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整理軍備與傳播陰謀論
65年7月,西貢,國家軍事工業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
「同志們,這就是我們引以為傲的武器在實戰中的表現。」
龍懷安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蕩,「米格-21在對抗F-4時,已經沒有明顯的代差優勢。」
「艦隊面對魷魚的迦伯列飛彈,攔截率只有六成,如果換成美國更先進的反艦飛彈呢?」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國防工業系統的負責人,各軍種將領,科研院所的代表都低下了頭。
六週前的戰爭雖然取得了戰略勝利,但技術層面的劣勢暴露無遺。
「從今天起,軍備更新計劃全面啟動。」龍懷安調出新文件,「五年內,我要看到我們的軍隊脫胎換骨。」
計劃書的第一部分是「長空利箭」項目:
1.空空飛彈升級:
成立閃電飛彈研發組,目標是研發出射程25公裡,採用半主動雷達制導,抗幹擾能力提升300%的空空飛彈,並配備頭盔瞄準具。
2.防空飛彈升級:
研發中程防空飛彈系統,目標射程40公裡,採用傾斜發射架,配備相應火控雷達。
利用現有的計算機,研發天網綜合防空指揮系統,整合雷達,飛彈,高炮,戰機數據鏈。
開發單兵防空飛彈,用於遊擊戰和特種作戰。
3.遠程火箭炮優化:
啟動「火龍-400」項目,研發出射程400公裡,圓概率誤差降至150米以內的火箭炮。
研發各種特種彈頭:溫壓彈,反跑道子母彈,石墨纖維彈(癱瘓電網)。
開發新式火箭炮自動裝填車,將再裝填時間從45分鐘縮短至15分鐘。
「這不是簡單的武器升級,」總工程師吳振華解釋道,「我們要的是整個作戰體系的迭代。」
「在我們的設想中,未來的空戰,不是飛機對飛機,而是體系對體系。」
「我們的雷達發現敵機,數據鏈傳遞給飛彈,飛彈發射後由電子戰飛機中繼制導,這需要電子工業的整體提升。」
龍懷安點頭:「科技部會全面支持你們的,剛好最近正好新研究出了我們自己的電子計算機,你們可以探討一下,如何融合進來。」
海軍部長也列出了海軍的升級計劃。
「根據戰爭經驗,我們需要三類艦艇:」
「區域防空驅逐艦,能有效攔截敵人的空中目標,包括但不限於飛機,飛彈,甚至火箭彈。」
「遠洋護衛艦,兼具反潛,反艦能力,作為遠洋的巡防艦,維護我們的海外利益。」
「兩棲攻擊艦,搭載直升機,氣墊船,陸戰隊員,用於島嶼爭奪。」
「批准。」
龍懷安毫不猶豫,「沒有強大的海軍,我們在紅海的艦隊就只是擺設。」
8月,若開山,鳳凰基地。
這是九黎核武器研發的核心絕密基地,對外代號「504研究所」。
基地主任,物理學家錢思遠正在地下300米的實驗室裡,看著示波器上跳動的波形。
「第一次小型化試驗,當量8000噸,重量450公斤。」助手報告,「比第一代輕了65%,但威力保持率91%。」
錢思遠推了推眼鏡:「還是太重,戰術核彈頭需要能裝在火箭上,重量必須控制在300公斤以內,繼續優化裝藥結構。」
「主任,上面詢問氫彈項目的進度。」
「氫彈的原理我們已經掌握,但工程實現需要大量試驗。」錢思遠說道,「預計還需要三次地上試驗,兩次地下試驗,才能在1970年前完成武器化。」
「問題是,美國,毛熊的衛星天天盯著我們,大規模試驗很難保密。」
「那怎麼辦?」
錢思遠指向世界地圖,「我的計劃是,在澳洲西北部的蒙特貝羅羣島可以繼續用。」
「同時也要開闢新場地。」
「我的建議是在非洲,那裡有大片無人沙漠。」
「通過海運將設備拆解運輸,在當地組裝測試。」
「剛好,我們在那邊有大量的工程和礦場,混入貨物之中,根本無法檢測。」
助手倒吸一口涼氣:「國際社會會強烈抗議……」
「等他們發現時,我們已經成功了。」錢思遠平靜地說,「核武器是國家的脊樑,沒有它,我們在日內瓦談判桌上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有了它,美國航母就要後退300海裡。」
……
9月,沙特利雅得,九黎—沙特聯合軍事學院開學典禮。
學院佔地15平方公裡,完全按照九黎最高軍事學府的標準建造。
首批學員1200人,其中800名沙特軍官,400名來自埃及,敘利亞,約旦,阿曼等國。
校長由九黎中將趙鐵山擔任,教官也基本由九黎的軍官出任。
「我們要培養的不僅是軍人,」趙鐵山私下對九黎教官說,「更是未來阿拉伯國家的領導層。」
「這些人回國後,會擔任旅長,師長,甚至國防部長。」
「他們的思想,將決定這些國家的政策走向。」
同月,九黎國家留學基金會在中東設立八個辦事處,每年提供2000個全額獎學金名額。
選拔標準很簡單:
1成績優異。
2家庭背景良好,最好是貴族或富商階層,他們會為了既得利益而維護和九黎的關係。
根據龍懷安的計劃,這些年輕人將在九黎生活四年甚至更久。
他們會在這裡學習九黎的語言,九黎的生活方式,認同九黎的價值觀,建立九黎的人脈。
回國後,他們將成為社會的精英階層,醫生,工程師,教師,官員。
最終培養出一批,親九黎的社會精英階層。
有了這麼一大批人,以後這些海灣國家的政策傾向,自然可想而知。
除了對中上層的影響之外,九黎也沒忘記對於下層的拉攏。
經過談判,直接落地了兩個大項目。
一個是聯通吉達—利雅得—達曼的高速鐵路。
這只是第一階段,如果順利,會以這條鐵路為基礎,建設聯通整個中東的鐵路線。
除此之外,還聯合沙特共同開發境內的磷酸鹽礦。
並以此為示範,進入其他海灣國家共同開發境內礦產。
除了,深化和友好國家的關係之外,對於那些親美國家,龍懷安也沒放任。
……
10月,伊朗德黑蘭,地下安全屋。
昏暗的燈光下,三個男人圍坐在桌旁。
左側是九黎情報局中東處處長代號沙狐。
右側是伊朗人民聖戰者組織軍事指揮官馬蘇德·拉賈維。
「這是第一批援助。」沙狐推過一個皮箱,裡面是成捆的美元,五本假護照,三把微型手槍。
「活動資金總共二十萬美元。」
「武器將通過伊拉克邊境運入,包括200支AK-47,50具RPG-7,2噸C4炸藥。」
拉賈維眼睛發光:「感謝真主,也感謝你們的支持。」
「巴列維那個暴君,把伊朗賣給美國人,用祕密警察薩瓦克鎮壓人民,用石油美元養肥王室,而底層人民卻生活在貧困之中……」
「我們理解。」沙狐平靜地說,「九黎同樣經歷過殖民統治,理解反抗的意義。」
「但我們需要你們證明你們到底能做些什麼。」
「我們可以製造混亂。」拉賈維眼中閃爍著狂熱,「我們可以襲擊美國軍事顧問,炸毀輸油管道,刺殺薩瓦克頭目……」
「這些都是小打小鬧,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你們有沒有什麼最終目標?」
「推翻君主制,建立共和國。」拉賈維頓了頓,「但不會是霍梅尼主張的那種神權統治,我們主張政教分離,建立現代化的民主國家。」
沙狐心中冷笑。
他知道拉賈維在說謊,MEK本質上是個極端組織,掌權後只會比巴列維更殘暴。
但沒關係,讓伊朗混亂就是他的目的。
一個動蕩的伊朗,無法成為美國在中東的支柱,這就足夠了。
「我們會持續提供支持。」沙狐說,「但有三條紅線你們不能碰,第一,不得攻擊九黎在伊朗的合法商業利益。」
「第二,行動前必須通報,避免誤傷。」
「第三,如果被捕,絕不透露與我們的聯繫。」
「當然。」拉賈維握住沙狐的手,「我們是一條戰線的同志。」
離開安全屋後,沙狐在加密電報中寫道:「種子已播下,預計六個月內開花結果。」
11月,智利聖地牙哥,總統府後門。
一輛沒有標誌的黑色轎車停下。
九黎對外貿易促進會拉美處處長周明陽下車,被引入一間密室。
等待他的是薩爾瓦多·阿連德。
這位左翼政治家將在五年後當選智利總統,然後在73年被美國支持的政變推翻,死在總統府內。
「周先生,感謝您冒險前來。」阿連德說,「美國的壓力越來越大,中情局在智利的活動幾乎公開化,我的許多同志失蹤了。」
周明陽遞上一個公文包:「這裡是五萬美元,用於資助您的競選活動。」
「另外,我們可以在《信使報》上安排系列報導,揭露美國礦業公司在智利的剝削行為。」
「這很危險。」
「所以要用技巧。」周明陽說,「報導不直接批評美國,而是聚焦於跨國公司社會責任。」
「同時,我們會通過第三國向智利出口廉價的糧食,藥品,您可以將這些物資分發給貧民區,贏得選民支持。」
他取出另一份文件:「更重要的是軍事層面的掌控。」
「智利軍隊內部有進步軍官,我們可以祕密培訓他們,地點在古巴,卡斯楚同志願意提供幫助。」
「如果,我是說如果,將來發生政變,這些軍官可以保護您。」
阿連德感動地握住周明陽的手:「為什麼?」
「為什麼九黎要幫助一個遙遠小國的政治家?」
「因為世界正在改變。」周明陽認真地說,「美蘇爭霸讓小國成為棋子,我們需要第三條道路,一條獨立自主,不被霸權脅迫的道路,我們相信智利可以成為拉美的榜樣。」
他沒有說出全部真相:一個左翼的智利,將打亂美國在後院的佈局。
智利的銅礦對全球工業至關重要。
更重要的是,阿連德如果成功,將鼓舞整個拉美的反美力量。
「還有一個人您應該接觸。」周明陽最後說,「切·格瓦拉。」
「他現在在玻利維亞,處境十分危險。」
「我們可以提供通道,讓他祕密訪問九黎,學習遊擊戰經驗。」
「格瓦拉,」阿連德眼神複雜,「他是個理想主義者,但太激進。」
「激進有時候是必要的。」周明陽微笑,「世界需要理想主義者,也需要現實主義者。」
「而九黎,願意支持所有挑戰舊秩序的人。」
12月,美國加州,長灘港貨櫃碼頭。
深夜,一艘來自呂宋的貨輪正在卸貨。
海關官員例行檢查,打開一個標著「兒童圖書」的貨櫃。
裡面確實是圖書。
但是內容嘛……
《五角大樓地下的外星人基地》
《比爾·德伯格俱樂部:掌控世界的蜥蜴人》
《疫苗中的晶片:他們如何控制你的思想》
《愛滋病的真相:美國生物武器實驗室洩漏》
配圖誇張:長著鱗片的政客,地下基地的手術臺,顯微鏡下的「控制晶片」。
「這是什麼垃圾?」
年輕的海關員皺眉。
老海關聳聳肩:「最近很多這種書,有些人就愛看這種陰謀論。」
他們不知道,這個貨櫃只是冰山一角。
過去三個月,超過五十萬冊類似讀物通過各種渠道進入美國:貨櫃夾帶,郵寄,甚至通過加拿大邊境走私。
在紐約布魯克林,一個叫「真相探索會」的地下組織正在分發這些書籍。
組織者是個亞洲戰爭老兵,腿瘸了,領不到足夠傷殘補助,對政府滿腔怨恨。
「看看這本書!」他在街頭演講,揮舞著《蜥蜴人統治世界》,「為什麼政客們越來越不像人?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是人!」
「他們喝嬰兒的血,喫小孩的肉,才能保持人形!」
圍觀者中有人鬨笑,但也有人認真聽著。
一個家庭主婦顫抖著問:「那,那獻血活動呢?」
「那是收集血液樣本!找出最『美味』的人!」老兵嘶聲道,「還有疫苗!他們所謂的疫苗不是為了防止你得病,而是他們研究出來的調味料,是為了讓你們的肉更嫩,血更甜!」
圍觀的人表情不一。
有的人覺得實在是荒謬,覺得這個人瘋了。
但是還是有很多人,就是喜歡這種論調。
一些獲得資助的嬉皮士開始在街頭塗抹相關內容的塗鴉。
一些拿了錢的搖滾歌手也開始創作相關內容的歌曲。
很快,相關的言論就開始廣泛在中下層間傳播。
伴隨著傳播的,還有一些生物實驗室的具體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