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冰箱裡的頭顱:大鬧的夏歡父母

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雲寶糖糖·3,656·2026/5/18

夏歡的失蹤是在一週前,警方起初當做普通失蹤案對待,直到在附近荒山有人挖出屍骨。   經過大數據比對,應是夏歡,立即檢查手機定位,顯示的便在夏竹家中,又恰好接到夏竹住所鄰居的報警電話,說夏竹家中有異味。   而夏竹的電話處於關機,他們便選擇破門而入,就瞧見夏竹手拿菜刀,蜷在門口,而夏歡頭顱赫然在冰箱。   一些變態的兇手會選擇留兇案現場,原先也只是詐夏竹,誰知夏竹有理有據,時刻在激怒旁人,這是對警察的挑釁。   「我感覺,這人實際就是兇手,她儼然無辜受害者模樣出現這,就是為享受此刻的變態。」   「李玉德,司隊說的對,你先入為主了!」   「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這樣。」李玉德道歉很快,只是很快嘆氣道:「我知道兇手不會把人頭放入自己冰箱,可她的表現太奇怪,讓我覺得可怕。」   「應該還有吧?」   「她居然還覬覦老大的身體!這樣的人,完全像研究入迷後的瘋子,太可怕了。」   李玉德忍不住複述好幾遍同樣的話,他不知如何表達,「我是考編進來的,可我也是從部隊那邊出來的,她的眼神好像山上獵人看見獵物……那種感覺。」   不可否認,這話偏激,可不無道理,確實,夏竹反應已經不是尋常人的反應。   孫啟鵬指甲內部已經沾了木屑,微撓著木桌這樣能情緒稍緩,「她不是兇手。」   「孫顧問,你有證據嗎?」   他斬釘截鐵:「沒有證據。」   李玉德指著裡面,「你的直覺雖然這些年沒有問題,可我總覺得她必然是兇手,因為在案發現場,她曾經對我露出了詭異的笑。」   「可她對司隊也笑過,或許,這只是她表達的方式,她家裡有幾本書……你等等。」   孫啟鵬掏出來一本《如何交到要好的朋友》《如何能讓朋友為你插兩刀》《同事怎麼樣成為朋友!》   四本書本攤開,他道:「都是翻閱過的……所以,她是真或許想要交朋友,如果為朋友入殮也是社交的一部分呢?」   「?」認真的?哪個好人家一為朋友入殮作為社交一部分?李玉德偃旗息鼓,不敢置信的呆了。   孫啟鵬神色自若,認真的對視,「她情緒匿藏在波濤之下,我看不透,可我從她一舉一動來看。   她不是在挑釁警察,而是在觀察警察,剛才老大遞過去水的剎那,她神色有著意外以及滿意。   老大在試圖擊潰她心理防線,用這樣的舉動讓她破防,以及說出不該說的,可她卻情緒不變,依舊是那副模樣,甚至於還有空聊天。」   心理學是他研究的方向,不會看錯,這人不是兇手,可卻不能說和案件毫無關聯。   他的心理學很厲害,基本上推測沒出過錯。   李玉德此時卻更加詫異,「這些的研究,屍體情況如此感興趣,還想接手,難道不足以說明,她就是個變態殺人魔。   畢竟,這夏歡的屍體被切的扔的在那山上,一般人幹不出的。」   孫啟鵬想要說,法醫不喜歡屍體喜歡啥?   孫啟鵬揉揉眉心,「可這姑娘,可能只是單純對屍體……喜歡,因為我注意到,她對於夏歡的死亡是痛苦的,可對於她提到入殮時,眼睛是亮的,她,似乎就是衝著老大來的。」   這種說法讓人無法接受。   孫啟鵬一言難盡表情,他看著年輕氣盛的李玉德,忽的想起自己剛從警校出來的模樣,也理解了當時的局長為什麼對他那麼嚴厲,僅憑個人猜測的,那都是先入為主。   「她確實令人懷疑,所以我剛纔看了新來的實習法醫助理名單,確實有她。」孫啟鵬笑笑道。   門被敲響,有人來了。   是到了隔間位置。   「你說夏歡父母來了?」   「是,吵著鬧著要見到夏歡遺體,不然不肯走。」   前臺的警員滿是無奈,「那二位,嗓音很大,哭天喊地,直說她姑娘死了,警察局也不通知。   說我們……說我們故意隱藏屍體,就是為了包庇兇手,我還看見不少人拍了視頻,現在網絡如此發達,不怕別的,就怕上傳到網上……」   「這種沒影的事情,他們也敢亂說,我理解他們作為死者家屬的心情,可想找到兇手,就得……」李玉德注意到孫啟鵬神色變了,嗓音一收,「怎麼了?」   「我覺得也許可以找到突破口。」   「什麼?」   轉頭進入審訊室,「死者家屬來鬧事了,說我們警察故意瞞而不報夏歡死亡事情,說讓我們交出兇手。」   沒收斂嗓音,就是為觀察夏竹。   卻見還在寫單子的夏竹輕微蹙眉,似是不解,那手上筆尖力道大了點。   剛抬頭對視到孫啟鵬觀察神色。   她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這刑偵大隊的心理學家孫啟鵬,怪不得剛開始覺得眼熟。   無所謂笑笑,她往椅背後一靠,「夏歡父母是重男輕女的,可惜生了夏歡傷了身體就再也沒懷過。   可惜就算如此,他們對夏歡也時常打罵,現在之所以著急,恐怕是因夏歡長久沒往家裡寄錢,他們怕搖錢樹跑了吧。」   說罷,想起剛醒房間內泥腳印大小,她笑意逐漸收攏,「如果……查一下夏歡父親的鞋大小,以及,他的家。」   原先打算試探,可此時,孫啟鵬是真的無法看透夏竹,「你覺得你說這些有用嗎?」   「沒用嗎?」   這位心理學專家顯然快破防,她卻仍舊保持無辜的神態,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我是有職業道德的。」   頭一次被人暗諷『你沒職業道德』,孫啟鵬嘴角微抽,再也不想和夏竹搭話。   這夏竹,看似不著調,實則句句直戳肺腑,他很無語的別開視線。   司霆夜眉目微皺,不怒自威,樣貌很容易讓人心生畏懼,重案組隊長果然名不虛傳,只是此時作為頭號犯罪嫌疑人,她還真沒心情繼續開口。   就算睡了十二個小時,夏竹依舊渾身疲憊,剛纔有醫生過來檢測過,沒發現安眠藥成分。   可以讓人昏睡,檢測不出的很多,比如說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幽眠草,其根莖含特殊生物鹼,經乾燥研磨後可溶於水,而且經過身體代謝,恐怕早已無法為她作旁證。   「你知道很多?」   夏竹坐在被審訊的椅子上,換了姿勢,這椅子硌屁股,讓人煩躁,而司霆夜比起那位心理醫生煩多了,在不動聲色的誘導,   以往,她從未坐過被審訊的椅子,此時如坐針氈,忍著煩躁,也給了答案,「夏歡是我的表妹,我自然稍微知道些。」   司霆夜表示瞭然,微側著點頭轉頭離去。   「不再問問?」夏竹稀奇道。   「不了。」   當審訊室門被關上,她視線落在側面那巨大的玻璃上,這是單面玻璃,肯定有人在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其實,現在對她反而有利,密室,頭顱,菜刀,以及和夏歡關係不合,看似都在指向她,實際太刻意了,反而像栽贓陷害。   當然,也可以說,這全部是她的偽裝,只是這風險太大。   「是什麼人呢?」   她笑笑自言自語道:「看起來,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   「我女兒失蹤一週了,她現在死了,你們也沒通知我們,難道打算裝作沒看見我的女兒,也不查案嗎?你們這些警察,碌碌無為,沒腦子,沒本事!」   夏歡母親的哭嚎響徹雲霄,甚至於還愈演愈烈,她一拍大腿看坐在警局地面,撒潑打滾。   有人敢攔著,她就撲上去,五個手指齊頭並進要上臉,這樣的潑婦,不多見了,警局裡人哪裡見過這陣仗!   「聽說是夏竹這個沒爹的小賤人殺了我閨女,我們現在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賠償,一命抵一命,她的所有財產歸我們!」   說到財產二字,夏歡母親更加激動,「總而言之,我們沒別的要求,就是要求財產一定要給我們作為賠償,我們已經失去一個女兒,養大這麼一個女兒不容易,你們警察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夏歡父親也義正言辭道:「當然,我們也不是為了夏竹的財產,我們也非常疼愛我們女兒,這件事你們警察必須給我們交代,為什麼發現了屍體不告訴我們!」   前臺的警察快被氣哭,這對夫妻哭的響徹天地,怎麼講道理也不聽。   警察忍著眼底酸澀,神色壓下無奈,帶些許堅定道:「叔叔阿姨,你們不要激動,我們警察會給你們公道,你們如果再鬧騰……」   當看見裡面出來的人後,終於眼睛亮了,「司隊長。」   「嗯。」   夏歡父母前後腳朝著司霆夜撲過去,繼續講剛才的哭訴,越哭越大聲,而司霆夜神色一掃,他們居然不敢亂哭嚎。   威嚴一如既往啊。孫啟鵬觀察這對父母,悄然皺眉。   這太不同尋常,哭嚎半天,半滴淚也沒,眼圈也沒紅。   「既然我們警方沒有通知,你們是如何知道我們找到夏歡屍體?」司霆夜問。   夏歡母親啊一聲,下意識看夏歡父親,夏歡父親面容嚴肅,「這位警察,我們從哪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究竟是誰殺了我女兒,我聽說是夏竹啊。」   聰明。司霆夜緊盯夏歡父親,卻只收到躲閃的視線,這是心虛。   司霆夜的笑卻深不見底,語氣不容置喙,「今日才找到完整屍體,我們會給你們真相,現在離開。」   司霆夜的威嚴毋庸置疑,出場將場面控制住,夏歡母親拽著夏歡父親,希望他能說話。   夏歡父親此時額頭冷汗往下流,只覺得面前的警察盯得人心中發寒,無法再繼續鬧事,最終暫選咬住下脣不再鬧騰。   想到兇案現場的泥腳印,李玉德瞧了眼夏歡父親腳下的鞋,不多不少42碼。   在送走夏歡父母之際,他試圖張嘴,卻被及時發現的孫啟鵬捂住了嘴。   李玉德:?   孫啟鵬壓著嗓音道:「你真的以為發現不了這問題?」   「那我們為什麼要讓他們離開,如果他們是殺人嫌疑犯,我們應該讓他們留在這,而不是放他們離開!」李玉德昂首挺胸。   清澈又愚蠢的樣,這讓孫啟鵬恨鐵不成鋼,被這傻孩子蠢哭了,「我們已經掌握了包括夏竹在內的四位嫌疑人。   只是……夏竹不會殺人,其實準確來說應該是三個嫌疑人

夏歡的失蹤是在一週前,警方起初當做普通失蹤案對待,直到在附近荒山有人挖出屍骨。

  經過大數據比對,應是夏歡,立即檢查手機定位,顯示的便在夏竹家中,又恰好接到夏竹住所鄰居的報警電話,說夏竹家中有異味。

  而夏竹的電話處於關機,他們便選擇破門而入,就瞧見夏竹手拿菜刀,蜷在門口,而夏歡頭顱赫然在冰箱。

  一些變態的兇手會選擇留兇案現場,原先也只是詐夏竹,誰知夏竹有理有據,時刻在激怒旁人,這是對警察的挑釁。

  「我感覺,這人實際就是兇手,她儼然無辜受害者模樣出現這,就是為享受此刻的變態。」

  「李玉德,司隊說的對,你先入為主了!」

  「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這樣。」李玉德道歉很快,只是很快嘆氣道:「我知道兇手不會把人頭放入自己冰箱,可她的表現太奇怪,讓我覺得可怕。」

  「應該還有吧?」

  「她居然還覬覦老大的身體!這樣的人,完全像研究入迷後的瘋子,太可怕了。」

  李玉德忍不住複述好幾遍同樣的話,他不知如何表達,「我是考編進來的,可我也是從部隊那邊出來的,她的眼神好像山上獵人看見獵物……那種感覺。」

  不可否認,這話偏激,可不無道理,確實,夏竹反應已經不是尋常人的反應。

  孫啟鵬指甲內部已經沾了木屑,微撓著木桌這樣能情緒稍緩,「她不是兇手。」

  「孫顧問,你有證據嗎?」

  他斬釘截鐵:「沒有證據。」

  李玉德指著裡面,「你的直覺雖然這些年沒有問題,可我總覺得她必然是兇手,因為在案發現場,她曾經對我露出了詭異的笑。」

  「可她對司隊也笑過,或許,這只是她表達的方式,她家裡有幾本書……你等等。」

  孫啟鵬掏出來一本《如何交到要好的朋友》《如何能讓朋友為你插兩刀》《同事怎麼樣成為朋友!》

  四本書本攤開,他道:「都是翻閱過的……所以,她是真或許想要交朋友,如果為朋友入殮也是社交的一部分呢?」

  「?」認真的?哪個好人家一為朋友入殮作為社交一部分?李玉德偃旗息鼓,不敢置信的呆了。

  孫啟鵬神色自若,認真的對視,「她情緒匿藏在波濤之下,我看不透,可我從她一舉一動來看。

  她不是在挑釁警察,而是在觀察警察,剛才老大遞過去水的剎那,她神色有著意外以及滿意。

  老大在試圖擊潰她心理防線,用這樣的舉動讓她破防,以及說出不該說的,可她卻情緒不變,依舊是那副模樣,甚至於還有空聊天。」

  心理學是他研究的方向,不會看錯,這人不是兇手,可卻不能說和案件毫無關聯。

  他的心理學很厲害,基本上推測沒出過錯。

  李玉德此時卻更加詫異,「這些的研究,屍體情況如此感興趣,還想接手,難道不足以說明,她就是個變態殺人魔。

  畢竟,這夏歡的屍體被切的扔的在那山上,一般人幹不出的。」

  孫啟鵬想要說,法醫不喜歡屍體喜歡啥?

  孫啟鵬揉揉眉心,「可這姑娘,可能只是單純對屍體……喜歡,因為我注意到,她對於夏歡的死亡是痛苦的,可對於她提到入殮時,眼睛是亮的,她,似乎就是衝著老大來的。」

  這種說法讓人無法接受。

  孫啟鵬一言難盡表情,他看著年輕氣盛的李玉德,忽的想起自己剛從警校出來的模樣,也理解了當時的局長為什麼對他那麼嚴厲,僅憑個人猜測的,那都是先入為主。

  「她確實令人懷疑,所以我剛纔看了新來的實習法醫助理名單,確實有她。」孫啟鵬笑笑道。

  門被敲響,有人來了。

  是到了隔間位置。

  「你說夏歡父母來了?」

  「是,吵著鬧著要見到夏歡遺體,不然不肯走。」

  前臺的警員滿是無奈,「那二位,嗓音很大,哭天喊地,直說她姑娘死了,警察局也不通知。

  說我們……說我們故意隱藏屍體,就是為了包庇兇手,我還看見不少人拍了視頻,現在網絡如此發達,不怕別的,就怕上傳到網上……」

  「這種沒影的事情,他們也敢亂說,我理解他們作為死者家屬的心情,可想找到兇手,就得……」李玉德注意到孫啟鵬神色變了,嗓音一收,「怎麼了?」

  「我覺得也許可以找到突破口。」

  「什麼?」

  轉頭進入審訊室,「死者家屬來鬧事了,說我們警察故意瞞而不報夏歡死亡事情,說讓我們交出兇手。」

  沒收斂嗓音,就是為觀察夏竹。

  卻見還在寫單子的夏竹輕微蹙眉,似是不解,那手上筆尖力道大了點。

  剛抬頭對視到孫啟鵬觀察神色。

  她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這刑偵大隊的心理學家孫啟鵬,怪不得剛開始覺得眼熟。

  無所謂笑笑,她往椅背後一靠,「夏歡父母是重男輕女的,可惜生了夏歡傷了身體就再也沒懷過。

  可惜就算如此,他們對夏歡也時常打罵,現在之所以著急,恐怕是因夏歡長久沒往家裡寄錢,他們怕搖錢樹跑了吧。」

  說罷,想起剛醒房間內泥腳印大小,她笑意逐漸收攏,「如果……查一下夏歡父親的鞋大小,以及,他的家。」

  原先打算試探,可此時,孫啟鵬是真的無法看透夏竹,「你覺得你說這些有用嗎?」

  「沒用嗎?」

  這位心理學專家顯然快破防,她卻仍舊保持無辜的神態,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我是有職業道德的。」

  頭一次被人暗諷『你沒職業道德』,孫啟鵬嘴角微抽,再也不想和夏竹搭話。

  這夏竹,看似不著調,實則句句直戳肺腑,他很無語的別開視線。

  司霆夜眉目微皺,不怒自威,樣貌很容易讓人心生畏懼,重案組隊長果然名不虛傳,只是此時作為頭號犯罪嫌疑人,她還真沒心情繼續開口。

  就算睡了十二個小時,夏竹依舊渾身疲憊,剛纔有醫生過來檢測過,沒發現安眠藥成分。

  可以讓人昏睡,檢測不出的很多,比如說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幽眠草,其根莖含特殊生物鹼,經乾燥研磨後可溶於水,而且經過身體代謝,恐怕早已無法為她作旁證。

  「你知道很多?」

  夏竹坐在被審訊的椅子上,換了姿勢,這椅子硌屁股,讓人煩躁,而司霆夜比起那位心理醫生煩多了,在不動聲色的誘導,

  以往,她從未坐過被審訊的椅子,此時如坐針氈,忍著煩躁,也給了答案,「夏歡是我的表妹,我自然稍微知道些。」

  司霆夜表示瞭然,微側著點頭轉頭離去。

  「不再問問?」夏竹稀奇道。

  「不了。」

  當審訊室門被關上,她視線落在側面那巨大的玻璃上,這是單面玻璃,肯定有人在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其實,現在對她反而有利,密室,頭顱,菜刀,以及和夏歡關係不合,看似都在指向她,實際太刻意了,反而像栽贓陷害。

  當然,也可以說,這全部是她的偽裝,只是這風險太大。

  「是什麼人呢?」

  她笑笑自言自語道:「看起來,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

  「我女兒失蹤一週了,她現在死了,你們也沒通知我們,難道打算裝作沒看見我的女兒,也不查案嗎?你們這些警察,碌碌無為,沒腦子,沒本事!」

  夏歡母親的哭嚎響徹雲霄,甚至於還愈演愈烈,她一拍大腿看坐在警局地面,撒潑打滾。

  有人敢攔著,她就撲上去,五個手指齊頭並進要上臉,這樣的潑婦,不多見了,警局裡人哪裡見過這陣仗!

  「聽說是夏竹這個沒爹的小賤人殺了我閨女,我們現在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賠償,一命抵一命,她的所有財產歸我們!」

  說到財產二字,夏歡母親更加激動,「總而言之,我們沒別的要求,就是要求財產一定要給我們作為賠償,我們已經失去一個女兒,養大這麼一個女兒不容易,你們警察一定要為我們做主。」

  夏歡父親也義正言辭道:「當然,我們也不是為了夏竹的財產,我們也非常疼愛我們女兒,這件事你們警察必須給我們交代,為什麼發現了屍體不告訴我們!」

  前臺的警察快被氣哭,這對夫妻哭的響徹天地,怎麼講道理也不聽。

  警察忍著眼底酸澀,神色壓下無奈,帶些許堅定道:「叔叔阿姨,你們不要激動,我們警察會給你們公道,你們如果再鬧騰……」

  當看見裡面出來的人後,終於眼睛亮了,「司隊長。」

  「嗯。」

  夏歡父母前後腳朝著司霆夜撲過去,繼續講剛才的哭訴,越哭越大聲,而司霆夜神色一掃,他們居然不敢亂哭嚎。

  威嚴一如既往啊。孫啟鵬觀察這對父母,悄然皺眉。

  這太不同尋常,哭嚎半天,半滴淚也沒,眼圈也沒紅。

  「既然我們警方沒有通知,你們是如何知道我們找到夏歡屍體?」司霆夜問。

  夏歡母親啊一聲,下意識看夏歡父親,夏歡父親面容嚴肅,「這位警察,我們從哪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究竟是誰殺了我女兒,我聽說是夏竹啊。」

  聰明。司霆夜緊盯夏歡父親,卻只收到躲閃的視線,這是心虛。

  司霆夜的笑卻深不見底,語氣不容置喙,「今日才找到完整屍體,我們會給你們真相,現在離開。」

  司霆夜的威嚴毋庸置疑,出場將場面控制住,夏歡母親拽著夏歡父親,希望他能說話。

  夏歡父親此時額頭冷汗往下流,只覺得面前的警察盯得人心中發寒,無法再繼續鬧事,最終暫選咬住下脣不再鬧騰。

  想到兇案現場的泥腳印,李玉德瞧了眼夏歡父親腳下的鞋,不多不少42碼。

  在送走夏歡父母之際,他試圖張嘴,卻被及時發現的孫啟鵬捂住了嘴。

  李玉德:?

  孫啟鵬壓著嗓音道:「你真的以為發現不了這問題?」

  「那我們為什麼要讓他們離開,如果他們是殺人嫌疑犯,我們應該讓他們留在這,而不是放他們離開!」李玉德昂首挺胸。

  清澈又愚蠢的樣,這讓孫啟鵬恨鐵不成鋼,被這傻孩子蠢哭了,「我們已經掌握了包括夏竹在內的四位嫌疑人。

  只是……夏竹不會殺人,其實準確來說應該是三個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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