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年代小寡婦(6)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252·2026/5/18

# 第195章年代小寡婦(6) 青鳶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她的爹娘和小弟一大早就出了家門,他們要步行轉汽車,再轉汽車,然後轉火車,五天以後就能到她這兒了。   系統把這事告訴她,惹來青鳶一聲長嘆,「曹松要是能活著,他和原身應該能過一輩子平平淡淡、安安穩穩的生活。」   曹松這個人,有責任、有擔當,脾氣性格也挺好,原身很勤勞,不光會操持家務,也會想盡辦法掙錢貼補家用,兩個人互相體諒,或許沒有那些刻骨銘心的愛情,但可以相濡以沫,相伴一生。   這其實就是很多人追求的生活了。   可惜造化弄人。   一大早,葉梅又來給她送飯。   青鳶穿好衣服下了床,跟她說:「大姐,我自己能動了,您看?做飯我自己來就行了,洗碗我燒熱水,不會讓自己累著的。您又要工作又要忙家務,還要來照顧我,太累了。中午您就別過來了。我保證,如果我有需要,我就喊人。大聲喊。我兩邊的鄰居也挺好的,聽到動靜肯定來幫我。我吃完飯就躺著休息。」   葉梅仔細看了看她,發現她氣色好了一點,臉不那麼白了,稍稍有了一點點血色,眼睛也有了一點光彩,不像昨天那麼暗淡了,「真能行?」   「能行。您要是不放心,晚上下班來看我一眼。白天您就別過來了。我沒問題的。我想通了,阿松沒了,我要替他好好活著,替他照顧爹娘和弟弟,我哪能出事呢?我不光要把身體養好,還得好好鍛鍊,把自己練得壯壯實實的。」   葉梅笑著嘆了口氣,「你能這麼想就好了。把身體養好、練壯實,都是好的。」   她其實還想跟青鳶說,把自己照顧好了是第一位的,在這個基礎上,力所能及的幫助公婆和小叔子就可以了,更多的責任,沒必要全都扛在自己肩上。曹松的父母有撫恤金,有困難可以找組織,他們不是青鳶一個人的責任。   但是,看著青鳶堅定的表情下依舊掩藏的傷心和破碎,葉梅什麼都沒說。曹松的父母和小弟現在就是青鳶恢復健康、開啟新生活的動力,就讓她先這麼想著吧。   以後,隨著時間的推移,傷痛會慢慢變淡,到時候再開導她就好了。   葉梅答應了青鳶的請求,以後白天就不過來了,晚上來一趟。   她等著青鳶吃完早飯才走。   青鳶閒著沒事,把屋子裡曹松的東西都整理好,收在一個小木箱子裡,有曹松的衣服鞋襪,還有他撿回來給原身玩的子彈殼,東西不多,很快就收完了。   青鳶還把自己的東西也收拾了出來,就整整齊齊的碼放在床頭。   然後,她開始寫信。   說了要寫,就要寫,哪怕知道曹爸曹媽已經出門了,她也要寫。   原身沒上過學。她10歲之前在許家,沒機會上學。到了曹家,趕上三年饑荒,大家都不上學了。等饑荒過了,她都13了。   不過她倒是認字,也會寫,曹松教她的。他在饑荒之前就上完了小學,在家沒事的時候會教原身認字寫字,後來他當了兵,部隊裡學習氛圍濃厚,曹松又長進了不少。原身來這邊找他,也被他帶著繼續學習來著。   簡單的字她都是會寫的。   青鳶坐在那兒一筆一划的寫字,像個一年級小學生。   鄒霽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今天好些了?」   「好多了。寫信呢。」   「我幫你寄?」   青鳶癟了癟嘴,把筆放下了,「沒寫完呢。拿起筆不知道該寫什麼了。」   不能說她傷心絕望,也不能說她很好,不能不提曹松,但是又該怎麼提呢?這是一條年輕的人命啊。   問候父母?這還用問嗎?他們又能好到哪兒去?   鄒霽跟她說:「暫時想不好就先不要寫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昨天武裝部的同志去過曹家了,他們給我打電話,說曹家父母和小弟看起來都還好,比你這個狀態要好一些。你的情況他們也知道了。他們很擔心你。   曹媽媽還讓他們給你帶話,讓你好好養著,不要胡思亂想。她說曹松同志為國捐軀,死得其所,你是他的妻子,應該為他驕傲,不必太傷心難過。   逝者已矣,活著的人更要好好活著。曹松同志用生命保家衛國,為的是什麼?說大了,是為了國家,說小了,是為了他的親人能夠安安穩穩的活著。國家更好了,個人的生活才能更好。   你要好好活著,高高興興的活著,才能對得起他的犧牲。」   青鳶安靜地聽他說完,沉默了兩秒,問他,「什麼叫逝者已矣?」   鄒霽有點想笑。她看起來聽得那麼認真,就抓了這麼個關鍵信息?真的太可愛了。   但是他不能笑,時機不對,場合也不對。   青鳶看著他的眼睛,抓住了其中溢出來的一點笑意,問他:「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不是,沒有,我怎麼可能笑你?」鄒霽否認三連,「我是欣賞你勤學好問的品格。」   「阿松教我的,不懂就要問,不要怕丟人。不懂裝懂才丟人。」   「他教的很好。」雖然心裡有點發酸,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一點。曹家人把她養的很好。   她或許沒有受過很好的教育,或許沒有很好的物質條件,但是,曹家人應該是給了她很多的愛、理解和支持,所以她可以活得如此坦蕩。   而且,曹家人也真的很好。今天武裝部的同志聯繫他,說起曹媽媽,感動到哽咽。他也很感動。   青鳶又問他:「所以是什麼意思?」   「逝者已矣,後面還有一句,叫生者如斯。意思就是,去世的人已經離我們遠去,他們不會再回來了。而活著的人,還要堅強的活著,好好面對這個世界。是我們緬懷死者、安慰生者的時候常說的。」   青鳶「哦」了一聲,垂眸靜默片刻,又把眼睛抬了起來,「我懂了。你不用再安慰我了,我想通了。早上我就跟葉大姐說過了。我要好好活著,替阿松好好看看,他用命守護的國家終究會發展成什麼樣。」   頓了一下,她又說:「一定會很好的。我也要好好努力,為她添磚加瓦。哪怕我只是努力種出了一點糧食,努力多糊了幾個火柴盒,我也是為國家做貢獻了。」   「是的。」鄒霽說,「你好好活著,好好看著,就是為她做貢獻了

# 第195章年代小寡婦(6)

青鳶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天,她的爹娘和小弟一大早就出了家門,他們要步行轉汽車,再轉汽車,然後轉火車,五天以後就能到她這兒了。

  系統把這事告訴她,惹來青鳶一聲長嘆,「曹松要是能活著,他和原身應該能過一輩子平平淡淡、安安穩穩的生活。」

  曹松這個人,有責任、有擔當,脾氣性格也挺好,原身很勤勞,不光會操持家務,也會想盡辦法掙錢貼補家用,兩個人互相體諒,或許沒有那些刻骨銘心的愛情,但可以相濡以沫,相伴一生。

  這其實就是很多人追求的生活了。

  可惜造化弄人。

  一大早,葉梅又來給她送飯。

  青鳶穿好衣服下了床,跟她說:「大姐,我自己能動了,您看?做飯我自己來就行了,洗碗我燒熱水,不會讓自己累著的。您又要工作又要忙家務,還要來照顧我,太累了。中午您就別過來了。我保證,如果我有需要,我就喊人。大聲喊。我兩邊的鄰居也挺好的,聽到動靜肯定來幫我。我吃完飯就躺著休息。」

  葉梅仔細看了看她,發現她氣色好了一點,臉不那麼白了,稍稍有了一點點血色,眼睛也有了一點光彩,不像昨天那麼暗淡了,「真能行?」

  「能行。您要是不放心,晚上下班來看我一眼。白天您就別過來了。我沒問題的。我想通了,阿松沒了,我要替他好好活著,替他照顧爹娘和弟弟,我哪能出事呢?我不光要把身體養好,還得好好鍛鍊,把自己練得壯壯實實的。」

  葉梅笑著嘆了口氣,「你能這麼想就好了。把身體養好、練壯實,都是好的。」

  她其實還想跟青鳶說,把自己照顧好了是第一位的,在這個基礎上,力所能及的幫助公婆和小叔子就可以了,更多的責任,沒必要全都扛在自己肩上。曹松的父母有撫恤金,有困難可以找組織,他們不是青鳶一個人的責任。

  但是,看著青鳶堅定的表情下依舊掩藏的傷心和破碎,葉梅什麼都沒說。曹松的父母和小弟現在就是青鳶恢復健康、開啟新生活的動力,就讓她先這麼想著吧。

  以後,隨著時間的推移,傷痛會慢慢變淡,到時候再開導她就好了。

  葉梅答應了青鳶的請求,以後白天就不過來了,晚上來一趟。

  她等著青鳶吃完早飯才走。

  青鳶閒著沒事,把屋子裡曹松的東西都整理好,收在一個小木箱子裡,有曹松的衣服鞋襪,還有他撿回來給原身玩的子彈殼,東西不多,很快就收完了。

  青鳶還把自己的東西也收拾了出來,就整整齊齊的碼放在床頭。

  然後,她開始寫信。

  說了要寫,就要寫,哪怕知道曹爸曹媽已經出門了,她也要寫。

  原身沒上過學。她10歲之前在許家,沒機會上學。到了曹家,趕上三年饑荒,大家都不上學了。等饑荒過了,她都13了。

  不過她倒是認字,也會寫,曹松教她的。他在饑荒之前就上完了小學,在家沒事的時候會教原身認字寫字,後來他當了兵,部隊裡學習氛圍濃厚,曹松又長進了不少。原身來這邊找他,也被他帶著繼續學習來著。

  簡單的字她都是會寫的。

  青鳶坐在那兒一筆一划的寫字,像個一年級小學生。

  鄒霽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今天好些了?」

  「好多了。寫信呢。」

  「我幫你寄?」

  青鳶癟了癟嘴,把筆放下了,「沒寫完呢。拿起筆不知道該寫什麼了。」

  不能說她傷心絕望,也不能說她很好,不能不提曹松,但是又該怎麼提呢?這是一條年輕的人命啊。

  問候父母?這還用問嗎?他們又能好到哪兒去?

  鄒霽跟她說:「暫時想不好就先不要寫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昨天武裝部的同志去過曹家了,他們給我打電話,說曹家父母和小弟看起來都還好,比你這個狀態要好一些。你的情況他們也知道了。他們很擔心你。

  曹媽媽還讓他們給你帶話,讓你好好養著,不要胡思亂想。她說曹松同志為國捐軀,死得其所,你是他的妻子,應該為他驕傲,不必太傷心難過。

  逝者已矣,活著的人更要好好活著。曹松同志用生命保家衛國,為的是什麼?說大了,是為了國家,說小了,是為了他的親人能夠安安穩穩的活著。國家更好了,個人的生活才能更好。

  你要好好活著,高高興興的活著,才能對得起他的犧牲。」

  青鳶安靜地聽他說完,沉默了兩秒,問他,「什麼叫逝者已矣?」

  鄒霽有點想笑。她看起來聽得那麼認真,就抓了這麼個關鍵信息?真的太可愛了。

  但是他不能笑,時機不對,場合也不對。

  青鳶看著他的眼睛,抓住了其中溢出來的一點笑意,問他:「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不是,沒有,我怎麼可能笑你?」鄒霽否認三連,「我是欣賞你勤學好問的品格。」

  「阿松教我的,不懂就要問,不要怕丟人。不懂裝懂才丟人。」

  「他教的很好。」雖然心裡有點發酸,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一點。曹家人把她養的很好。

  她或許沒有受過很好的教育,或許沒有很好的物質條件,但是,曹家人應該是給了她很多的愛、理解和支持,所以她可以活得如此坦蕩。

  而且,曹家人也真的很好。今天武裝部的同志聯繫他,說起曹媽媽,感動到哽咽。他也很感動。

  青鳶又問他:「所以是什麼意思?」

  「逝者已矣,後面還有一句,叫生者如斯。意思就是,去世的人已經離我們遠去,他們不會再回來了。而活著的人,還要堅強的活著,好好面對這個世界。是我們緬懷死者、安慰生者的時候常說的。」

  青鳶「哦」了一聲,垂眸靜默片刻,又把眼睛抬了起來,「我懂了。你不用再安慰我了,我想通了。早上我就跟葉大姐說過了。我要好好活著,替阿松好好看看,他用命守護的國家終究會發展成什麼樣。」

  頓了一下,她又說:「一定會很好的。我也要好好努力,為她添磚加瓦。哪怕我只是努力種出了一點糧食,努力多糊了幾個火柴盒,我也是為國家做貢獻了。」

  「是的。」鄒霽說,「你好好活著,好好看著,就是為她做貢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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