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一男一女
# 第315章一男一女
李紅兵又用了一次力，一聲啼哭響起。
是個女孩，比哥哥小一點，哭聲細細的，像小貓叫。
秦天把嬰兒放在李紅兵胸口，李紅兵低下頭，看著那個小小的臉，眼淚止不住地流：「我的閨女……我的閨女……」
秦天剪斷臍帶，把嬰兒包好。
秦天坐在床邊，看著兩個女人，兩個孩子，忽然覺得腿軟。
柳嫣然抱著兒子，李紅兵抱著女兒，兩個人都看著秦天，臉上帶著疲憊的笑。
「阿天，你給孩子取個名字吧。」柳嫣然說。
秦天想了想：「秦嘉珩。」
柳嫣然念了兩遍：「秦嘉珩……嘉珩……好名字。」
李紅兵也湊過來：「那閨女呢？」
秦天看著李紅兵，一字一頓：「秦嘉怡。」
李紅兵聽到這個名字，頓時露出了笑容：「秦嘉怡……嘉珩嘉怡……真好聽。」
李紅兵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輕輕親了一下：「你的大名叫秦嘉怡，小名就叫你小月亮吧。」
柳嫣然也低頭看著兒子：「那我們這個，叫小太陽。」
秦天看著她們，看著兩個孩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秦天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小太陽的臉，又摸了摸小月亮的臉。
那麼小，那麼軟。
「阿天，你不抱抱他們？」柳嫣然說道。
秦天小心翼翼地把小太陽抱起來。
太小了，軟軟的，像一團棉花。
秦天託著他的頭，託著他的背，大氣都不敢喘。
小太陽睜開眼睛看了秦天一眼，又閉上了。
秦天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把小太陽還給柳嫣然，又抱起小月亮。
小月亮更小，更輕，蜷在他懷裡像一隻小貓。
打了個哈欠，嘴巴張得大大的，然後又睡著了。
秦天看著這兩個孩子，開心地笑了。
李紅兵說道：「秦大哥，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秦天看著懷裡的女兒：「都喜歡。」
李紅兵笑了。
秦天把孩子放下，讓她們好好休息。
秦天走出木屋，站在靈泉池邊。
陽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白牙跑過來，在秦天腳邊蹭了蹭。黑風從天上飛下來，落在他肩上。
「我有孩子了。」秦天笑道。
白牙搖了搖尾巴。
黑風叫了一聲。
秦天蹲下來，捧了一捧靈泉水，洗了洗臉。
水很涼，但秦天的心很熱。
回到木屋，給兩個女人做了營養餐，她們吃完就睡著了。
兩個孩子睡在她們身邊，小臉紅撲撲的。
秦天坐在床邊，看著他們，看了很久。
過了幾天，秦天出了空間。
秦天深吸一口氣，朝衛生所走去。
李菲菲正在給一個老太太拿藥，看到秦天進來，眼睛一下子亮了：「秦大哥……你回來了……」
秦天點點頭：「嗯，回來了。」
李菲菲想跑過來，又忍住了，只是看著秦天，眼裡滿是歡喜：「你採到藥了？」
「採到了。」
「累不累？」
「不累。」
李菲菲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那就好。」
秦天坐在桌邊，翻開記錄本。
李菲菲繼續給老太太拿藥，偶爾抬頭看秦天一眼，嘴角翹著。
下午病人少了，李菲菲湊過來：「秦大哥，山裡有啥好東西？」
秦天想了想：「有花，很多花。」
「好看嗎？」
「好看。」
李菲菲笑道：「下次帶我一起去唄。」
秦天點點頭，寵溺道：「好。」
李菲菲的臉紅了，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
秦天想起空間裡的兩個孩子。
他們的眼睛還沒睜開，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他們的哭聲很響亮，像在宣告自己的到來。
他們會長大，會走路，會說話，會叫他爹。
想到這些，秦天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揚。
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秦天只要忙完就會進空間裡待著。
這兩天裡，秦天學會了換尿布、餵奶、哄孩子。
小太陽脾氣大，餓了就哭，哭聲震天響，小臉憋得通紅，拳頭攥得緊緊的，像誰欠了他二斤肉似的。
小月亮就安靜多了，餓了也只是哼哼兩聲，像小貓叫。
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就睜著眼睛到處看，不哭不鬧。
柳嫣然笑他：「阿天，你比我們還緊張。」
秦天確實緊張。
第一次抱小太陽的時候，手都在抖。
那麼小一團，軟軟的，像沒有骨頭。
秦天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孩子。
柳嫣然靠在床頭看著，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李紅兵倒是大方，直接把小月亮塞他懷裡：「秦大哥，抱好……」
小月亮蜷在他胸口，打了個哈欠，睡著了。
秦天低頭看著孩子，小手攥著他的衣領，攥得緊緊的，指甲那麼小，像米粒。
秦天忽然覺得心裡最柔軟的地方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秦天想起小時候，娘也是這樣抱著他的。
後來娘死了，就再也沒有人這樣抱過他了。
現在，秦天也有自己的孩子了。
秦天低下頭，在小月亮額頭上輕輕印了一下，小月亮在睡夢中咂咂嘴，嘴角翹起來，像是在笑。
「阿天，你和菲菲……怎麼樣了？」柳嫣然突然開口問道。
「她……」秦天的神色莫名緊張了一下，笑道：「她以後也是你們的姐妹了……」
李紅兵當即拍手笑道：「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放過菲菲這麼漂亮的姑娘的……」
「我在你們眼裡，就這麼渣嗎？」秦天心虛地問道。
「撲哧！」
柳嫣然和李紅兵二人同時笑出了聲，然後異口同聲道：「不……你是太優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