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毒王

冷麵殺手俏王妃·沈言·3,145·2026/3/27

齊天嘯不再出現在我的生活中,首先不習慣的就是晚上睡覺。雖然我並不怕冷,可是身邊沒有他溫暖的氣息,卻覺得房間一下冷清了許多。 吃飯的時候,沒有人給我夾菜,勸我多吃,胃口也一下小了很多。我索性逼著白嬸他們坐下來,跟我一起吃飯,大家都緊張地推脫,竹青卻不客氣地在我旁邊坐下了,“夫人如果覺得這樣會胃口好一些,一起吃也無妨吧。” 聽他這樣一說,大家都覺得有道理,於是全都坐下來了,不過還是很小心的樣子。竹青先為我夾了很多菜,然後就自顧自地大口吃了起來。看到他這個樣子,我覺得好笑,心情竟好了很多,也大口吃了起來。 過了兩天,沒有了齊天嘯的管束,我便開始留竹青一個人在書房裡,為我研墨,而我,拿了紙筆,認真地畫圈圈。 “你不要這麼心不在焉的了,想他,就去找他好了。”竹青忍不住開口說道。 “誰說我心不在焉了?”老天作證,我可是非常認真地在畫圈呢。 “王爺一早叫人傳話來了。” “嗯?他說什麼?”我緊張地在紙上印下一個大墨點。 “他說,選妃的事,但憑王妃做主。”竹青白了我一眼。 “真的?”我癱軟到了椅子裡,“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大家怕你生氣,一致推舉我來說。” “你就不怕我生氣?” “好像應該是你怕我才對?”竹青停下研墨的手。 “你說,我該怎麼辦呢?”我自動忽略他的白眼。 竹青沉默了一會,說道:“他是在賭。” “賭什麼?” “賭你在乎他。” “是嗎?”我在乎他嗎?我在心裡這樣問自己,一個答案清晰地擺在面前,我卻不願意看見。 沉默許久,我起身出門,向齊天嘯的書房走去。我不是故意要去找他,只是不想接下這個無聊的任務,我這樣安慰自己。 見我走來,宋千趕緊通報了一聲,併為我開門。我站在門口,齊天嘯從桌案後起身,我們就這樣對望著,和那日一樣。只不過,這次是我站在門口。 “星兒,進來說話吧,外面冷。”齊天嘯終於開口了,並且繞過桌案,向我走來。 “沒事,我只是路過。”我突然轉身就走,跟他說什麼呢?說你不要選妃了好不好?我沒有立場去說這句話。可是勸他選妃,我已經沒辦法鼓足勇氣做第二次了。 他沒有追出來,可我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一直目送我轉過拐角。 之後,我派竹青去傳話,說選妃的事,還是王爺自己去做好了,王妃有孕在身,精力不夠。 竹青回來之後,看著我期待的眼神,只說了三個字:“笨女人。” 看來竹青這裡是問不到什麼了,於是我藉故召見了陸管家幾次,小心地探聽著關於選妃的風聲,還好,並沒有什麼動靜。 我依然經常讓竹青單獨為我研墨,忍受著他的冷嘲熱諷,不知為什麼,竹青那些惡毒的話,反而讓我心裡舒坦一些了。 我還是天天去俞琴師那裡聽琴,喝茶,雅公主也還是天天來陪我。有時,我會去看看孩子們,我要在離開之前,讓他們儘量多感受到一些母愛。 冬至這一天,下了冬天裡的第一場雪。一覺醒來,屋外白茫茫一片。在山谷的這些年,連落葉都少見,就更別提雪了。我興奮得想要去堆雪人,打雪仗。 “王爺囑咐小的,不準夫人出門玩雪。”張武攔住了門口。 “你們不來,我就自己去玩了。”我繞過他,大步走進院子裡。自從適應了大肚子,我又開始大步流星地走路了。 雪還沒有停,但是已經小了一些了。我脫下披風,扔在一旁的雪地上,開始堆雪人。不過肚子的確有些大了,蹲下再站起的動作有些吃力。 我索性蹲在地上,左右挪動著用手把周圍的雪攏到一起。這時,一把大掃把伸了過來,“夫人,這樣快一些。” 我一抬頭,是竹青,他的眼神分明在說“真笨”。他左右掃了幾下浮雪,然後扔掉掃把,用手拍實了雪堆,一個雪人的身子就成了。 接著他把我手裡的雪球接過去,在地上滾了一會,滾成了一個大雪球,做成了雪人的腦袋。 “我還要,這裡,還要一個更大的,這中間,要一個小的。”我興奮地比劃著。荷香和張武見反正攔不住我,便也開心地加入了進來。 “嗯,還不錯。”我仔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一家三口手牽手站在雪地裡,最高的那個,正咧著用胭脂描畫的大嘴,衝我傻樂。 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臉,說道:“喂,沒見過美女呀,盯著人家看,一點禮貌也沒有。”接著,我把手裡的披風小心地為他披上,繫好帶子。 “撲哧。”身後傳來幾聲笑聲。 我正要回頭斥責,卻看見齊天嘯站在院子門口,大概站了有一陣子了吧,他的披風和頭髮上,都落了一層雪花。算起來,有十天沒見了,他好像瘦了一些,隔著滿天的雪花,看不清他眼裡的內容。我搖搖頭,對自己計算這種無聊的日子,有些惱。 “王爺,夫人想您了。”荷香呵著凍紅的手,笑著說道。 齊天嘯大步走了過來,一把抱起我,走進了臥房裡,在門口放下我。他輕輕為我拍去頭上身上的雪花,又抖去自己身上的雪。 他扶我到臥榻上坐下,把屋裡的火盆端得靠近一些,又脫下我腳上冰涼的鞋襪,把我的腳握在手心裡,用力搓了搓,起身去找來乾淨的襪子和雪天穿的鹿皮靴子,為我換上。 他跪到我的腳邊,把耳朵貼到我的肚皮上,一隻手覆了上來,由於衣服穿得多了,過了好一會,他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一切,他做得非常自然。我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他給我的感覺,不是想念我,而是更想念我肚裡的那個。 “星兒,為了孩子,你要保重身體。”他在我對面坐下來,緩緩說道。 “……” “出門多穿件衣服。”坐了一會,他像是下決心一樣,站了起來,走向門口。 “天嘯……”我叫住他,看他頓在門口的身影,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多吃點,你瘦了。” “好的。”他沒有回頭,身影在門口消失了。 來到俞琴師的院子時,院子裡的雪已經被掃出了一條路來。俞琴師親自為我端上茶,卻沒有立刻去撫琴,而是眼含笑意地問道:“夫人,可想學琴?” “好啊。”我很開心。 “不過小人教琴,不喜歡有太多外人。”他看了張武他們一眼。 “你們去隔壁房間等我吧,竹青留下來。”我已經明白了,他絕不是單純地想教我撫琴。 “夫人,俞某要告辭了。”他微微一躬身,接著說道,“原本,我在一個地方逗留,都不會超過一個月的。如今,為了夫人,已經在王府呆得太久了。” “這樣啊……”我有些惋惜。 “毒王,你要離開,是因為身份暴露了吧。”竹青已經恢復了他的招牌表情,不屑地說道。 “正是。”俞凌看了竹青一眼,“既然已經說開了,我也就不饒彎了。夫人這幾個月喝的茶裡,我都加了東西。” “啊?!”他叫做毒王,該不是已經給我下了毒吧。 “哼,一點戒備心都沒有,到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竹青不屑的目光向我掃來。 “夫人莫怕,我在夫人茶裡放的都是些好東西,日後,不但夫人,連夫人腹中的胎兒,都不是一般的毒能傷得到的了。”俞凌趕緊安慰我。 “那媚毒呢?”我想到了自己唯一中過的毒。 “媚毒只是一種厲害的**,不算毒。不過對你來說,藥效會減弱許多。” “哪個男人瞎了眼,才會對你用那種毒。”竹青的話才是真的夠毒。我把桌上的一個空茶杯扔了過去,示意他閉嘴。他接過茶杯,真的不再說話了。 “這裡有一粒能解百毒的‘冰魄丸’,只有遇到毒後的‘千嬌散’,才會用得上。”他遞來了一個小瓷瓶,竹青驚訝的眼神表明,這個東西一定不一般。 “謝謝了,可是,你對我這麼好,為什麼?” “知音。”俞凌淡淡一笑,我感覺有些慚愧。 接下來的交談中,我知道了,原來俞凌是趙國的皇室後裔,真名趙俞凌。幼年師從彥神醫,不過外界並不知道。 彥神醫早年是個魔頭,武功高強,專愛用毒。後來金盆洗手,收了兩個徒弟。俞凌與師妹童雪,一個專學製毒,一個專學解毒。師父的意思,就是不能再讓他們成為禍害了。 俞凌愛上了師妹,師妹卻嫁了別人。也好,不然兩人在一起,還是會禍害蒼生的。 第二天,俞凌就向我辭行了,我很難過。是真的難過,在這個娛樂匱乏的年代,看美男,品香茶,聽仙樂,成了我的一個重要的娛樂專案。如今,放走了俞凌,讓我損失慘重啊。 後來也試過請來其他的琴師為我彈琴,可惜,聽過了高檔的,那些琴音簡直無法入耳。 我開始有些怨恨竹青了,先是差點要了我的命,接著暗地裡搗鬼,害得我連齊天嘯的面都見不到了,現在,連我的唯一娛樂,都被他趕走了。可惜我技不如人,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我忍。

齊天嘯不再出現在我的生活中,首先不習慣的就是晚上睡覺。雖然我並不怕冷,可是身邊沒有他溫暖的氣息,卻覺得房間一下冷清了許多。

吃飯的時候,沒有人給我夾菜,勸我多吃,胃口也一下小了很多。我索性逼著白嬸他們坐下來,跟我一起吃飯,大家都緊張地推脫,竹青卻不客氣地在我旁邊坐下了,“夫人如果覺得這樣會胃口好一些,一起吃也無妨吧。”

聽他這樣一說,大家都覺得有道理,於是全都坐下來了,不過還是很小心的樣子。竹青先為我夾了很多菜,然後就自顧自地大口吃了起來。看到他這個樣子,我覺得好笑,心情竟好了很多,也大口吃了起來。

過了兩天,沒有了齊天嘯的管束,我便開始留竹青一個人在書房裡,為我研墨,而我,拿了紙筆,認真地畫圈圈。

“你不要這麼心不在焉的了,想他,就去找他好了。”竹青忍不住開口說道。

“誰說我心不在焉了?”老天作證,我可是非常認真地在畫圈呢。

“王爺一早叫人傳話來了。”

“嗯?他說什麼?”我緊張地在紙上印下一個大墨點。

“他說,選妃的事,但憑王妃做主。”竹青白了我一眼。

“真的?”我癱軟到了椅子裡,“你怎麼現在才告訴我?”

“大家怕你生氣,一致推舉我來說。”

“你就不怕我生氣?”

“好像應該是你怕我才對?”竹青停下研墨的手。

“你說,我該怎麼辦呢?”我自動忽略他的白眼。

竹青沉默了一會,說道:“他是在賭。”

“賭什麼?”

“賭你在乎他。”

“是嗎?”我在乎他嗎?我在心裡這樣問自己,一個答案清晰地擺在面前,我卻不願意看見。

沉默許久,我起身出門,向齊天嘯的書房走去。我不是故意要去找他,只是不想接下這個無聊的任務,我這樣安慰自己。

見我走來,宋千趕緊通報了一聲,併為我開門。我站在門口,齊天嘯從桌案後起身,我們就這樣對望著,和那日一樣。只不過,這次是我站在門口。

“星兒,進來說話吧,外面冷。”齊天嘯終於開口了,並且繞過桌案,向我走來。

“沒事,我只是路過。”我突然轉身就走,跟他說什麼呢?說你不要選妃了好不好?我沒有立場去說這句話。可是勸他選妃,我已經沒辦法鼓足勇氣做第二次了。

他沒有追出來,可我能感覺到,有一道目光,一直目送我轉過拐角。

之後,我派竹青去傳話,說選妃的事,還是王爺自己去做好了,王妃有孕在身,精力不夠。

竹青回來之後,看著我期待的眼神,只說了三個字:“笨女人。”

看來竹青這裡是問不到什麼了,於是我藉故召見了陸管家幾次,小心地探聽著關於選妃的風聲,還好,並沒有什麼動靜。

我依然經常讓竹青單獨為我研墨,忍受著他的冷嘲熱諷,不知為什麼,竹青那些惡毒的話,反而讓我心裡舒坦一些了。

我還是天天去俞琴師那裡聽琴,喝茶,雅公主也還是天天來陪我。有時,我會去看看孩子們,我要在離開之前,讓他們儘量多感受到一些母愛。

冬至這一天,下了冬天裡的第一場雪。一覺醒來,屋外白茫茫一片。在山谷的這些年,連落葉都少見,就更別提雪了。我興奮得想要去堆雪人,打雪仗。

“王爺囑咐小的,不準夫人出門玩雪。”張武攔住了門口。

“你們不來,我就自己去玩了。”我繞過他,大步走進院子裡。自從適應了大肚子,我又開始大步流星地走路了。

雪還沒有停,但是已經小了一些了。我脫下披風,扔在一旁的雪地上,開始堆雪人。不過肚子的確有些大了,蹲下再站起的動作有些吃力。

我索性蹲在地上,左右挪動著用手把周圍的雪攏到一起。這時,一把大掃把伸了過來,“夫人,這樣快一些。”

我一抬頭,是竹青,他的眼神分明在說“真笨”。他左右掃了幾下浮雪,然後扔掉掃把,用手拍實了雪堆,一個雪人的身子就成了。

接著他把我手裡的雪球接過去,在地上滾了一會,滾成了一個大雪球,做成了雪人的腦袋。

“我還要,這裡,還要一個更大的,這中間,要一個小的。”我興奮地比劃著。荷香和張武見反正攔不住我,便也開心地加入了進來。

“嗯,還不錯。”我仔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一家三口手牽手站在雪地裡,最高的那個,正咧著用胭脂描畫的大嘴,衝我傻樂。

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臉,說道:“喂,沒見過美女呀,盯著人家看,一點禮貌也沒有。”接著,我把手裡的披風小心地為他披上,繫好帶子。

“撲哧。”身後傳來幾聲笑聲。

我正要回頭斥責,卻看見齊天嘯站在院子門口,大概站了有一陣子了吧,他的披風和頭髮上,都落了一層雪花。算起來,有十天沒見了,他好像瘦了一些,隔著滿天的雪花,看不清他眼裡的內容。我搖搖頭,對自己計算這種無聊的日子,有些惱。

“王爺,夫人想您了。”荷香呵著凍紅的手,笑著說道。

齊天嘯大步走了過來,一把抱起我,走進了臥房裡,在門口放下我。他輕輕為我拍去頭上身上的雪花,又抖去自己身上的雪。

他扶我到臥榻上坐下,把屋裡的火盆端得靠近一些,又脫下我腳上冰涼的鞋襪,把我的腳握在手心裡,用力搓了搓,起身去找來乾淨的襪子和雪天穿的鹿皮靴子,為我換上。

他跪到我的腳邊,把耳朵貼到我的肚皮上,一隻手覆了上來,由於衣服穿得多了,過了好一會,他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一切,他做得非常自然。我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他給我的感覺,不是想念我,而是更想念我肚裡的那個。

“星兒,為了孩子,你要保重身體。”他在我對面坐下來,緩緩說道。

“……”

“出門多穿件衣服。”坐了一會,他像是下決心一樣,站了起來,走向門口。

“天嘯……”我叫住他,看他頓在門口的身影,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多吃點,你瘦了。”

“好的。”他沒有回頭,身影在門口消失了。

來到俞琴師的院子時,院子裡的雪已經被掃出了一條路來。俞琴師親自為我端上茶,卻沒有立刻去撫琴,而是眼含笑意地問道:“夫人,可想學琴?”

“好啊。”我很開心。

“不過小人教琴,不喜歡有太多外人。”他看了張武他們一眼。

“你們去隔壁房間等我吧,竹青留下來。”我已經明白了,他絕不是單純地想教我撫琴。

“夫人,俞某要告辭了。”他微微一躬身,接著說道,“原本,我在一個地方逗留,都不會超過一個月的。如今,為了夫人,已經在王府呆得太久了。”

“這樣啊……”我有些惋惜。

“毒王,你要離開,是因為身份暴露了吧。”竹青已經恢復了他的招牌表情,不屑地說道。

“正是。”俞凌看了竹青一眼,“既然已經說開了,我也就不饒彎了。夫人這幾個月喝的茶裡,我都加了東西。”

“啊?!”他叫做毒王,該不是已經給我下了毒吧。

“哼,一點戒備心都沒有,到時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竹青不屑的目光向我掃來。

“夫人莫怕,我在夫人茶裡放的都是些好東西,日後,不但夫人,連夫人腹中的胎兒,都不是一般的毒能傷得到的了。”俞凌趕緊安慰我。

“那媚毒呢?”我想到了自己唯一中過的毒。

“媚毒只是一種厲害的**,不算毒。不過對你來說,藥效會減弱許多。”

“哪個男人瞎了眼,才會對你用那種毒。”竹青的話才是真的夠毒。我把桌上的一個空茶杯扔了過去,示意他閉嘴。他接過茶杯,真的不再說話了。

“這裡有一粒能解百毒的‘冰魄丸’,只有遇到毒後的‘千嬌散’,才會用得上。”他遞來了一個小瓷瓶,竹青驚訝的眼神表明,這個東西一定不一般。

“謝謝了,可是,你對我這麼好,為什麼?”

“知音。”俞凌淡淡一笑,我感覺有些慚愧。

接下來的交談中,我知道了,原來俞凌是趙國的皇室後裔,真名趙俞凌。幼年師從彥神醫,不過外界並不知道。

彥神醫早年是個魔頭,武功高強,專愛用毒。後來金盆洗手,收了兩個徒弟。俞凌與師妹童雪,一個專學製毒,一個專學解毒。師父的意思,就是不能再讓他們成為禍害了。

俞凌愛上了師妹,師妹卻嫁了別人。也好,不然兩人在一起,還是會禍害蒼生的。

第二天,俞凌就向我辭行了,我很難過。是真的難過,在這個娛樂匱乏的年代,看美男,品香茶,聽仙樂,成了我的一個重要的娛樂專案。如今,放走了俞凌,讓我損失慘重啊。

後來也試過請來其他的琴師為我彈琴,可惜,聽過了高檔的,那些琴音簡直無法入耳。

我開始有些怨恨竹青了,先是差點要了我的命,接著暗地裡搗鬼,害得我連齊天嘯的面都見不到了,現在,連我的唯一娛樂,都被他趕走了。可惜我技不如人,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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