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莫名感到不安

開局魂穿六零,反手送全家下地獄·沈溪大叔·3,412·2026/5/18

# 第45章莫名感到不安 王寡婦,本名王秀花。   她連滾爬爬、心驚膽戰地從山坡上逃回家。   一進那間低矮破舊的土坯房,臉上的惶恐就瞬間轉化為了扭曲的怨毒和尖刻。   她男人王老蔫正蹲在門檻上抽旱菸,兒子王大壯則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哎喲喂,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王秀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拍著大腿就開始哭嚎:「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好心當成驢肝肺,臉都丟盡了……」   王老蔫被嚇了一跳,菸袋鍋差點掉了:「孩他娘,咋啦這是?誰惹你了?」   王大壯也懶洋洋地坐起來:「媽,你又跟誰幹仗了?」   「還能有誰?不就是山腳破屋那個姓柳的小狐狸精……」   「還有那個姓秦的野小子……」王秀花咬牙切齒,唾沫星子亂飛。   「我好心好意,看她可憐,想給她說門親事,嫁到咱們家來,也好有個依靠……你猜怎麼著?」   「人家不領情不說,還叫那個李紅兵拿鐮刀要砍我……」   「那個秦天,更是不得了,指著我鼻子威脅我啊……」   「說什麼他要收拾我,我的老天爺啊,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秀花添油加醋,把山坡上的事情扭曲了一遍,把自己說成是受盡委屈的好心人。   把柳嫣然說成是眼高於頂、不識抬舉,把秦天和李紅兵說成是仗勢欺人、兇神惡煞。   王老蔫是個老實巴交、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男人,聽自己婆娘這麼一哭訴。   雖然覺得可能不全是真的,但也只能悶著頭抽菸,訥訥道:「人家不願意……就算了吧……秦知青……看著挺厲害……」   「算了?憑啥算了!」王秀花尖叫起來:「我王秀花在靠山屯活了半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被幾個外來的知青指著鼻子罵?   「我的臉往哪擱?大壯的臉往哪擱?」   王大壯本來對自己老娘去提親就有點不以為然,覺得柳嫣然雖然長得俊,但成分太差,還是個知青,未必看得上自己。   但一聽秦天居然敢威脅自己老娘,他那個混不吝的脾氣也上來了。   「媽,那個姓秦的真這麼說的?」王大壯從炕上跳下來,臉色陰沉。   他雖然有點懶,但也有一把子力氣,平時在屯裡跟幾個遊手好閒的二流子混在一起,自認為也是個人物。   最受不了別人看不起他和他家。   「那還有假?那麼多人都聽見了。」王秀花拍著大腿,繼續添油加醋:「他說咱們家大壯是二流子,配不上那小狐狸精,還說你丟人現眼,我的兒啊,你媽我這輩子沒被人這麼糟踐過啊……」   王大壯的臉徹底黑了。   被人說懶、說混,他可能還不在乎,但被人直接說丟人現眼、配不上,尤其是當著他老娘的面,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媽,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王大壯梗著脖子,咬牙切齒道:「那個姓柳的,必須得嫁到咱們家來,到時候看那個姓秦的還能說啥,進了咱們王家的門,還不是隨咱們揉捏?」   王老蔫嚇了一跳:「大壯,你可別胡來,秦知青看著不是好惹的,趙大虎那件事,別人不知道咋回事,你還看不透?」   「趙大虎那是他自己蠢,掉山溝裡摔的,關姓秦的屁事……」王大壯不以為然,根本就沒把秦天放在眼裡:「他一個外來的,在咱們屯裡還能翻了天?」   「咱們家可是貧農,根正苗紅,他一個知青,敢把咱們怎麼樣?」   王秀花也來了勁:「就是,我兒子說得對……」   「那小狐狸精,成分那麼差,能嫁到咱們貧農家裡,是她祖上積德。」   「她還敢不願意?一定是那個姓秦的在背後搗鬼,說不定他們兩個早就……哼,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惡毒的念頭一旦滋生,就像野草般瘋長。   王秀花壓低聲音,眼神裡閃著陰冷的光:「她不是不願意嗎?咱們就想辦法,讓她願意……嘿嘿……」   「啥辦法?」王大壯湊近。   王秀花瞥了一眼悶頭抽菸的王老蔫,聲音壓得更低:「那小狐狸精不是天天跟那個李紅兵一起上工嗎?找個機會,把李紅兵支開……」   「大壯你力氣大,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她還敢不從?」   「到時候鬧起來,咱們就說她自己不檢點,勾引我兒子。」   「看她還有啥臉?姓秦的要是敢鬧,咱們就告他一個破壞貧下中農家庭,搞破鞋……」   「我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在靠山屯待下去。」   這個計劃齷齪而惡毒,充滿了對女性最卑鄙的算計。   王大壯聽得眼睛發亮,覺得這主意不錯。   王老蔫卻聽得心驚肉跳,猛吸了幾口煙,想說什麼,但看到自己婆娘和兒子那興奮又狠辣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只是深深嘆了口氣,把頭埋得更低。   「就這麼辦……」王大壯搓著手,一臉邪惡:「媽,你說什麼時候動手?」   「別急,等機會。」王秀花眼中閃著精光:「這兩天我多盯著點,那姓秦的不是經常下午進山嗎?等他不在的時候……就是好機會……」   ……   另一邊,山腳破屋。   晚飯的氣氛有些沉悶。   柳嫣然眼睛還有些紅腫,默默地吃著飯。   李紅兵則還在憤憤不平地咒罵那個王寡婦。   「那個老潑婦……嘴巴跟糞坑一樣臭……要不是秦大哥你來了,我真想一鐮刀劈了她……」李紅兵氣呼呼地說。   「紅兵姐,算了,別生氣了。」柳嫣然小聲道,但聲音裡還是帶著委屈和後怕:「是我連累你們了……」   「說什麼傻話……」秦天放下碗,看著柳嫣然,語氣溫和但堅定:「這不是你的錯,是有些人,心術不正,欺軟怕硬,今天我不在,她們就敢欺負你。」   「明天換了別人,她們照樣欺負。」   「對付這種人,一次就要把她們打疼,打怕,讓她們以後再也不敢動歪心思。」   秦天頓了頓,神色嚴肅起來:「不過,王家那個婆娘,看著不像個善罷甘休的。」   「今天我打聽了一下,她的那個兒子王大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今天這事,他們恐怕不會就這麼算了。」   柳嫣然和李紅兵臉色都是一白。   「他們……他們還想怎麼樣?」柳嫣然聲音發顫。   「狗急跳牆,什麼齷齪事都幹得出來。」   秦天沉聲道:「從今天起,你們記住,不管什麼原因,不管誰叫你們,都儘量不要單獨行動。」   「尤其是你,嫣然,上工、下工、哪怕去水井打水,都儘量和紅兵一起,或者等我。」   「晚上,門一定要鎖好。」   秦天看向李紅兵:「紅兵,你性格直爽,但也要多留個心眼。」   「如果有人用任何理由單獨叫你出去,比如說什麼誰誰病了,誰誰找你,一定要先告訴我或者嫣然,我們一起去。」   「實在不行,也要大聲喊人,往人多的地方跑。」   李紅兵用力點頭:「我記住了,秦大哥,你放心,有我在,誰也甭想欺負嫣然。」   柳嫣然也點點頭,心裡安定了不少,但依然有些忐忑:「阿天,他們……真的敢嗎?」   「防人之心不可無。」秦天沒有把話說死,但他知道,像王寡婦那種心胸狹隘、手段下作的潑婦,加上王大壯那種混不吝的二流子,什麼事都可能做得出來。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有我在。」   秦天語氣裡的篤定和力量,再次給了兩個女孩莫大的安慰。   吃完飯,收拾妥當。   秦天照例說要進山看看套子。   現在柳嫣然和李紅兵已經習慣了他晚上進山加個班,雖然擔心,但知道勸不住,只是反覆叮囑他小心。   秦天點點頭,拿起柴刀和彈弓,又背了個空背簍做樣子,出了門。   秦天沒有立刻進山,而是在破屋周圍轉了一圈,仔細檢查了一下門窗的牢固程度,又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地形。   心裡開始盤算,是不是該在屋子周圍弄點簡單的預警裝置,比如絆索鈴鐺什麼的。   然後,秦天才朝著山林走去。   今晚他沒什麼具體的打獵目標,主要是想處理一下空間裡的野豬肉,再觀察一下野豬群和狍子的情況,順便看看新種下的作物長勢。   然而,秦天剛進入林子沒多久,心裡卻莫名地有些不安。   不是因為山林裡的危險,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讓他總覺得好像忽略了什麼。   秦天停下腳步,回頭望向破屋的方向。   黑暗中,那一點微弱的油燈光顯得格外溫暖,也格外……脆弱。   「但願是我多心了。」秦天搖搖頭,壓下心頭的不安,繼續向山林深處走去。   但他心裡已經決定,今晚要早點回去。   ……   破屋裡,柳嫣然和李紅兵吹熄了油燈,準備休息。   屋外山風呼嘯,吹得新修葺的屋頂茅草沙沙作響。   柳嫣然躺在炕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白天王寡婦那些惡毒的話,還有秦天嚴肅的叮囑,反覆在她腦海裡盤旋。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在這看似平靜的鄉村生活背後,也可能隱藏著如此醜陋和危險的暗流。   「嫣然,還沒睡?」裡間傳來李紅兵壓低的聲音。   「嗯,有點睡不著。」柳嫣然小聲道。   「別怕,有我呢,還有秦大哥。」李紅兵安慰道:「快睡吧,明天還要上工。」   柳嫣然嗯了一聲,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不遠處的黑暗裡,有兩雙貪婪而惡毒的眼睛,已經盯上了這棟孤零零的山腳破屋

# 第45章莫名感到不安

王寡婦,本名王秀花。

  她連滾爬爬、心驚膽戰地從山坡上逃回家。

  一進那間低矮破舊的土坯房,臉上的惶恐就瞬間轉化為了扭曲的怨毒和尖刻。

  她男人王老蔫正蹲在門檻上抽旱菸,兒子王大壯則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哎喲喂,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王秀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拍著大腿就開始哭嚎:「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好心當成驢肝肺,臉都丟盡了……」

  王老蔫被嚇了一跳,菸袋鍋差點掉了:「孩他娘,咋啦這是?誰惹你了?」

  王大壯也懶洋洋地坐起來:「媽,你又跟誰幹仗了?」

  「還能有誰?不就是山腳破屋那個姓柳的小狐狸精……」

  「還有那個姓秦的野小子……」王秀花咬牙切齒,唾沫星子亂飛。

  「我好心好意,看她可憐,想給她說門親事,嫁到咱們家來,也好有個依靠……你猜怎麼著?」

  「人家不領情不說,還叫那個李紅兵拿鐮刀要砍我……」

  「那個秦天,更是不得了,指著我鼻子威脅我啊……」

  「說什麼他要收拾我,我的老天爺啊,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秀花添油加醋,把山坡上的事情扭曲了一遍,把自己說成是受盡委屈的好心人。

  把柳嫣然說成是眼高於頂、不識抬舉,把秦天和李紅兵說成是仗勢欺人、兇神惡煞。

  王老蔫是個老實巴交、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男人,聽自己婆娘這麼一哭訴。

  雖然覺得可能不全是真的,但也只能悶著頭抽菸,訥訥道:「人家不願意……就算了吧……秦知青……看著挺厲害……」

  「算了?憑啥算了!」王秀花尖叫起來:「我王秀花在靠山屯活了半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被幾個外來的知青指著鼻子罵?

  「我的臉往哪擱?大壯的臉往哪擱?」

  王大壯本來對自己老娘去提親就有點不以為然,覺得柳嫣然雖然長得俊,但成分太差,還是個知青,未必看得上自己。

  但一聽秦天居然敢威脅自己老娘,他那個混不吝的脾氣也上來了。

  「媽,那個姓秦的真這麼說的?」王大壯從炕上跳下來,臉色陰沉。

  他雖然有點懶,但也有一把子力氣,平時在屯裡跟幾個遊手好閒的二流子混在一起,自認為也是個人物。

  最受不了別人看不起他和他家。

  「那還有假?那麼多人都聽見了。」王秀花拍著大腿,繼續添油加醋:「他說咱們家大壯是二流子,配不上那小狐狸精,還說你丟人現眼,我的兒啊,你媽我這輩子沒被人這麼糟踐過啊……」

  王大壯的臉徹底黑了。

  被人說懶、說混,他可能還不在乎,但被人直接說丟人現眼、配不上,尤其是當著他老娘的面,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媽,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王大壯梗著脖子,咬牙切齒道:「那個姓柳的,必須得嫁到咱們家來,到時候看那個姓秦的還能說啥,進了咱們王家的門,還不是隨咱們揉捏?」

  王老蔫嚇了一跳:「大壯,你可別胡來,秦知青看著不是好惹的,趙大虎那件事,別人不知道咋回事,你還看不透?」

  「趙大虎那是他自己蠢,掉山溝裡摔的,關姓秦的屁事……」王大壯不以為然,根本就沒把秦天放在眼裡:「他一個外來的,在咱們屯裡還能翻了天?」

  「咱們家可是貧農,根正苗紅,他一個知青,敢把咱們怎麼樣?」

  王秀花也來了勁:「就是,我兒子說得對……」

  「那小狐狸精,成分那麼差,能嫁到咱們貧農家裡,是她祖上積德。」

  「她還敢不願意?一定是那個姓秦的在背後搗鬼,說不定他們兩個早就……哼,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惡毒的念頭一旦滋生,就像野草般瘋長。

  王秀花壓低聲音,眼神裡閃著陰冷的光:「她不是不願意嗎?咱們就想辦法,讓她願意……嘿嘿……」

  「啥辦法?」王大壯湊近。

  王秀花瞥了一眼悶頭抽菸的王老蔫,聲音壓得更低:「那小狐狸精不是天天跟那個李紅兵一起上工嗎?找個機會,把李紅兵支開……」

  「大壯你力氣大,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她還敢不從?」

  「到時候鬧起來,咱們就說她自己不檢點,勾引我兒子。」

  「看她還有啥臉?姓秦的要是敢鬧,咱們就告他一個破壞貧下中農家庭,搞破鞋……」

  「我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在靠山屯待下去。」

  這個計劃齷齪而惡毒,充滿了對女性最卑鄙的算計。

  王大壯聽得眼睛發亮,覺得這主意不錯。

  王老蔫卻聽得心驚肉跳,猛吸了幾口煙,想說什麼,但看到自己婆娘和兒子那興奮又狠辣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只是深深嘆了口氣,把頭埋得更低。

  「就這麼辦……」王大壯搓著手,一臉邪惡:「媽,你說什麼時候動手?」

  「別急,等機會。」王秀花眼中閃著精光:「這兩天我多盯著點,那姓秦的不是經常下午進山嗎?等他不在的時候……就是好機會……」

  ……

  另一邊,山腳破屋。

  晚飯的氣氛有些沉悶。

  柳嫣然眼睛還有些紅腫,默默地吃著飯。

  李紅兵則還在憤憤不平地咒罵那個王寡婦。

  「那個老潑婦……嘴巴跟糞坑一樣臭……要不是秦大哥你來了,我真想一鐮刀劈了她……」李紅兵氣呼呼地說。

  「紅兵姐,算了,別生氣了。」柳嫣然小聲道,但聲音裡還是帶著委屈和後怕:「是我連累你們了……」

  「說什麼傻話……」秦天放下碗,看著柳嫣然,語氣溫和但堅定:「這不是你的錯,是有些人,心術不正,欺軟怕硬,今天我不在,她們就敢欺負你。」

  「明天換了別人,她們照樣欺負。」

  「對付這種人,一次就要把她們打疼,打怕,讓她們以後再也不敢動歪心思。」

  秦天頓了頓,神色嚴肅起來:「不過,王家那個婆娘,看著不像個善罷甘休的。」

  「今天我打聽了一下,她的那個兒子王大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今天這事,他們恐怕不會就這麼算了。」

  柳嫣然和李紅兵臉色都是一白。

  「他們……他們還想怎麼樣?」柳嫣然聲音發顫。

  「狗急跳牆,什麼齷齪事都幹得出來。」

  秦天沉聲道:「從今天起,你們記住,不管什麼原因,不管誰叫你們,都儘量不要單獨行動。」

  「尤其是你,嫣然,上工、下工、哪怕去水井打水,都儘量和紅兵一起,或者等我。」

  「晚上,門一定要鎖好。」

  秦天看向李紅兵:「紅兵,你性格直爽,但也要多留個心眼。」

  「如果有人用任何理由單獨叫你出去,比如說什麼誰誰病了,誰誰找你,一定要先告訴我或者嫣然,我們一起去。」

  「實在不行,也要大聲喊人,往人多的地方跑。」

  李紅兵用力點頭:「我記住了,秦大哥,你放心,有我在,誰也甭想欺負嫣然。」

  柳嫣然也點點頭,心裡安定了不少,但依然有些忐忑:「阿天,他們……真的敢嗎?」

  「防人之心不可無。」秦天沒有把話說死,但他知道,像王寡婦那種心胸狹隘、手段下作的潑婦,加上王大壯那種混不吝的二流子,什麼事都可能做得出來。

  「你們也不用太擔心,有我在。」

  秦天語氣裡的篤定和力量,再次給了兩個女孩莫大的安慰。

  吃完飯,收拾妥當。

  秦天照例說要進山看看套子。

  現在柳嫣然和李紅兵已經習慣了他晚上進山加個班,雖然擔心,但知道勸不住,只是反覆叮囑他小心。

  秦天點點頭,拿起柴刀和彈弓,又背了個空背簍做樣子,出了門。

  秦天沒有立刻進山,而是在破屋周圍轉了一圈,仔細檢查了一下門窗的牢固程度,又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地形。

  心裡開始盤算,是不是該在屋子周圍弄點簡單的預警裝置,比如絆索鈴鐺什麼的。

  然後,秦天才朝著山林走去。

  今晚他沒什麼具體的打獵目標,主要是想處理一下空間裡的野豬肉,再觀察一下野豬群和狍子的情況,順便看看新種下的作物長勢。

  然而,秦天剛進入林子沒多久,心裡卻莫名地有些不安。

  不是因為山林裡的危險,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讓他總覺得好像忽略了什麼。

  秦天停下腳步,回頭望向破屋的方向。

  黑暗中,那一點微弱的油燈光顯得格外溫暖,也格外……脆弱。

  「但願是我多心了。」秦天搖搖頭,壓下心頭的不安,繼續向山林深處走去。

  但他心裡已經決定,今晚要早點回去。

  ……

  破屋裡,柳嫣然和李紅兵吹熄了油燈,準備休息。

  屋外山風呼嘯,吹得新修葺的屋頂茅草沙沙作響。

  柳嫣然躺在炕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白天王寡婦那些惡毒的話,還有秦天嚴肅的叮囑,反覆在她腦海裡盤旋。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在這看似平靜的鄉村生活背後,也可能隱藏著如此醜陋和危險的暗流。

  「嫣然,還沒睡?」裡間傳來李紅兵壓低的聲音。

  「嗯,有點睡不著。」柳嫣然小聲道。

  「別怕,有我呢,還有秦大哥。」李紅兵安慰道:「快睡吧,明天還要上工。」

  柳嫣然嗯了一聲,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不遠處的黑暗裡,有兩雙貪婪而惡毒的眼睛,已經盯上了這棟孤零零的山腳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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