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改行

狂妃逆襲,王爺制霸天下·盛誓風華·4,897·2026/3/24

第十一章 改行 “紅蓮,白巖,我們走!”見到趙飛不再阻攔,段敏曉揮了揮手,帶著兩個人離開了清河河岸,夜色裡,徒留趙飛一個人孤單單的身影屹立在河邊。 或許,還有一雙紫色的眼睛在暗處,久久的凝望著,只是沒人知道他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段敏曉剛剛從床上爬了起來,就聽見屋外的喧鬧聲,吵吵鬧鬧的格外擾人,這青樓不是晚上做生意嗎?怎麼大白天還這麼鬧騰,難道有人鬧事? 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就望見樓下大廳堆滿了紅木箱子,箱子上還綁著大紅的綢緞,一個豐滿豔麗的婦人盤著圓盤髻,昂首挺胸,一臉橫肉站在箱子前,正和紅蓮面對面對峙著,兩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惱怒。 “我告訴你,別不識抬舉,銳王爺下的聘禮,你今兒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豔麗婦人將胸一挺,霸道的說道。 紅蓮能夠撐起這偌大的青樓,那也不是吃素的,當下便一抬腳,將旁邊的一張凳子滴溜溜踢出了足足有兩丈遠:“銳王爺怎麼著?無法無天了是不是?就是王爺也不能強搶民女吧!” “你今兒要是不接這聘禮,你這買賣就別想做了。”豔麗女人繼續說道。 紅蓮不為所動,冷笑一聲:“喲嗬,早說啊,敢情你是看上我這青樓的買賣了,是不是當媒婆掙得少,划不來,打算改行啊?別說我不囑咐你,就你?改行?晚了?早三十年前,沒準還能混個端茶倒水的!” “你!”紅蓮的話不可謂不惡毒,氣得豔麗婦人花枝亂顫,臉上塗的白粉讓人忍不住擔憂,會不會隨著豔麗婦人的大動作而不小心掉下來? “紅蓮,來者皆是客你這是做什麼呢?”段敏曉披著一件淺綠色的披風,倚在欄杆上,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望著樓下,輕輕說道。 “是。”紅蓮抿了抿唇,通過昨天的事情以後,她也明白很多時候不能當少主是擺設了,所以順從的點了點頭。 段敏曉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紅蓮的反應她很滿意,如果紅蓮有別的行為的話,說不得她要為了自身的安危多防備一番了。 她喜歡掌握主動,將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控制在自己的手裡。 “這位怎麼稱呼?”段敏曉慢慢從樓上走了下來,在豔麗婦人面前兩米處停住了腳步,這女人身上的薰香太濃,有些嗆鼻,這一點她不喜。 “這位想必就是讓我家王爺魂牽夢繞的段姑娘了吧,民婦是這京城第一媒人,人稱王婆婆。姑娘若不嫌棄,喊民婦一聲王婆就行了。”豔麗的婦人腆著臉,諂媚的說道,身上濃郁的香氣也隨著她人的靠近而衝進了段敏曉的鼻孔。 “王婆?”段敏曉嘴角抽搐,這都什麼名字,一會美人一會王婆,前一個名字配她,她太兇殘,容易糟蹋了美人二字,不過這王婆,倒是正好般配她了,不是有句話說麼,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應該說的就是眼前這位了。 “姑娘喊我王婆,也是抬舉了。銳王爺自從見了姑娘一面以後,就對姑娘念念不忘,徹夜難忘,輾轉難眠,魂牽夢繞,樂不思蜀……”說著,王婆還特意瞅了瞅段敏曉的樣子。 見她沒有其他的反應才繼續說下去:“今兒一見姑娘,貌美如花,花容月貌,貌比西施,十全十美,當真是萬裡挑一的美人啊,難怪王爺為了姑娘犯了相思呢。” 段敏曉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這王婆當這裡是什麼了?成語大賽?還是成語接龍:“等一下,你家王爺就因為對我一見鍾情,所以就讓你來下聘禮?” 王婆一愣,隨即高興的笑了起來,手裡的繡花手絹也是搖得歡快極了:“可不是嗎?王爺昨天回府以後就連夜讓人準備了這些聘禮,特意給姑娘挑的。” “那他怎麼不親自來?”段敏曉問道,王婆愣了:“姑娘?” “他不是愛慕的我死去活來嗎?怎麼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不來,反而找人來?可見你說的與事實不符,紅蓮,將東西給我統統丟出去!”說完,段敏曉就踏上了樓梯,頭也不回的回了房間。 “別扔啊,這是上好的蜀繡,誒喲,輕點,那裡裝的可是南海珍珠,祖宗,您可慢點啊,這金玉鳳冠可是東凌王朝獨一無二的啊。”樓下傳來一陣陣箱子乒乓作響聲還有王婆大驚小叫的喊聲,段敏曉嘴角滑過一絲淡淡的笑容。 “少主,這樣好嗎?”白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站在了門前,擋住了屋外射進來的陽光,頓時明媚的屋子被遮去了一大片光亮。 揉搓著衣角立在窗前的段敏曉緩緩收回望著街道上王婆人仰馬翻的目光,轉過身見到是白巖,略微笑了笑:“好與不好,有什麼區別嗎?如今都不能改變什麼,我們能做的只有向前走好每一步,而這一步走到哪裡不是要別人來告訴的。” 白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段敏曉的話太深奧,他有些懵懂,但是他知道,不管段敏曉做什麼決定,他能做的就是保護好段敏曉的安危。 想到這裡,白巖輕輕退出了屋子,查看了一番屋子周圍沒有任何異常,才選了一個隱蔽的位置停了下來。 雖然青樓是他們的地盤,但是他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起來,畢竟危險是不會向你打招呼的。 沒有一會的功夫,紅蓮就拎著百褶裙的裙腳顛顛的跑了上來,高興的站在段敏曉旁邊,笑著說道:“少主,那個噁心的女人被我趕走了,東西能摔的我都摔了。” “砸的好。”段敏曉點了點頭,剛才的情景他已經看到了,銳王爺麼?以勢壓人又如何?她也會借勢。 王府裡,一片肅穆。 整齊魁梧的侍衛分開站在石板路的兩側,身後則是兩棵古老的梧桐樹,粗壯的腰圍與那無盡的滄桑畫上了等鉤。 “王爺,您消消氣,別再摔了,回頭小人去給您將京城最美的女子找來。”豔麗婦人正式剛才被段敏曉趕出來的王婆。 只不過回到王府以後,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以後,銳王爺就震怒了,屋子裡的茶具已經被摔了十來套了。 南宮銳橫了王婆一眼,手裡的茶杯直接摔在了王婆腳下,滿臉怒氣惡狠狠的罵道:“都是你這無用的奴才!連下聘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王婆比吃了黃蓮還要難受,她真是有苦說不出,誰能想到竟然有人會看不上銳王爺呢?要權勢有權勢,有金銀就有金銀,那可是一輩子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啊。 哪個女子不是擠破了頭也想要嫁入王府裡來啊,且不說別人,就是她,如果年輕個十來年那也是要拼命爭一爭的。 “王爺,要不小人再去一趟吧,您先別急。”王婆眼珠一轉,打算再去一趟青樓,找那個女子商量商量。 要她說,怎麼會有不想嫁給王爺的女人呢?除非是想要做地起價。 不過看王爺這樣子,八成是上了真心,那這事就需要仔細盤桓了。 “你給我站住!”南宮銳胸口不住的起伏,但是看王婆還要再去一趟,也不得不平息了怒火:“不用你去,本王要親自去。” 王婆唯唯諾諾應了一聲,心裡卻是對段敏曉佩服了起來,這簡直就是天生的狐媚子啊,人還沒有進府呢,就已經把王爺迷成了這樣,那日後,進了府,可就了不得了。 南宮銳雖然嘴上說要親自去青樓下聘,可是這畢竟不是小事,如果是派個下人去青樓接個女人,那麼滿城的人也只會當作一宗笑談。 可是如今,聘禮被丟出來,笑談也成了笑料。 這次他要是親自前去,如果接出了段敏曉,那麼之前的事情也自然被人們所忘記,但是如果接不出來,那他南宮銳的全部臉面可就丟盡了。 雖然他覺得段敏曉未必會拒絕他,但是什麼事不都有個萬一嗎? “趙飛,趙飛。”南宮銳突然靈機一動,將趙飛喊了進來:“王爺,屬下在。”趙飛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站在門口作了一揖。 “你走一趟,看看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真有不願意嫁給本王的女子嗎?”南宮銳長吁了一口氣,靜靜的說道。 “是!”趙飛領命,抱拳而出。 打發走了趙飛以後,南宮銳的臉色平靜如水,如果細看還能發現在他的嘴角微微上翹,似乎隱藏著笑意,只是這笑意有幾分濃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皇兄,這次臣弟可要捷足先登了,皇位已經讓你先一步坐上去了,臣弟不才,就只好換一換口味了。”南宮銳把玩著手裡的羊脂玉扳指,自己輕聲嘀咕。 任誰也不知道,昨夜他就在兇殺案的附近,正好看到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少主,趙飛來了。”白巖走了進來,衝著段敏曉稟報了一聲,段敏曉放下了手裡的荔枝,擦了擦嘴,眉峰蹙起:“他來了?讓他進來吧。” 沒有一會功夫,趙飛就被白巖帶了進來,手裡拎著一隻桶形的食盒,食盒上紋刻著祥雲小獸等一些吉祥圖案。 “段姑娘,這是我家王爺讓我送來的桂花糕。”趙飛板著一張萬年青的臉,將手裡的食盒砰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 有意思,這個侍衛居然膽子越來越大了。 段敏曉的視線一直就沒有離開趙飛那微紅的臉頰,對於主子心儀的女人竟然還敢如此大的脾氣,到底誰給的他膽子,如此有恃無恐? “趙侍衛辛苦了,來人,送客。”段敏曉冷冷的說了一聲,便又繼續剝著荔枝開始吃起來,白巖從一旁走了上來,對著趙飛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趙飛紅著臉,看著桌子前正在吃東西的女子,心裡升起無限的哀傷,最後才緩緩移開腳步,向著門外走去。 “等一下。”突然,段敏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趙飛臉上劃過一絲驚喜,急忙轉過身,只見段敏曉指著桌子上的食盒,淡淡的說了一句:“這個拿走,告訴銳王爺,本姑娘不喜歡吃桂花糕。” 趙飛原來那一絲高興的表情立刻又化成了烏雲,一言不發的拎起了食盒,匆忙的離開了青樓。 只有紅蓮從屋外走了進來,問道:“少主,這銳王爺到底是唱的哪一齣啊?” 段敏曉眼神一寒,掃過紅蓮:“不管他要做什麼,我們只有靜觀其變。”說完這句後,段敏曉彷彿又想起什麼似的,連忙問道:“紅蓮,城西可有一家黃金客棧?” “黃金客棧?”紅蓮眉心一擰:“少主,屬下可沒有聽過這家客棧的名字,試問也不會有人起名這麼沒品吧?要麼就是同福要麼就是迎客,哪有這樣名字的啊。” 段敏曉裝作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許是我聽錯了,沒事,你去忙吧。” 段敏曉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這樣認為。 雖然昨天河岸人比較多,也比較嘈雜,但是這個名字卻是沒有錯,可是為什麼南宮天凌要說謊呢?難道他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行,偏了偏了,向左一點,不對,再右移一點,好了。”安知良擦了擦額頭的汗,望著客棧上方的那塊黑色牌子,黃金客棧,又不禁搖了搖頭,真俗。 呸!皇上起的,俗也是不俗,大俗即大雅嘛! “爺,您看怎麼樣,這店裡小的都已經收拾了,完全按照您的吩咐做的,現在這客棧但凡進來一個人都會覺得實至名歸。”一個身穿短褐的粗臉漢子走了過來,衝著安知良點頭又哈腰。 “行了,就這樣吧。”安知良從腰上解下一隻荷包衝著男子扔了過去,裡面鼓囊囊的都是銀錢。 望著客棧裡黃金燦燦的模樣,安知良砸了砸牙,這擺明了逾矩,有誰敢進來住啊。 雖然不合規矩,但是安知良也只是在亮了亮腰牌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上前來問了。 弄好了以後,安知良連忙回了宮,向南宮天凌去稟報了。 “主子,黃金客棧已經建好了,什麼時候動身去?”安知良手裡斜著安放一柄浮塵,整個人恭敬的俯首說道。 南宮天凌放下了手裡的奏摺,笑道:“小安子辦事越來越維穩妥了,走,跟朕去瞧瞧。” “是!”安知良恭敬的應道。 當主僕二人剛到黃金客棧的時候,就發現黃金客棧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的人。 客棧新上任的掌櫃正在櫃檯前驅趕著來人。 “去去去,本店不營業,都來搗什麼亂呢?”掌櫃老闆揚起手裡的算盤,將擠進來的客人紛紛轟了出去,咧著大嗓門。 南宮天凌只是略一沉吟,就已經明白了怎麼回事,這個安知良辦好是他,辦差還是他:“小安子,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但是瞧著南宮天凌不善的神色,心裡也是升起了忐忑:“主子,為了您的安危,這店暫時還沒開業。” 安知良說的委婉,但是南宮天凌怎麼會不明白怎麼回事呢,但是這種小事他也懶得計較,揮了揮手:“你去告訴那掌櫃,正常營業,留出幾間上房就好了。” 聽了這話,安知良連忙點頭應道,從人群中擠了進去,衝著掌櫃使了眼色,又看了看門口的人,悄然做了一個允許的動作。 掌櫃的得到了暗示,自然也不再阻攔,而是一本正經的站在了門口,大聲喊道:“各位客官,小店剛才有些文書沒有辦理好,所以未能營業,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歡迎大家都來住店啊。” 話聲一落,人群頓時湧進了客棧,安知良在門口處還沒來得及閃避就被推到了一旁,連帶著帽子都被擠歪了。 “南宮,難為你了。”南宮天凌正搖著扇子,望著新開張的客棧,八方來客的模樣,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意,就只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猛然回過頭,來人竟然是段敏曉,又看了看黃金客棧四個字嘴角的微笑也有點發苦,煞費苦心原想著瞞過去,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露餡了,早知道他昨晚就應該做這些事情。 “你都知道了?”南宮天凌問道。 段敏曉調皮的笑了笑,衝著南宮眨了眨眼睛:“好愚蠢的問題啊,我可以選擇不回答麼?” “的確好愚蠢。”南宮天凌點了點頭,溫和的笑著,眼前的女子仍然是一襲男裝,可是怎麼看都覺得身上帶著那麼一股子靈透。 “不請我進去坐坐?”段敏曉也很好奇,望著客棧裡一派金燦燦的模樣,她也很好奇,這黃金客棧如何實至名歸?

第十一章 改行

“紅蓮,白巖,我們走!”見到趙飛不再阻攔,段敏曉揮了揮手,帶著兩個人離開了清河河岸,夜色裡,徒留趙飛一個人孤單單的身影屹立在河邊。

或許,還有一雙紫色的眼睛在暗處,久久的凝望著,只是沒人知道他的存在……

第二天一早,段敏曉剛剛從床上爬了起來,就聽見屋外的喧鬧聲,吵吵鬧鬧的格外擾人,這青樓不是晚上做生意嗎?怎麼大白天還這麼鬧騰,難道有人鬧事?

剛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就望見樓下大廳堆滿了紅木箱子,箱子上還綁著大紅的綢緞,一個豐滿豔麗的婦人盤著圓盤髻,昂首挺胸,一臉橫肉站在箱子前,正和紅蓮面對面對峙著,兩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惱怒。

“我告訴你,別不識抬舉,銳王爺下的聘禮,你今兒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豔麗婦人將胸一挺,霸道的說道。

紅蓮能夠撐起這偌大的青樓,那也不是吃素的,當下便一抬腳,將旁邊的一張凳子滴溜溜踢出了足足有兩丈遠:“銳王爺怎麼著?無法無天了是不是?就是王爺也不能強搶民女吧!”

“你今兒要是不接這聘禮,你這買賣就別想做了。”豔麗女人繼續說道。

紅蓮不為所動,冷笑一聲:“喲嗬,早說啊,敢情你是看上我這青樓的買賣了,是不是當媒婆掙得少,划不來,打算改行啊?別說我不囑咐你,就你?改行?晚了?早三十年前,沒準還能混個端茶倒水的!”

“你!”紅蓮的話不可謂不惡毒,氣得豔麗婦人花枝亂顫,臉上塗的白粉讓人忍不住擔憂,會不會隨著豔麗婦人的大動作而不小心掉下來?

“紅蓮,來者皆是客你這是做什麼呢?”段敏曉披著一件淺綠色的披風,倚在欄杆上,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望著樓下,輕輕說道。

“是。”紅蓮抿了抿唇,通過昨天的事情以後,她也明白很多時候不能當少主是擺設了,所以順從的點了點頭。

段敏曉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紅蓮的反應她很滿意,如果紅蓮有別的行為的話,說不得她要為了自身的安危多防備一番了。

她喜歡掌握主動,將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控制在自己的手裡。

“這位怎麼稱呼?”段敏曉慢慢從樓上走了下來,在豔麗婦人面前兩米處停住了腳步,這女人身上的薰香太濃,有些嗆鼻,這一點她不喜。

“這位想必就是讓我家王爺魂牽夢繞的段姑娘了吧,民婦是這京城第一媒人,人稱王婆婆。姑娘若不嫌棄,喊民婦一聲王婆就行了。”豔麗的婦人腆著臉,諂媚的說道,身上濃郁的香氣也隨著她人的靠近而衝進了段敏曉的鼻孔。

“王婆?”段敏曉嘴角抽搐,這都什麼名字,一會美人一會王婆,前一個名字配她,她太兇殘,容易糟蹋了美人二字,不過這王婆,倒是正好般配她了,不是有句話說麼,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應該說的就是眼前這位了。

“姑娘喊我王婆,也是抬舉了。銳王爺自從見了姑娘一面以後,就對姑娘念念不忘,徹夜難忘,輾轉難眠,魂牽夢繞,樂不思蜀……”說著,王婆還特意瞅了瞅段敏曉的樣子。

見她沒有其他的反應才繼續說下去:“今兒一見姑娘,貌美如花,花容月貌,貌比西施,十全十美,當真是萬裡挑一的美人啊,難怪王爺為了姑娘犯了相思呢。”

段敏曉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這王婆當這裡是什麼了?成語大賽?還是成語接龍:“等一下,你家王爺就因為對我一見鍾情,所以就讓你來下聘禮?”

王婆一愣,隨即高興的笑了起來,手裡的繡花手絹也是搖得歡快極了:“可不是嗎?王爺昨天回府以後就連夜讓人準備了這些聘禮,特意給姑娘挑的。”

“那他怎麼不親自來?”段敏曉問道,王婆愣了:“姑娘?”

“他不是愛慕的我死去活來嗎?怎麼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不來,反而找人來?可見你說的與事實不符,紅蓮,將東西給我統統丟出去!”說完,段敏曉就踏上了樓梯,頭也不回的回了房間。

“別扔啊,這是上好的蜀繡,誒喲,輕點,那裡裝的可是南海珍珠,祖宗,您可慢點啊,這金玉鳳冠可是東凌王朝獨一無二的啊。”樓下傳來一陣陣箱子乒乓作響聲還有王婆大驚小叫的喊聲,段敏曉嘴角滑過一絲淡淡的笑容。

“少主,這樣好嗎?”白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站在了門前,擋住了屋外射進來的陽光,頓時明媚的屋子被遮去了一大片光亮。

揉搓著衣角立在窗前的段敏曉緩緩收回望著街道上王婆人仰馬翻的目光,轉過身見到是白巖,略微笑了笑:“好與不好,有什麼區別嗎?如今都不能改變什麼,我們能做的只有向前走好每一步,而這一步走到哪裡不是要別人來告訴的。”

白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段敏曉的話太深奧,他有些懵懂,但是他知道,不管段敏曉做什麼決定,他能做的就是保護好段敏曉的安危。

想到這裡,白巖輕輕退出了屋子,查看了一番屋子周圍沒有任何異常,才選了一個隱蔽的位置停了下來。

雖然青樓是他們的地盤,但是他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起來,畢竟危險是不會向你打招呼的。

沒有一會的功夫,紅蓮就拎著百褶裙的裙腳顛顛的跑了上來,高興的站在段敏曉旁邊,笑著說道:“少主,那個噁心的女人被我趕走了,東西能摔的我都摔了。”

“砸的好。”段敏曉點了點頭,剛才的情景他已經看到了,銳王爺麼?以勢壓人又如何?她也會借勢。

王府裡,一片肅穆。

整齊魁梧的侍衛分開站在石板路的兩側,身後則是兩棵古老的梧桐樹,粗壯的腰圍與那無盡的滄桑畫上了等鉤。

“王爺,您消消氣,別再摔了,回頭小人去給您將京城最美的女子找來。”豔麗婦人正式剛才被段敏曉趕出來的王婆。

只不過回到王府以後,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以後,銳王爺就震怒了,屋子裡的茶具已經被摔了十來套了。

南宮銳橫了王婆一眼,手裡的茶杯直接摔在了王婆腳下,滿臉怒氣惡狠狠的罵道:“都是你這無用的奴才!連下聘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王婆比吃了黃蓮還要難受,她真是有苦說不出,誰能想到竟然有人會看不上銳王爺呢?要權勢有權勢,有金銀就有金銀,那可是一輩子享受不完的榮華富貴啊。

哪個女子不是擠破了頭也想要嫁入王府裡來啊,且不說別人,就是她,如果年輕個十來年那也是要拼命爭一爭的。

“王爺,要不小人再去一趟吧,您先別急。”王婆眼珠一轉,打算再去一趟青樓,找那個女子商量商量。

要她說,怎麼會有不想嫁給王爺的女人呢?除非是想要做地起價。

不過看王爺這樣子,八成是上了真心,那這事就需要仔細盤桓了。

“你給我站住!”南宮銳胸口不住的起伏,但是看王婆還要再去一趟,也不得不平息了怒火:“不用你去,本王要親自去。”

王婆唯唯諾諾應了一聲,心裡卻是對段敏曉佩服了起來,這簡直就是天生的狐媚子啊,人還沒有進府呢,就已經把王爺迷成了這樣,那日後,進了府,可就了不得了。

南宮銳雖然嘴上說要親自去青樓下聘,可是這畢竟不是小事,如果是派個下人去青樓接個女人,那麼滿城的人也只會當作一宗笑談。

可是如今,聘禮被丟出來,笑談也成了笑料。

這次他要是親自前去,如果接出了段敏曉,那麼之前的事情也自然被人們所忘記,但是如果接不出來,那他南宮銳的全部臉面可就丟盡了。

雖然他覺得段敏曉未必會拒絕他,但是什麼事不都有個萬一嗎?

“趙飛,趙飛。”南宮銳突然靈機一動,將趙飛喊了進來:“王爺,屬下在。”趙飛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站在門口作了一揖。

“你走一趟,看看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真有不願意嫁給本王的女子嗎?”南宮銳長吁了一口氣,靜靜的說道。

“是!”趙飛領命,抱拳而出。

打發走了趙飛以後,南宮銳的臉色平靜如水,如果細看還能發現在他的嘴角微微上翹,似乎隱藏著笑意,只是這笑意有幾分濃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皇兄,這次臣弟可要捷足先登了,皇位已經讓你先一步坐上去了,臣弟不才,就只好換一換口味了。”南宮銳把玩著手裡的羊脂玉扳指,自己輕聲嘀咕。

任誰也不知道,昨夜他就在兇殺案的附近,正好看到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少主,趙飛來了。”白巖走了進來,衝著段敏曉稟報了一聲,段敏曉放下了手裡的荔枝,擦了擦嘴,眉峰蹙起:“他來了?讓他進來吧。”

沒有一會功夫,趙飛就被白巖帶了進來,手裡拎著一隻桶形的食盒,食盒上紋刻著祥雲小獸等一些吉祥圖案。

“段姑娘,這是我家王爺讓我送來的桂花糕。”趙飛板著一張萬年青的臉,將手裡的食盒砰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

有意思,這個侍衛居然膽子越來越大了。

段敏曉的視線一直就沒有離開趙飛那微紅的臉頰,對於主子心儀的女人竟然還敢如此大的脾氣,到底誰給的他膽子,如此有恃無恐?

“趙侍衛辛苦了,來人,送客。”段敏曉冷冷的說了一聲,便又繼續剝著荔枝開始吃起來,白巖從一旁走了上來,對著趙飛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趙飛紅著臉,看著桌子前正在吃東西的女子,心裡升起無限的哀傷,最後才緩緩移開腳步,向著門外走去。

“等一下。”突然,段敏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趙飛臉上劃過一絲驚喜,急忙轉過身,只見段敏曉指著桌子上的食盒,淡淡的說了一句:“這個拿走,告訴銳王爺,本姑娘不喜歡吃桂花糕。”

趙飛原來那一絲高興的表情立刻又化成了烏雲,一言不發的拎起了食盒,匆忙的離開了青樓。

只有紅蓮從屋外走了進來,問道:“少主,這銳王爺到底是唱的哪一齣啊?”

段敏曉眼神一寒,掃過紅蓮:“不管他要做什麼,我們只有靜觀其變。”說完這句後,段敏曉彷彿又想起什麼似的,連忙問道:“紅蓮,城西可有一家黃金客棧?”

“黃金客棧?”紅蓮眉心一擰:“少主,屬下可沒有聽過這家客棧的名字,試問也不會有人起名這麼沒品吧?要麼就是同福要麼就是迎客,哪有這樣名字的啊。”

段敏曉裝作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許是我聽錯了,沒事,你去忙吧。”

段敏曉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不這樣認為。

雖然昨天河岸人比較多,也比較嘈雜,但是這個名字卻是沒有錯,可是為什麼南宮天凌要說謊呢?難道他有什麼難言之隱?

“不行,偏了偏了,向左一點,不對,再右移一點,好了。”安知良擦了擦額頭的汗,望著客棧上方的那塊黑色牌子,黃金客棧,又不禁搖了搖頭,真俗。

呸!皇上起的,俗也是不俗,大俗即大雅嘛!

“爺,您看怎麼樣,這店裡小的都已經收拾了,完全按照您的吩咐做的,現在這客棧但凡進來一個人都會覺得實至名歸。”一個身穿短褐的粗臉漢子走了過來,衝著安知良點頭又哈腰。

“行了,就這樣吧。”安知良從腰上解下一隻荷包衝著男子扔了過去,裡面鼓囊囊的都是銀錢。

望著客棧裡黃金燦燦的模樣,安知良砸了砸牙,這擺明了逾矩,有誰敢進來住啊。

雖然不合規矩,但是安知良也只是在亮了亮腰牌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上前來問了。

弄好了以後,安知良連忙回了宮,向南宮天凌去稟報了。

“主子,黃金客棧已經建好了,什麼時候動身去?”安知良手裡斜著安放一柄浮塵,整個人恭敬的俯首說道。

南宮天凌放下了手裡的奏摺,笑道:“小安子辦事越來越維穩妥了,走,跟朕去瞧瞧。”

“是!”安知良恭敬的應道。

當主僕二人剛到黃金客棧的時候,就發現黃金客棧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的人。

客棧新上任的掌櫃正在櫃檯前驅趕著來人。

“去去去,本店不營業,都來搗什麼亂呢?”掌櫃老闆揚起手裡的算盤,將擠進來的客人紛紛轟了出去,咧著大嗓門。

南宮天凌只是略一沉吟,就已經明白了怎麼回事,這個安知良辦好是他,辦差還是他:“小安子,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但是瞧著南宮天凌不善的神色,心裡也是升起了忐忑:“主子,為了您的安危,這店暫時還沒開業。”

安知良說的委婉,但是南宮天凌怎麼會不明白怎麼回事呢,但是這種小事他也懶得計較,揮了揮手:“你去告訴那掌櫃,正常營業,留出幾間上房就好了。”

聽了這話,安知良連忙點頭應道,從人群中擠了進去,衝著掌櫃使了眼色,又看了看門口的人,悄然做了一個允許的動作。

掌櫃的得到了暗示,自然也不再阻攔,而是一本正經的站在了門口,大聲喊道:“各位客官,小店剛才有些文書沒有辦理好,所以未能營業,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歡迎大家都來住店啊。”

話聲一落,人群頓時湧進了客棧,安知良在門口處還沒來得及閃避就被推到了一旁,連帶著帽子都被擠歪了。

“南宮,難為你了。”南宮天凌正搖著扇子,望著新開張的客棧,八方來客的模樣,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意,就只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猛然回過頭,來人竟然是段敏曉,又看了看黃金客棧四個字嘴角的微笑也有點發苦,煞費苦心原想著瞞過去,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露餡了,早知道他昨晚就應該做這些事情。

“你都知道了?”南宮天凌問道。

段敏曉調皮的笑了笑,衝著南宮眨了眨眼睛:“好愚蠢的問題啊,我可以選擇不回答麼?”

“的確好愚蠢。”南宮天凌點了點頭,溫和的笑著,眼前的女子仍然是一襲男裝,可是怎麼看都覺得身上帶著那麼一股子靈透。

“不請我進去坐坐?”段敏曉也很好奇,望著客棧裡一派金燦燦的模樣,她也很好奇,這黃金客棧如何實至名歸?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