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老子名字叫子彈!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099·2026/3/24

第二百一十五章 老子名字叫子彈! 劉成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按理說,現在毛子自己國內那點兒事還顧不過來,小鬼子也是野心勃勃、虎視眈眈,他們怎麼會有心情來管華夏的“閒事兒?” 這麼一想,似乎一切就都合理了。 一袋煙抽完,劉成在炕沿兒上磕了磕菸斗,遞還給段景河,神情輕鬆的說: “段大哥,咱被鬼子騙了!那些人根本不是‘酥紅’,而是小鬼子派來的!” 其實劉成並不能斷定,最多也只有七成把握而已。 但是在眼前這種形勢下,不管他是真是假,都只能按假的算了! 至於以後……去他嗎的,哪還顧得上以後?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是兩說呢,大不了就是跟前世一樣,等小鬼子一投降,自己就“隱身”。 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先他孃的要活到那個時候才行! 要是放在前世,劉成還真沒有這個膽子。 不過現在,他的目標就是打仗,多殺鬼子,儘量彌補前世的遺憾。 至於其他的,他只想說一句“呵呵”(去他嗎的)。 聽了劉成的話,段景河頓時瞪圓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假的?這咋可能?你小子可別順嘴胡謅啊!” 劉成看著段景河的眼睛,神情篤定的說: “段大哥,你該相信我的判斷力,這麼長時間以來,你見我哪次判斷是錯的?對了,他們一共來了多少人?” 聽他這麼一說,段景河頓時沉默了。 的確,他與劉成合作了十幾場戰鬥,還沒見過劉成判斷失誤過。 不過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不過要是按照劉成的說法,那張貫一可就危險了。 他趕緊起身說道: “不行,那我得趕緊回去告訴師長,可別讓他著了人家的道兒!那些毛子一共來了五六十人,還有七八個咱的人。” 劉成稍加思索,跟著囑咐了一句: “你回去偷偷把這事兒跟師長說一下就行,告訴他我已經有安排了,讓他啥都別管。” 段景河點點頭: “行,我就這麼跟他說,不過你得快著點兒!” 說完,段景河便邁步出了屋子。 劉成扭頭對田六娃命令道: “你帶著段營長去騎兵排挑匹快馬,然後叫上高遠來我這兒。” 田六娃答應一聲,跟在段景河身後走了。 劉成緩緩坐回炕沿兒上,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工夫不大,高遠和田六娃便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劉成示意田六娃關好門,低聲對高遠說道: “回去讓特戰小隊檢查裝備,半個小時以後出發,通知所有人,到地方之後見到毛子就殺,一個不留!” 高遠二話沒說,答應一聲轉身就走。 劉成很喜歡他身上的這種標準的軍人特性,絕對服從,上級不說的,絕對不多問一句。 高遠走後,劉成又對田六娃說: “到你連裡挑三十名身手好的戰士,每人配一把駁殼槍、一支步槍、十枚手雷,再帶上三挺捷克式輕機槍,同樣半小時之後出發!” 要是放在過去,田六娃肯定會問一句什麼任務,那些毛子又是什麼人。 不過現在,他也基本上具備了職業軍人該有的素質。 半個小時之後,五十多人全部集合完畢。 上次高遠提出要教戰士們駕駛技術之後,劉成就帶他去把那幾輛日軍卡車給弄了回來,幾天前剛全都修好,加滿了油,這次剛好派上用場。 特戰小隊騎馬,田六娃的人坐車,隨著劉成一聲令下,這支五十多人的隊伍便朝輝發江對岸趕去。 饒是有快馬,段景河也足足跑了將近二十個小時,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到獨立師的駐地。 張貫一見段景河一個人回來,立即大聲問道: “怎麼回事兒?劉成呢?他怎麼沒來?難道真要抗命不成?!” 段景河見他目光閃爍,咧嘴一笑說: “來了,他沒那麼多馬,走著來,估計還得兩天能到。” 張貫一身邊一個戴著眼鏡、圍著圍巾的男人聽了段景河的話之後臉上立即現出一絲不滿,站起身看著張貫一說道: “張師長,你的部下這是什麼態度?還要帶人來?我們只需要他一個人配合組織上的調查,帶人來是什麼意思?想要武力反抗嗎?!” 張貫一趕緊賠著笑臉說: “您先彆著急,容我問清楚。” 沒等他問,段景河就先開了口: “他帶的不是兵,而是在戰鬥中抓的一些日本俘虜,要送到師部來槍斃的。” 說話的時候,段景河一直緊緊的盯著那人的眼睛,果然發現在他說完之後,那人躲在眼鏡後面的瞳孔猛然一縮。 那人緩緩坐回椅子上,臉上的怒意未消,卻沒有再開口。 段景河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那間屋子,不過卻並沒有走遠,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門口,盼著張貫一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看到張貫一開門出來,段景河立即就要迎上去。 可還沒等邁步,就看到剛剛說話的那個“眼鏡”也跟了出來。 段景河趕緊側過身子,假裝沒有看到。 開晚飯的時候,他總算是找到了和張貫一說話的機會,可是剛把劉成說的話告訴張貫一,劉成的聲音就從屋子外面傳了進來: “師長,我來了,可想死你了!” 張貫一頓時一愣,在另一個角落裡吃飯的“眼鏡”和身邊的幾個人也同時站了起來,疑惑的看向張貫一。 “眼鏡”率先開口,疑惑的看著張貫一問道: “張師長,這是誰的聲音?” 張貫一還沒等說話,那扇用樹皮和薄木板綁成的門就被人重重的推開,劉成大馬金刀的走了進來。 張貫一驚訝的看著劉成,愣了半秒才開口: “你小子飛來的?不是說還要兩天嗎?” 說完,他頓時皺了皺眉。 因為他看到劉成身上穿了一件東北土匪的“標配”:一件下襬幾乎拖地的皮襖。 劉成“哈哈”一笑: “師長,我是騎了馬的,路上那十幾個鬼子俘虜想跑,讓我當場給斃了,就先過來了。” 其實段景河也不知道劉成什麼時候能到,當時他就是那麼隨口一說。 不過田六娃帶他去挑馬的時候,他看到馬廄裡有二十多匹馬,不過卻認為劉成會多帶些人,所以來的肯定不會那麼快。 而事實上,劉成早就應該到了,只是他在二十里之外就讓人提前下馬下車,一路走過來,所以才晚了一點兒。 一聽到劉成的名字,“眼鏡”和身邊的那幾個人立即圍了過來。 張貫一趕緊指著“眼鏡”向劉成介紹道: “這是上級在‘酥紅’的負責人,賈雲天同志。” 張貫一說話的時候,劉成掃了一眼“眼鏡”和他身邊的那幾個人。 一共七個人,三個毛子,四個黃皮膚。 不過劉成卻並不認為他們是華夏人。 雖然那四個人從外表上絲毫看不出來有日本人的血統,可是劉成卻還是“堅信”他們只是受過特殊訓練的日本人! 張貫一剛把手指向“眼鏡”身旁的那個毛子,劉成突然把一直掩住的皮襖猛的一甩,露出了挎在腰間的那把德式衝鋒槍。 在來之前,劉成就已經開了保險,子彈也上了膛。 包括“眼鏡”在內的那七個人只來得及在面色大變的同時把手搭上腰裡的槍,劉成手裡的德式衝鋒槍就響了。 面對面的距離,拿衝鋒槍。 衝鋒槍之所以叫衝鋒槍,就是因為其射速快,火力猛,在沒有突擊步槍的那個年代,可以說是近戰無敵。 “眼鏡”頭一個倒了下去,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不過看他的口型,應該是想要罵一聲“八嘎”。 七個人當中最後倒下去的一個也只是把槍拔出來,還沒來得及開保險,身上就多了好幾個血窟窿。 張貫一和段景河以及在屋子裡的另外幾個人一時間都愣住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外面就響起了一陣槍聲,同時夾雜著幾十人的齊聲大喊: “獨立師的兄弟別開槍!這些毛子是鬼子派來的!我們是獨立營的!” 劉成不等張貫一說話,伸手拉著他就往外走,站在院子裡大聲喊道: “我是劉成!這些毛子都是日本人派來的!獨立師的別過去!” 原本還不太相信的獨立師戰士看到劉成跟張貫一站在一起,頓時信了大半,端起來的槍口也都放下了。 劉成低聲在張貫一耳邊說道: “師長,你先說句話,別讓自己人打起來,一會兒我再向你解釋!” 張貫一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就算那些毛子真是“酥紅”,也已經來不及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大聲對那些戰士命令道: “獨立師全體後退!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槍!” 劉成“嘿嘿”一笑,小聲說道: “多謝師長,我先去把那些洋鬼子幹掉,回來再聽您罵!” 說完,他轉身就朝槍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段景河看的心跟手一塊兒刺撓,在原地轉了兩圈兒,遲疑的開口說道: “師長,內個、我、內個……” 張貫一扭頭瞪了段景河一眼,沉聲說道: “快滾!要是跑了一個,你跟那小子我一塊兒都斃了!” 段景河面色一喜,笑著答應一聲,跑到一名戰士身邊奪過其手裡的機槍,轉身朝劉成追了過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 老子名字叫子彈!

劉成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按理說,現在毛子自己國內那點兒事還顧不過來,小鬼子也是野心勃勃、虎視眈眈,他們怎麼會有心情來管華夏的“閒事兒?”

這麼一想,似乎一切就都合理了。

一袋煙抽完,劉成在炕沿兒上磕了磕菸斗,遞還給段景河,神情輕鬆的說:

“段大哥,咱被鬼子騙了!那些人根本不是‘酥紅’,而是小鬼子派來的!”

其實劉成並不能斷定,最多也只有七成把握而已。

但是在眼前這種形勢下,不管他是真是假,都只能按假的算了!

至於以後……去他嗎的,哪還顧得上以後?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是兩說呢,大不了就是跟前世一樣,等小鬼子一投降,自己就“隱身”。

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先他孃的要活到那個時候才行!

要是放在前世,劉成還真沒有這個膽子。

不過現在,他的目標就是打仗,多殺鬼子,儘量彌補前世的遺憾。

至於其他的,他只想說一句“呵呵”(去他嗎的)。

聽了劉成的話,段景河頓時瞪圓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假的?這咋可能?你小子可別順嘴胡謅啊!”

劉成看著段景河的眼睛,神情篤定的說:

“段大哥,你該相信我的判斷力,這麼長時間以來,你見我哪次判斷是錯的?對了,他們一共來了多少人?”

聽他這麼一說,段景河頓時沉默了。

的確,他與劉成合作了十幾場戰鬥,還沒見過劉成判斷失誤過。

不過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不過要是按照劉成的說法,那張貫一可就危險了。

他趕緊起身說道:

“不行,那我得趕緊回去告訴師長,可別讓他著了人家的道兒!那些毛子一共來了五六十人,還有七八個咱的人。”

劉成稍加思索,跟著囑咐了一句:

“你回去偷偷把這事兒跟師長說一下就行,告訴他我已經有安排了,讓他啥都別管。”

段景河點點頭:

“行,我就這麼跟他說,不過你得快著點兒!”

說完,段景河便邁步出了屋子。

劉成扭頭對田六娃命令道:

“你帶著段營長去騎兵排挑匹快馬,然後叫上高遠來我這兒。”

田六娃答應一聲,跟在段景河身後走了。

劉成緩緩坐回炕沿兒上,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工夫不大,高遠和田六娃便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劉成示意田六娃關好門,低聲對高遠說道:

“回去讓特戰小隊檢查裝備,半個小時以後出發,通知所有人,到地方之後見到毛子就殺,一個不留!”

高遠二話沒說,答應一聲轉身就走。

劉成很喜歡他身上的這種標準的軍人特性,絕對服從,上級不說的,絕對不多問一句。

高遠走後,劉成又對田六娃說:

“到你連裡挑三十名身手好的戰士,每人配一把駁殼槍、一支步槍、十枚手雷,再帶上三挺捷克式輕機槍,同樣半小時之後出發!”

要是放在過去,田六娃肯定會問一句什麼任務,那些毛子又是什麼人。

不過現在,他也基本上具備了職業軍人該有的素質。

半個小時之後,五十多人全部集合完畢。

上次高遠提出要教戰士們駕駛技術之後,劉成就帶他去把那幾輛日軍卡車給弄了回來,幾天前剛全都修好,加滿了油,這次剛好派上用場。

特戰小隊騎馬,田六娃的人坐車,隨著劉成一聲令下,這支五十多人的隊伍便朝輝發江對岸趕去。

饒是有快馬,段景河也足足跑了將近二十個小時,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到獨立師的駐地。

張貫一見段景河一個人回來,立即大聲問道:

“怎麼回事兒?劉成呢?他怎麼沒來?難道真要抗命不成?!”

段景河見他目光閃爍,咧嘴一笑說:

“來了,他沒那麼多馬,走著來,估計還得兩天能到。”

張貫一身邊一個戴著眼鏡、圍著圍巾的男人聽了段景河的話之後臉上立即現出一絲不滿,站起身看著張貫一說道:

“張師長,你的部下這是什麼態度?還要帶人來?我們只需要他一個人配合組織上的調查,帶人來是什麼意思?想要武力反抗嗎?!”

張貫一趕緊賠著笑臉說:

“您先彆著急,容我問清楚。”

沒等他問,段景河就先開了口:

“他帶的不是兵,而是在戰鬥中抓的一些日本俘虜,要送到師部來槍斃的。”

說話的時候,段景河一直緊緊的盯著那人的眼睛,果然發現在他說完之後,那人躲在眼鏡後面的瞳孔猛然一縮。

那人緩緩坐回椅子上,臉上的怒意未消,卻沒有再開口。

段景河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那間屋子,不過卻並沒有走遠,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門口,盼著張貫一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看到張貫一開門出來,段景河立即就要迎上去。

可還沒等邁步,就看到剛剛說話的那個“眼鏡”也跟了出來。

段景河趕緊側過身子,假裝沒有看到。

開晚飯的時候,他總算是找到了和張貫一說話的機會,可是剛把劉成說的話告訴張貫一,劉成的聲音就從屋子外面傳了進來:

“師長,我來了,可想死你了!”

張貫一頓時一愣,在另一個角落裡吃飯的“眼鏡”和身邊的幾個人也同時站了起來,疑惑的看向張貫一。

“眼鏡”率先開口,疑惑的看著張貫一問道:

“張師長,這是誰的聲音?”

張貫一還沒等說話,那扇用樹皮和薄木板綁成的門就被人重重的推開,劉成大馬金刀的走了進來。

張貫一驚訝的看著劉成,愣了半秒才開口:

“你小子飛來的?不是說還要兩天嗎?”

說完,他頓時皺了皺眉。

因為他看到劉成身上穿了一件東北土匪的“標配”:一件下襬幾乎拖地的皮襖。

劉成“哈哈”一笑:

“師長,我是騎了馬的,路上那十幾個鬼子俘虜想跑,讓我當場給斃了,就先過來了。”

其實段景河也不知道劉成什麼時候能到,當時他就是那麼隨口一說。

不過田六娃帶他去挑馬的時候,他看到馬廄裡有二十多匹馬,不過卻認為劉成會多帶些人,所以來的肯定不會那麼快。

而事實上,劉成早就應該到了,只是他在二十里之外就讓人提前下馬下車,一路走過來,所以才晚了一點兒。

一聽到劉成的名字,“眼鏡”和身邊的那幾個人立即圍了過來。

張貫一趕緊指著“眼鏡”向劉成介紹道:

“這是上級在‘酥紅’的負責人,賈雲天同志。”

張貫一說話的時候,劉成掃了一眼“眼鏡”和他身邊的那幾個人。

一共七個人,三個毛子,四個黃皮膚。

不過劉成卻並不認為他們是華夏人。

雖然那四個人從外表上絲毫看不出來有日本人的血統,可是劉成卻還是“堅信”他們只是受過特殊訓練的日本人!

張貫一剛把手指向“眼鏡”身旁的那個毛子,劉成突然把一直掩住的皮襖猛的一甩,露出了挎在腰間的那把德式衝鋒槍。

在來之前,劉成就已經開了保險,子彈也上了膛。

包括“眼鏡”在內的那七個人只來得及在面色大變的同時把手搭上腰裡的槍,劉成手裡的德式衝鋒槍就響了。

面對面的距離,拿衝鋒槍。

衝鋒槍之所以叫衝鋒槍,就是因為其射速快,火力猛,在沒有突擊步槍的那個年代,可以說是近戰無敵。

“眼鏡”頭一個倒了下去,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不過看他的口型,應該是想要罵一聲“八嘎”。

七個人當中最後倒下去的一個也只是把槍拔出來,還沒來得及開保險,身上就多了好幾個血窟窿。

張貫一和段景河以及在屋子裡的另外幾個人一時間都愣住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外面就響起了一陣槍聲,同時夾雜著幾十人的齊聲大喊:

“獨立師的兄弟別開槍!這些毛子是鬼子派來的!我們是獨立營的!”

劉成不等張貫一說話,伸手拉著他就往外走,站在院子裡大聲喊道:

“我是劉成!這些毛子都是日本人派來的!獨立師的別過去!”

原本還不太相信的獨立師戰士看到劉成跟張貫一站在一起,頓時信了大半,端起來的槍口也都放下了。

劉成低聲在張貫一耳邊說道:

“師長,你先說句話,別讓自己人打起來,一會兒我再向你解釋!”

張貫一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就算那些毛子真是“酥紅”,也已經來不及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大聲對那些戰士命令道:

“獨立師全體後退!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槍!”

劉成“嘿嘿”一笑,小聲說道:

“多謝師長,我先去把那些洋鬼子幹掉,回來再聽您罵!”

說完,他轉身就朝槍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段景河看的心跟手一塊兒刺撓,在原地轉了兩圈兒,遲疑的開口說道:

“師長,內個、我、內個……”

張貫一扭頭瞪了段景河一眼,沉聲說道:

“快滾!要是跑了一個,你跟那小子我一塊兒都斃了!”

段景河面色一喜,笑著答應一聲,跑到一名戰士身邊奪過其手裡的機槍,轉身朝劉成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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