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十七歲的真氣境

開局易筋經,橫推異世·小王同志要努力·2,499·2026/3/26

孟虎只覺得虎口一震,大刀偏了三分。 他臉色一變,立刻收刀變招,刀鋒橫掃,再次斬向冷月。 冷月依舊不退,劍隨身走,劍光如匹練般展開,每一劍都恰到好處地點在刀身上,每一次都讓孟虎的大刀偏轉方向。 三招,五招,十招。 孟虎越打越心驚。 他每一刀都用盡全力,可每一刀都被那輕飄飄的一劍點偏。 那感覺就像在水裡練刀,每一刀劈出,都被外力引偏,讓他無比難受。 觀禮臺上,玄真子微微點頭,“峨眉的‘纏’字訣,火候到了。” 旁邊弟子眼睛都直了,“掌門,這劍法也太邪門了吧?大師兄刀砍過去她就點一下,點完大師兄就偏了,這什麼原理?” 玄真子瞥他一眼,“什麼原理?劍法到了深處,四兩撥千斤。” 那弟子撓了撓頭,沒敢再問。 演武場上,孟虎攻了半晌,額頭見汗,刀勢漸緩。 冷月站在原地,劍光流轉,“該我了。” 她劍勢陡然一變。 細長的劍身忽然亮起一道寒光,冷月一步踏出,劍鋒直刺孟虎咽喉。 快。 快到孟虎只來得及把刀橫在身前。 “鐺——” 劍尖點在刀身上,火星四濺。 孟虎後退一步。 冷月再刺。 孟虎再退。 第三劍,第四劍,第五劍。 每一劍都快如閃電,每一劍都刺在同一位置。 “鐺鐺鐺鐺鐺——” 一連串密集的脆響,孟虎手中的大刀上,出現了一個細小的凹痕。 凹痕越來越深,孟虎的臉色越來越白,他知道,只要這凹痕被刺穿,下一劍刺的就是他的胸口。 他猛地咬牙,大喝一聲,大刀橫掃,拼死一搏。 冷月卻已經收了劍。 她站在一丈外,看著他。 “你輸了。” 孟虎愣住。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虎口處,一道血痕正緩緩滲出血來。 什麼時候? 觀禮臺上,玄真子嘆了口氣。 孟虎站在原地,望著自己的手,久久沒動。 其他幾個區域,比試也陸續結束。 有人歡呼,有人黯然,有人攙扶著受傷的同門離開。 人群裡議論紛紛,有驚歎,有惋惜,也有對下一輪的期待。 南側最高的觀禮臺上,王一言依舊望著那尊石劍。 阿鈺輕聲問:“那個峨眉的姐姐,劍法很好?” 王一言點點頭,“還行。” 姬衍飄在半空,砸吧砸吧嘴,“那丫頭劍法確實有點東西,就是還嫩了點。不過這點年紀,能到這個地步,也算難得。” 他瞥了王一言一眼,“當然,跟某人比那還是算了。” 王一言沒理他。 演武場上,登記的弟子再次走到中央,高聲宣佈: “第一輪比試結束。晉級名單如下——” 他開始念。 唸到四號時,全場又是一陣騷動。 “峨眉冷月,勝。” 人群裡響起一陣掌聲。 有人看向青城派那邊,孟虎已經回到席位上,低著頭不說話。 玄真子坐在他旁邊,“輸了就輸了,這副娘們做派幹甚?我青城派輸不起?” 日光漸漸升高。 第二輪的抽籤即將開始。 演武場四周,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已經開始猜測下一輪的看點。 王瑾瑜擠到阿鈺,眼睛亮晶晶的,“鈺姐姐,那個冷月姐姐下一輪還打嗎?” 阿鈺搖搖頭,“今天只是第一輪,抽籤比試,贏者晉級,輸者淘汰。” 王瑾瑜仰起小臉,“鈺姐姐,十個人打,那要打幾輪啊?” “十六輪。” 王瑾瑜“哇”了一聲,眼睛亮晶晶的,又往欄杆上貼了貼。 第二輪的抽籤開始。 演武場上,一個年輕弟子正要準備下一場比試,餘光瞥見南側那座高臺上那道身影,手一抖,劍差點掉了。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這才重新握緊劍柄。 第二輪比賽開始。 姬衍眯著眼,看著場中的比試,邊看嘴裡邊唸唸有詞,“那小子劍法一塌糊塗,還花裡胡哨,還有那個用槍的,底子奇差,招式又死,不懂變通……” 姬衍聽不到王一言的聲音,扭頭看著他,“你老看那個破劍作甚?幾道遺留的劍氣又不是什麼寶貝。看比武!!你看人家比武啊!!” 王一言瞥了他一眼,“哦。” 姬衍:“……” 第二輪結束,第三輪開始。 抽籤結果出來的時候,演武場四周安靜了一瞬。 又是四號區域。 洗劍閣王瑾瑤,對陣崆峒派大弟子周元青。 周元青,二十五歲,開竅巔峰,在崆峒派年輕一輩中穩坐頭把交椅,據說半隻腳已經踏進了真氣境。 王瑾瑤,十七歲,洗劍閣內門真傳,北平王的姐姐。 兩人走到各自的區域,相隔一丈站定。 周元青抱拳行禮,語氣客氣,目光卻有些複雜,“王師妹,得罪了。” 王瑾瑤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的劍還插在鞘裡。 周元青眉頭微皺。 他聽說過王瑾瑤的名頭,知道她是洗劍閣這一輩的天才。但開竅巔峰對開竅巔峰,這麼託大,是不是有點過了? 周元青深吸一口氣,拔出長劍。 他心裡想,就算你是北平王的姐姐,我也得讓你知道,崆峒派不是好惹的。 “請!” 話音落下,他率先出手。 劍光如虹,直取王瑾瑤咽喉。 這一劍又快又狠,沒有任何試探,一出手就是全力。 劍鋒裹挾著尖銳的破空聲。 然後他眼前一花。 一道劍光閃過。 周元青只看見一道白光,然後就感覺手裡的劍輕了。 他低頭一看。 手裡的劍,只剩半截。 另半截落在腳邊,斷口平整如鏡。 他的喉嚨上,懸著一柄劍尖。 王瑾瑤握著劍,站在他面前。 劍已出鞘。 他什麼都沒看見。 全場一片死寂。 周元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王瑾瑤收回劍,插回鞘中。 “承讓。” 她轉身,往臺下走去。 周元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演武場四周,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旗幟的聲音。 然後,不知道誰先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氣境……” 有人喃喃道。 “十七歲的真氣境……” 觀禮臺上,那些掌門的身子微微前傾。 青城派的玄真子捻著鬍鬚的手頓在半空。 點蒼派掌門目光閃爍。 崑崙派那白髮老者眯起了眼。 峨眉派的白紗帷帳後面,冷月的眼睛亮了一下。 十七歲的真氣境!! 他們這些掌門,哪個不是二十歲以後才踏入真氣境的?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南側那座最高的觀禮臺。 那個少年坐在那裡。 感受到那些目光,微微偏了偏頭。 那雙灰白的眸子掃過那些觀禮臺。 掃過玄真子。 掃過點蒼掌門。 掃過崑崙老者。 掃過那些掌門。 玄真子的手一抖,茶盞裡的茶水濺了出來。 點蒼掌門坐回椅子上,後背已經溼了一片。 崑崙老者垂下眼簾,不敢再往那邊看。 那些半站起來的掌門,齊刷刷坐了回去。 演武場四周,比剛才更安靜了。 王一言收回目光,目光落在場下的王瑾瑤身上。 王瑾瑜從欄杆上蹦下來,滿臉興奮,“二哥!!大姐贏了!” 她拽著王一言的手晃來晃去。 王一言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

孟虎只覺得虎口一震,大刀偏了三分。

他臉色一變,立刻收刀變招,刀鋒橫掃,再次斬向冷月。

冷月依舊不退,劍隨身走,劍光如匹練般展開,每一劍都恰到好處地點在刀身上,每一次都讓孟虎的大刀偏轉方向。

三招,五招,十招。

孟虎越打越心驚。

他每一刀都用盡全力,可每一刀都被那輕飄飄的一劍點偏。

那感覺就像在水裡練刀,每一刀劈出,都被外力引偏,讓他無比難受。

觀禮臺上,玄真子微微點頭,“峨眉的‘纏’字訣,火候到了。”

旁邊弟子眼睛都直了,“掌門,這劍法也太邪門了吧?大師兄刀砍過去她就點一下,點完大師兄就偏了,這什麼原理?”

玄真子瞥他一眼,“什麼原理?劍法到了深處,四兩撥千斤。”

那弟子撓了撓頭,沒敢再問。

演武場上,孟虎攻了半晌,額頭見汗,刀勢漸緩。

冷月站在原地,劍光流轉,“該我了。”

她劍勢陡然一變。

細長的劍身忽然亮起一道寒光,冷月一步踏出,劍鋒直刺孟虎咽喉。

快。

快到孟虎只來得及把刀橫在身前。

“鐺——”

劍尖點在刀身上,火星四濺。

孟虎後退一步。

冷月再刺。

孟虎再退。

第三劍,第四劍,第五劍。

每一劍都快如閃電,每一劍都刺在同一位置。

“鐺鐺鐺鐺鐺——”

一連串密集的脆響,孟虎手中的大刀上,出現了一個細小的凹痕。

凹痕越來越深,孟虎的臉色越來越白,他知道,只要這凹痕被刺穿,下一劍刺的就是他的胸口。

他猛地咬牙,大喝一聲,大刀橫掃,拼死一搏。

冷月卻已經收了劍。

她站在一丈外,看著他。

“你輸了。”

孟虎愣住。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

虎口處,一道血痕正緩緩滲出血來。

什麼時候?

觀禮臺上,玄真子嘆了口氣。

孟虎站在原地,望著自己的手,久久沒動。

其他幾個區域,比試也陸續結束。

有人歡呼,有人黯然,有人攙扶著受傷的同門離開。

人群裡議論紛紛,有驚歎,有惋惜,也有對下一輪的期待。

南側最高的觀禮臺上,王一言依舊望著那尊石劍。

阿鈺輕聲問:“那個峨眉的姐姐,劍法很好?”

王一言點點頭,“還行。”

姬衍飄在半空,砸吧砸吧嘴,“那丫頭劍法確實有點東西,就是還嫩了點。不過這點年紀,能到這個地步,也算難得。”

他瞥了王一言一眼,“當然,跟某人比那還是算了。”

王一言沒理他。

演武場上,登記的弟子再次走到中央,高聲宣佈:

“第一輪比試結束。晉級名單如下——”

他開始念。

唸到四號時,全場又是一陣騷動。

“峨眉冷月,勝。”

人群裡響起一陣掌聲。

有人看向青城派那邊,孟虎已經回到席位上,低著頭不說話。

玄真子坐在他旁邊,“輸了就輸了,這副娘們做派幹甚?我青城派輸不起?”

日光漸漸升高。

第二輪的抽籤即將開始。

演武場四周,議論聲此起彼伏,有人已經開始猜測下一輪的看點。

王瑾瑜擠到阿鈺,眼睛亮晶晶的,“鈺姐姐,那個冷月姐姐下一輪還打嗎?”

阿鈺搖搖頭,“今天只是第一輪,抽籤比試,贏者晉級,輸者淘汰。”

王瑾瑜仰起小臉,“鈺姐姐,十個人打,那要打幾輪啊?”

“十六輪。”

王瑾瑜“哇”了一聲,眼睛亮晶晶的,又往欄杆上貼了貼。

第二輪的抽籤開始。

演武場上,一個年輕弟子正要準備下一場比試,餘光瞥見南側那座高臺上那道身影,手一抖,劍差點掉了。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這才重新握緊劍柄。

第二輪比賽開始。

姬衍眯著眼,看著場中的比試,邊看嘴裡邊唸唸有詞,“那小子劍法一塌糊塗,還花裡胡哨,還有那個用槍的,底子奇差,招式又死,不懂變通……”

姬衍聽不到王一言的聲音,扭頭看著他,“你老看那個破劍作甚?幾道遺留的劍氣又不是什麼寶貝。看比武!!你看人家比武啊!!”

王一言瞥了他一眼,“哦。”

姬衍:“……”

第二輪結束,第三輪開始。

抽籤結果出來的時候,演武場四周安靜了一瞬。

又是四號區域。

洗劍閣王瑾瑤,對陣崆峒派大弟子周元青。

周元青,二十五歲,開竅巔峰,在崆峒派年輕一輩中穩坐頭把交椅,據說半隻腳已經踏進了真氣境。

王瑾瑤,十七歲,洗劍閣內門真傳,北平王的姐姐。

兩人走到各自的區域,相隔一丈站定。

周元青抱拳行禮,語氣客氣,目光卻有些複雜,“王師妹,得罪了。”

王瑾瑤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的劍還插在鞘裡。

周元青眉頭微皺。

他聽說過王瑾瑤的名頭,知道她是洗劍閣這一輩的天才。但開竅巔峰對開竅巔峰,這麼託大,是不是有點過了?

周元青深吸一口氣,拔出長劍。

他心裡想,就算你是北平王的姐姐,我也得讓你知道,崆峒派不是好惹的。

“請!”

話音落下,他率先出手。

劍光如虹,直取王瑾瑤咽喉。

這一劍又快又狠,沒有任何試探,一出手就是全力。

劍鋒裹挾著尖銳的破空聲。

然後他眼前一花。

一道劍光閃過。

周元青只看見一道白光,然後就感覺手裡的劍輕了。

他低頭一看。

手裡的劍,只剩半截。

另半截落在腳邊,斷口平整如鏡。

他的喉嚨上,懸著一柄劍尖。

王瑾瑤握著劍,站在他面前。

劍已出鞘。

他什麼都沒看見。

全場一片死寂。

周元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王瑾瑤收回劍,插回鞘中。

“承讓。”

她轉身,往臺下走去。

周元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演武場四周,安靜得能聽見風吹過旗幟的聲音。

然後,不知道誰先倒吸了一口涼氣。

“真氣境……”

有人喃喃道。

“十七歲的真氣境……”

觀禮臺上,那些掌門的身子微微前傾。

青城派的玄真子捻著鬍鬚的手頓在半空。

點蒼派掌門目光閃爍。

崑崙派那白髮老者眯起了眼。

峨眉派的白紗帷帳後面,冷月的眼睛亮了一下。

十七歲的真氣境!!

他們這些掌門,哪個不是二十歲以後才踏入真氣境的?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南側那座最高的觀禮臺。

那個少年坐在那裡。

感受到那些目光,微微偏了偏頭。

那雙灰白的眸子掃過那些觀禮臺。

掃過玄真子。

掃過點蒼掌門。

掃過崑崙老者。

掃過那些掌門。

玄真子的手一抖,茶盞裡的茶水濺了出來。

點蒼掌門坐回椅子上,後背已經溼了一片。

崑崙老者垂下眼簾,不敢再往那邊看。

那些半站起來的掌門,齊刷刷坐了回去。

演武場四周,比剛才更安靜了。

王一言收回目光,目光落在場下的王瑾瑤身上。

王瑾瑜從欄杆上蹦下來,滿臉興奮,“二哥!!大姐贏了!”

她拽著王一言的手晃來晃去。

王一言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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