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養父(十)

快穿之渣攻指南·南南南木·3,052·2026/3/24

第107章 養父(十) 還沒下飛機,陸黎的心就緊張的砰砰直跳。 終於要見到那個人了。 一想到這,陸黎三年來所有沉悶的回憶彷彿都化為雲煙,只留下一股想見到他的衝動。 陸黎就像離開的那天一樣,把手貼在冰冷的窗戶上,眼中飽含著熱切和懷念。一直坐在他旁邊的蘭斯見狀,用流暢的中文調笑道:“韓,看什麼看的這麼出神?” 陸黎搖了搖頭,把視線從濃重夜色的窗外收了回來,看向身邊金髮碧眼的青年。 蘭斯是他的同學,曾經在陸黎最困難的時候就是蘭斯在身邊陪伴著,才讓他順利度過了那段心理極度抗爭的時間,而現在,接管了韓起家業的陸黎將他僱傭為自己的助手。 當然,蘭斯這個人也極有能力承擔這份職務。 陸黎把兩人的關係劃分為“革命友誼”。 金髮的青年眯了眯眼睛,笑道:“不會是想女朋友了吧?畢竟離家那麼久,不知道她有沒有變心呢?” 陸黎彎唇一笑,篤定的說:“他不會的。” 蘭斯的神情一滯,忽然又掩飾性的笑道:“還真有女朋友?怎麼從來沒聽你提到過?” 陸黎說:“我又不像你,每天都把喜歡的人整天都掛在嘴邊。”當然,他曾經說過最思念最喜歡的是他的養父的話,但是藍斯肯定不會往情.愛的方面猜想。 蘭斯失望的垂下了眼,神情卻是不變,他說:“說起來還真是捨不得莉莉絲,你都沒試過她的技術,簡直讓人――”他在頭腦中思索著恰當的詞語,又道,“爽翻了。” 陸黎嫌棄的撇了他一眼,蘭斯就腆著臉湊了上來,挑了挑眉問道:“韓,每次叫你出去玩你都不肯,難道你到現在還是個處?或者說,還是你根本就不行?” 說著,蘭斯就用他下流又猥瑣的眼神看向陸黎的身下。 男人最怕的就是被說不行,陸黎當然也是,他抬起拳頭給了蘭斯肩膀一下,輕斥道:“胡說八道,你私生活這麼混亂,小心得花柳病。” 蘭斯頓了頓,好像在思索‘花柳病’到底是個什麼病,半晌沒有頭緒的他放棄了思索,又笑嘻嘻的說,“你們那有一句話不是說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小夥子,像你這樣是沒有出息的。” 陸黎被他過來人一樣的語氣說笑了,輕笑了一聲道:“閉嘴吧你。” 蘭斯怔怔的看著黑髮青年臉上清淺的笑意,柔和了臉上原本冷硬的弧度,看在蘭斯眼裡美好的不得了。他按在膝蓋的手掌不自覺的動了動,有種想要把纖細的黑髮青年攬入懷中的衝動。 想著想著,這份悸動的火焰又像被一盆涼水撲滅,讓蘭斯的心徹底沉了下去。怪不得無論他怎麼試圖去靠近討好都無濟於事,原來這個人早就心有所屬。 陸黎沒在意助手的那些小心思,他用手托住下巴,在腦中構想著和心心念唸的男人重逢的畫面,心又一次激烈的跳動起來。 深夜。 陸黎把蘭斯安置到韓家的一處房屋裡,自己則不顧他的阻攔,拖著箱子走在街上。陸黎裹緊了身上的黑色風衣,抵禦著侵襲過來的寒風。 空曠寂靜的街道上只有他一個人,陸黎走在這條熟悉的道路上,回憶著曾經美好的時光。濃稠的黑暗都被橘紅色的黃昏覆蓋,他看到男人溫柔的笑著,問他晚飯要準備什麼可口的飯菜。 陸黎在回憶中不知不覺就站在了熟悉的門前,他舒了口氣,按下了門鈴。 他本以為會很久裡面的人才能打開門,沒想到他剛按下了門鈴,門就被突然的打開,彷彿裡面人預料到了他現在要回來一樣。 陸黎眨了眨眼。 黑暗中只能憑藉著樓道昏黃的燈光,還有夜色遮掩下的月亮看清男人的輪廓。 他還沒來得及彎彎眼睛,親切的喊一聲爸爸,就被一個力道拉了過去,緊緊的抱著。 陸黎被勒的有點喘不過氣,但他沒有推開男人,而是靜靜的和他相擁。 陸黎聞到了濃重的酒氣,他的指下按到男人瘦到凸出的肩胛骨,鼻頭不禁有些發酸,對著顧硯道:“你怎麼這麼瘦了呀。” 男人的手掌在輕顫,他在陸黎耳邊說:“我想你。” 陸黎回應:“我也想你。” 顧硯幾乎是把他抱進了屋裡,陸黎攬住男人的脖頸,用青年清冷的聲線甜甜的叫了聲:“爸爸。” 顧硯眷戀又繾綣的說:“曦曦,好想你。” 陸黎說:“我也好想你。”到現在,陸黎才知道了那句‘抱著你就等於擁有了全世界’的含義,他緊緊的抱著顧硯,剛才還在狂跳的心逐漸安定了下來。 顧硯似乎還想再對陸黎說些什麼,可當陸黎抬起頭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個苦澀的,帶著濃濃的酒意的親吻。 陸黎微楞,接著反客為主的捧住男人的臉,伸出了舌頭,和他纏綿的擁吻。 不夠,怎麼能夠呢。 無數天的思念不能用淺嘗輒止來滿足,而是更多,更多。 陸黎胡亂的撕扯開男人凌亂的襯衫,聽到紐扣蹦到地板上的聲響,他還會覺得快.意。 陸黎感覺自己不再是自己,他就像變了一個人般,肆意的眼神在男人身上游弋,撫摸上男人的每一寸起皮膚,都讓他感到無上的滿足和歡愉。 好想你,好喜歡你。 陸黎頭昏腦熱的湊上前,去輕吻男人的臉頰,手下已經滑到他的皮帶上,曖昧的挑.逗。 此時顧硯卻偏過了頭,一把將陸黎的手給抓住,讓他停止要繼續下去的動作。 陸黎疑惑的抬眼看他,在看到男人眼中恢復了一片清明時,他的心頓時就涼了半截。 顧硯望著他,眼中帶了讓陸黎難堪的神色,他說:“溪溪,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陸黎如遭雷擊,他腦中湧現一個可能得設想,接著不敢置信的問:“顧硯,你他媽在叫誰?哪個曦曦?!是陳溪還是顧曦?” 顧硯的沉默給了他答案。 陸黎抬起手想甩他一巴掌,後來舉起的手卻不忍心再打上去,只得憤憤的作罷。 顧硯好像很痛苦,他說:“曦曦,我就要結婚了,你還不回來。” 陸黎咬牙切齒道:“操.你.媽顧硯,我是顧曦,不是陳溪!結婚?你他媽跟誰結?白落嗎?” 他緊盯著顧硯的表情,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過,看他到底是不是被酒精侵佔了神智。 顧硯表現的像個醉醺醺的酒鬼,他呆愣愣的看著陸黎,接著咧開了嘴,傻兮兮的說道:“你是曦曦,你回來了。” 媽的。 陸黎一肚子氣,他把酒鬼使勁向旁邊一推,從浴室裡舀了一碗涼水,兜頭給男人澆了下去。 他把男人壓在身下,直視著他迷濛醉意的雙眼,看到顧硯的黑髮上不停掉下的水珠,陸黎感覺異常的性.感。 他都長得這麼大了,這老男人看起來還那麼年輕,那麼好看。 真不甘心。 陸黎盯著男人溼潤的薄唇,情不自禁的俯下了身,輕柔的攫住他的唇瓣。 顧硯微彎著唇,重複的說著:“曦曦。” 陸黎忍了忍,還是忍不住給了他臉上一巴掌,呵斥道:“不許叫。” 男人闔上了眼眸,溫熱的手掌在陸黎敏感的腰際觸摸,引來一陣輕微的戰慄。 陸黎把顧硯拖了起來,拖到了床上,脫下男人身上溼漉漉的衣服,抱住他蓋上了被子。 顧硯的呼吸聲很平穩,手臂不自覺的向陸黎的方向攬去,陸黎窩在男人的懷裡,像個滿足的貓咪,幸福的眯起眼睛。 好溫暖。 就這樣一直待著,一直在一起。 被噩夢折磨的從沒睡過一天好覺的陸黎一抱住男人,那些所有罪惡的根源彷彿都離他遠去,變得越發模糊。 陸黎閉上了眼,唇邊的笑意無法止住。 夢境中有溫熱的手掌在他的後背輕輕拍打,期待著他能快點入睡。 一夜無夢。 陸黎睜開了眼睛,就見男人的黑眸正凝視著自己,熹微的晨光跳躍在他的睫毛上,染成金色。 陸黎笑了笑,忽然又像想起了什麼,板著臉質問:“你結婚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硯沒有回答,他忽然猛的抓住了陸黎的肩膀,把他帶到了自己的懷裡。 陸黎這才明白,這傢伙原來昨晚撒酒瘋呢,看來什麼都不記得了。 顧硯的聲音有些輕顫,他說:“寶寶,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都找不到你,我都快急瘋了……” 陸黎掐了他一把,說道:“你都要結婚了還有空惦記著我呢?說,到底跟誰結婚?你們怎麼認識的?” 顧硯鬆開了他,眼中帶著幾分愧疚,對陸黎說:“還記得那個白阿姨嗎?” 記得,怎麼不記得。當時還為了不讓顧硯和白落見面,陸黎耍了幾次心機,沒想到這兩人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陸黎大聲反駁道:“我不同意!”他拎起顧硯的衣領,惡狠狠的說,“我他媽不就告訴過你不要跟她來往嗎?嗯?你答應的好好的,結果呢?顧硯你個傻逼,混賬,王八蛋!” 顧硯低著頭,陸黎沒能看到他微揚的唇角,顯然是愉悅的神情。

第107章 養父(十)

還沒下飛機,陸黎的心就緊張的砰砰直跳。

終於要見到那個人了。

一想到這,陸黎三年來所有沉悶的回憶彷彿都化為雲煙,只留下一股想見到他的衝動。

陸黎就像離開的那天一樣,把手貼在冰冷的窗戶上,眼中飽含著熱切和懷念。一直坐在他旁邊的蘭斯見狀,用流暢的中文調笑道:“韓,看什麼看的這麼出神?”

陸黎搖了搖頭,把視線從濃重夜色的窗外收了回來,看向身邊金髮碧眼的青年。

蘭斯是他的同學,曾經在陸黎最困難的時候就是蘭斯在身邊陪伴著,才讓他順利度過了那段心理極度抗爭的時間,而現在,接管了韓起家業的陸黎將他僱傭為自己的助手。

當然,蘭斯這個人也極有能力承擔這份職務。

陸黎把兩人的關係劃分為“革命友誼”。

金髮的青年眯了眯眼睛,笑道:“不會是想女朋友了吧?畢竟離家那麼久,不知道她有沒有變心呢?”

陸黎彎唇一笑,篤定的說:“他不會的。”

蘭斯的神情一滯,忽然又掩飾性的笑道:“還真有女朋友?怎麼從來沒聽你提到過?”

陸黎說:“我又不像你,每天都把喜歡的人整天都掛在嘴邊。”當然,他曾經說過最思念最喜歡的是他的養父的話,但是藍斯肯定不會往情.愛的方面猜想。

蘭斯失望的垂下了眼,神情卻是不變,他說:“說起來還真是捨不得莉莉絲,你都沒試過她的技術,簡直讓人――”他在頭腦中思索著恰當的詞語,又道,“爽翻了。”

陸黎嫌棄的撇了他一眼,蘭斯就腆著臉湊了上來,挑了挑眉問道:“韓,每次叫你出去玩你都不肯,難道你到現在還是個處?或者說,還是你根本就不行?”

說著,蘭斯就用他下流又猥瑣的眼神看向陸黎的身下。

男人最怕的就是被說不行,陸黎當然也是,他抬起拳頭給了蘭斯肩膀一下,輕斥道:“胡說八道,你私生活這麼混亂,小心得花柳病。”

蘭斯頓了頓,好像在思索‘花柳病’到底是個什麼病,半晌沒有頭緒的他放棄了思索,又笑嘻嘻的說,“你們那有一句話不是說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小夥子,像你這樣是沒有出息的。”

陸黎被他過來人一樣的語氣說笑了,輕笑了一聲道:“閉嘴吧你。”

蘭斯怔怔的看著黑髮青年臉上清淺的笑意,柔和了臉上原本冷硬的弧度,看在蘭斯眼裡美好的不得了。他按在膝蓋的手掌不自覺的動了動,有種想要把纖細的黑髮青年攬入懷中的衝動。

想著想著,這份悸動的火焰又像被一盆涼水撲滅,讓蘭斯的心徹底沉了下去。怪不得無論他怎麼試圖去靠近討好都無濟於事,原來這個人早就心有所屬。

陸黎沒在意助手的那些小心思,他用手托住下巴,在腦中構想著和心心念唸的男人重逢的畫面,心又一次激烈的跳動起來。

深夜。

陸黎把蘭斯安置到韓家的一處房屋裡,自己則不顧他的阻攔,拖著箱子走在街上。陸黎裹緊了身上的黑色風衣,抵禦著侵襲過來的寒風。

空曠寂靜的街道上只有他一個人,陸黎走在這條熟悉的道路上,回憶著曾經美好的時光。濃稠的黑暗都被橘紅色的黃昏覆蓋,他看到男人溫柔的笑著,問他晚飯要準備什麼可口的飯菜。

陸黎在回憶中不知不覺就站在了熟悉的門前,他舒了口氣,按下了門鈴。

他本以為會很久裡面的人才能打開門,沒想到他剛按下了門鈴,門就被突然的打開,彷彿裡面人預料到了他現在要回來一樣。

陸黎眨了眨眼。

黑暗中只能憑藉著樓道昏黃的燈光,還有夜色遮掩下的月亮看清男人的輪廓。

他還沒來得及彎彎眼睛,親切的喊一聲爸爸,就被一個力道拉了過去,緊緊的抱著。

陸黎被勒的有點喘不過氣,但他沒有推開男人,而是靜靜的和他相擁。

陸黎聞到了濃重的酒氣,他的指下按到男人瘦到凸出的肩胛骨,鼻頭不禁有些發酸,對著顧硯道:“你怎麼這麼瘦了呀。”

男人的手掌在輕顫,他在陸黎耳邊說:“我想你。”

陸黎回應:“我也想你。”

顧硯幾乎是把他抱進了屋裡,陸黎攬住男人的脖頸,用青年清冷的聲線甜甜的叫了聲:“爸爸。”

顧硯眷戀又繾綣的說:“曦曦,好想你。”

陸黎說:“我也好想你。”到現在,陸黎才知道了那句‘抱著你就等於擁有了全世界’的含義,他緊緊的抱著顧硯,剛才還在狂跳的心逐漸安定了下來。

顧硯似乎還想再對陸黎說些什麼,可當陸黎抬起頭的時候,迎接他的是一個苦澀的,帶著濃濃的酒意的親吻。

陸黎微楞,接著反客為主的捧住男人的臉,伸出了舌頭,和他纏綿的擁吻。

不夠,怎麼能夠呢。

無數天的思念不能用淺嘗輒止來滿足,而是更多,更多。

陸黎胡亂的撕扯開男人凌亂的襯衫,聽到紐扣蹦到地板上的聲響,他還會覺得快.意。

陸黎感覺自己不再是自己,他就像變了一個人般,肆意的眼神在男人身上游弋,撫摸上男人的每一寸起皮膚,都讓他感到無上的滿足和歡愉。

好想你,好喜歡你。

陸黎頭昏腦熱的湊上前,去輕吻男人的臉頰,手下已經滑到他的皮帶上,曖昧的挑.逗。

此時顧硯卻偏過了頭,一把將陸黎的手給抓住,讓他停止要繼續下去的動作。

陸黎疑惑的抬眼看他,在看到男人眼中恢復了一片清明時,他的心頓時就涼了半截。

顧硯望著他,眼中帶了讓陸黎難堪的神色,他說:“溪溪,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陸黎如遭雷擊,他腦中湧現一個可能得設想,接著不敢置信的問:“顧硯,你他媽在叫誰?哪個曦曦?!是陳溪還是顧曦?”

顧硯的沉默給了他答案。

陸黎抬起手想甩他一巴掌,後來舉起的手卻不忍心再打上去,只得憤憤的作罷。

顧硯好像很痛苦,他說:“曦曦,我就要結婚了,你還不回來。”

陸黎咬牙切齒道:“操.你.媽顧硯,我是顧曦,不是陳溪!結婚?你他媽跟誰結?白落嗎?”

他緊盯著顧硯的表情,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過,看他到底是不是被酒精侵佔了神智。

顧硯表現的像個醉醺醺的酒鬼,他呆愣愣的看著陸黎,接著咧開了嘴,傻兮兮的說道:“你是曦曦,你回來了。”

媽的。

陸黎一肚子氣,他把酒鬼使勁向旁邊一推,從浴室裡舀了一碗涼水,兜頭給男人澆了下去。

他把男人壓在身下,直視著他迷濛醉意的雙眼,看到顧硯的黑髮上不停掉下的水珠,陸黎感覺異常的性.感。

他都長得這麼大了,這老男人看起來還那麼年輕,那麼好看。

真不甘心。

陸黎盯著男人溼潤的薄唇,情不自禁的俯下了身,輕柔的攫住他的唇瓣。

顧硯微彎著唇,重複的說著:“曦曦。”

陸黎忍了忍,還是忍不住給了他臉上一巴掌,呵斥道:“不許叫。”

男人闔上了眼眸,溫熱的手掌在陸黎敏感的腰際觸摸,引來一陣輕微的戰慄。

陸黎把顧硯拖了起來,拖到了床上,脫下男人身上溼漉漉的衣服,抱住他蓋上了被子。

顧硯的呼吸聲很平穩,手臂不自覺的向陸黎的方向攬去,陸黎窩在男人的懷裡,像個滿足的貓咪,幸福的眯起眼睛。

好溫暖。

就這樣一直待著,一直在一起。

被噩夢折磨的從沒睡過一天好覺的陸黎一抱住男人,那些所有罪惡的根源彷彿都離他遠去,變得越發模糊。

陸黎閉上了眼,唇邊的笑意無法止住。

夢境中有溫熱的手掌在他的後背輕輕拍打,期待著他能快點入睡。

一夜無夢。

陸黎睜開了眼睛,就見男人的黑眸正凝視著自己,熹微的晨光跳躍在他的睫毛上,染成金色。

陸黎笑了笑,忽然又像想起了什麼,板著臉質問:“你結婚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硯沒有回答,他忽然猛的抓住了陸黎的肩膀,把他帶到了自己的懷裡。

陸黎這才明白,這傢伙原來昨晚撒酒瘋呢,看來什麼都不記得了。

顧硯的聲音有些輕顫,他說:“寶寶,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都找不到你,我都快急瘋了……”

陸黎掐了他一把,說道:“你都要結婚了還有空惦記著我呢?說,到底跟誰結婚?你們怎麼認識的?”

顧硯鬆開了他,眼中帶著幾分愧疚,對陸黎說:“還記得那個白阿姨嗎?”

記得,怎麼不記得。當時還為了不讓顧硯和白落見面,陸黎耍了幾次心機,沒想到這兩人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陸黎大聲反駁道:“我不同意!”他拎起顧硯的衣領,惡狠狠的說,“我他媽不就告訴過你不要跟她來往嗎?嗯?你答應的好好的,結果呢?顧硯你個傻逼,混賬,王八蛋!”

顧硯低著頭,陸黎沒能看到他微揚的唇角,顯然是愉悅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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