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他不好惹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214·2026/5/18

# 第20章他不好惹 趙大虎疼的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般從座位上彈起。   抱著自己的右腳,臉瞬間扭曲成痛苦的形狀。   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這一下踩得太狠了。   秦天本就身體被靈泉強化過,力量遠超常人,又是蓄意為之……   趙大虎感覺自己的腳趾骨都快碎了,鑽心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   而這還沒完……   就在踩實的同時,秦天腳下仿佛真的被絆了一下……   身體順勢誇張地向前一個趔趄,嘴裡也適時發出一聲驚呼:「哎呀……」   秦天雙臂揮舞,像是要抓住什麼穩住身體,手無意中扒拉到了旁邊小桌板上的一個搪瓷缸子。   缸子裡是隔壁座一位大媽喝剩的半缸熱水。   「哐當……譁啦……」   搪瓷缸子被打翻,半缸溫熱的水不偏不倚,全潑在了剛剛彈起、正抱著腳慘叫的趙大虎臉上和胸口。   「啊……燙……燙死老子了……」   趙大虎又是一聲怪叫,手忙腳亂地抹著臉,雖然水不算滾燙,但突然被潑一臉也是狼狽不堪,再加上腳上的劇痛,讓他看起來滑稽又悽慘。   整個車廂瞬間被驚動了。   「怎麼了……怎麼了……」   「誰在叫?」   「出什麼事了?」   乘客們紛紛從昏睡或交談中驚醒,探頭看來。   帶隊幹部也從前排急匆匆走過來。   只見過道裡,秦天一臉驚魂未定地扶著座椅靠背站穩,帶著歉意看向趙大虎,語氣誠懇:「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同志,你沒事吧?你這腳怎麼伸到過道中間來了?」   「我沒注意,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不小心打翻了缸子……」   「真是對不住,燙著沒有?腳要不要緊?」   秦天一邊說,一邊還關切地想上前查看趙大虎的腳。   眼神故意朝著趙大虎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試圖故意激怒趙大虎。   趙大虎疼得齜牙咧嘴,臉上水漬未乾,胸口也溼了一片,又羞又怒,指著秦天:「你……你他媽是故意的,你故意踩我,還潑我水……」   「哎呀,這位同志,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旁邊那位被潑了水的大媽不樂意了,心疼地看著自己掉在地上的搪瓷缸子,又看看自己溼了一片的褲腳:「明明是你的腳伸出來絆了人家小夥子……人家小夥子差點摔倒,還給你道歉,你怎麼還倒打一耙?你看看,我的缸子都差點摔了,水也灑了……」   「就是啊……」李紅兵也站起來,指著趙大虎:「我都看見了,你的腳伸那麼長,過道是讓你放腳的地方嗎?秦天同志好好走路,被你絆了,還差點摔著,人家都沒怪你,你還說人家故意的?講不講理?」   「我也看見了,是他腳伸出來的。」戴眼鏡的男知青也小聲證實。   「這位同志,你也太不小心了,過道這麼窄,伸腳出來多危險。」其他被驚擾的乘客也紛紛指責趙大虎。   畢竟,大家都看到了是趙大虎的腳在過道裡,秦天是被絆了一下,還道了歉。   而趙大虎剛才那聲慘叫和現在的指責,在眾人眼裡更像是惡人先告狀,企圖訛人。   帶隊幹部走過來,看了看情況,沉著臉對趙大虎訓斥道:「趙大虎,又是你,在車站就惹事,在車上還不安分,把腳伸到過道裡妨礙別人走路,還有理了?趕緊給這位大媽和秦天同志道歉……」   「我……我……」趙大虎肺都要氣炸了,腳趾鑽心地疼,臉上火辣辣的,不知是羞的還是被水潑的,百口莫辯。   趙大虎總不能說自己故意伸腳想絆人結果被反殺了吧?   那更丟人。   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咽,忍著劇痛和屈辱,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對……對不起……」   聲音細若蚊蚋。   「大點聲,沒吃飯嗎?」帶隊幹部喝道。   「對不起……」趙大虎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睛赤紅,死死瞪著秦天,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秦天卻仿佛沒看見,依舊一臉歉意和後怕:「沒事沒事,也是我不小心,沒看清路,同志你的腳真沒事吧?要不要看看?」   說著又要上前。   只要趙大虎還敢作妖,秦天有無數種辦法讓他難堪。   「不用你假好心……」趙大虎猛地甩開秦天關切的手,實際上秦天根本沒碰到他,一屁股跌坐回座位上,抱著右腳,疼得直吸冷氣,卻再也不敢吭聲了,只是那怨毒的眼神,幾乎要凝成實質。   帶隊幹部又說了趙大虎幾句,讓他注意紀律,然後安撫了一下大媽和秦天,便回去了。   車廂裡漸漸恢復平靜,但眾人看趙大虎的眼神都帶上了明顯的鄙夷和疏遠。   這傢伙,不僅品行不端,故意伸腳絆人,還胡攪蠻纏,被反制了還誣賴別人,更是差點連累其他乘客。   誰願意跟這種人親近?   就連之前跟他坐在一起、偶爾說兩句話的兩個男知青,也悄悄挪開了些距離,臉上有些尷尬。   李紅兵低聲對柳嫣然說:「嫣然,你離那個趙大虎遠點,一看就不是好人,還是秦天同志好,穩重,講道理。」   柳嫣然偷偷看了一眼回到座位、依舊一臉平靜的秦天,心裡又是好笑又是解氣,還有一絲驕傲。   柳嫣然知道,秦天哥肯定是故意的,但秦天做得天衣無縫,讓那個壞蛋吃了啞巴虧還沒處說理去。   秦天坐回座位,對柳嫣然微微一笑,示意她安心。   柳嫣然臉一紅,低下頭,心裡卻像吃了定心丸。   斜前方,趙大虎抱著腫脹疼痛的右腳,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腳上的疼還在其次,那種被當眾打臉、被孤立、被鄙視的恥辱感,更讓他怒火中燒。   「秦天……你給老子等著……到了靠山屯……老子一定要你好看……」趙大虎在心裡瘋狂地咆哮。   然而,趙大虎並不知道,剛才那一腳,秦天已經手下留情了。   若是全力踩實,趙大虎的腳骨絕對粉碎。   這只是個小小的警告。   秦天靠在椅背上,再次閉目養神。   火車繼續向北,穿越越來越冷的原野。   一個小小的插曲,讓趙大虎徹底成了車廂裡的公敵,也讓其他知青對秦天多了幾分好感。   至少覺得秦天講道理,不好惹

# 第20章他不好惹

趙大虎疼的整個人如同被電擊般從座位上彈起。

  抱著自己的右腳,臉瞬間扭曲成痛苦的形狀。

  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這一下踩得太狠了。

  秦天本就身體被靈泉強化過,力量遠超常人,又是蓄意為之……

  趙大虎感覺自己的腳趾骨都快碎了,鑽心的疼痛讓他眼前發黑。

  而這還沒完……

  就在踩實的同時,秦天腳下仿佛真的被絆了一下……

  身體順勢誇張地向前一個趔趄,嘴裡也適時發出一聲驚呼:「哎呀……」

  秦天雙臂揮舞,像是要抓住什麼穩住身體,手無意中扒拉到了旁邊小桌板上的一個搪瓷缸子。

  缸子裡是隔壁座一位大媽喝剩的半缸熱水。

  「哐當……譁啦……」

  搪瓷缸子被打翻,半缸溫熱的水不偏不倚,全潑在了剛剛彈起、正抱著腳慘叫的趙大虎臉上和胸口。

  「啊……燙……燙死老子了……」

  趙大虎又是一聲怪叫,手忙腳亂地抹著臉,雖然水不算滾燙,但突然被潑一臉也是狼狽不堪,再加上腳上的劇痛,讓他看起來滑稽又悽慘。

  整個車廂瞬間被驚動了。

  「怎麼了……怎麼了……」

  「誰在叫?」

  「出什麼事了?」

  乘客們紛紛從昏睡或交談中驚醒,探頭看來。

  帶隊幹部也從前排急匆匆走過來。

  只見過道裡,秦天一臉驚魂未定地扶著座椅靠背站穩,帶著歉意看向趙大虎,語氣誠懇:「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同志,你沒事吧?你這腳怎麼伸到過道中間來了?」

  「我沒注意,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不小心打翻了缸子……」

  「真是對不住,燙著沒有?腳要不要緊?」

  秦天一邊說,一邊還關切地想上前查看趙大虎的腳。

  眼神故意朝著趙大虎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試圖故意激怒趙大虎。

  趙大虎疼得齜牙咧嘴,臉上水漬未乾,胸口也溼了一片,又羞又怒,指著秦天:「你……你他媽是故意的,你故意踩我,還潑我水……」

  「哎呀,這位同志,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旁邊那位被潑了水的大媽不樂意了,心疼地看著自己掉在地上的搪瓷缸子,又看看自己溼了一片的褲腳:「明明是你的腳伸出來絆了人家小夥子……人家小夥子差點摔倒,還給你道歉,你怎麼還倒打一耙?你看看,我的缸子都差點摔了,水也灑了……」

  「就是啊……」李紅兵也站起來,指著趙大虎:「我都看見了,你的腳伸那麼長,過道是讓你放腳的地方嗎?秦天同志好好走路,被你絆了,還差點摔著,人家都沒怪你,你還說人家故意的?講不講理?」

  「我也看見了,是他腳伸出來的。」戴眼鏡的男知青也小聲證實。

  「這位同志,你也太不小心了,過道這麼窄,伸腳出來多危險。」其他被驚擾的乘客也紛紛指責趙大虎。

  畢竟,大家都看到了是趙大虎的腳在過道裡,秦天是被絆了一下,還道了歉。

  而趙大虎剛才那聲慘叫和現在的指責,在眾人眼裡更像是惡人先告狀,企圖訛人。

  帶隊幹部走過來,看了看情況,沉著臉對趙大虎訓斥道:「趙大虎,又是你,在車站就惹事,在車上還不安分,把腳伸到過道裡妨礙別人走路,還有理了?趕緊給這位大媽和秦天同志道歉……」

  「我……我……」趙大虎肺都要氣炸了,腳趾鑽心地疼,臉上火辣辣的,不知是羞的還是被水潑的,百口莫辯。

  趙大虎總不能說自己故意伸腳想絆人結果被反殺了吧?

  那更丟人。

  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咽,忍著劇痛和屈辱,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對……對不起……」

  聲音細若蚊蚋。

  「大點聲,沒吃飯嗎?」帶隊幹部喝道。

  「對不起……」趙大虎幾乎是吼出來的,眼睛赤紅,死死瞪著秦天,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秦天卻仿佛沒看見,依舊一臉歉意和後怕:「沒事沒事,也是我不小心,沒看清路,同志你的腳真沒事吧?要不要看看?」

  說著又要上前。

  只要趙大虎還敢作妖,秦天有無數種辦法讓他難堪。

  「不用你假好心……」趙大虎猛地甩開秦天關切的手,實際上秦天根本沒碰到他,一屁股跌坐回座位上,抱著右腳,疼得直吸冷氣,卻再也不敢吭聲了,只是那怨毒的眼神,幾乎要凝成實質。

  帶隊幹部又說了趙大虎幾句,讓他注意紀律,然後安撫了一下大媽和秦天,便回去了。

  車廂裡漸漸恢復平靜,但眾人看趙大虎的眼神都帶上了明顯的鄙夷和疏遠。

  這傢伙,不僅品行不端,故意伸腳絆人,還胡攪蠻纏,被反制了還誣賴別人,更是差點連累其他乘客。

  誰願意跟這種人親近?

  就連之前跟他坐在一起、偶爾說兩句話的兩個男知青,也悄悄挪開了些距離,臉上有些尷尬。

  李紅兵低聲對柳嫣然說:「嫣然,你離那個趙大虎遠點,一看就不是好人,還是秦天同志好,穩重,講道理。」

  柳嫣然偷偷看了一眼回到座位、依舊一臉平靜的秦天,心裡又是好笑又是解氣,還有一絲驕傲。

  柳嫣然知道,秦天哥肯定是故意的,但秦天做得天衣無縫,讓那個壞蛋吃了啞巴虧還沒處說理去。

  秦天坐回座位,對柳嫣然微微一笑,示意她安心。

  柳嫣然臉一紅,低下頭,心裡卻像吃了定心丸。

  斜前方,趙大虎抱著腫脹疼痛的右腳,臉色鐵青,咬牙切齒。

  腳上的疼還在其次,那種被當眾打臉、被孤立、被鄙視的恥辱感,更讓他怒火中燒。

  「秦天……你給老子等著……到了靠山屯……老子一定要你好看……」趙大虎在心裡瘋狂地咆哮。

  然而,趙大虎並不知道,剛才那一腳,秦天已經手下留情了。

  若是全力踩實,趙大虎的腳骨絕對粉碎。

  這只是個小小的警告。

  秦天靠在椅背上,再次閉目養神。

  火車繼續向北,穿越越來越冷的原野。

  一個小小的插曲,讓趙大虎徹底成了車廂裡的公敵,也讓其他知青對秦天多了幾分好感。

  至少覺得秦天講道理,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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