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重逢

冷麵殺手俏王妃·沈言·2,578·2026/3/27

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竹青也已經不在床上了,我穿衣起床時,竹青從門外進來,面帶微笑。看著他手裡的一包酸棗,我的口水已經流了出來。 “來,吃幾顆,看看有沒有胃口了。”他把酸棗塞進我的手裡。 “謝謝。”我塞了一顆到嘴裡,立刻覺得胃口大開,“我餓了。” “原來真的是孕吐反應,店家老闆娘說的還真不錯呀。”他笑著又走了出去,大概是去張羅飯菜了。 看著竹青的背影,我竟然感到一些歉意。因為我的原因,我們在客棧裡耽擱了半日,又改為白天趕路了。不過每次都會易容,而且每天都是不同的身份,有時是年輕的夫妻,有時是中年夫妻,有時是主僕二人,甚至有一次扮成了祖孫二人。我們成了親密無間的戰友了,除了如廁和沐浴,竟是形影不離。 每到一個客棧,我們都只要一間上房,竹青還是與我同床,不過我們一人睡一頭,基本上相安無事。他總是能用一些話來激怒我,輕描淡寫地就把曖昧的氣氛降到最低點。 幾乎每天早上起來,我都隔著被子抱著他的腿,而我的腳,則伸到他的被子裡,被他抱在懷裡。有時候,我的腳甚至頂著他的下巴,或者臉頰。好在,他從不抱怨。 我們商量了一下,既然竹青的殺人方式我不能接受,那就由我出面來吸引王府的人。想來想去,我決定用“白狐仙子”的名號來行走江湖,武器嘛,就用銅板當飛鏢好了。這樣一來,王府的人一定能聯想到是我。 我為自己的新身份感到興奮,這就是所謂的行走江湖了呀。我每到一處,就現身當地的惡霸或者貪官家中,身著一身白色衣裙,斜背一把長劍,白紗蒙面,披散了長髮。每次現身,就留下名號,再撒一把銅錢飛鏢嚇唬嚇唬他們就好了。有時也劫一些財物,散給當地的百姓。竹青就在暗處跟著我,我們做完一單,就馬不停蹄地趕向下一個目標。 “做完今天這一票,我們就要隱匿了。”竹青一邊幫我背好長劍,披上白色的披風,一邊說道。 “不嘛,我還沒過癮呢。”其實,要不是我貪玩,早在幾天之前,竹青就說過要收手了。 “笨女人,已經到了兩國的邊境了,你若不想被冷月帶回去,我們過了惠河,就要轉去趙國了。”竹青很不高興地拍了一下我的頭。 “好吧。”聽到月的名字,我心裡一沉,月,他怎麼樣了呢? 於是我和竹青約好,在惠河北岸,做完了最後一票,就到南岸和他匯合,他原本要在暗處陪著我的,但是我不想給他留下太多可以奚落我的話柄,就堅持要他在河對岸等我。 這一票,可能是最容易的了。聽說今天惠北城的一個貪官要去上墳,回來時剛好經過這個樹林。我只要嚇他一嚇,轉身坐上準備好的小船,劃到對岸就好了。那裡,竹青和他的白馬正在河邊等著我。 黃昏的時候,遠遠看到一輛官府的馬車緩緩駛來,我從樹上飄到了官道上,趕車的車伕立刻勒住了韁繩。我正要開口,卻見車簾一挑,一個修長的身影躍下了馬車。我身形一晃,差點拔腿就跑,看看還在安全距離,就勉強自己站著不動。 “久聞白狐仙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有仙子之風。”月站在我面前,寶藍色的披風鬆鬆地披在肩上,依然是俊逸瀟灑,聲音也是那樣的清脆動聽。他面帶微笑,眼神卻是冰冷的。他身後幾個家丁模樣的人,卻已經小心移動著,將我包圍起來。 “師兄,別來無恙,嫂子她還好吧?”想起他已經不止一個妻子了,我補充說道,“哦,我是指天雅嫂子。” “我所做的,都是為了你。”月惱怒地說道。 “師兄,你儘管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別再拿我當藉口了。” “跟我回去。”月不再多說,伸手就來抓我。 我急忙轉身向河邊跑去,只要進了河裡,我的水性很好,月就沒有優勢了。不過月早就料到這一點了,他在我趕到之前,已經穩穩地站在了河邊。他的侍衛們將我圍在了中間,還有縮小包圍圈的趨勢。 “星兒,別怕。”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扭頭一看,竟然是齊天嘯,他身著黑色長袍,黑色鑲金邊的披風被風揚起,周身散發著一股威嚴之氣,只是,多日不見,他還是有些消瘦,看來我虧欠他太多了。 齊天嘯和十大侍衛站在圈外,並不急著出手,看來準備享漁翁之利了。我衝他笑了笑,真聰明,只要他沒有危險,就好了。 圍住我的一個侍衛,見我分心了,舉劍就要偷襲,月一抬手,一把飛鏢打了過去,噹啷一聲,劍掉在了地上。“放肆!”月低聲吼道,“不可傷了她一根頭髮。”我看向那個侍衛,他的四根手指竟被齊齊削下了,血流了一地,正捂著手,一臉的痛苦,卻不敢出聲。 我胃裡一緊,捂住嘴,開始乾嘔起來。齊天嘯關切地看著我的小腹,欲言又止。 月看到我的反應,又看到齊天嘯的眼神,已經明白了一切。 “你竟然背叛我!”月惱怒地說道,接著又冷笑了一聲,“這一次,不是因為中毒了吧?” “是你親手把我交給他的。”我是心甘情願的,那又怎樣? “跟我回去,我就原諒你。”大概沒想到我會頂撞他,月換上了深情的目光看著我。 “那……你能保證不再有別的女人嗎?”我有些猶豫了,我對他的深情沒有抵抗力。 月低頭認真想了一下,“不能,但我能保證給你專寵。” 我心中一痛,這麼說,還是要和別的女人分享他的愛,我咬咬下唇,“月,跟我走吧,我們去行走江湖,做一對神仙眷侶,不好嗎?“ “我……已經不能回頭了。”他無奈地搖搖頭。 我看了一下週圍的形勢,竹青在河對面,懶懶地靠在河邊的樹上,沒有過來幫忙的意思。原因很簡單,他不會游泳。不過我只要到了河中間,在他的飛鏢射程內,他就可以幫我了。 可以過河用的小船,在齊天嘯的身後,他一定不會幫我過河的。他的十大侍衛剛好可以對付月帶來的侍衛,我和齊天嘯聯手,月反而不是我們的對手。齊天嘯就是算好了這一點,才從容地等著我的決定的吧。 可惜,雖然我快要剋制不住自己的衝動,撲進他的懷抱,可是面前的月和河對岸的竹青,都讓我想到了阿嶽,想到了自己的誓言。無論如何,我必須離開齊天嘯。 我深深地看了齊天嘯一眼,這一別,不知何日再相見了。再看向月的時候,他的周身已經充滿了殺氣,他沒有出手,是因為他必須守住我能夠入水的唯一出口。 我確信周圍的人都不會傷我,就拉下了面紗,解開披風繫帶,又解開了腰帶,脫去飄逸卻累贅的長袍,露出裡面白色的勁裝,把長劍拿在了手中。 月也脫去了藍色的披風和長衫,露出了裡面的藍色勁裝。他向我攤開雙手,表明他會用雙手對我的劍。時間彷彿回到了往日我們對練的時光,我一招“蛟龍入海”,飛身刺向了月。 “星兒,小心!”是齊天嘯焦急的聲音,他很清楚,我用這一招,根本傷不了月。 月一側身,險險地避過了劍尖,再一伸手,準備拉我入懷。誰知我這一招是虛招,他剛一伸手,我鬆開了長劍,手中多了兩把匕首,刺向他的手腕。在他收手換招的功夫,我已經撲通一聲,躍進了水中。

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竹青也已經不在床上了,我穿衣起床時,竹青從門外進來,面帶微笑。看著他手裡的一包酸棗,我的口水已經流了出來。

“來,吃幾顆,看看有沒有胃口了。”他把酸棗塞進我的手裡。

“謝謝。”我塞了一顆到嘴裡,立刻覺得胃口大開,“我餓了。”

“原來真的是孕吐反應,店家老闆娘說的還真不錯呀。”他笑著又走了出去,大概是去張羅飯菜了。

看著竹青的背影,我竟然感到一些歉意。因為我的原因,我們在客棧裡耽擱了半日,又改為白天趕路了。不過每次都會易容,而且每天都是不同的身份,有時是年輕的夫妻,有時是中年夫妻,有時是主僕二人,甚至有一次扮成了祖孫二人。我們成了親密無間的戰友了,除了如廁和沐浴,竟是形影不離。

每到一個客棧,我們都只要一間上房,竹青還是與我同床,不過我們一人睡一頭,基本上相安無事。他總是能用一些話來激怒我,輕描淡寫地就把曖昧的氣氛降到最低點。

幾乎每天早上起來,我都隔著被子抱著他的腿,而我的腳,則伸到他的被子裡,被他抱在懷裡。有時候,我的腳甚至頂著他的下巴,或者臉頰。好在,他從不抱怨。

我們商量了一下,既然竹青的殺人方式我不能接受,那就由我出面來吸引王府的人。想來想去,我決定用“白狐仙子”的名號來行走江湖,武器嘛,就用銅板當飛鏢好了。這樣一來,王府的人一定能聯想到是我。

我為自己的新身份感到興奮,這就是所謂的行走江湖了呀。我每到一處,就現身當地的惡霸或者貪官家中,身著一身白色衣裙,斜背一把長劍,白紗蒙面,披散了長髮。每次現身,就留下名號,再撒一把銅錢飛鏢嚇唬嚇唬他們就好了。有時也劫一些財物,散給當地的百姓。竹青就在暗處跟著我,我們做完一單,就馬不停蹄地趕向下一個目標。

“做完今天這一票,我們就要隱匿了。”竹青一邊幫我背好長劍,披上白色的披風,一邊說道。

“不嘛,我還沒過癮呢。”其實,要不是我貪玩,早在幾天之前,竹青就說過要收手了。

“笨女人,已經到了兩國的邊境了,你若不想被冷月帶回去,我們過了惠河,就要轉去趙國了。”竹青很不高興地拍了一下我的頭。

“好吧。”聽到月的名字,我心裡一沉,月,他怎麼樣了呢?

於是我和竹青約好,在惠河北岸,做完了最後一票,就到南岸和他匯合,他原本要在暗處陪著我的,但是我不想給他留下太多可以奚落我的話柄,就堅持要他在河對岸等我。

這一票,可能是最容易的了。聽說今天惠北城的一個貪官要去上墳,回來時剛好經過這個樹林。我只要嚇他一嚇,轉身坐上準備好的小船,劃到對岸就好了。那裡,竹青和他的白馬正在河邊等著我。

黃昏的時候,遠遠看到一輛官府的馬車緩緩駛來,我從樹上飄到了官道上,趕車的車伕立刻勒住了韁繩。我正要開口,卻見車簾一挑,一個修長的身影躍下了馬車。我身形一晃,差點拔腿就跑,看看還在安全距離,就勉強自己站著不動。

“久聞白狐仙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有仙子之風。”月站在我面前,寶藍色的披風鬆鬆地披在肩上,依然是俊逸瀟灑,聲音也是那樣的清脆動聽。他面帶微笑,眼神卻是冰冷的。他身後幾個家丁模樣的人,卻已經小心移動著,將我包圍起來。

“師兄,別來無恙,嫂子她還好吧?”想起他已經不止一個妻子了,我補充說道,“哦,我是指天雅嫂子。”

“我所做的,都是為了你。”月惱怒地說道。

“師兄,你儘管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別再拿我當藉口了。”

“跟我回去。”月不再多說,伸手就來抓我。

我急忙轉身向河邊跑去,只要進了河裡,我的水性很好,月就沒有優勢了。不過月早就料到這一點了,他在我趕到之前,已經穩穩地站在了河邊。他的侍衛們將我圍在了中間,還有縮小包圍圈的趨勢。

“星兒,別怕。”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扭頭一看,竟然是齊天嘯,他身著黑色長袍,黑色鑲金邊的披風被風揚起,周身散發著一股威嚴之氣,只是,多日不見,他還是有些消瘦,看來我虧欠他太多了。

齊天嘯和十大侍衛站在圈外,並不急著出手,看來準備享漁翁之利了。我衝他笑了笑,真聰明,只要他沒有危險,就好了。

圍住我的一個侍衛,見我分心了,舉劍就要偷襲,月一抬手,一把飛鏢打了過去,噹啷一聲,劍掉在了地上。“放肆!”月低聲吼道,“不可傷了她一根頭髮。”我看向那個侍衛,他的四根手指竟被齊齊削下了,血流了一地,正捂著手,一臉的痛苦,卻不敢出聲。

我胃裡一緊,捂住嘴,開始乾嘔起來。齊天嘯關切地看著我的小腹,欲言又止。

月看到我的反應,又看到齊天嘯的眼神,已經明白了一切。

“你竟然背叛我!”月惱怒地說道,接著又冷笑了一聲,“這一次,不是因為中毒了吧?”

“是你親手把我交給他的。”我是心甘情願的,那又怎樣?

“跟我回去,我就原諒你。”大概沒想到我會頂撞他,月換上了深情的目光看著我。

“那……你能保證不再有別的女人嗎?”我有些猶豫了,我對他的深情沒有抵抗力。

月低頭認真想了一下,“不能,但我能保證給你專寵。”

我心中一痛,這麼說,還是要和別的女人分享他的愛,我咬咬下唇,“月,跟我走吧,我們去行走江湖,做一對神仙眷侶,不好嗎?“

“我……已經不能回頭了。”他無奈地搖搖頭。

我看了一下週圍的形勢,竹青在河對面,懶懶地靠在河邊的樹上,沒有過來幫忙的意思。原因很簡單,他不會游泳。不過我只要到了河中間,在他的飛鏢射程內,他就可以幫我了。

可以過河用的小船,在齊天嘯的身後,他一定不會幫我過河的。他的十大侍衛剛好可以對付月帶來的侍衛,我和齊天嘯聯手,月反而不是我們的對手。齊天嘯就是算好了這一點,才從容地等著我的決定的吧。

可惜,雖然我快要剋制不住自己的衝動,撲進他的懷抱,可是面前的月和河對岸的竹青,都讓我想到了阿嶽,想到了自己的誓言。無論如何,我必須離開齊天嘯。

我深深地看了齊天嘯一眼,這一別,不知何日再相見了。再看向月的時候,他的周身已經充滿了殺氣,他沒有出手,是因為他必須守住我能夠入水的唯一出口。

我確信周圍的人都不會傷我,就拉下了面紗,解開披風繫帶,又解開了腰帶,脫去飄逸卻累贅的長袍,露出裡面白色的勁裝,把長劍拿在了手中。

月也脫去了藍色的披風和長衫,露出了裡面的藍色勁裝。他向我攤開雙手,表明他會用雙手對我的劍。時間彷彿回到了往日我們對練的時光,我一招“蛟龍入海”,飛身刺向了月。

“星兒,小心!”是齊天嘯焦急的聲音,他很清楚,我用這一招,根本傷不了月。

月一側身,險險地避過了劍尖,再一伸手,準備拉我入懷。誰知我這一招是虛招,他剛一伸手,我鬆開了長劍,手中多了兩把匕首,刺向他的手腕。在他收手換招的功夫,我已經撲通一聲,躍進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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