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皇帝陛下的殺手白月光回來了(11)

快穿:誰讓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焦糖嗣音·2,274·2026/5/18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劃破餐桌上平靜的氣氛,直直地刺向她。   姜梔意的臉色變白,握著筷子的手指驟然收緊。   她抬眼看向傅晏凜。   那雙總是平淡的眸子裡,終於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陛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傅晏凜迎上她的目光,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這話問得太刻薄,可是他真的很想,撕破她臉上這層平靜的假面。   也想從她的臉上,看到更多新的情緒。   當然,他想知道。   這些年,在他不曾見過的地方。   她為了那些「任務」,到底做過些什麼。   是不是也曾像現在這樣,與別的男人同桌而食?   畢竟,他派出去的所有人,都未曾查到她的一絲訊息。   「朕的意思,你聽不懂嗎?」   傅晏凜的聲音又一次冷下來,帶著壓迫感。   「虞意卿,你入宮的目的並不純粹,朕心知肚明。」   「在這之前,你為了完成你的任務,是不是也像接近朕一樣,接近過別的男人,是不是也曾和別的男人……有過魚水之歡?」   傅晏凜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姜梔意,不肯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最後的那句話,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像是一把雙刃劍。   既刺向她,也割傷了自己。   姜梔意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她站起身,微微屈膝,卻沒有低頭,而是抬眼直視著傅晏凜。   眼神帶著近乎決絕的坦蕩。   「陛下,臣妾並不介意您其他無端的猜忌,但還請陛下不要進行這般汙穢的揣測。」   姜梔意把「無端的猜忌」說出口,心下還自我批駁了一句「厚臉皮」。   但她的面上,依舊是一副被羞辱了人格的模樣。   傅晏凜看著她眼中的倔強和屈辱,心頭猛地一震。   看著她緊抿的脣角,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話,確實太過傷人了。   屋內再次陷入沉寂。   氣氛與剛才相比,多了幾分僵持,以及微妙的尷尬。   過了許久,傅晏凜才緩緩開口。   聲音低沉了許多,也柔和了許多。   「你……坐下吧。」   姜梔意沒有動,依舊維持著行禮的姿勢,眼神裡帶著一絲疏離。   「陛下若是看臣妾不順眼,臣妾可以躲到偏殿,讓李總管來伺候您用膳。」   傅晏凜氣得想笑。   他要是想讓李德全伺候他用膳,還用得著來這碎玉軒嗎?   傅晏凜皺著眉開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朕讓你坐下。」   皇命難違,姜梔意還是坐下了。   但是不再看向他,周身還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息。   傅晏凜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更是煩悶。   他就知道。   來碎玉軒一趟,心情並不會舒暢。   但他可能就是犯病吧。   而且剛才的質問,好像讓兩人之間表面平靜的關係,再次降到了冰點。   但是剛才,他也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總算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絲別的情緒。   這也算,小小的突破吧。   他沉默了片刻,又打破了寧靜。   「你入宮以來,朕一直喚你『良嬪』,或是『虞意卿』。」   姜梔意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聽著。   「可朕知道,『顧晚凝』是假身份,想必『虞意卿』,也不是你的真名吧。」   傅晏凜的視線落在她低垂的側臉上,目光之中,滿是懇求。   「你到底是誰,告訴我你的真名,好不好?」   他想知道她的過去,也想知道她真實的性格。   更想有一個……可以真正稱呼她的名字。   而不是「虞意卿」這個虛假的身份,不是「良嬪」這個冰冷的位份。   姜梔意的指尖微微蜷縮。   真實的名字……   皇室中人毀掉了她的家族。   她真正的名字,早就不可見光了。   見她沉默,傅晏凜的眼神暗了暗,卻並沒有放棄,只是聲音更輕了。   「朕不會逼你說你的來歷,也不會追問你的目的。」   「我只是……想有一個,可以私下裡稱呼你的方式。」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祈求。   甚至把自稱,從「朕」換成了「我」。   這對於一個九五之尊的帝王來說,極為罕見。   姜梔意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發酸、發澀。   她抬起頭,看向傅晏凜。   昏黃的燭火下,他的輪廓顯得柔和了許多。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沒有了方纔的銳利及憤怒。   只剩下滿滿的懇切,和一絲……脆弱。   這個男人,明明是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是掌控著天下人生死的君主。   可此刻,他卻像個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堅持、執拗——   只因為,想知道一個,簡單的名字而已。   姜梔意猶豫了很久,久到傅晏凜的心,都快要沉到谷底。   終於,她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陛下……還是喚臣妾良嬪吧。」   傅晏凜的眼神黯淡下去,帶著一絲失落。   姜梔意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終究還是軟了一下。   她別開視線,輕聲說道。   「小時候,我被爹孃喊作阿意。」   指得是在姜府時,「姜梔意」的「意」。   姜梔意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陛下要是不介意,也可以這麼喊。」   傅晏凜的眼神微晃。   還是虞意卿這個名字裡的一個字。   真的不是又騙他嗎?   「阿意……」   傅晏凜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   竟突然覺得,舌尖彷彿都染上了一絲甜意。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像是帶著某種魔力,瞬間驅散了他此刻所有的陰霾和不快。   傅晏凜抬起頭,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卻又很快壓了下去。   他故意板起臉,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嫌棄。   「阿意?倒是……挺肉麻的。」   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早已,將這個名字默唸了無數遍。   阿意。   原來,你叫阿意。   或許,她的真名,真的含有「意」字呢?   傅晏凜的眼底深處,藏著連自己,似乎都未曾察覺的溫柔與繾綣。   不管她究竟是誰,不管她帶著什麼目的而來。   至少,此刻。   她給了他一個,可以稱呼她的名字。   這就夠了。   至少現在,夠了。   至於更多,他依舊介意,但他們,或許還有很長時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劃破餐桌上平靜的氣氛,直直地刺向她。

  姜梔意的臉色變白,握著筷子的手指驟然收緊。

  她抬眼看向傅晏凜。

  那雙總是平淡的眸子裡,終於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陛下,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的聲音有些發緊。

  傅晏凜迎上她的目光,眼神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這話問得太刻薄,可是他真的很想,撕破她臉上這層平靜的假面。

  也想從她的臉上,看到更多新的情緒。

  當然,他想知道。

  這些年,在他不曾見過的地方。

  她為了那些「任務」,到底做過些什麼。

  是不是也曾像現在這樣,與別的男人同桌而食?

  畢竟,他派出去的所有人,都未曾查到她的一絲訊息。

  「朕的意思,你聽不懂嗎?」

  傅晏凜的聲音又一次冷下來,帶著壓迫感。

  「虞意卿,你入宮的目的並不純粹,朕心知肚明。」

  「在這之前,你為了完成你的任務,是不是也像接近朕一樣,接近過別的男人,是不是也曾和別的男人……有過魚水之歡?」

  傅晏凜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姜梔意,不肯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最後的那句話,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像是一把雙刃劍。

  既刺向她,也割傷了自己。

  姜梔意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她站起身,微微屈膝,卻沒有低頭,而是抬眼直視著傅晏凜。

  眼神帶著近乎決絕的坦蕩。

  「陛下,臣妾並不介意您其他無端的猜忌,但還請陛下不要進行這般汙穢的揣測。」

  姜梔意把「無端的猜忌」說出口,心下還自我批駁了一句「厚臉皮」。

  但她的面上,依舊是一副被羞辱了人格的模樣。

  傅晏凜看著她眼中的倔強和屈辱,心頭猛地一震。

  看著她緊抿的脣角,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話,確實太過傷人了。

  屋內再次陷入沉寂。

  氣氛與剛才相比,多了幾分僵持,以及微妙的尷尬。

  過了許久,傅晏凜才緩緩開口。

  聲音低沉了許多,也柔和了許多。

  「你……坐下吧。」

  姜梔意沒有動,依舊維持著行禮的姿勢,眼神裡帶著一絲疏離。

  「陛下若是看臣妾不順眼,臣妾可以躲到偏殿,讓李總管來伺候您用膳。」

  傅晏凜氣得想笑。

  他要是想讓李德全伺候他用膳,還用得著來這碎玉軒嗎?

  傅晏凜皺著眉開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朕讓你坐下。」

  皇命難違,姜梔意還是坐下了。

  但是不再看向他,周身還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氣息。

  傅晏凜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更是煩悶。

  他就知道。

  來碎玉軒一趟,心情並不會舒暢。

  但他可能就是犯病吧。

  而且剛才的質問,好像讓兩人之間表面平靜的關係,再次降到了冰點。

  但是剛才,他也算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總算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絲別的情緒。

  這也算,小小的突破吧。

  他沉默了片刻,又打破了寧靜。

  「你入宮以來,朕一直喚你『良嬪』,或是『虞意卿』。」

  姜梔意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聽著。

  「可朕知道,『顧晚凝』是假身份,想必『虞意卿』,也不是你的真名吧。」

  傅晏凜的視線落在她低垂的側臉上,目光之中,滿是懇求。

  「你到底是誰,告訴我你的真名,好不好?」

  他想知道她的過去,也想知道她真實的性格。

  更想有一個……可以真正稱呼她的名字。

  而不是「虞意卿」這個虛假的身份,不是「良嬪」這個冰冷的位份。

  姜梔意的指尖微微蜷縮。

  真實的名字……

  皇室中人毀掉了她的家族。

  她真正的名字,早就不可見光了。

  見她沉默,傅晏凜的眼神暗了暗,卻並沒有放棄,只是聲音更輕了。

  「朕不會逼你說你的來歷,也不會追問你的目的。」

  「我只是……想有一個,可以私下裡稱呼你的方式。」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祈求。

  甚至把自稱,從「朕」換成了「我」。

  這對於一個九五之尊的帝王來說,極為罕見。

  姜梔意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發酸、發澀。

  她抬起頭,看向傅晏凜。

  昏黃的燭火下,他的輪廓顯得柔和了許多。

  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沒有了方纔的銳利及憤怒。

  只剩下滿滿的懇切,和一絲……脆弱。

  這個男人,明明是位高高在上的帝王,是掌控著天下人生死的君主。

  可此刻,他卻像個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堅持、執拗——

  只因為,想知道一個,簡單的名字而已。

  姜梔意猶豫了很久,久到傅晏凜的心,都快要沉到谷底。

  終於,她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陛下……還是喚臣妾良嬪吧。」

  傅晏凜的眼神黯淡下去,帶著一絲失落。

  姜梔意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終究還是軟了一下。

  她別開視線,輕聲說道。

  「小時候,我被爹孃喊作阿意。」

  指得是在姜府時,「姜梔意」的「意」。

  姜梔意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陛下要是不介意,也可以這麼喊。」

  傅晏凜的眼神微晃。

  還是虞意卿這個名字裡的一個字。

  真的不是又騙他嗎?

  「阿意……」

  傅晏凜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

  竟突然覺得,舌尖彷彿都染上了一絲甜意。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像是帶著某種魔力,瞬間驅散了他此刻所有的陰霾和不快。

  傅晏凜抬起頭,看著她躲閃的眼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卻又很快壓了下去。

  他故意板起臉,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嫌棄。

  「阿意?倒是……挺肉麻的。」

  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早已,將這個名字默唸了無數遍。

  阿意。

  原來,你叫阿意。

  或許,她的真名,真的含有「意」字呢?

  傅晏凜的眼底深處,藏著連自己,似乎都未曾察覺的溫柔與繾綣。

  不管她究竟是誰,不管她帶著什麼目的而來。

  至少,此刻。

  她給了他一個,可以稱呼她的名字。

  這就夠了。

  至少現在,夠了。

  至於更多,他依舊介意,但他們,或許還有很長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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