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年代小寡婦(8)

快穿:小花妖多子多福·不要憶往昔·2,314·2026/5/18

# 第197章年代小寡婦(8) 鄒霽吃完飯洗完碗才離開。   青鳶繼續寫她那封沒寫完的信。   她最終還是決定簡潔點,只寫了兩句話:【爹,娘,阿柏,我過幾天就回家,你們等著我。】   她沒有做出其他承諾。事實上,這封信裡說的「回家」,她也不能兌現。   青鳶畢竟不是原身。確切的說,她和原身之間也沒有因果,原身已經死了,她和曹松的感情,甚至她和曹家的感情,在她死亡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徹底結束了。   她就算是用了原身的身份在這個世界立足,鑑於系統已經贈原身功德,她們之間也是兩清的。不存在青鳶用了她的身體和身份就必須要承擔她的全部責任這回事。   更何況,青鳶來到這個世界,這件事本身對曹家就是一件好事,他們至少不必再經歷雙重打擊了。   只是小妖精愛憎分明。她敬重曹家父母的為人,願意繼續和他們維持關係。如果曹家父母對她好,她也會對他們好的。感情都是相互的。   但本質上,她到這個小世界,是為鄒霽而來。這一點,青鳶心裡始終都清清楚楚。   寫完信,青鳶就上床休息了。   ***   鄒霽離開青鳶家,整個人氣質就變了。   他在青鳶面前是很溫良的,老實人,離開她就鋒利了許多,還有點痞。個子高,氣勢足,一看就不好惹。   鄒霽火速跑到新華書店,找到自己的弟弟嚴朗,「給我來一套小學教材。」   「你要小學教材幹嘛?」   「有大用。」   「你領養小孩了?不對呀,你昨天讓我給你奶粉票,今天又要小學教材,你領養了倆?」   鄒霽:「……」   嚴朗湊近他,小聲叨叨:「哥,你要是不想結婚生孩子,我和小妹可以給你養老送終,我們倆就算死你前頭,你還有侄兒侄女外甥外甥女呢,小妹說了,等她結了婚,她多生兩個,到時候保證有人給你養老送終。你何苦想不開去領養呢?   養孩子多費神吶,你要是想幫助烈士遺孤,給錢給票讓別人養。你一個老光棍,你怎麼養啊?你有時間嗎?你要是真領養了,就得對孩子負責,你能負得起責任嗎?你不會送我這兒來吧,我跟你說,我家那一個我就收拾不了了,你送我這兒我養不好的。」   鄒霽:「什麼亂七八糟的,沒領養。腦子不好使就別亂動行嗎?趕緊的,給我拿書。」   「哦哦。」嚴朗一邊給他找書一邊繼續叨咕,「那你要小學書幹嘛呀?」   「給別人找的。」   「誰啊?」   「你不認識。」   他現在啥也不能說。畢竟人家青鳶才剛喪夫。多說一句都是對她的不尊重。   嚴朗也沒再問,給他找齊了一套教材,按價收費。他現在是新華書店的工作人員,必須公事公辦。   鄒霽拿著書,又把嚴朗自行車騎走了,先回部隊工作,傍晚得閒再來給阿鳶送書。   嚴朗伸著手,「哥!你自己買輛車不行嗎?我還要騎著去接我媳婦下班呢!」   但是鄒霽已經走遠了。   到了下班時間,嚴朗只能腿著去接他媳婦陳佳音。   陳佳音一見他就問,「車呢?」   「讓我哥騎走了。」   「連著兩天進城,大哥這是有情況啊。你沒問吶?」   「問了,他不說。」   「昨天要奶粉票,今天要啥了?」   「小學教材。」   陳佳音轉了轉眼珠,癟了癟嘴,「昨天他要奶粉票的時候你就該問。那時候你沒問,錯過了最佳時機,現在估計問不出來了。」   嚴朗臉上帶著疑惑,「所以說這是不太正常的情況?」   陳佳音點點頭,「也不能說是不正常,只能說是不尋常。大哥不說,那就排除幫助烈士遺孤這個選項。因為這事沒什麼不能說的。」   她突然咬住了上嘴唇,閉上了嘴。   嚴朗說:「你接著分析啊。」   「分析啥啊,反正都是幫助別人。大哥熱心腸,樂於助人,是個好同志。」   嚴朗:「?」   倆人走去旁邊的託兒所接孩子,他們倆青梅竹馬,在一個大院裡長大,同時也是大學同學,1965年上的大學,學校亂起來以後,倆人就在父母的安排下主動來小地方支援建設了。順便結了個婚,生了個娃,現在女兒一歲了。   之所以來這兒,就是因為大哥鄒霽在這兒當兵,他們來了能互相照顧。   別看是大哥,但鄒霽是大院「團寵」,因為他父親犧牲了,所以大院裡的長輩們都會心疼他一些,替他已經去世的父親照顧他。   不光是他,其他的烈士遺孤也是這個待遇。長輩們總會多關照幾分,甚至超過自家孩子。   他們這些孩子也沒啥好說的,從小就被長輩們教育,現在的安穩生活是當初那些犧牲的將士們用命換來的,他們的後代要是得不到好的照顧,那就寒了戰士們的心了。   這樣的思想刻在骨子裡,別說長輩了,就連他們這些小輩都會不自覺的去照顧他們。   所以,陳佳音對於鄒霽要奶粉票要小學教材的事毫無意見。   一路抱著孩子回到家,關上門,嚴朗又開始發問,「所以你分析出啥來了?」   陳佳音反問:「烈士遺屬包括哪些人?」   「父母,妻兒…妻?」嚴朗震驚,「大哥他不能夠吧?禽獸啊!」   「怎麼說話呢?大哥啥也沒幹啊,只是樂於助人。」   嚴朗:「……哈!」   陳佳音說:「你要相信大哥做事有分寸。」   嚴朗:「……」   陳佳音又叮囑他:「既然今天沒問出來,那就說明不太適合說,接下來你就別問了。大哥如果還要什麼,你就給他就是了。你沒有的就打電話跟爸媽要。」   「那我怎麼跟爸媽說啊?哦,『爸,媽,我哥看上人家老婆了,你們支援點』,咱爸媽不得坐飛機過來扇我大耳刮子啊?到時候大哥頂多挨媽一頓打,我得挨他們倆打。」   陳佳音掐了他一把,「當著孩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嚴朗疼得齜牙咧嘴,還笑著跟他閨女說:「爸爸不疼,跟媽媽鬧著玩呢。」   他跟陳佳音說:「她還聽不懂呢。你輕點掐我。」   陳佳音把孩子抱起來逗,又跟嚴朗說,「你活該挨打。我跟你說,大哥看上的,十有八九是遺孀。就算他看上別人老婆,那這個人和她的丈夫關係肯定十分糟糕,大哥看上她,也是救她於水火之中。爸媽不會打他。但確實會把胡說八道的你打一頓。」   她踢了他一腳,「做飯去。」   「哎

# 第197章年代小寡婦(8)

鄒霽吃完飯洗完碗才離開。

  青鳶繼續寫她那封沒寫完的信。

  她最終還是決定簡潔點,只寫了兩句話:【爹,娘,阿柏,我過幾天就回家,你們等著我。】

  她沒有做出其他承諾。事實上,這封信裡說的「回家」,她也不能兌現。

  青鳶畢竟不是原身。確切的說,她和原身之間也沒有因果,原身已經死了,她和曹松的感情,甚至她和曹家的感情,在她死亡的那一瞬間,就已經徹底結束了。

  她就算是用了原身的身份在這個世界立足,鑑於系統已經贈原身功德,她們之間也是兩清的。不存在青鳶用了她的身體和身份就必須要承擔她的全部責任這回事。

  更何況,青鳶來到這個世界,這件事本身對曹家就是一件好事,他們至少不必再經歷雙重打擊了。

  只是小妖精愛憎分明。她敬重曹家父母的為人,願意繼續和他們維持關係。如果曹家父母對她好,她也會對他們好的。感情都是相互的。

  但本質上,她到這個小世界,是為鄒霽而來。這一點,青鳶心裡始終都清清楚楚。

  寫完信,青鳶就上床休息了。

  ***

  鄒霽離開青鳶家,整個人氣質就變了。

  他在青鳶面前是很溫良的,老實人,離開她就鋒利了許多,還有點痞。個子高,氣勢足,一看就不好惹。

  鄒霽火速跑到新華書店,找到自己的弟弟嚴朗,「給我來一套小學教材。」

  「你要小學教材幹嘛?」

  「有大用。」

  「你領養小孩了?不對呀,你昨天讓我給你奶粉票,今天又要小學教材,你領養了倆?」

  鄒霽:「……」

  嚴朗湊近他,小聲叨叨:「哥,你要是不想結婚生孩子,我和小妹可以給你養老送終,我們倆就算死你前頭,你還有侄兒侄女外甥外甥女呢,小妹說了,等她結了婚,她多生兩個,到時候保證有人給你養老送終。你何苦想不開去領養呢?

  養孩子多費神吶,你要是想幫助烈士遺孤,給錢給票讓別人養。你一個老光棍,你怎麼養啊?你有時間嗎?你要是真領養了,就得對孩子負責,你能負得起責任嗎?你不會送我這兒來吧,我跟你說,我家那一個我就收拾不了了,你送我這兒我養不好的。」

  鄒霽:「什麼亂七八糟的,沒領養。腦子不好使就別亂動行嗎?趕緊的,給我拿書。」

  「哦哦。」嚴朗一邊給他找書一邊繼續叨咕,「那你要小學書幹嘛呀?」

  「給別人找的。」

  「誰啊?」

  「你不認識。」

  他現在啥也不能說。畢竟人家青鳶才剛喪夫。多說一句都是對她的不尊重。

  嚴朗也沒再問,給他找齊了一套教材,按價收費。他現在是新華書店的工作人員,必須公事公辦。

  鄒霽拿著書,又把嚴朗自行車騎走了,先回部隊工作,傍晚得閒再來給阿鳶送書。

  嚴朗伸著手,「哥!你自己買輛車不行嗎?我還要騎著去接我媳婦下班呢!」

  但是鄒霽已經走遠了。

  到了下班時間,嚴朗只能腿著去接他媳婦陳佳音。

  陳佳音一見他就問,「車呢?」

  「讓我哥騎走了。」

  「連著兩天進城,大哥這是有情況啊。你沒問吶?」

  「問了,他不說。」

  「昨天要奶粉票,今天要啥了?」

  「小學教材。」

  陳佳音轉了轉眼珠,癟了癟嘴,「昨天他要奶粉票的時候你就該問。那時候你沒問,錯過了最佳時機,現在估計問不出來了。」

  嚴朗臉上帶著疑惑,「所以說這是不太正常的情況?」

  陳佳音點點頭,「也不能說是不正常,只能說是不尋常。大哥不說,那就排除幫助烈士遺孤這個選項。因為這事沒什麼不能說的。」

  她突然咬住了上嘴唇,閉上了嘴。

  嚴朗說:「你接著分析啊。」

  「分析啥啊,反正都是幫助別人。大哥熱心腸,樂於助人,是個好同志。」

  嚴朗:「?」

  倆人走去旁邊的託兒所接孩子,他們倆青梅竹馬,在一個大院裡長大,同時也是大學同學,1965年上的大學,學校亂起來以後,倆人就在父母的安排下主動來小地方支援建設了。順便結了個婚,生了個娃,現在女兒一歲了。

  之所以來這兒,就是因為大哥鄒霽在這兒當兵,他們來了能互相照顧。

  別看是大哥,但鄒霽是大院「團寵」,因為他父親犧牲了,所以大院裡的長輩們都會心疼他一些,替他已經去世的父親照顧他。

  不光是他,其他的烈士遺孤也是這個待遇。長輩們總會多關照幾分,甚至超過自家孩子。

  他們這些孩子也沒啥好說的,從小就被長輩們教育,現在的安穩生活是當初那些犧牲的將士們用命換來的,他們的後代要是得不到好的照顧,那就寒了戰士們的心了。

  這樣的思想刻在骨子裡,別說長輩了,就連他們這些小輩都會不自覺的去照顧他們。

  所以,陳佳音對於鄒霽要奶粉票要小學教材的事毫無意見。

  一路抱著孩子回到家,關上門,嚴朗又開始發問,「所以你分析出啥來了?」

  陳佳音反問:「烈士遺屬包括哪些人?」

  「父母,妻兒…妻?」嚴朗震驚,「大哥他不能夠吧?禽獸啊!」

  「怎麼說話呢?大哥啥也沒幹啊,只是樂於助人。」

  嚴朗:「……哈!」

  陳佳音說:「你要相信大哥做事有分寸。」

  嚴朗:「……」

  陳佳音又叮囑他:「既然今天沒問出來,那就說明不太適合說,接下來你就別問了。大哥如果還要什麼,你就給他就是了。你沒有的就打電話跟爸媽要。」

  「那我怎麼跟爸媽說啊?哦,『爸,媽,我哥看上人家老婆了,你們支援點』,咱爸媽不得坐飛機過來扇我大耳刮子啊?到時候大哥頂多挨媽一頓打,我得挨他們倆打。」

  陳佳音掐了他一把,「當著孩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嚴朗疼得齜牙咧嘴,還笑著跟他閨女說:「爸爸不疼,跟媽媽鬧著玩呢。」

  他跟陳佳音說:「她還聽不懂呢。你輕點掐我。」

  陳佳音把孩子抱起來逗,又跟嚴朗說,「你活該挨打。我跟你說,大哥看上的,十有八九是遺孀。就算他看上別人老婆,那這個人和她的丈夫關係肯定十分糟糕,大哥看上她,也是救她於水火之中。爸媽不會打他。但確實會把胡說八道的你打一頓。」

  她踢了他一腳,「做飯去。」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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