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目標!

開局易筋經,橫推異世·小王同志要努力·2,307·2026/3/26

畢業典禮。 他穿著學士服,站在人群裡。 陽光很好,照得人睜不開眼。 老爸老媽坐在遠處的觀眾席上,看不清臉,但他知道他們在看他。 他笑了。 然後轉身走進人群裡。 接著是第一份工作。 格子間裡,對著電腦改方案。 組長在旁邊催,客戶在電話裡催,老闆在群裡催。 他面無表情地改,第八版,第九版,第十版。 晚上十點,終於透過。 他在便利店買了一桶泡麵,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吃。 吃完了,把盒子扔進垃圾桶。 第二天,繼續。 然後是第二份、第三份、第四份。 城市從一個換成另一個,出租屋從一個換成另一個。 他學會了做飯,學會了修電腦,學會了一個人過年。 除夕夜,窗外有人在放煙花。 他坐在出租屋裡,一個人吃完一桌自己做的菜。 電視裡放著春晚,聲音很大,但他沒聽。 他吃完飯,玩了會遊戲,然後關燈睡覺。 又一幅。 茶水間裡,同事在抱怨房價太高,工資太低,老闆太摳。 他笑了笑,沒說話。 不是不想說,是說了也沒用。 工地邊上,工人蹲在路邊吃飯。 飯盒裡的菜,和他中午吃的外賣差不多。 他忽然覺得,自己讀了這麼多年書,其實和他們一樣。 都是努力活著。 都是想讓自己在乎的人,過得更好一點。 一幅一幅畫面閃過。 有快樂的,有痛苦的,有溫暖的,有冰冷的。 有他考上的試,有他辭掉的職。有他愛過的人,有他忘記的人。有他哭過的夜晚,有他笑過的清晨。 王一言站在叩心道上,一動不動。 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湧來,又像潮水一樣退去。 最後,只剩下一幅畫面。 一個房間。 不大,十幾平米,陳設簡單。 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書桌上放著電腦,旁邊摞著幾本書,最上面那本壓著一支筆。 窗臺上養著一盆綠蘿,葉子垂下來,在風裡輕輕晃著。 一切都很熟悉。 熟悉的床,他睡了十幾年。 熟悉的書桌,他趴著寫過無數作業。 熟悉的電腦,他用來改方案、看影片。 還有那個坐在床邊熟悉的身影。 她頭髮花白了,比記憶中老了太多。 背微微駝著,肩膀瘦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毛衣。 她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正在擦一樣東西。 相框。 黑色的相框。 相框裡是一張照片。 他大學畢業那年拍的,穿著學士服,站在學校門口,笑得一臉傻氣。 女人低著頭,用抹布擦著相框。 擦完一遍,又擦一遍。 其實已經很乾淨了。 可她還在擦。 一邊擦,一邊輕輕說著什麼。 “你小時候最怕冷,一到冬天就縮在被窩裡不肯出來,非要媽把衣服捂熱了才肯穿。” “那邊要是冷,就多穿點。媽……媽沒法給你捂了。” 王一言站在叩心道上,一動不動。 女人終於擦完了。 “你爸前些天夢見你了,說你還是小時候那樣,在院子裡跑。他追上去,你就跑了,怎麼追也追不上。” 她把相框放回床頭櫃,扶著膝蓋慢慢站起來。 “媽也想夢到你。” 她站起來的時候腰晃了晃,緩了一下才站穩。 轉過身,看向相框。 “你能不能也來媽夢裡看看媽……” 畫面隨風飄散。 可那句“你能不能也來媽夢裡看看媽”,還在耳邊迴響。 他站在那裡,風吹過來,霧氣翻湧。 剛剛的畫面還在眼前晃。 那個女人擦相框的手。 那句“媽沒法給你捂了”。 那句“媽也想夢到你……”。 天瞬間黑了。 以王一言為中心,方圓數十里的雲層從四面八方湧來,匯聚成一道巨大的旋渦,緩緩轉動。 旋渦中心正對著王一言的頭頂,越轉越快,越轉越深。 一道閃電撕裂雲層,銀白色的光芒照亮了那道站在半山腰的身影。 緊接著,雷聲炸開。 轟—— 震得整座山都在顫抖。 無形的威壓從王一言身上瀰漫。 山道下。 姬衍眯著眼望著那道身影,虛幻的身體微微顫抖。 “以己心代天心……” 他喃喃道。 “這小子,要跨過那道門檻了。” 阿鈺望著那道身影,眼睛一眨不眨。 她不知道他剛才看見了什麼,但她知道,他變好了,比以前更好。 王瑾瑜抱著團團,小臉發白,往阿鈺身邊靠了靠。 絨雪伸手攬住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沈孤鴻負手而立,仰頭望了望那道電閃雷鳴的旋渦,又望著旋渦中心那道一動不動的身影。 他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不是震驚,是滿意。 這一趟,沒有白來。 這一位,從此刻起,欠他洗劍閣一個天大的人情了。 因為他在洗劍閣的‘叩心道’上,悟透了本心。 遠處,另一條天峰道上,一群正在攀登的江湖人士紛紛停下腳步。 有人扶著巖壁,面色慘白。 有人死死盯著山腰上的那道身影,眼中滿是駭然。 “那……那是誰?” “不知道……” 王一言依舊站在原地。 風越來越大,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可他一動不動。 那些畫面,那些話,沒有壓垮他。 反而變成了一把火。 燒在胸口。 燒得他渾身發燙。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回家!!!! 法相做不到的事,就洞天。 洞天做不到的事,就歸真。 歸真還做不到,就繼續往上爬。 他有系統!! 天功級的易筋經,就讓他從一個瞎子廢物變成法相巔峰,直指歸真境。 那天功之上的道典呢? 他有這具十五歲就法相巔峰的身體,他有無限的可能。 抬起頭,望著上方那些還剩下的臺階。 還剩四百多級。 他抬腳。 繼續往上走。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一步比一步穩。 一步比一步快。 風越來越大。 霧氣被他的腳步衝開。 王一言的氣勢越來越濃,越來越盛。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那股氣勢,在變。 變得更加鋒利。 變得更加張揚。 變得更加一往無前。 沈孤鴻望著那道越來越高的身影,眼中的光,亮得驚人。 姬衍站在原地,嘴角咧開,“好啊,好啊!!人族有此子,當興,當興!!!!” 阿鈺沒有說話。 她望著那道身影,望著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王一言邁上最後一級臺階,站在叩心道的盡頭。 風從山巔吹下來,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他站在那裡,灰白的眸子望著前方。 頭頂的旋渦,緩緩散去。 天又亮了。 王一言嘴角揚起,“媽,等我!!!” ------------

畢業典禮。

他穿著學士服,站在人群裡。

陽光很好,照得人睜不開眼。

老爸老媽坐在遠處的觀眾席上,看不清臉,但他知道他們在看他。

他笑了。

然後轉身走進人群裡。

接著是第一份工作。

格子間裡,對著電腦改方案。

組長在旁邊催,客戶在電話裡催,老闆在群裡催。

他面無表情地改,第八版,第九版,第十版。

晚上十點,終於透過。

他在便利店買了一桶泡麵,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吃。

吃完了,把盒子扔進垃圾桶。

第二天,繼續。

然後是第二份、第三份、第四份。

城市從一個換成另一個,出租屋從一個換成另一個。

他學會了做飯,學會了修電腦,學會了一個人過年。

除夕夜,窗外有人在放煙花。

他坐在出租屋裡,一個人吃完一桌自己做的菜。

電視裡放著春晚,聲音很大,但他沒聽。

他吃完飯,玩了會遊戲,然後關燈睡覺。

又一幅。

茶水間裡,同事在抱怨房價太高,工資太低,老闆太摳。

他笑了笑,沒說話。

不是不想說,是說了也沒用。

工地邊上,工人蹲在路邊吃飯。

飯盒裡的菜,和他中午吃的外賣差不多。

他忽然覺得,自己讀了這麼多年書,其實和他們一樣。

都是努力活著。

都是想讓自己在乎的人,過得更好一點。

一幅一幅畫面閃過。

有快樂的,有痛苦的,有溫暖的,有冰冷的。

有他考上的試,有他辭掉的職。有他愛過的人,有他忘記的人。有他哭過的夜晚,有他笑過的清晨。

王一言站在叩心道上,一動不動。

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湧來,又像潮水一樣退去。

最後,只剩下一幅畫面。

一個房間。

不大,十幾平米,陳設簡單。

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書桌上放著電腦,旁邊摞著幾本書,最上面那本壓著一支筆。

窗臺上養著一盆綠蘿,葉子垂下來,在風裡輕輕晃著。

一切都很熟悉。

熟悉的床,他睡了十幾年。

熟悉的書桌,他趴著寫過無數作業。

熟悉的電腦,他用來改方案、看影片。

還有那個坐在床邊熟悉的身影。

她頭髮花白了,比記憶中老了太多。

背微微駝著,肩膀瘦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毛衣。

她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正在擦一樣東西。

相框。

黑色的相框。

相框裡是一張照片。

他大學畢業那年拍的,穿著學士服,站在學校門口,笑得一臉傻氣。

女人低著頭,用抹布擦著相框。

擦完一遍,又擦一遍。

其實已經很乾淨了。

可她還在擦。

一邊擦,一邊輕輕說著什麼。

“你小時候最怕冷,一到冬天就縮在被窩裡不肯出來,非要媽把衣服捂熱了才肯穿。”

“那邊要是冷,就多穿點。媽……媽沒法給你捂了。”

王一言站在叩心道上,一動不動。

女人終於擦完了。

“你爸前些天夢見你了,說你還是小時候那樣,在院子裡跑。他追上去,你就跑了,怎麼追也追不上。”

她把相框放回床頭櫃,扶著膝蓋慢慢站起來。

“媽也想夢到你。”

她站起來的時候腰晃了晃,緩了一下才站穩。

轉過身,看向相框。

“你能不能也來媽夢裡看看媽……”

畫面隨風飄散。

可那句“你能不能也來媽夢裡看看媽”,還在耳邊迴響。

他站在那裡,風吹過來,霧氣翻湧。

剛剛的畫面還在眼前晃。

那個女人擦相框的手。

那句“媽沒法給你捂了”。

那句“媽也想夢到你……”。

天瞬間黑了。

以王一言為中心,方圓數十里的雲層從四面八方湧來,匯聚成一道巨大的旋渦,緩緩轉動。

旋渦中心正對著王一言的頭頂,越轉越快,越轉越深。

一道閃電撕裂雲層,銀白色的光芒照亮了那道站在半山腰的身影。

緊接著,雷聲炸開。

轟——

震得整座山都在顫抖。

無形的威壓從王一言身上瀰漫。

山道下。

姬衍眯著眼望著那道身影,虛幻的身體微微顫抖。

“以己心代天心……”

他喃喃道。

“這小子,要跨過那道門檻了。”

阿鈺望著那道身影,眼睛一眨不眨。

她不知道他剛才看見了什麼,但她知道,他變好了,比以前更好。

王瑾瑜抱著團團,小臉發白,往阿鈺身邊靠了靠。

絨雪伸手攬住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沈孤鴻負手而立,仰頭望了望那道電閃雷鳴的旋渦,又望著旋渦中心那道一動不動的身影。

他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不是震驚,是滿意。

這一趟,沒有白來。

這一位,從此刻起,欠他洗劍閣一個天大的人情了。

因為他在洗劍閣的‘叩心道’上,悟透了本心。

遠處,另一條天峰道上,一群正在攀登的江湖人士紛紛停下腳步。

有人扶著巖壁,面色慘白。

有人死死盯著山腰上的那道身影,眼中滿是駭然。

“那……那是誰?”

“不知道……”

王一言依舊站在原地。

風越來越大,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可他一動不動。

那些畫面,那些話,沒有壓垮他。

反而變成了一把火。

燒在胸口。

燒得他渾身發燙。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回家!!!!

法相做不到的事,就洞天。

洞天做不到的事,就歸真。

歸真還做不到,就繼續往上爬。

他有系統!!

天功級的易筋經,就讓他從一個瞎子廢物變成法相巔峰,直指歸真境。

那天功之上的道典呢?

他有這具十五歲就法相巔峰的身體,他有無限的可能。

抬起頭,望著上方那些還剩下的臺階。

還剩四百多級。

他抬腳。

繼續往上走。

第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一步比一步穩。

一步比一步快。

風越來越大。

霧氣被他的腳步衝開。

王一言的氣勢越來越濃,越來越盛。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那股氣勢,在變。

變得更加鋒利。

變得更加張揚。

變得更加一往無前。

沈孤鴻望著那道越來越高的身影,眼中的光,亮得驚人。

姬衍站在原地,嘴角咧開,“好啊,好啊!!人族有此子,當興,當興!!!!”

阿鈺沒有說話。

她望著那道身影,望著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王一言邁上最後一級臺階,站在叩心道的盡頭。

風從山巔吹下來,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他站在那裡,灰白的眸子望著前方。

頭頂的旋渦,緩緩散去。

天又亮了。

王一言嘴角揚起,“媽,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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