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鐵腕奠基

開局南下,我一統南洋·深海北風·3,522·2026/5/18

民國三十四年冬,安南元年的第一個月。   貨幣改革的公告貼滿了西貢、河內、海防的大街小巷。   紅紙黑字,蓋著臨時政府鮮紅的大印:自十二月一日起,發行安南元,舊幣限期兌換。   總督府前的中央銀行門口,連夜排起了長隊。   小販、工人、職員,攥著積攢多年的法郎、滇票、日軍軍票,在晨霧中跺腳取暖。   櫃檯上,嶄新的鈔票油墨未乾,正面是龍耘的肖像,背面是紅河與湄公河交匯的圖案。   兌換首日,秩序尚可。   第二日,謠言四起。   「聽說了嗎?新幣印太多了,要貶值!」   「高盧艦隊已經過了馬六甲,龍家撐不了多久,這錢就是廢紙!」   「快,把換來的新幣趕緊花掉,買米買布!」   第三日,搶購風潮席捲各大城鎮。   米價一天翻了三倍,布匹、食鹽、煤油被掃蕩一空。   商賈閉門囤貨,市面蕭條。   西貢最大的「順發米行」前,憤怒的市民砸開了店門,卻發現倉庫空空如也。   老闆早已將數千石大米轉運藏匿。   「奸商!奸商!」   人羣怒吼著,轉而衝向其他商鋪。   警察鳴槍示警,但人潮洶湧。   ……   龍懷安在總督府三樓辦公室,聽著窗外的騷亂聲,面無表情。   「米價從每擔三元漲到十元,布匹漲了四倍。黑市上,一美元能換五安南元,而我們官方匯率是三比一。」楊永林聲音乾澀,「少帥,是不是暫停兌換,先穩定市場?」   「暫停?」龍懷安冷笑,「那不正中了那些人的下懷?告訴他們,政府怕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街道上,人羣正向總督府湧來。   「傳我命令:第一,國家儲備糧庫今日開倉,在西貢設十個平價售米點,每人限購五斤,按原價三元一擔出售。」   「第二,警察局和駐軍上街維持秩序,凡搶劫、打砸者,當場逮捕,投入勞改營。」   「第三,讓財政部稽查隊,跟我去順發米行老闆家。」   半小時後,西貢城南富人區。   一棟法式別墅前,龍懷安跳下吉普車。   身後是200名全副武裝的滇軍士兵,以及扛著鐵鎬的工兵。   米行老闆陳順發被兩名士兵從屋裡拖出來,睡衣凌亂,臉色慘白。   「龍、龍總理,誤會啊!我的米前幾日就被土匪搶了……」   「搜。」   龍懷安只說了一個字。   士兵衝進別墅。   地下室、閣樓、花園,一無所獲。   陳順發稍稍鎮定:「您看,我真的沒有囤積……」   龍懷安不理他,走到花園的噴水池旁。   水池中央,大理石雕像的底座有明顯的新鮮水泥痕跡。   「砸開。」   工兵掄起鐵鎬。   幾下之後,水泥碎裂,露出下方的鐵板。   掀開鐵板,是一個深達三米的地窖,裡面堆滿了麻袋,白米從破口處汩汩流出。   圍觀的市民發出驚呼。   陳順發癱軟在地。   龍懷安踩上一袋米,面向越聚越多的人羣。   「安南的父老鄉親,我龍懷安說過,新政府要讓每個人都有飯喫。有人不信,以為我們和高盧人、和以前的官僚一樣,只會說空話。」   他踢了踢腳下的米袋。   「現在我告訴你們,不一樣。」   「從今天起,凡囤積居奇、哄擡物價者,貨物全部沒收充公,人送勞改營。情節嚴重者——」   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陳順發。   「槍決。」   陳順發被就地槍決,屍體懸掛在市場門口的路燈上,胸前掛了一塊牌子,上面書寫著罪行。   地窖裡的一萬二千石大米,全部運往平價售米點。   同日,西貢、河內、海防三地,共查處囤積商賈四十七人,沒收糧食八萬石、布匹三千匹、食鹽五百擔。   七人被公審後槍決,其餘投入勞改營。   市場為之一肅。   搶購風潮被稍微遏制了。   貨幣兌換也有序的持續了下去。   ……   深夜,西貢港區三號碼頭。   美國貨輪自由號正在卸貨。   起重機吊裝著印有USA字樣的木箱,裡面是援助的工具機零件、發電機、醫療設備。   碼頭工頭阿強核對清單,突然發現少了一箱,據清單記載是精密儀器。   「找!仔細找!」   工人們在貨堆間搜尋。   最終,在貨輪底艙的角落裡發現了被撬開的木箱,裡面空空如也。   幾乎同時,河內剛剛投產的紡織廠發生爆炸。   雖然只炸毀了一臺老式織機,但全廠停工。   第三天,海防造船廠發現船塢閘門被人為破壞,海水倒灌,所幸發現及時。   「高盧人的間諜。」龍懷安在緊急會議上斷言,「他們要破壞我們的工業恢復。」   安全局長周海川遞上報告:「抓了三個嫌疑人,都是前高盧殖民機構的安南籍僱員。但他們都說是收了錢辦事,不知道上線是誰。」   「不說就上刑,死咬不鬆口就將全家送入勞改營,我看他們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當然,這些小角色不用在意,我們真正需要對付的是高盧雞。」   「只要高盧雞被我們打殘了,那些跳樑小醜自然就不敢亂動了。」   龍懷安敲著地圖上的港口:「那些高盧雞的艦隊到哪兒了?」   「最新情報,勒克萊爾的旗艦聖女貞德號巡洋艦已經抵達新加坡,正在補給。預計一月初可進入南海。」   「一個月。」龍懷安看向工業部長陳文山,「工廠能完成初步防禦準備嗎?」   陳文山咬牙:「能。我已經讓所有關鍵工廠實行軍事管制,工人編成護廠隊,二十四小時巡邏。重要機器設備加裝防護罩,廠區外圍拉鐵絲網。」   「不夠。」龍懷安搖頭,「高盧雞會炮擊,登陸之後可能會建設機場進行轟炸,我們要把重要的工具機要轉入地下,或者分散到鄉下。這件事,你親自督辦。」   他轉向周海川:「間諜網必須挖出來。我給你特權,可以審查任何可疑人員,包括政府官員。」   「是!」   ……   貨幣改革的風波尚未完全平息,土地改革在南方遇到了更大的阻力。   湄公河三角洲,芹苴府。   這裡土地肥沃,是安南的糧倉,也是地主勢力最頑固的地區。   許多大地主擁有上千公頃稻田,僱傭數百佃農,還養著私人武裝。   滇軍土改工作隊進入的第一個村莊——富祿村,就喫了閉門羹。   「土地是我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憑什麼分給那些泥腿子?」   村長阮福山,同時也是本村最大的地主,坐在祠堂的太師椅上,身後站著十幾個持槍的家丁。   土改隊長李明耐心解釋:「阮村長,新政府的《土地改革法》規定,每人耕地不得超過三畝,超額部分收歸國有,分配給無地少地的農民。這是為了……」   「為了什麼?為了搶我們的地!」阮福山拍案而起,「我告訴你,富祿村三千畝地,兩千八百畝姓阮!你們要分,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當天晚上,工作隊駐地的草房被人縱火。   幸好發現及時,無人傷亡。   第二天,村裡幾個剛參加農民協會的貧農,家裡的秧苗被人連夜拔光。   恐懼在村莊蔓延。   「李隊長,要不算了吧……」一個老農偷偷找到李明,「阮家在這裡根深蒂固,以前高盧人都讓他們三分。你們走了,我們怎麼辦?」   李明沒有退縮。   他連夜派人回芹苴城求援。   三天後,龍懷安親自來到了富祿村。   帶了足足一個團的警衛。   大量警衛進入村中之後,就搶佔了制高點,架設了機槍和迫擊炮。   其餘的則分入村中,控制了所有的節點。   龍懷安穿著普通的軍便服,走進祠堂時,阮福山正和幾個地主喝茶。   「龍、龍總理?」阮福山慌忙起身。   「坐。」龍懷安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祠堂裡的氣氛凝固了。   「阮村長,我聽說你不願意分地。」   阮福山定了定神,擠出笑容:「總理明鑑,不是不願意,是祖產難捨啊。我們阮家在富祿村定居百年,這些地都是一寸一寸開墾出來的……」   「我查過地籍。」龍懷安打斷他,「你們阮家最初只有五十畝地。這一百年,你是怎麼變成兩千八百畝的?放高利貸,逼人賣地,勾結高盧稅官,吞併絕戶田,災年借糧,利滾利收地,需要我一樁一樁說嗎?」   阮福山臉色煞白。   祠堂外,不知何時聚集了上百村民。   他們不敢進來,但都豎著耳朵聽。   龍懷安站了起來,走到祠堂門口,面向村民。   「鄉親們,我知道你們怕。怕阮家,怕地主報復,怕我們一走,一切照舊。」   他提高聲音。   「所以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們,也告訴所有地主老爺,新政府不是高盧人,不是走馬燈一樣換的官僚。我們來了,就不走了。」   「土地改革,一定要推行。誰阻攔,誰就是所有人的敵人。」   他轉身,看向阮福山。   「把這個傢伙吊死在村口,全家三族送入勞改營,家產充公。」   阮福山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知道,他完了,阮家也完了。   富祿村的土地改革,在龍懷安親自坐鎮下,三天內完成。   消息傳開,整個芹苴府的地主階層震動。   有連夜帶著細軟逃跑的,有主動找工作隊協商的,也有暗中串聯準備反抗的。   但是任何試圖反抗的行為,在強大的滇軍面前,如同玩具一樣可笑。   只要一冒頭,就被直接碾碎。   龍懷安在芹苴住了半個月,一個村一個村地推進。   他讓工作隊在每個村建立民兵隊,發給繳獲的步槍,由滇軍老兵訓練。   一來組成民兵隊,用來防範潛藏的地主反撲。   二來是提高一下全民的戰術水平,以後也方便招兵。   到十二月底,全國百分之九十的村莊完成土改。   雖然仍有零星的衝突,但大勢已

民國三十四年冬,安南元年的第一個月。

  貨幣改革的公告貼滿了西貢、河內、海防的大街小巷。

  紅紙黑字,蓋著臨時政府鮮紅的大印:自十二月一日起,發行安南元,舊幣限期兌換。

  總督府前的中央銀行門口,連夜排起了長隊。

  小販、工人、職員,攥著積攢多年的法郎、滇票、日軍軍票,在晨霧中跺腳取暖。

  櫃檯上,嶄新的鈔票油墨未乾,正面是龍耘的肖像,背面是紅河與湄公河交匯的圖案。

  兌換首日,秩序尚可。

  第二日,謠言四起。

  「聽說了嗎?新幣印太多了,要貶值!」

  「高盧艦隊已經過了馬六甲,龍家撐不了多久,這錢就是廢紙!」

  「快,把換來的新幣趕緊花掉,買米買布!」

  第三日,搶購風潮席捲各大城鎮。

  米價一天翻了三倍,布匹、食鹽、煤油被掃蕩一空。

  商賈閉門囤貨,市面蕭條。

  西貢最大的「順發米行」前,憤怒的市民砸開了店門,卻發現倉庫空空如也。

  老闆早已將數千石大米轉運藏匿。

  「奸商!奸商!」

  人羣怒吼著,轉而衝向其他商鋪。

  警察鳴槍示警,但人潮洶湧。

  ……

  龍懷安在總督府三樓辦公室,聽著窗外的騷亂聲,面無表情。

  「米價從每擔三元漲到十元,布匹漲了四倍。黑市上,一美元能換五安南元,而我們官方匯率是三比一。」楊永林聲音乾澀,「少帥,是不是暫停兌換,先穩定市場?」

  「暫停?」龍懷安冷笑,「那不正中了那些人的下懷?告訴他們,政府怕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街道上,人羣正向總督府湧來。

  「傳我命令:第一,國家儲備糧庫今日開倉,在西貢設十個平價售米點,每人限購五斤,按原價三元一擔出售。」

  「第二,警察局和駐軍上街維持秩序,凡搶劫、打砸者,當場逮捕,投入勞改營。」

  「第三,讓財政部稽查隊,跟我去順發米行老闆家。」

  半小時後,西貢城南富人區。

  一棟法式別墅前,龍懷安跳下吉普車。

  身後是200名全副武裝的滇軍士兵,以及扛著鐵鎬的工兵。

  米行老闆陳順發被兩名士兵從屋裡拖出來,睡衣凌亂,臉色慘白。

  「龍、龍總理,誤會啊!我的米前幾日就被土匪搶了……」

  「搜。」

  龍懷安只說了一個字。

  士兵衝進別墅。

  地下室、閣樓、花園,一無所獲。

  陳順發稍稍鎮定:「您看,我真的沒有囤積……」

  龍懷安不理他,走到花園的噴水池旁。

  水池中央,大理石雕像的底座有明顯的新鮮水泥痕跡。

  「砸開。」

  工兵掄起鐵鎬。

  幾下之後,水泥碎裂,露出下方的鐵板。

  掀開鐵板,是一個深達三米的地窖,裡面堆滿了麻袋,白米從破口處汩汩流出。

  圍觀的市民發出驚呼。

  陳順發癱軟在地。

  龍懷安踩上一袋米,面向越聚越多的人羣。

  「安南的父老鄉親,我龍懷安說過,新政府要讓每個人都有飯喫。有人不信,以為我們和高盧人、和以前的官僚一樣,只會說空話。」

  他踢了踢腳下的米袋。

  「現在我告訴你們,不一樣。」

  「從今天起,凡囤積居奇、哄擡物價者,貨物全部沒收充公,人送勞改營。情節嚴重者——」

  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陳順發。

  「槍決。」

  陳順發被就地槍決,屍體懸掛在市場門口的路燈上,胸前掛了一塊牌子,上面書寫著罪行。

  地窖裡的一萬二千石大米,全部運往平價售米點。

  同日,西貢、河內、海防三地,共查處囤積商賈四十七人,沒收糧食八萬石、布匹三千匹、食鹽五百擔。

  七人被公審後槍決,其餘投入勞改營。

  市場為之一肅。

  搶購風潮被稍微遏制了。

  貨幣兌換也有序的持續了下去。

  ……

  深夜,西貢港區三號碼頭。

  美國貨輪自由號正在卸貨。

  起重機吊裝著印有USA字樣的木箱,裡面是援助的工具機零件、發電機、醫療設備。

  碼頭工頭阿強核對清單,突然發現少了一箱,據清單記載是精密儀器。

  「找!仔細找!」

  工人們在貨堆間搜尋。

  最終,在貨輪底艙的角落裡發現了被撬開的木箱,裡面空空如也。

  幾乎同時,河內剛剛投產的紡織廠發生爆炸。

  雖然只炸毀了一臺老式織機,但全廠停工。

  第三天,海防造船廠發現船塢閘門被人為破壞,海水倒灌,所幸發現及時。

  「高盧人的間諜。」龍懷安在緊急會議上斷言,「他們要破壞我們的工業恢復。」

  安全局長周海川遞上報告:「抓了三個嫌疑人,都是前高盧殖民機構的安南籍僱員。但他們都說是收了錢辦事,不知道上線是誰。」

  「不說就上刑,死咬不鬆口就將全家送入勞改營,我看他們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當然,這些小角色不用在意,我們真正需要對付的是高盧雞。」

  「只要高盧雞被我們打殘了,那些跳樑小醜自然就不敢亂動了。」

  龍懷安敲著地圖上的港口:「那些高盧雞的艦隊到哪兒了?」

  「最新情報,勒克萊爾的旗艦聖女貞德號巡洋艦已經抵達新加坡,正在補給。預計一月初可進入南海。」

  「一個月。」龍懷安看向工業部長陳文山,「工廠能完成初步防禦準備嗎?」

  陳文山咬牙:「能。我已經讓所有關鍵工廠實行軍事管制,工人編成護廠隊,二十四小時巡邏。重要機器設備加裝防護罩,廠區外圍拉鐵絲網。」

  「不夠。」龍懷安搖頭,「高盧雞會炮擊,登陸之後可能會建設機場進行轟炸,我們要把重要的工具機要轉入地下,或者分散到鄉下。這件事,你親自督辦。」

  他轉向周海川:「間諜網必須挖出來。我給你特權,可以審查任何可疑人員,包括政府官員。」

  「是!」

  ……

  貨幣改革的風波尚未完全平息,土地改革在南方遇到了更大的阻力。

  湄公河三角洲,芹苴府。

  這裡土地肥沃,是安南的糧倉,也是地主勢力最頑固的地區。

  許多大地主擁有上千公頃稻田,僱傭數百佃農,還養著私人武裝。

  滇軍土改工作隊進入的第一個村莊——富祿村,就喫了閉門羹。

  「土地是我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憑什麼分給那些泥腿子?」

  村長阮福山,同時也是本村最大的地主,坐在祠堂的太師椅上,身後站著十幾個持槍的家丁。

  土改隊長李明耐心解釋:「阮村長,新政府的《土地改革法》規定,每人耕地不得超過三畝,超額部分收歸國有,分配給無地少地的農民。這是為了……」

  「為了什麼?為了搶我們的地!」阮福山拍案而起,「我告訴你,富祿村三千畝地,兩千八百畝姓阮!你們要分,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當天晚上,工作隊駐地的草房被人縱火。

  幸好發現及時,無人傷亡。

  第二天,村裡幾個剛參加農民協會的貧農,家裡的秧苗被人連夜拔光。

  恐懼在村莊蔓延。

  「李隊長,要不算了吧……」一個老農偷偷找到李明,「阮家在這裡根深蒂固,以前高盧人都讓他們三分。你們走了,我們怎麼辦?」

  李明沒有退縮。

  他連夜派人回芹苴城求援。

  三天後,龍懷安親自來到了富祿村。

  帶了足足一個團的警衛。

  大量警衛進入村中之後,就搶佔了制高點,架設了機槍和迫擊炮。

  其餘的則分入村中,控制了所有的節點。

  龍懷安穿著普通的軍便服,走進祠堂時,阮福山正和幾個地主喝茶。

  「龍、龍總理?」阮福山慌忙起身。

  「坐。」龍懷安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祠堂裡的氣氛凝固了。

  「阮村長,我聽說你不願意分地。」

  阮福山定了定神,擠出笑容:「總理明鑑,不是不願意,是祖產難捨啊。我們阮家在富祿村定居百年,這些地都是一寸一寸開墾出來的……」

  「我查過地籍。」龍懷安打斷他,「你們阮家最初只有五十畝地。這一百年,你是怎麼變成兩千八百畝的?放高利貸,逼人賣地,勾結高盧稅官,吞併絕戶田,災年借糧,利滾利收地,需要我一樁一樁說嗎?」

  阮福山臉色煞白。

  祠堂外,不知何時聚集了上百村民。

  他們不敢進來,但都豎著耳朵聽。

  龍懷安站了起來,走到祠堂門口,面向村民。

  「鄉親們,我知道你們怕。怕阮家,怕地主報復,怕我們一走,一切照舊。」

  他提高聲音。

  「所以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們,也告訴所有地主老爺,新政府不是高盧人,不是走馬燈一樣換的官僚。我們來了,就不走了。」

  「土地改革,一定要推行。誰阻攔,誰就是所有人的敵人。」

  他轉身,看向阮福山。

  「把這個傢伙吊死在村口,全家三族送入勞改營,家產充公。」

  阮福山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知道,他完了,阮家也完了。

  富祿村的土地改革,在龍懷安親自坐鎮下,三天內完成。

  消息傳開,整個芹苴府的地主階層震動。

  有連夜帶著細軟逃跑的,有主動找工作隊協商的,也有暗中串聯準備反抗的。

  但是任何試圖反抗的行為,在強大的滇軍面前,如同玩具一樣可笑。

  只要一冒頭,就被直接碾碎。

  龍懷安在芹苴住了半個月,一個村一個村地推進。

  他讓工作隊在每個村建立民兵隊,發給繳獲的步槍,由滇軍老兵訓練。

  一來組成民兵隊,用來防範潛藏的地主反撲。

  二來是提高一下全民的戰術水平,以後也方便招兵。

  到十二月底,全國百分之九十的村莊完成土改。

  雖然仍有零星的衝突,但大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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