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兩個人同時生？
# 第314章兩個人同時生？
秦天回到家，關上門，意念微動……
下一秒，秦天就出現在空間裡。
空間裡永遠都是白天。
陽光暖暖地照著，靈泉池水波光粼粼，桃花已經謝了，滿樹青青的小桃子。
秦天沒有心思欣賞這些。
目光落在木屋前那兩個大腹便便的身影上。
柳嫣然扶著腰，慢慢從屋裡走出來。
她的肚子圓滾滾的，像揣了個大西瓜，臉上長了肉，下巴也圓了。
李紅兵跟在她後面，肚子也不小，但比柳嫣然小一點，走路還利索些。
「阿天……你來了……」柳嫣然臉上綻開笑容，走過來想挽他的手臂，肚子頂在中間，夠不著。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笑了：「這小傢伙，可把我折騰壞了。」
李紅兵從後面探出頭來：「秦大哥，你是不知道，嫣然姐昨晚又吐了，吃什麼吐什麼。」
柳嫣然瞪她一眼：「你還說……你自己半夜抽筋，誰幫你揉的腿？」
李紅兵吐吐舌頭：「那不一樣嘛……」
秦天看著她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他走過去，一手攬一個，在她們額頭上各印了一下：「辛苦你們了。」
柳嫣然搖搖頭，靠在他肩上：「不辛苦，就是……有點怕。」
秦天低頭看著她：「怕什麼？」
「怕疼。」柳嫣然的聲音很小，像做錯了事的孩子。
李紅兵也在旁邊點頭：「我也怕，聽人說，生孩子可疼了。」
秦天攬緊她們：「不怕，有我在。」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都笑了。
接下來的日子，秦天寸步不離地守著她們。
他把靈泉水引到木屋旁邊，修了一個小小的浴池，讓她們每天泡一泡，舒緩筋骨。
秦天翻遍《神農醫經》，把關於接生的內容反覆看了幾十遍，又在腦海裡模擬了無數遍。
還準備了好多東西……
乾淨的紗布、剪刀、熱水、靈泉水、止血的藥、催產的藥、補氣的藥，一樣一樣，碼得整整齊齊。
柳嫣然笑秦天：「阿天，你比我們還緊張。」
秦天沒有否認：「嗯，我是孩子的爹，又是醫生……能不緊張嗎？」
李紅兵在旁邊嘿嘿笑：「秦大哥也會緊張？」
秦天看著她：「會。」
兩個女孩都笑了，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空間裡的時間比外面快得多。
秦天在裡面待了三天，柳嫣然和李紅兵的肚子就大了一圈，走路都費勁了，他每天給她們把脈，檢查胎位。
兩個孩子都很健康，胎位也正。
「應該是這幾天了。」秦天收起脈枕，看著她們。
柳嫣然的手放在肚子上，臉上有期待，也有緊張：「阿天，你……你會陪我們吧？」
秦天握住她的手：「會，一直陪著。」
第四天，柳嫣然先發作了。
那天秦天正在熬藥，忽然聽到木屋裡傳來一聲壓抑的呻吟。
秦天放下藥罐衝進去……
柳嫣然扶著牆，臉上全是汗，嘴唇發白，渾身都在發抖。
「阿天……快……我肚子好疼……」柳嫣然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一個字都要喘半天。
秦天連忙扶住柳嫣然：「別怕，我看看。」
秦天把柳嫣然扶到床上，手搭上她的脈搏……
脈象緊而有力，是臨產的前兆。
又摸了摸她的肚子，子宮在收縮，間隔很短。
「要生了。」秦天凝重地點點頭說道。
柳嫣然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阿天……我……我害怕……」
秦天握住她的手：「不怕，有我在。」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驚呼。
秦天猛地轉頭……
李紅兵站在床邊，臉也白了，嘴唇哆嗦著，手捂著肚子，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秦大哥……我……我的肚子……好疼……」
秦天的腦子嗡了一聲。
兩個人同時生？
他一個人怎麼忙得過來？
秦天的手在發抖，手心全是汗。
秦天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不能慌。
我是醫生。
我能行。
秦天睜開眼睛，眼神已經平靜下來。
他先扶著柳嫣然躺好，又扶著李紅兵躺到另一張床上。
兩個人並排躺著，都看著秦天，眼裡有緊張，有害怕，也有信任。
「我先檢查。」秦天先給柳嫣然檢查……宮口已經開了三指，羊水還沒破。
又給李紅兵檢查……宮口也開了，但比柳嫣然慢一些。
秦天心裡有了數。
柳嫣然先，李紅兵後。
「紅兵，你先忍一忍，嫣然先來。」秦天的聲音很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李紅兵咬著牙點頭：「我……我能忍……」
秦天開始忙活。
燒水，準備紗布，準備剪刀，準備靈泉水，一樣一樣，有條不紊。
秦天的手不抖了，心也不慌了。
柳嫣然疼得越來越厲害，呻吟聲一聲接一聲。
秦天握著柳嫣然的手：「嫣然，聽我說，深呼吸，吸氣……呼氣……對，就是這樣。」
柳嫣然跟著他的節奏呼吸，疼痛似乎減輕了一些。
但很快，又一陣劇痛襲來，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阿天……好疼……」
秦天檢查了一下，宮口開全了：「嫣然，用力，像拉屎一樣，往下用力。」
柳嫣然咬著牙，滿臉通紅，額頭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柳嫣然的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發白：「啊……」
「再來……深呼吸，然後用力。」
柳嫣然深吸一口氣，憋住，往下用力。
汗水溼透了她的衣服，頭髮粘在臉上，狼狽極了。
「看到頭了……再來……」
柳嫣然又用了一次力，一聲響亮的啼哭劃破了空間的寧靜。
秦天託著那個小小的、皺巴巴的嬰兒，手都在抖。
是個男孩，哭聲響亮，小臉憋得通紅，拳頭攥得緊緊的。
「嫣然，你看。」秦天把嬰兒放在她胸口。
柳嫣然低下頭，看著那個小東西，眼淚譁譁地流。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柳嫣然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那麼小，那麼軟，皮膚皺巴巴的，像個小老頭。
秦天剪斷臍帶，把嬰兒包好，放在柳嫣然身邊。
然後轉身去看李紅兵。
李紅兵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
她咬著枕頭，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床單都浸溼了。
看到秦天過來，李紅兵鬆開枕頭，聲音沙啞：「秦大哥……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秦天握住她的手：「不會，有我在，你別緊張……」
秦天檢查了一下，宮口已經開全了：「紅兵，用力。」
李紅兵咬著牙往下用力，臉漲得通紅。
一陣劇痛襲來，她忍不住叫出了聲：「啊……疼……秦大哥……好疼……」
「再來……深呼吸，用力……」
李紅兵深吸一口氣，憋住，往下用力。
秦天看到嬰兒的頭了：「再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