微笑:「玉米快熟了,他去看看。」   「哦。」   沉默。   只有柴火噼啪的聲響。   李紅兵低著頭,用火鉗撥弄灶膛裡的灰。   柳嫣然看著她的側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她能說什麼呢?   說對不起?   說我不知道你也喜歡他?   還是說……他已經是我的了,你放手吧?   這些話,她說不出口。   她只能沉默。   李紅兵也沒有抬頭。   她專注地撥弄著灶灰,仿佛那是世上最重要的事。   許久,她輕輕開口:   「嫣然姐。」   「嗯。」   「面要糊了。」   柳嫣然一愣,連忙轉頭去看鍋。   李紅兵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扯出一個很淡很淡的笑。   那笑很輕,輕得幾乎看不出來。   然後,她收回目光,繼續添柴。   灶膛裡的火苗跳動,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她想起昨晚對自己說的話:   只要還能待在他們身邊。   這就夠了。   ……   秦天從大棚回來時,早飯已經擺上桌。   柳嫣然和李紅兵坐在桌邊,一個低頭喝粥,一個夾著鹹菜發呆。   「怎麼了?」秦天在桌邊坐下。   「沒……沒什麼。」柳嫣然連忙給他盛粥。   李紅兵也抬起頭,扯出一個笑臉:「秦大哥,玉米咋樣了?」   「還得兩三天。」秦天接過粥碗,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淡,卻讓李紅兵心裡一緊。   她連忙垂下眼帘,假裝專心喝粥。   可她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抖。   只是有些東西,已經悄然改變了。   李紅兵知道。   柳嫣然也知道。   只有她們,誰都沒有說破。   但那些沒說出口的話,都化作了清晨這碗粥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苦澀。   李紅兵低頭,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 第196章她也喜歡這個男人

裡屋,李紅兵沒有睡著。

  從柳嫣然起身,到掀開被子,到躡手躡腳走向外間,每一步,李紅兵都聽得清清楚楚。

  李紅兵甚至聽見了柳嫣然掀開秦天被角時,那極細微的聲音。

  那聲音很輕,可在寂靜的夜裡,在李紅兵刻意放輕的呼吸裡,那聲音,重如擂鼓。

  李紅兵沒有動。

  她保持著側躺的姿勢,面朝牆壁,閉著眼睛,呼吸維持著均勻的頻率。

  像真的睡著了一樣。

  可李紅兵的手指,在被子裡,死死攥著身下的褥子,指節攥得發白。

  她聽見外間傳來極低的說話聲。

  聽不清說的什麼,只是偶爾幾個模糊的音節,被牆壁和炕洞隔成了破碎的呢喃。

  李紅兵聽見秦天的聲音,很低,很沉,帶著她從未聽過的溫柔。

  她聽見柳嫣然的聲音,輕得像嘆息,軟得像能融化一個人的心。

  李紅兵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外間安靜下來。

  那種安靜,不是無人說話的安靜。

  是另一種安靜。

  李紅兵沒有經歷過那種事,但她不傻。

  她知道那安靜意味著什麼。

  她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一下,一下,收緊。

  疼。

  原來心真的會疼。

  不是比喻,不是誇張。

  是真的疼。

  像有人拿鈍刀,一下一下,慢慢地割。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秦天。

  李紅兵那時候和秦天、柳嫣然一趟車,他們剛到靠山屯,王隊長安排他們住進破屋。

  和秦天在一起的每一個細節,就像刻印在李紅兵腦海裡一樣,無比清晰……

  一句話,一個眼神……

  李紅兵都無法忘懷……

  她的心,就漏跳了一拍。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什麼是喜歡,只是覺得這個男人很好看,說話好聽,幹活利落,跟屯裡那些粗聲粗氣的後生都不一樣。

  後來,她跟著他們一起住進破屋。

  可李紅兵自己卻十分清楚,是自己非要擠進秦天和柳嫣然的圈子裡。

  她喜歡這個男人。

  也喜歡嫣然的溫柔體貼,喜歡破屋雖然破舊卻溫暖,喜歡每天早晨醒來就能聞到灶膛裡柴火的氣息……

  更喜歡秦天身上吸引她的地方。

  喜歡秦天沉默寡言卻總把最好的留給她和嫣然姐。

  喜歡他打獵回來一身風雪卻先問她們餓不餓,喜歡他熬夜畫大棚圖紙時專注的側臉,喜歡他修農具時修長有力的手指……

  喜歡一個人,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看到秦天,心裡就歡喜。

  看不到秦天,心裡就空落落的。

  秦天對自己笑一下,能開心一整天。

  秦天對嫣然姐好,心裡會酸酸的,像吃了沒熟透的青杏。

  李紅兵知道這樣不對。

  柳嫣然對她那麼好,把她當親妹妹疼。

  她不該喜歡嫣然姐喜歡的人。

  可感情這種事,哪裡由得了人?

  李紅兵把臉埋進枕頭,死死咬著被角。

  淚水無聲地湧出來,浸溼了枕巾,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敢,也不能。

  外間很安靜。

  月光從門縫透進來一絲,在地上拉出一道細細的白線。

  她盯著那道白線,眼睛乾澀發疼,卻怎麼也閉不上。

  腦海裡,走馬燈一樣閃過許多畫面。

  秦天為了救她,嘴對嘴餵水,那種觸感,這一輩子她也不會忘……

  李紅兵的心徹底亂了。

  她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盯著漆黑的房梁。

  淚痕幹了,繃在臉上,扯得皮膚發緊。

  她想,以後怎麼辦呢?

  還住在這裡嗎?

  還像以前一樣,笑著叫秦大哥,笑著跟嫣然姐撒嬌,笑著搶著做飯洗碗?

  她做得到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離開。

  哪怕只是看著他們,哪怕只是在這個家裡有一席之地,哪怕秦天永遠不會用看嫣然姐的眼神看她,

  李紅兵也捨不得走。

  這裡是她的家。

  秦天和柳嫣然,是她在靠山屯,最親的人。

  她可以不要更多。

  只要……只要還能待在他們身邊。

  李紅兵慢慢蜷起身體,像母胎裡的嬰兒,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

  她的眼淚,又無聲地流下來。

  枕巾已經溼透了,涼涼的,貼著側臉。

  李紅兵輕輕喊了一聲:「秦大哥……」

  聲音輕得像夢囈,連自己都聽不真切。

  沒有人回應。

  外間依然安靜。

  她閉上眼睛。

  很久很久,才沉入無夢的睡眠。

  ……

  翌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灶膛裡傳來熟悉的響動。

  李紅兵睜開眼睛,愣愣地盯著房梁。

  昨晚的事,潮水般湧回腦海。

  她躺著沒動,側耳傾聽。

  外間,鍋鏟碰撞的聲音,碗碟輕放的聲音,還有柳嫣然輕輕的腳步聲。

  和往常一樣。

  又不一樣。

  李紅兵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掀開被子下炕。

  她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

  柳嫣然正站在灶臺邊,往鍋裡下麵條。

  她的動作和往常一樣輕柔,只是耳根,有一抹淡淡的紅暈。

  聽到腳步聲,柳嫣然轉過頭。

  四目相對。

  柳嫣然的臉,似乎更紅了些。

  柳嫣然抿了抿嘴唇,輕聲說:「紅兵,醒了?」

  「嗯。」李紅兵應了一聲,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她走過去,像往常一樣蹲在灶膛前,往裡添了兩根柴。

  火光映著她的臉,紅撲撲的,看不出什麼異常。

  「秦大哥呢?」李紅兵開口問道。

  「去大棚了。」柳嫣然的臉上還掛著幸福的微笑:「玉米快熟了,他去看看。」

  「哦。」

  沉默。

  只有柴火噼啪的聲響。

  李紅兵低著頭,用火鉗撥弄灶膛裡的灰。

  柳嫣然看著她的側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但最終,什麼都沒說。

  她能說什麼呢?

  說對不起?

  說我不知道你也喜歡他?

  還是說……他已經是我的了,你放手吧?

  這些話,她說不出口。

  她只能沉默。

  李紅兵也沒有抬頭。

  她專注地撥弄著灶灰,仿佛那是世上最重要的事。

  許久,她輕輕開口:

  「嫣然姐。」

  「嗯。」

  「面要糊了。」

  柳嫣然一愣,連忙轉頭去看鍋。

  李紅兵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扯出一個很淡很淡的笑。

  那笑很輕,輕得幾乎看不出來。

  然後,她收回目光,繼續添柴。

  灶膛裡的火苗跳動,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她想起昨晚對自己說的話:

  只要還能待在他們身邊。

  這就夠了。

  ……

  秦天從大棚回來時,早飯已經擺上桌。

  柳嫣然和李紅兵坐在桌邊,一個低頭喝粥,一個夾著鹹菜發呆。

  「怎麼了?」秦天在桌邊坐下。

  「沒……沒什麼。」柳嫣然連忙給他盛粥。

  李紅兵也抬起頭,扯出一個笑臉:「秦大哥,玉米咋樣了?」

  「還得兩三天。」秦天接過粥碗,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淡,卻讓李紅兵心裡一緊。

  她連忙垂下眼帘,假裝專心喝粥。

  可她握著筷子的手,微微發抖。

  只是有些東西,已經悄然改變了。

  李紅兵知道。

  柳嫣然也知道。

  只有她們,誰都沒有說破。

  但那些沒說出口的話,都化作了清晨這碗粥裡淡淡的、若有若無的苦澀。

  李紅兵低頭,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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