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花車

冷麵殺手俏王妃·沈言·2,714·2026/3/27

終於到了十五了,這一日一早,我還沒有睡醒,就在他的深吻中窒息醒來。 “天嘯,還沒天亮呢。”我看了看窗外,非常不滿地鑽進他懷裡想繼續睡。 “星兒,別睡了,今日我會很忙,一整日都不在府裡。”他輕輕拍打我的臉。 “我會乖乖在府裡等你回來接我的。”我閉著眼睛說道,“說好了晚上帶我去看花車的。” “所以現在,要把今日的那一次補上。”他已經翻身把我壓在了身下。 “什麼?!”我立刻清醒過來,瞪大了眼睛,“天嘯,如果不是每日都喝落玉湯,我會懷疑你是想讓我受孕。” “若是這樣,星兒願意嗎?”他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我聽到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不願意,你答應我過幾年再說的。”我回答得理直氣壯。 他不再多話,開始在我身上努力了,我也不再擔心自己的*聲了,這些天,該丟的人,都丟盡了,已經沒有面子這一說了。 待到天亮了,他也起身離去,離開前囑咐我睡夠了再起身。我很快就沉沉睡去,沒有了內力,我竟然比常人還容易受累。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下午。 快到晚膳的時候,他才回來接我。我已經盛裝打扮好了,看到他眼睛一亮,我很得意地衝他眨眨眼。跟著他來到了南大街的一家酒樓,進到雅間裡落座了,才發現竟然是上次救竹青的那家酒樓,還是同一個雅間。 “你來過這裡?”看到我的神情,他問道。 “嗯,上次就是在這裡遇到竹青。”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覺得那天的事情清晰地浮現,就像發生在昨天。 “若是我沒有去安國寺……”他有些懊惱。 “天嘯,我餓了。”我打斷了他的假設,肚子也很配合地咕咕叫了兩聲。世上是沒有後悔藥的,如果有,我一定不會玩什麼魂穿,惹出這麼多的是是非非。 “上菜吧。”見到我餓了,他收回了思緒,換了一副關切的表情。 吃過晚飯,天也黑了。我從視窗看出去,街道兩旁掛了各式的花燈,大大小小,五顏六色。來往的人群,都面帶喜色。抬頭看去,剛好可以看到一輪明月,月,如今怎樣了呢?我們今生的緣分已盡,來世是否可以得到你的誓言呢? “星兒,花車來了。”齊天嘯溫柔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哦?”我做出一副非常期待的樣子,心裡卻有些內疚,怎麼可以這樣,靠在一個男人的懷裡,想著另一個男人? 人群被開道的官兵分到了道路兩旁,遊行的隊伍便走了過來,我先是比較有興趣地看了一會,有踩高蹺的,有扮成估計是玉皇大帝的,也有手提花籃散花的仙女。慢慢地,我也沒有了興趣,再加上吹吹打打的樂曲聲,我都覺得有些頭大了。 回頭看看齊天嘯,他面無表情,只在我看他的時候,略略對我抬了抬嘴角。看來這些天,他早就看過不知多少遍了。我想要張嘴說回去,他卻用眼神示意我,接著看。 這時,一個八人抬著的花車過來了,與別的花車的豔麗不同,這個花車是用白色的紗簾遮擋的,薄薄的白紗隨著走動,高高揚起,露出裡面坐著的一個佳人。 她身著白色的裹胸裙,披著一襲白色薄紗披肩,長髮披散開來,髮絲輕輕飛舞。她優雅地坐在花車的正中,臉上的妝容,正是那晚,我扮演狐仙時畫的藍色妖姬的模樣。 這個素雅的花車過處,周圍的人群都安靜了下來,有人小聲地說道:“仙女下凡了。”花車中的美人聽到了,微微一笑,隨手抓了一把花瓣,向兩旁撒去,路旁的人們竟爭相搶奪。 “她真美。”雖然明顯的是盜版,我還是不由得感嘆。 “喜歡嗎?”我耳後傳來了他的聲音,“你那晚更美。” “天嘯……”我警惕地回頭看他,果然在他眼裡看到了一些危險的情緒,“不如我們回去吧?” “怎麼?心急了?”他調笑著說道。 “才沒有。”我癟癟嘴,這裡是酒樓,地點好像有些不合適吧。 “放心,回到府裡,一定滿足你。”他說得好像我很急的樣子。 “王爺,前面有人搗亂,皇上正在那家酒樓裡。”有侍衛來報。 “我去看看。”他急忙起身要走,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別擔心,我沒事的。”我對他笑了笑。 “乖乖等我回來。”他又囑咐了一句,才有些不放心地離去。十個侍衛分成兩組,其中五個跟著他離開了。 “張武,你再帶兩個人跟過去。”我有些不放心,又打發了三個人跟過去。 張武領命離開後,我繼續探頭看著街道上的花車。突然一陣異香傳來,身後砰砰兩聲,回頭一看,兩個侍衛已經中了迷香,跌倒在地。六個黑衣蒙面人從視窗魚貫而入,看身手,都不在王府的十大侍衛之下。其中一個從懷裡拿出一隻玉簪子,單膝跪到我面前。 “小人奉命前來恭迎王妃。”他手中的簪子,正是那日我還給月的那支。那麼他口中的王妃,是指恆親王的王妃,而非九王爺的王妃了。我在心裡冷笑了一聲,恆親王的王妃好好在親王府裡呢,這個笑話開得太冷了吧。 “我不會跟你們走的。”我沒有接簪子,仍然保持著向窗外看的姿勢,心裡希望齊天嘯能發現這是個調虎離山之計,快些趕回來。 “王爺說了,先讓小的為王妃解了穴,只要王妃先離開偃城,其他日後再說。”聽他一說,我不由得感慨,月還真不是一般的瞭解我。 “你解不了……”我想要阻止他,可惜已經晚了。之前幾次運氣,想要衝開穴道,我早就發現只有竹青或者月這樣的高手,才能解開我的穴道。大概月也不知道,竹青會用最厲害的手法封住了我的內力。 “王妃,請恕小的冒犯了。”他話音一落,在我胸前快速點了幾下,又轉到背後猛拍一掌。我突然覺得渾身的真氣亂竄,卻被分隔成了好幾塊,不能流暢地在體內遊走。 我強壓下了胸口的氣悶感,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靠到了牆角。黑衣人發現不對,想要上前檢視。 “別過來。”我拔下一隻髮簪,抵住自己的喉嚨。 “王爺說了,若是王妃執意不肯離開偃城,就要我們帶王妃的屍身回去。”黑衣人拔出了長劍,果然是月的作風。 “我現在已經是半個死的人了,若你們再不離開,讓我運功調息,我很快就要經脈盡斷了。”我放下簪子,看著圍上前的六個黑衣人。他們互相對望了一眼,思忖著我的話有幾分可信。其中一個把住了我的腕脈。 “放開她!”隨著一聲怒吼,門被踢開了,齊天嘯握劍站在門口。看著他威風凜凜的模樣,我幾乎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有片刻的失神。 “保護王妃!”房間裡的黑衣人立刻回身,將我護在了牆角。對面的王府侍衛們,都不自然地抬了抬嘴角,自己該說的話,竟被敵人說去了,這感覺太詭異了。 “若你們真把我當主子,就趕緊離開。回去告訴他,我會離開偃城的。”我對著為首的黑衣人說道。 黑衣人看了看給我把脈的人,那人點點頭,於是幾個人迅速從視窗離開了。 我來不及跟齊天嘯說話,不顧形象地,立即盤膝坐了下來,運功調息。無影閣的內功心法,與一般的至陽內功不同,屬於至陰的內功心法。練至陽內功的人,從脈象很容易看出。而至陰內功,除非像我現在這樣內力失控,否則從脈象是看不出來的。這也是我和竹青可以隱藏自己武功的原因。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我才勉強壓住了體內亂竄的氣息,暫時保住了性命。 “天嘯……”我睜開眼,就看見他焦急的眼神。一張嘴,一絲黑血從嘴角流出。 “別說話。”他小心地用袖口為我擦去血絲。 “我……”我張嘴想要說話,卻覺得眼前發黑,暈倒在他溫暖的懷抱裡。

終於到了十五了,這一日一早,我還沒有睡醒,就在他的深吻中窒息醒來。

“天嘯,還沒天亮呢。”我看了看窗外,非常不滿地鑽進他懷裡想繼續睡。

“星兒,別睡了,今日我會很忙,一整日都不在府裡。”他輕輕拍打我的臉。

“我會乖乖在府裡等你回來接我的。”我閉著眼睛說道,“說好了晚上帶我去看花車的。”

“所以現在,要把今日的那一次補上。”他已經翻身把我壓在了身下。

“什麼?!”我立刻清醒過來,瞪大了眼睛,“天嘯,如果不是每日都喝落玉湯,我會懷疑你是想讓我受孕。”

“若是這樣,星兒願意嗎?”他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我聽到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不願意,你答應我過幾年再說的。”我回答得理直氣壯。

他不再多話,開始在我身上努力了,我也不再擔心自己的*聲了,這些天,該丟的人,都丟盡了,已經沒有面子這一說了。

待到天亮了,他也起身離去,離開前囑咐我睡夠了再起身。我很快就沉沉睡去,沒有了內力,我竟然比常人還容易受累。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下午。

快到晚膳的時候,他才回來接我。我已經盛裝打扮好了,看到他眼睛一亮,我很得意地衝他眨眨眼。跟著他來到了南大街的一家酒樓,進到雅間裡落座了,才發現竟然是上次救竹青的那家酒樓,還是同一個雅間。

“你來過這裡?”看到我的神情,他問道。

“嗯,上次就是在這裡遇到竹青。”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覺得那天的事情清晰地浮現,就像發生在昨天。

“若是我沒有去安國寺……”他有些懊惱。

“天嘯,我餓了。”我打斷了他的假設,肚子也很配合地咕咕叫了兩聲。世上是沒有後悔藥的,如果有,我一定不會玩什麼魂穿,惹出這麼多的是是非非。

“上菜吧。”見到我餓了,他收回了思緒,換了一副關切的表情。

吃過晚飯,天也黑了。我從視窗看出去,街道兩旁掛了各式的花燈,大大小小,五顏六色。來往的人群,都面帶喜色。抬頭看去,剛好可以看到一輪明月,月,如今怎樣了呢?我們今生的緣分已盡,來世是否可以得到你的誓言呢?

“星兒,花車來了。”齊天嘯溫柔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哦?”我做出一副非常期待的樣子,心裡卻有些內疚,怎麼可以這樣,靠在一個男人的懷裡,想著另一個男人?

人群被開道的官兵分到了道路兩旁,遊行的隊伍便走了過來,我先是比較有興趣地看了一會,有踩高蹺的,有扮成估計是玉皇大帝的,也有手提花籃散花的仙女。慢慢地,我也沒有了興趣,再加上吹吹打打的樂曲聲,我都覺得有些頭大了。

回頭看看齊天嘯,他面無表情,只在我看他的時候,略略對我抬了抬嘴角。看來這些天,他早就看過不知多少遍了。我想要張嘴說回去,他卻用眼神示意我,接著看。

這時,一個八人抬著的花車過來了,與別的花車的豔麗不同,這個花車是用白色的紗簾遮擋的,薄薄的白紗隨著走動,高高揚起,露出裡面坐著的一個佳人。

她身著白色的裹胸裙,披著一襲白色薄紗披肩,長髮披散開來,髮絲輕輕飛舞。她優雅地坐在花車的正中,臉上的妝容,正是那晚,我扮演狐仙時畫的藍色妖姬的模樣。

這個素雅的花車過處,周圍的人群都安靜了下來,有人小聲地說道:“仙女下凡了。”花車中的美人聽到了,微微一笑,隨手抓了一把花瓣,向兩旁撒去,路旁的人們竟爭相搶奪。

“她真美。”雖然明顯的是盜版,我還是不由得感嘆。

“喜歡嗎?”我耳後傳來了他的聲音,“你那晚更美。”

“天嘯……”我警惕地回頭看他,果然在他眼裡看到了一些危險的情緒,“不如我們回去吧?”

“怎麼?心急了?”他調笑著說道。

“才沒有。”我癟癟嘴,這裡是酒樓,地點好像有些不合適吧。

“放心,回到府裡,一定滿足你。”他說得好像我很急的樣子。

“王爺,前面有人搗亂,皇上正在那家酒樓裡。”有侍衛來報。

“我去看看。”他急忙起身要走,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別擔心,我沒事的。”我對他笑了笑。

“乖乖等我回來。”他又囑咐了一句,才有些不放心地離去。十個侍衛分成兩組,其中五個跟著他離開了。

“張武,你再帶兩個人跟過去。”我有些不放心,又打發了三個人跟過去。

張武領命離開後,我繼續探頭看著街道上的花車。突然一陣異香傳來,身後砰砰兩聲,回頭一看,兩個侍衛已經中了迷香,跌倒在地。六個黑衣蒙面人從視窗魚貫而入,看身手,都不在王府的十大侍衛之下。其中一個從懷裡拿出一隻玉簪子,單膝跪到我面前。

“小人奉命前來恭迎王妃。”他手中的簪子,正是那日我還給月的那支。那麼他口中的王妃,是指恆親王的王妃,而非九王爺的王妃了。我在心裡冷笑了一聲,恆親王的王妃好好在親王府裡呢,這個笑話開得太冷了吧。

“我不會跟你們走的。”我沒有接簪子,仍然保持著向窗外看的姿勢,心裡希望齊天嘯能發現這是個調虎離山之計,快些趕回來。

“王爺說了,先讓小的為王妃解了穴,只要王妃先離開偃城,其他日後再說。”聽他一說,我不由得感慨,月還真不是一般的瞭解我。

“你解不了……”我想要阻止他,可惜已經晚了。之前幾次運氣,想要衝開穴道,我早就發現只有竹青或者月這樣的高手,才能解開我的穴道。大概月也不知道,竹青會用最厲害的手法封住了我的內力。

“王妃,請恕小的冒犯了。”他話音一落,在我胸前快速點了幾下,又轉到背後猛拍一掌。我突然覺得渾身的真氣亂竄,卻被分隔成了好幾塊,不能流暢地在體內遊走。

我強壓下了胸口的氣悶感,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靠到了牆角。黑衣人發現不對,想要上前檢視。

“別過來。”我拔下一隻髮簪,抵住自己的喉嚨。

“王爺說了,若是王妃執意不肯離開偃城,就要我們帶王妃的屍身回去。”黑衣人拔出了長劍,果然是月的作風。

“我現在已經是半個死的人了,若你們再不離開,讓我運功調息,我很快就要經脈盡斷了。”我放下簪子,看著圍上前的六個黑衣人。他們互相對望了一眼,思忖著我的話有幾分可信。其中一個把住了我的腕脈。

“放開她!”隨著一聲怒吼,門被踢開了,齊天嘯握劍站在門口。看著他威風凜凜的模樣,我幾乎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有片刻的失神。

“保護王妃!”房間裡的黑衣人立刻回身,將我護在了牆角。對面的王府侍衛們,都不自然地抬了抬嘴角,自己該說的話,竟被敵人說去了,這感覺太詭異了。

“若你們真把我當主子,就趕緊離開。回去告訴他,我會離開偃城的。”我對著為首的黑衣人說道。

黑衣人看了看給我把脈的人,那人點點頭,於是幾個人迅速從視窗離開了。

我來不及跟齊天嘯說話,不顧形象地,立即盤膝坐了下來,運功調息。無影閣的內功心法,與一般的至陽內功不同,屬於至陰的內功心法。練至陽內功的人,從脈象很容易看出。而至陰內功,除非像我現在這樣內力失控,否則從脈象是看不出來的。這也是我和竹青可以隱藏自己武功的原因。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我才勉強壓住了體內亂竄的氣息,暫時保住了性命。

“天嘯……”我睜開眼,就看見他焦急的眼神。一張嘴,一絲黑血從嘴角流出。

“別說話。”他小心地用袖口為我擦去血絲。

“我……”我張嘴想要說話,卻覺得眼前發黑,暈倒在他溫暖的懷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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