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小沒良心的就喜歡她爹
# 第316章小沒良心的就喜歡她爹
日子就這麼過著。
白天，秦天在衛生所看病，李菲菲忙前忙後。
晚上，秦天回到家，關上門，進空間。
空間裡永遠是白天，陽光暖暖的，桃花已經謝了，滿樹青青的小桃子。
柳嫣然和李紅兵的身體恢復得很快，有靈泉水養著，不到十天就能下地走了。
小太陽和小月亮一天一個樣，小臉長開了，皮膚不皺了，白白嫩嫩的，眼睛又黑又亮。
秦天每次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抱孩子。
秦天先抱小太陽，小太陽脾氣大，抱得不對就哭，抱對了就笑。
秦天摸索了幾天，終於找到了竅門……
要託著屁股，讓孩子的頭靠在臂彎裡，這樣最舒服。
小月亮就隨便多了，怎麼抱都行，趴在他胸口也行，扛在肩上也行，她都不哭，只是睜著大眼睛到處看。
柳嫣然靠在門框上，看著秦天笨手笨腳地給孩子換尿布，笑出了聲：「阿天，你輕點，他骨頭還軟呢。」
秦天已經很輕了，但還是怕弄疼孩子，秦天的手指那麼大，小太陽的腿那麼細，像一截藕，秦天握著的時候，大氣都不敢喘。
李紅兵在旁邊起鬨：「秦大哥，你給小月亮換個試試。」
秦天把小太陽放好，接過小月亮。
小月亮更小，更軟，蜷在他懷裡像一隻小貓。
秦天小心翼翼地解開尿布，換上乾淨的，動作比剛才還輕。
小月亮打了個哈欠，繼續睡，根本沒醒。
李紅兵豎起大拇指：「秦大哥，你天生就是當爹的料……」
秦天笑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
小太陽和小月亮滿月了。
秦天在木屋裡擺了一桌菜，雖然只有他們三個人，但熱熱鬧鬧的。
柳嫣然抱著小太陽，李紅兵抱著小月亮，秦天坐在中間，看著她們，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小太陽在柳嫣然懷裡睡著了，小嘴微張，呼吸均勻。
小月亮在李紅兵懷裡醒著，睜著大眼睛到處看，看到秦天，忽然咧嘴笑了。
沒有聲音，就是嘴角翹了一下，眼睛彎成月牙。
秦天的心都要化了。
出了空間，日子還要繼續。
衛生所的病人越來越多，秦天有時候忙得連口水都喝不上。
李菲菲也跟著忙，抓藥、記錄、燒水、掃地，什麼都搶著幹。
李菲菲瘦了不少，但精神很好，臉上總是帶著笑。
這天傍晚，最後一個病人走了。
李菲菲累得趴在桌上，有氣無力：「秦大哥，今天看了多少人？」
秦天翻了翻記錄本：「二十三個。」
李菲菲吐吐舌頭：「我的天，我腿都跑斷了。」
秦天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油紙包，遞給李菲菲。
李菲菲接過來打開……是兩個包子，還熱著。
李菲菲抬起頭，眼睛亮亮的：「秦大哥，哪來的？」
「當然是我親自做的。」秦天笑道。
李菲菲咬了一口，肉汁在嘴裡爆開，香得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好吃……」
她吃完一個，把另一個包好，塞進口袋裡。
秦天看著她：「怎麼不吃？」
「留給你吃。」
秦天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油紙包：「吃吧。這裡還有。」
李菲菲看著秦天，眼眶紅了：「秦大哥……」
「吃，這是命令。」秦天笑道。
李菲菲低下頭，小口小口地吃著，眼淚掉進包子裡，又鹹又香。
吃完包子，兩個人鎖上門，一起往家走。
「秦大哥。」李菲菲忽然叫了一聲。
「嗯。」
「你晚上都幹啥？」
秦天愣了一下：「看看書，早點睡。」
李菲菲點點頭，沒有追問。
到了李菲菲家門口，她停下腳步：「秦大哥，你……你進來坐坐？」
秦天搖搖頭：「不了，累一天了，我現在就想著躺在床上早點睡覺。」
李菲菲低下頭，心裡有些失落：「那……那你路上小心。」
秦天點點頭，轉身要走。
「秦大哥……」李菲菲忽然又叫住他。
秦天回頭。
李菲菲站在門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只是笑了笑：「明天見。」
「明天見。」
秦天走了。
李菲菲站在門口，看著秦天的背影消失，心裡空落落的。
李菲菲總覺得秦天有什麼事瞞著她。
秦天晚上到底在幹什麼？
為什麼每次問他，他都含糊其辭？
李菲菲不敢追問，怕秦天不高興。
可李菲菲就是忍不住想，想秦天晚上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冷，會不會餓，會不會……想她……
李菲菲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掉，轉身進了院子。
晚上，秦天進了空間。
小太陽和小月亮已經會翻身了，小太陽翻得利索，一骨碌就翻過去，小月亮懶，翻到一半就趴著不動了，哼哼唧唧地叫人。
柳嫣然說，這倆孩子，一個像他爹，一個像她。
秦天問，哪個像他？
柳嫣然指指小太陽。
哪個像你？
又指指小月亮。
秦天笑了。
秦天抱起小月亮，她趴在他胸口，小手抓著他的衣領，眼睛亮晶晶的。
秦天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小月亮咧嘴笑了，沒有聲音，就是嘴角翹了一下。
「小月亮，你笑什麼？」
小月亮當然不會回答，只是抓著他的衣領，咿咿呀呀地叫。
李紅兵在旁邊看著，酸溜溜地說：「小月亮就喜歡她爹，一抱就笑，我抱就不笑。」
秦天把小月亮遞給她：「你試試。」
李紅兵接過來，小月亮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秦天，伸手要抓他的衣服。
李紅兵酸得不行：「小沒良心的，誰天天餵你奶？」
柳嫣然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柳嫣然和李紅兵睡了，兩個孩子也睡了。
秦天一個人坐在靈泉池邊，看著白牙趴在他腳邊，黑風站在他肩上。
想起李菲菲今天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像小月亮看他的眼神。
秦天嘆了口氣。
這丫頭，真是讓人沒辦法。
第二天一早，秦天剛出空間，就聽到院門被拍響了。
「秦大哥……秦大哥……快開門……」是李菲菲的聲音，很急。
秦天打開門。
李菲菲站在門口，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秦大哥……快……衛生所來了個急病號……吐血了……暫時不清楚到底是什麼病……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很嚴重……是隔壁公社送過來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