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這仇,我替你報了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3,268·2026/5/18

# 第2章這仇,我替你報了 挨打,這是這一家子,經常對原主做的事。   秦天眼神一厲。   在原主的記憶裡,這一巴掌他挨過無數次,從來不敢躲,更不敢還手。   但今天,不一樣了。   秦天甚至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抬起左手,後發先至,精準地抓住了劉建軍扇來的手腕。   劉建軍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被鐵鉗箍住,骨頭都在嘎吱作響,劇痛傳來。   「啊……鬆手……你他媽的快到給老子鬆手……」劉建軍慘叫起來,用力掙扎,卻發現對方的手紋絲不動。   秦天面無表情,五指緩緩收緊。   「咔嚓。」輕微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劉建軍的慘叫變成了殺豬般的嚎叫,額頭上瞬間冒出豆大的冷汗。   「建軍……」王秀蘭尖叫著撲上來,伸手想抓撓秦天。   秦天右手隨意一揮,動作快得帶出殘影。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扇在王秀蘭臉上。   王秀蘭被打得原地轉了小半圈,踉蹌著撞到桌子才停下,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耳朵嗡嗡作響,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媽……」劉建紅和劉建芳尖叫。   劉大海終於反應過來,眼睛赤紅,抄起牆邊的一根燒火棍,吼叫著朝秦天腦袋砸來:「小畜生……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忤逆不孝的畜生……」   秦天冷哼一聲,抓著劉建軍的手腕將他往前一帶,劉建軍慘叫著撞向劉大海。   劉大海怕打到兒子,慌忙收力。   趁此機會,秦天鬆開劉建軍,一步上前,劈手奪過燒火棍,反手一棍子抽在劉大海腿彎。   「哎喲……」劉大海痛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秦天動作不停,燒火棍在他手中如同活了過來,左劈右掃,雖然沒再往要害招呼,但棍棍到肉。   「這一棍,為我媽……」   「啪!」   打在王秀蘭撅起想咬人的肩膀上。   「這一棍,為這些年我吃的餿飯剩菜……」   「啪!」   抽在剛想爬起來的劉大海後背上。   「這一棍,為你們剋扣我的衣物,寒冬臘月讓我穿單衣……」   「啪!」   掃在悄悄摸向門口想跑的劉建紅小腿上,小姑娘痛呼倒地。   「這一棍,為你們全家把我當牲口使喚……」   「啪!」   砸在試圖從背後偷襲的劉建軍另一條胳膊上,徹底讓他兩條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還有你,劉大海……」   秦天最後一步踏前,居高臨下,俯視著趴在地上呻吟的劉大海,聲音裡的寒意幾乎能將人凍僵:「虎毒尚不食子,你這條我爺爺從路邊撿回來的凍僵的毒蛇,吃秦家的,住秦家的,最後竟敢毒死我娘,如今為了霸佔房子和工作名額,下毒害我?你可真狠啊……」   秦天的聲音陡然拔高,灌注了靈泉強化的肺活量,如同驚雷炸響,穿透薄薄的牆壁,傳遍了這棟筒子樓的每一個角落:「街坊鄰居們,都來看看……都來聽聽……」   「劉大海,王秀蘭,這對黑了心肝的狗男女,為了讓他們帶來的野種頂替我進廠的名額,今晚給我下了耗子藥,要毒死我秦家最後的血脈,大家快來給我做個見證……」   寂靜的夜被徹底打破。   先是隔壁傳來驚疑的動靜,接著,開門聲、腳步聲、壓低而急促的議論聲迅速匯聚。   這個年代,娛樂匱乏,鄰裡之間幾乎沒什麼秘密,這等爆炸性的新聞,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很快,秦天家那扇破敗的門口、窗外,就擠滿了一個個披著外套、穿著寢衣、睡眼惺忪卻滿臉興奮的鄰居。   煤油燈、手電筒的光束晃動著,照亮了屋內一片狼藉和劉大海一家鼻青臉腫、驚恐萬狀的慘狀,也照亮了站在中央,雖衣衫破舊卻脊梁筆直、目光如刀的秦天。   「天哪……真的假的?下毒?」   「劉大海平時看著挺老實啊……」   「老實?呸……上門女婿,霸佔人家家產,現在還要害死原配的兒子,真夠毒的……」   「你看建軍他媽那臉腫的……小天真動手了?」   「該……要我我也打……都要被毒死了……」   「小天真沒事?看著精神頭還行……」   議論紛紛中,幾位年紀大、在院子裡有些威望的老鄰居擠了進來。   「阿天,怎麼回事?你說他們下毒,有證據嗎?」   住在對門的趙大爺沉聲問道,他是廠裡的老鉗工,為人正直。   秦天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怒火,指向裡屋:「趙大爺,各位叔伯嬸子,證據就在裡屋我床上,我今晚喝了劉大海端給我的粥,不久就肚子絞痛,吐了很多黑水,現在還在地上,那碗應該還沒刷,大家可以去看看聞聞……」   立刻有兩個中年鄰居衝進裡屋,很快就端著個破碗出來,碗底還有一點殘渣。   其中一人湊近聞了聞,臉色一變:「有股怪味……像是……像是耗子藥那股味……」   「我也聞到了……」另一人證實。   人群頓時譁然。   「還有……」秦天繼續道,聲音帶著悲憤:「我母親,當年也是突然急病去世,症狀和我今晚一模一樣,我懷疑,我母親也是被他們害死的……」   這話更是石破天驚。   原主母親溫柔和善,在鄰居間口碑很好,當年突然去世,很多人都覺得蹊蹺,只是沒有證據。   「你……你血口噴人……」王秀蘭捂著臉尖叫,還想狡辯。   「是不是血口噴人,天亮可以去報街道,報廠保衛科……」秦天冷冷地瞪了王秀蘭一眼,咬牙切齒道:「讓公家來查,看看你們房間柜子底下,是不是藏著我媽當年的首飾,看看你們帶來的這三個孩子,戶口是怎麼悄無聲息落到這房子上的……」   「再看看劉大海,一個外來戶,憑什麼頂了我爺爺的工,還一直佔著秦家的房……」   字字句句,擲地有聲,直戳要害。   劉大海面如死灰,王秀蘭眼神閃爍,充滿了恐懼。   他們幹的那些事,真要細查,根本經不起推敲。   尤其是下毒,人證物證幾乎俱全。   趙大爺和其他幾位老鄰居對視一眼,臉色都沉了下來。   「劉大海,王秀蘭,你們還有什麼話說?」趙大爺厲聲問道。   「我……我……」劉大海抖如篩糠。   「沒話說了是吧?」秦天不再看他們,轉向眾鄰居,抱了抱拳:「各位高鄰今晚都看見了,也聽見了,這家,是當年我爺爺收留劉大海,他和我母親結婚才有的。」   「我母親姓秦,這房子,是廠裡分給我爺爺,後來留給我母親的,劉大海是上門女婿,王秀蘭是他後娶的,這三個,是他們帶來的,和我秦家沒有一絲血緣關係……」   秦天頓了頓,聲音斬釘截鐵:「今天,他們謀害我性命,證據確鑿。」   「這房子,是我秦家的,從今天起,我秦天,以秦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將這幫謀財害命、鳩佔鵲巢的白眼狼,徹底趕出我秦家的門……」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   最後一個滾字,如同驚雷,炸響在劉大海一家耳邊,也炸響在所有鄰居心中。   看著眼神冰冷、氣勢駭人的秦天,再看看地上那證明下毒的碗,聽著他條理清晰、佔盡情理法的控訴,沒有任何人出聲為劉大海一家說話。   幾個平時和劉大海家走得近的,也悄悄縮回了人群。   「畜生,還不滾出去……」   「喪良心的狗東西,老秦頭救回來一條毒蛇,真是造孽哦。」   「劉大海,帶著你的野種滾出去……」   不知誰先喊了一句,立刻引起了眾人的附和。   這個年代,人們對上門女婿害死原配兒子這種事情,有著最樸素的憎惡。   劉大海一家面無人色,在眾人鄙夷、唾棄的目光和呵斥聲中,連滾帶爬,只來得及胡亂抓起幾件自己的衣物,就在秦天的冷眼和鄰居們的驅趕下,狼狽不堪地逃出了這間他們住了十幾年的房子,消失在寒冷的夜色裡。   屋裡終於清靜下來。   鄰居們安慰了秦天幾句,也陸續散去,但今夜之事,註定將成為紅星軋鋼廠家屬院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最火爆的談資。   秦天關不上破損的房門,只是用破木板勉強擋了擋風。   走回屋裡,看著滿地狼藉,以及裡屋床上原主痛苦掙扎留下的痕跡,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第一步,算是邁出去了。   狠辣,果決,佔了輿論和法理,直接把這窩毒蛇掃地出門。   但這只是開始。   六十年代,飢餓、貧困、複雜的局勢……   以及,這枚帶來靈田空間的神秘玉佩。   秦天擦乾淨玉佩,貼身藏好。   感受著體內靈泉帶來的勃勃生機和力量,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前路漫漫。   但至少,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辱的可憐蟲了。   柳嫣然……記憶中那個在原主最灰暗時光裡,曾悄悄給過他一塊糖的女孩,柳家的女兒。   原主內心深處一點卑微的念想。   秦天摸了摸胸口玉佩的位置。   這一世,他要活出個人樣來。   那些欠了他的,他要一一討還。   那些屬於他的,他要牢牢抓住。   這個風雲激蕩的年代,他秦天,來了

# 第2章這仇,我替你報了

挨打,這是這一家子,經常對原主做的事。

  秦天眼神一厲。

  在原主的記憶裡,這一巴掌他挨過無數次,從來不敢躲,更不敢還手。

  但今天,不一樣了。

  秦天甚至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抬起左手,後發先至,精準地抓住了劉建軍扇來的手腕。

  劉建軍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被鐵鉗箍住,骨頭都在嘎吱作響,劇痛傳來。

  「啊……鬆手……你他媽的快到給老子鬆手……」劉建軍慘叫起來,用力掙扎,卻發現對方的手紋絲不動。

  秦天面無表情,五指緩緩收緊。

  「咔嚓。」輕微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啊……」劉建軍的慘叫變成了殺豬般的嚎叫,額頭上瞬間冒出豆大的冷汗。

  「建軍……」王秀蘭尖叫著撲上來,伸手想抓撓秦天。

  秦天右手隨意一揮,動作快得帶出殘影。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扇在王秀蘭臉上。

  王秀蘭被打得原地轉了小半圈,踉蹌著撞到桌子才停下,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耳朵嗡嗡作響,整個人都被打懵了。

  「媽……」劉建紅和劉建芳尖叫。

  劉大海終於反應過來,眼睛赤紅,抄起牆邊的一根燒火棍,吼叫著朝秦天腦袋砸來:「小畜生……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忤逆不孝的畜生……」

  秦天冷哼一聲,抓著劉建軍的手腕將他往前一帶,劉建軍慘叫著撞向劉大海。

  劉大海怕打到兒子,慌忙收力。

  趁此機會,秦天鬆開劉建軍,一步上前,劈手奪過燒火棍,反手一棍子抽在劉大海腿彎。

  「哎喲……」劉大海痛呼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秦天動作不停,燒火棍在他手中如同活了過來,左劈右掃,雖然沒再往要害招呼,但棍棍到肉。

  「這一棍,為我媽……」

  「啪!」

  打在王秀蘭撅起想咬人的肩膀上。

  「這一棍,為這些年我吃的餿飯剩菜……」

  「啪!」

  抽在剛想爬起來的劉大海後背上。

  「這一棍,為你們剋扣我的衣物,寒冬臘月讓我穿單衣……」

  「啪!」

  掃在悄悄摸向門口想跑的劉建紅小腿上,小姑娘痛呼倒地。

  「這一棍,為你們全家把我當牲口使喚……」

  「啪!」

  砸在試圖從背後偷襲的劉建軍另一條胳膊上,徹底讓他兩條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還有你,劉大海……」

  秦天最後一步踏前,居高臨下,俯視著趴在地上呻吟的劉大海,聲音裡的寒意幾乎能將人凍僵:「虎毒尚不食子,你這條我爺爺從路邊撿回來的凍僵的毒蛇,吃秦家的,住秦家的,最後竟敢毒死我娘,如今為了霸佔房子和工作名額,下毒害我?你可真狠啊……」

  秦天的聲音陡然拔高,灌注了靈泉強化的肺活量,如同驚雷炸響,穿透薄薄的牆壁,傳遍了這棟筒子樓的每一個角落:「街坊鄰居們,都來看看……都來聽聽……」

  「劉大海,王秀蘭,這對黑了心肝的狗男女,為了讓他們帶來的野種頂替我進廠的名額,今晚給我下了耗子藥,要毒死我秦家最後的血脈,大家快來給我做個見證……」

  寂靜的夜被徹底打破。

  先是隔壁傳來驚疑的動靜,接著,開門聲、腳步聲、壓低而急促的議論聲迅速匯聚。

  這個年代,娛樂匱乏,鄰裡之間幾乎沒什麼秘密,這等爆炸性的新聞,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很快,秦天家那扇破敗的門口、窗外,就擠滿了一個個披著外套、穿著寢衣、睡眼惺忪卻滿臉興奮的鄰居。

  煤油燈、手電筒的光束晃動著,照亮了屋內一片狼藉和劉大海一家鼻青臉腫、驚恐萬狀的慘狀,也照亮了站在中央,雖衣衫破舊卻脊梁筆直、目光如刀的秦天。

  「天哪……真的假的?下毒?」

  「劉大海平時看著挺老實啊……」

  「老實?呸……上門女婿,霸佔人家家產,現在還要害死原配的兒子,真夠毒的……」

  「你看建軍他媽那臉腫的……小天真動手了?」

  「該……要我我也打……都要被毒死了……」

  「小天真沒事?看著精神頭還行……」

  議論紛紛中,幾位年紀大、在院子裡有些威望的老鄰居擠了進來。

  「阿天,怎麼回事?你說他們下毒,有證據嗎?」

  住在對門的趙大爺沉聲問道,他是廠裡的老鉗工,為人正直。

  秦天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怒火,指向裡屋:「趙大爺,各位叔伯嬸子,證據就在裡屋我床上,我今晚喝了劉大海端給我的粥,不久就肚子絞痛,吐了很多黑水,現在還在地上,那碗應該還沒刷,大家可以去看看聞聞……」

  立刻有兩個中年鄰居衝進裡屋,很快就端著個破碗出來,碗底還有一點殘渣。

  其中一人湊近聞了聞,臉色一變:「有股怪味……像是……像是耗子藥那股味……」

  「我也聞到了……」另一人證實。

  人群頓時譁然。

  「還有……」秦天繼續道,聲音帶著悲憤:「我母親,當年也是突然急病去世,症狀和我今晚一模一樣,我懷疑,我母親也是被他們害死的……」

  這話更是石破天驚。

  原主母親溫柔和善,在鄰居間口碑很好,當年突然去世,很多人都覺得蹊蹺,只是沒有證據。

  「你……你血口噴人……」王秀蘭捂著臉尖叫,還想狡辯。

  「是不是血口噴人,天亮可以去報街道,報廠保衛科……」秦天冷冷地瞪了王秀蘭一眼,咬牙切齒道:「讓公家來查,看看你們房間柜子底下,是不是藏著我媽當年的首飾,看看你們帶來的這三個孩子,戶口是怎麼悄無聲息落到這房子上的……」

  「再看看劉大海,一個外來戶,憑什麼頂了我爺爺的工,還一直佔著秦家的房……」

  字字句句,擲地有聲,直戳要害。

  劉大海面如死灰,王秀蘭眼神閃爍,充滿了恐懼。

  他們幹的那些事,真要細查,根本經不起推敲。

  尤其是下毒,人證物證幾乎俱全。

  趙大爺和其他幾位老鄰居對視一眼,臉色都沉了下來。

  「劉大海,王秀蘭,你們還有什麼話說?」趙大爺厲聲問道。

  「我……我……」劉大海抖如篩糠。

  「沒話說了是吧?」秦天不再看他們,轉向眾鄰居,抱了抱拳:「各位高鄰今晚都看見了,也聽見了,這家,是當年我爺爺收留劉大海,他和我母親結婚才有的。」

  「我母親姓秦,這房子,是廠裡分給我爺爺,後來留給我母親的,劉大海是上門女婿,王秀蘭是他後娶的,這三個,是他們帶來的,和我秦家沒有一絲血緣關係……」

  秦天頓了頓,聲音斬釘截鐵:「今天,他們謀害我性命,證據確鑿。」

  「這房子,是我秦家的,從今天起,我秦天,以秦家唯一繼承人的身份,將這幫謀財害命、鳩佔鵲巢的白眼狼,徹底趕出我秦家的門……」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

  最後一個滾字,如同驚雷,炸響在劉大海一家耳邊,也炸響在所有鄰居心中。

  看著眼神冰冷、氣勢駭人的秦天,再看看地上那證明下毒的碗,聽著他條理清晰、佔盡情理法的控訴,沒有任何人出聲為劉大海一家說話。

  幾個平時和劉大海家走得近的,也悄悄縮回了人群。

  「畜生,還不滾出去……」

  「喪良心的狗東西,老秦頭救回來一條毒蛇,真是造孽哦。」

  「劉大海,帶著你的野種滾出去……」

  不知誰先喊了一句,立刻引起了眾人的附和。

  這個年代,人們對上門女婿害死原配兒子這種事情,有著最樸素的憎惡。

  劉大海一家面無人色,在眾人鄙夷、唾棄的目光和呵斥聲中,連滾帶爬,只來得及胡亂抓起幾件自己的衣物,就在秦天的冷眼和鄰居們的驅趕下,狼狽不堪地逃出了這間他們住了十幾年的房子,消失在寒冷的夜色裡。

  屋裡終於清靜下來。

  鄰居們安慰了秦天幾句,也陸續散去,但今夜之事,註定將成為紅星軋鋼廠家屬院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最火爆的談資。

  秦天關不上破損的房門,只是用破木板勉強擋了擋風。

  走回屋裡,看著滿地狼藉,以及裡屋床上原主痛苦掙扎留下的痕跡,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第一步,算是邁出去了。

  狠辣,果決,佔了輿論和法理,直接把這窩毒蛇掃地出門。

  但這只是開始。

  六十年代,飢餓、貧困、複雜的局勢……

  以及,這枚帶來靈田空間的神秘玉佩。

  秦天擦乾淨玉佩,貼身藏好。

  感受著體內靈泉帶來的勃勃生機和力量,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前路漫漫。

  但至少,他不再是那個任人欺辱的可憐蟲了。

  柳嫣然……記憶中那個在原主最灰暗時光裡,曾悄悄給過他一塊糖的女孩,柳家的女兒。

  原主內心深處一點卑微的念想。

  秦天摸了摸胸口玉佩的位置。

  這一世,他要活出個人樣來。

  那些欠了他的,他要一一討還。

  那些屬於他的,他要牢牢抓住。

  這個風雲激蕩的年代,他秦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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