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踢到了鐵板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2,201·2026/5/18

# 第44章踢到了鐵板 眾人一驚,紛紛回頭。   只見秦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山坡下方的小路上,顯然是路過。   男同志今天就在附近修路。   秦天肩上扛著鋤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如刀,直直地刺向王寡婦。   秦天一步步走上山坡,步伐沉穩,所過之處,人群不自覺地向兩邊分開。   走到柳嫣然身邊,將她輕輕拉到自己身後,完全擋住了王寡婦惡毒的視線。   柳嫣然看著秦天挺拔的背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直強忍的委屈和恐懼化作淚水洶湧而出,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哭出聲。   李紅兵也鬆了口氣,站到秦天旁邊,怒視著王寡婦。   王寡婦被秦天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裡一突,但仗著自己是本地人,她自認為自己是長輩,這幾個知青給他們幾個膽子都不敢對她怎麼樣。   她梗著脖子道:「秦知青,這是我們女人家的事,你一個男人摻和什麼?」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秦天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王嬸是吧?你剛才說,嫣然沒人要?」   「我……我就是說說……」王寡婦有些心虛,但嘴上不饒人:「她成分不好,又跟你們住一塊,名聲都壞了,除了我家大壯不嫌棄,誰還要她?」   「成分不好?」秦天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響應號召下鄉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就是改造思想,出身不能選擇,道路可以選擇。」   「王嬸這話,是對上山下鄉政策有意見?」   「還是覺得咱們屯裡的貧下中農,教育不好一個願意進步的知青同志?」   這話帽子扣得有點大,王寡婦臉色一變:「你……你別瞎說,我可沒那意思。」   「至於名聲……」秦天繼續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們三個知青,響應號召,自願組成集體戶,互相監督,共同勞動,是經過隊裡同意、符合規定的。」   「王嬸張口閉口不清不楚、關起門幹啥,這是在污衊知青同志,破壞知青團結,也是在質疑王隊長的安排?」   王寡婦額頭開始冒汗了。   這個秦知青,說話怎麼這麼厲害?   句句往大處扯。   「我……我就是隨便說說……」王寡婦氣勢弱了下去。   「隨便說說?」秦天眼神一厲,再道:「隨便說說就能汙人清白,毀人名聲?」   「王嬸,你要是對隊裡的安排有意見,對知青同志有看法,我們可以現在就去大隊部,找王隊長,找公社幹部,好好說道說道……」   「看看你這些話,到底對不對……」   「別……別……」王寡婦徹底慌了。   去大隊部?   找公社?   那還了得?   她男人王老蔫第一個饒不了她。   「至於你家王大壯……」秦天語氣放緩,卻帶著更深的寒意:「我聽說幹活偷奸耍滑,還喜歡跟二流子混?」   「就這樣的,也配肖想嫣然?」   「王嬸,我勸你回家好好管教兒子,別出來丟人現眼。」   「再讓我聽到你或者你家任何人,打嫣然的主意,或者在外面亂嚼舌根……」   秦天故意頓了頓,上前半步,聲音壓得更低,只有附近幾個人能聽見,卻如同冰碴子:「我一定收拾你這種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不信,你可以試試看,王嬸?」   最後這句話,帶著赤裸裸的威脅,配合著秦天那平靜卻冰冷刺骨的眼神,讓王寡婦如墜冰窟,渾身汗毛倒豎。   她想起了關於秦天的傳言……   把親爹後媽送進局子,賣了房子工作,趙大虎進了山就摔成殘廢送去牛棚……   以前她覺得是以訛傳訛,現在被秦天這麼盯著,她突然覺得,那些傳言恐怕都是真的。   這個秦知青,是個狠角色。   真惹急了,他什麼都幹得出來。   「我……我……」王寡婦嚇得臉色發白,嘴唇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連連後退,差點被草捆絆倒。   秦天不再看她,轉身,用溫和許多的語氣對還在抽泣的柳嫣然說:「沒事了,別怕。」   又對李紅兵點點頭:「紅兵,照顧好嫣然。」   然後,他扛起鋤頭,對周圍噤若寒蟬的婦女們微微頷首:「耽誤大家幹活了,繼續吧。」   說完,秦天邁步下山,朝著男勞力隊幹活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步履從容。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樹林後,山坡上才重新有了聲音。   王寡婦早已灰溜溜地跑到最遠處幹活,頭都不敢抬。   桂花嬸和其他幾個婦女交換著複雜的眼神,有後怕,有慶幸,也有對秦天更深的認識……   這個秦知青,不僅有力氣、有本事,護起短來更是嚇人。   以後可不能輕易招惹,尤其是不能招惹柳嫣然。   春梅小聲對旁邊人說:「看見沒?秦知青那眼神……嚇死個人,王寡婦這回踢到鐵板了。」   「活該,讓她嘴賤,柳知青多好一姑娘,她也敢瞎惦記。」   「就是,也不看看她兒子啥德行。」   「不過……秦知青對柳知青,可真是不一樣……」   「噓,小聲點……」   柳嫣然在李紅兵的安慰下,漸漸止住了哭泣。   她擦乾眼淚,看著秦天離去的方向,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甜蜜和悸動。   李紅兵拍拍她的肩膀,低聲道:「看見沒?嫣然,有秦大哥在,誰也別想欺負咱們。」   柳嫣然用力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那笑容裡帶著淚光,卻無比明亮。   她知道,從今往後,在靠山屯,再也沒有人敢輕易拿她的成分和名聲說事,更沒有人敢隨意打她的主意。   因為,她有秦天。   而山坡下,秦天扛著鋤頭,眼神恢復了平靜。   剛才的威脅,半真半假。   秦天不想無故樹敵,但更不容許有人觸碰他的逆鱗。   柳嫣然,就是他在這冰冷世界裡,想要守護的溫暖之一。   偶爾展露一下獠牙,讓某些人知道分寸,是必要的。   靠山屯的生活,除了勞動和收穫,看來也少不了這些小小的人情世故和風波。   但秦天無所畏懼。   為了守護他想守護的,秦天壓根不介意,再做一次獵人

# 第44章踢到了鐵板

眾人一驚,紛紛回頭。

  只見秦天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山坡下方的小路上,顯然是路過。

  男同志今天就在附近修路。

  秦天肩上扛著鋤頭,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卻銳利如刀,直直地刺向王寡婦。

  秦天一步步走上山坡,步伐沉穩,所過之處,人群不自覺地向兩邊分開。

  走到柳嫣然身邊,將她輕輕拉到自己身後,完全擋住了王寡婦惡毒的視線。

  柳嫣然看著秦天挺拔的背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直強忍的委屈和恐懼化作淚水洶湧而出,但她咬著嘴唇,沒有哭出聲。

  李紅兵也鬆了口氣,站到秦天旁邊,怒視著王寡婦。

  王寡婦被秦天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裡一突,但仗著自己是本地人,她自認為自己是長輩,這幾個知青給他們幾個膽子都不敢對她怎麼樣。

  她梗著脖子道:「秦知青,這是我們女人家的事,你一個男人摻和什麼?」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秦天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王嬸是吧?你剛才說,嫣然沒人要?」

  「我……我就是說說……」王寡婦有些心虛,但嘴上不饒人:「她成分不好,又跟你們住一塊,名聲都壞了,除了我家大壯不嫌棄,誰還要她?」

  「成分不好?」秦天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響應號召下鄉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就是改造思想,出身不能選擇,道路可以選擇。」

  「王嬸這話,是對上山下鄉政策有意見?」

  「還是覺得咱們屯裡的貧下中農,教育不好一個願意進步的知青同志?」

  這話帽子扣得有點大,王寡婦臉色一變:「你……你別瞎說,我可沒那意思。」

  「至於名聲……」秦天繼續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們三個知青,響應號召,自願組成集體戶,互相監督,共同勞動,是經過隊裡同意、符合規定的。」

  「王嬸張口閉口不清不楚、關起門幹啥,這是在污衊知青同志,破壞知青團結,也是在質疑王隊長的安排?」

  王寡婦額頭開始冒汗了。

  這個秦知青,說話怎麼這麼厲害?

  句句往大處扯。

  「我……我就是隨便說說……」王寡婦氣勢弱了下去。

  「隨便說說?」秦天眼神一厲,再道:「隨便說說就能汙人清白,毀人名聲?」

  「王嬸,你要是對隊裡的安排有意見,對知青同志有看法,我們可以現在就去大隊部,找王隊長,找公社幹部,好好說道說道……」

  「看看你這些話,到底對不對……」

  「別……別……」王寡婦徹底慌了。

  去大隊部?

  找公社?

  那還了得?

  她男人王老蔫第一個饒不了她。

  「至於你家王大壯……」秦天語氣放緩,卻帶著更深的寒意:「我聽說幹活偷奸耍滑,還喜歡跟二流子混?」

  「就這樣的,也配肖想嫣然?」

  「王嬸,我勸你回家好好管教兒子,別出來丟人現眼。」

  「再讓我聽到你或者你家任何人,打嫣然的主意,或者在外面亂嚼舌根……」

  秦天故意頓了頓,上前半步,聲音壓得更低,只有附近幾個人能聽見,卻如同冰碴子:「我一定收拾你這種不知死活的狗東西,不信,你可以試試看,王嬸?」

  最後這句話,帶著赤裸裸的威脅,配合著秦天那平靜卻冰冷刺骨的眼神,讓王寡婦如墜冰窟,渾身汗毛倒豎。

  她想起了關於秦天的傳言……

  把親爹後媽送進局子,賣了房子工作,趙大虎進了山就摔成殘廢送去牛棚……

  以前她覺得是以訛傳訛,現在被秦天這麼盯著,她突然覺得,那些傳言恐怕都是真的。

  這個秦知青,是個狠角色。

  真惹急了,他什麼都幹得出來。

  「我……我……」王寡婦嚇得臉色發白,嘴唇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連連後退,差點被草捆絆倒。

  秦天不再看她,轉身,用溫和許多的語氣對還在抽泣的柳嫣然說:「沒事了,別怕。」

  又對李紅兵點點頭:「紅兵,照顧好嫣然。」

  然後,他扛起鋤頭,對周圍噤若寒蟬的婦女們微微頷首:「耽誤大家幹活了,繼續吧。」

  說完,秦天邁步下山,朝著男勞力隊幹活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步履從容。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樹林後,山坡上才重新有了聲音。

  王寡婦早已灰溜溜地跑到最遠處幹活,頭都不敢抬。

  桂花嬸和其他幾個婦女交換著複雜的眼神,有後怕,有慶幸,也有對秦天更深的認識……

  這個秦知青,不僅有力氣、有本事,護起短來更是嚇人。

  以後可不能輕易招惹,尤其是不能招惹柳嫣然。

  春梅小聲對旁邊人說:「看見沒?秦知青那眼神……嚇死個人,王寡婦這回踢到鐵板了。」

  「活該,讓她嘴賤,柳知青多好一姑娘,她也敢瞎惦記。」

  「就是,也不看看她兒子啥德行。」

  「不過……秦知青對柳知青,可真是不一樣……」

  「噓,小聲點……」

  柳嫣然在李紅兵的安慰下,漸漸止住了哭泣。

  她擦乾眼淚,看著秦天離去的方向,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甜蜜和悸動。

  李紅兵拍拍她的肩膀,低聲道:「看見沒?嫣然,有秦大哥在,誰也別想欺負咱們。」

  柳嫣然用力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那笑容裡帶著淚光,卻無比明亮。

  她知道,從今往後,在靠山屯,再也沒有人敢輕易拿她的成分和名聲說事,更沒有人敢隨意打她的主意。

  因為,她有秦天。

  而山坡下,秦天扛著鋤頭,眼神恢復了平靜。

  剛才的威脅,半真半假。

  秦天不想無故樹敵,但更不容許有人觸碰他的逆鱗。

  柳嫣然,就是他在這冰冷世界裡,想要守護的溫暖之一。

  偶爾展露一下獠牙,讓某些人知道分寸,是必要的。

  靠山屯的生活,除了勞動和收穫,看來也少不了這些小小的人情世故和風波。

  但秦天無所畏懼。

  為了守護他想守護的,秦天壓根不介意,再做一次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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