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冰箱裡的頭顱:你依舊懷疑我

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雲寶糖糖·2,988·2026/5/18

「是有這麼回事。」夏竹道。   「那位老者和醫院的護士都是你不在場證明的證人,所以你可以參與驗屍,但是你絕對不能離開警察局。   這是我們司隊長的底線,畢竟,就算有了不在場證明,頭顱依舊在你那裡被發現。」   夏竹瞭然的點頭道:「我知道。」   ***   「你怎麼會被警察帶著過來?」   「你家是不是有背景啊?」   消毒準備進入驗屍房的時候,兩個小姑娘刻意和夏竹要拉近關係。   她們聊了一天已經很熟悉,而剛來的夏竹卻不是熟悉的。   夏竹對消毒輕車熟路,消毒完,才給了兩個人答案,「這屍體最後一顆頭顱就是從我家冰箱找到的,準確來說,我是案件嫌疑人!」   「你開玩笑吧?」   黨玲玲道:「案件嫌疑人,怎麼可能出的來,而且到這裡驗屍!」   張可欣也贊成,「你就別騙我了。」   夏竹沒再解釋。   黨玲玲和張可欣相處一天比較熟悉,此時因為想和夏竹拉近關係,黨玲玲主動的詢問,「你有什麼喜歡的人嗎?」   「我猜她這麼漂亮,一定有喜歡的人了。」   夏竹點頭,「有。」   「帥嗎?」   夏竹思索片刻,「帥得很。」   想了想補充一下,「可惜有些少。」   這兩個人明顯誤會了,黨玲玲沒想到,如此冷淡漂亮的女孩子,居然是海後,不由得投去欽佩目光。   「牛。」   這兩個怎麼這麼看她,她喜歡錢,沒問題啊。   最後一次見面是吵架,誰知道是永別,夏歡被父母當做血包無休止的壓榨,死了還被人砍成如此模樣。   夏竹內心難過,先決定將死者驗完,然後把剩下的沒縫合的屍塊一一縫合好。   其他兩個一進門見到那一幕就去廁所吐去了,學的是法醫,卻沒見過如此驚悚的一幕,心理上難以接受。   「廖法醫抱歉,這是我第一次遇見這種屍體。」   「沒關係,可以出去等著一會進來就行。」廖法醫表示理解,重案組的屍體,完整的很少   最讓廖法醫意外的是夏竹,沉著冷靜,還能勘驗死者每個地方,細心程度讓人嘆為觀止。   「報告什麼時候可以趕出來?」廖法醫問。   夏竹將屍體拿著針線縫合,「給我半個小時。」   廖法醫皺眉,「這麼快?」   夏竹想了想,又看著夏歡屍體,「足夠了!」   低下眼瞼,陰影落在下眼瞼,很失落,「時間就是金錢,只希望可以還她一個公道。」   廖法醫象徵性的拍拍夏竹肩膀,「這事,不要太傷心了,你對法醫這個事業確實很熱愛。」   夏竹認真低頭,其實不單單因為熱愛,只是心緒不平而已。   從刑警專業,轉成法醫專業,就是想為死者發聲,她不能辜負自己的誓言。   *   走訪嫌疑人後,他們前往約定好的廣場集合。   到了後,看見還在打電話的司霆夜。司霆夜掛了電話回頭。   孫啟鵬目光微頓。   而司霆夜語氣淺淡,   「剛才我已經鎖定了三個嫌疑人,可以確定,他們和這場案件有關係,並且也沒有不在場證明。」   又補充,「當然,夏竹也包括在內是四個,她真的非常可疑。」   「夏竹不是確定了不在場證明?」   「她當然需要懷疑,也不用過度監視。」司霆夜很無奈道:「她的自我介紹,以及家中擺放,都十分可疑。」   「也是……她好奇怪,不過天才可能都是奇怪的吧?」   **   司霆夜把李玉德和李天宇派出去調查夏歡人際關係,派孫啟鵬出去調查夏歡父母。   後續重案組以司霆夜為首的全部集合在會議室,而法醫給的驗屍報告已完成。   由夏竹作為最終演講人來給重案組描述,廖法醫對她只有欣賞,可以看得出,專業能力毋庸置疑。   在場的警察對夏竹的態度十分古怪,上午抓的人,下午成同事,是誰都會覺得古怪。   偏偏夏竹怡然自得,面不改色,用電腦投屏出驗屍報告,「夏歡,屍體大幅度腐敗,可卻可推算出死在一週以內,死前和人發生過關係,是被強暴,手腕位置有勒痕。」   孫啟鵬舉手,「有沒有發現除了夏歡的人體組織?」   「很遺憾,並沒有,可以說,夏歡那時候的狀態,是掙扎,不是撲咬,只能說明,這個人只是臨時起意,雖然檢測報告還沒出。   夏歡絕對是喝了酒的,根據後腦勺的凹陷,她頭上當時戴著髮簪,現在髮簪不見,或許那個髮簪上就會有證據。」   孫啟鵬翻看整理出來的資料,繼續發問:「你的屋子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我覺得你的嫌疑比起任何人來說反而小一些。」   夏竹知道孫啟鵬的意思,仰頭笑意淺淺,「你不用心理暗示我,我不會殺了她,更何況,我檢查過,殺了她的絕對是個男性,而且間隔絕對在半個小時以內。」   她按了電腦屏幕,「如圖所見【圖片】,她嘴的位置有紅,臉頰也是一樣,這是被人強行打的,不過我總覺得,打她的人不是兇手。」   「屍塊的切割順序,我們基本也可判斷出來,兇手是先切的左手,注意是手掌的位置,後面切掉了左手整個手臂。」   她嘆氣道:「大概可以判斷,兇手是激情殺人,剛開始的不熟練,到最後的一擊斃命,而且全部是生前動的手。」   孫啟鵬挑不出問題,很專業,也在給他們警方線索,首先,兇手是第一次碎屍,其次是在活體切割,死者大概死亡時間,兇手心理剖析很到位。   這位案件嫌疑人,就堂而皇之參與調查。   夏竹說起這些時候,視線冷淡,一直娓娓道來的情緒,並不會因為這些情緒發生改變。   餘光就見李玉德哼哼,這人對夏竹一開始感觀就不好,犟種。   夏竹的法醫報告完畢,會議室很安靜。   「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嗎?」   「翻譯匯報完,就可以離開了,沒必要待在會議室吧?」   「你對我有意見。」   這是肯定句。   「我懷疑你這是正常的,我是警察,可以對合理的巧合判斷。」   「李玉德,這裡是會議室,案件討論,怎麼可以用這些巧合去判斷?」   「我沒有,我的直覺,這個人就不是正常人。」   「我直覺一向很準。」李玉德拍桌子道。   李玉德說出在場人心聲,夏歡頭顱在夏竹家中發現,有了不在場證明卻沒完全洗脫嫌疑,參與案件偵查不妥當。   「老大,看得出來,你很欣賞她,雖然她很怪,可她專業能力不錯,這種情況,你不幫忙嗎?」孫啟鵬小聲側著身道。   「我要是幫忙,反而適得其反,更何況,她只是法醫,原先就不需參與案件調查。」   「怎麼?你要幫忙嗎?」   司霆夜對英雄救美不感興趣,「重案組從來都是憑本事,先讓她說,能服眾再好不過。」   孫啟鵬:「……」還是這副公事公辦的德行。   夏竹環顧一圈手不自覺握緊手上筆,比起屍體,人最難相處,不能讓李玉德心服口服,那麼她只能退出這裡,以後要再融入,就不太可能。   「這位同志,請你認真聽我的分析,你覺得我是殺人兇手無非是人頭在我的房間,你覺得我是那種內心陰暗,變態的殺人兇手,喜歡用這種手法的人?」   她言辭犀利,不再忍讓,「我先前說過,我早就在七天前前往山上畫畫,因為我七天後就要來警察局報告,所以我非常享受那段時間獨處時間。   中途我救了一位老者去醫院,醫院的護士都能為我證明,等我回家時候就發現家裡有怪味,就暈死過去,你們來了後我才甦醒。」   「你體內沒讓人昏睡成分。」李玉德道。   「我們很清楚,有的是沒辦法檢查出來的,不要因為這些懷疑,更何況,我現在活動範圍自始至終都是在警察局,並沒有離開過警察局。」   夏竹直直站在李玉德面前,比李玉德矮上點,眼乾淨透徹,「如果你懷疑我,大可以再把我抓起來,你們不是一直讓人跟著我嗎?」   李玉德啞口無言,這話倒是不錯,讓一個已經有間接證據的人驗屍,極不合理。   但夏竹有不在場證明,是很完善的不在場證明,反駁有理有據。   孫啟鵬對夏竹刮目相看,這小姑娘自始至終都不曾講過這麼多話,沒想到說起話條理清晰。   牛掰。   不愧是他覺得天才

「是有這麼回事。」夏竹道。

  「那位老者和醫院的護士都是你不在場證明的證人,所以你可以參與驗屍,但是你絕對不能離開警察局。

  這是我們司隊長的底線,畢竟,就算有了不在場證明,頭顱依舊在你那裡被發現。」

  夏竹瞭然的點頭道:「我知道。」

  ***

  「你怎麼會被警察帶著過來?」

  「你家是不是有背景啊?」

  消毒準備進入驗屍房的時候,兩個小姑娘刻意和夏竹要拉近關係。

  她們聊了一天已經很熟悉,而剛來的夏竹卻不是熟悉的。

  夏竹對消毒輕車熟路,消毒完,才給了兩個人答案,「這屍體最後一顆頭顱就是從我家冰箱找到的,準確來說,我是案件嫌疑人!」

  「你開玩笑吧?」

  黨玲玲道:「案件嫌疑人,怎麼可能出的來,而且到這裡驗屍!」

  張可欣也贊成,「你就別騙我了。」

  夏竹沒再解釋。

  黨玲玲和張可欣相處一天比較熟悉,此時因為想和夏竹拉近關係,黨玲玲主動的詢問,「你有什麼喜歡的人嗎?」

  「我猜她這麼漂亮,一定有喜歡的人了。」

  夏竹點頭,「有。」

  「帥嗎?」

  夏竹思索片刻,「帥得很。」

  想了想補充一下,「可惜有些少。」

  這兩個人明顯誤會了,黨玲玲沒想到,如此冷淡漂亮的女孩子,居然是海後,不由得投去欽佩目光。

  「牛。」

  這兩個怎麼這麼看她,她喜歡錢,沒問題啊。

  最後一次見面是吵架,誰知道是永別,夏歡被父母當做血包無休止的壓榨,死了還被人砍成如此模樣。

  夏竹內心難過,先決定將死者驗完,然後把剩下的沒縫合的屍塊一一縫合好。

  其他兩個一進門見到那一幕就去廁所吐去了,學的是法醫,卻沒見過如此驚悚的一幕,心理上難以接受。

  「廖法醫抱歉,這是我第一次遇見這種屍體。」

  「沒關係,可以出去等著一會進來就行。」廖法醫表示理解,重案組的屍體,完整的很少

  最讓廖法醫意外的是夏竹,沉著冷靜,還能勘驗死者每個地方,細心程度讓人嘆為觀止。

  「報告什麼時候可以趕出來?」廖法醫問。

  夏竹將屍體拿著針線縫合,「給我半個小時。」

  廖法醫皺眉,「這麼快?」

  夏竹想了想,又看著夏歡屍體,「足夠了!」

  低下眼瞼,陰影落在下眼瞼,很失落,「時間就是金錢,只希望可以還她一個公道。」

  廖法醫象徵性的拍拍夏竹肩膀,「這事,不要太傷心了,你對法醫這個事業確實很熱愛。」

  夏竹認真低頭,其實不單單因為熱愛,只是心緒不平而已。

  從刑警專業,轉成法醫專業,就是想為死者發聲,她不能辜負自己的誓言。

  *

  走訪嫌疑人後,他們前往約定好的廣場集合。

  到了後,看見還在打電話的司霆夜。司霆夜掛了電話回頭。

  孫啟鵬目光微頓。

  而司霆夜語氣淺淡,

  「剛才我已經鎖定了三個嫌疑人,可以確定,他們和這場案件有關係,並且也沒有不在場證明。」

  又補充,「當然,夏竹也包括在內是四個,她真的非常可疑。」

  「夏竹不是確定了不在場證明?」

  「她當然需要懷疑,也不用過度監視。」司霆夜很無奈道:「她的自我介紹,以及家中擺放,都十分可疑。」

  「也是……她好奇怪,不過天才可能都是奇怪的吧?」

  **

  司霆夜把李玉德和李天宇派出去調查夏歡人際關係,派孫啟鵬出去調查夏歡父母。

  後續重案組以司霆夜為首的全部集合在會議室,而法醫給的驗屍報告已完成。

  由夏竹作為最終演講人來給重案組描述,廖法醫對她只有欣賞,可以看得出,專業能力毋庸置疑。

  在場的警察對夏竹的態度十分古怪,上午抓的人,下午成同事,是誰都會覺得古怪。

  偏偏夏竹怡然自得,面不改色,用電腦投屏出驗屍報告,「夏歡,屍體大幅度腐敗,可卻可推算出死在一週以內,死前和人發生過關係,是被強暴,手腕位置有勒痕。」

  孫啟鵬舉手,「有沒有發現除了夏歡的人體組織?」

  「很遺憾,並沒有,可以說,夏歡那時候的狀態,是掙扎,不是撲咬,只能說明,這個人只是臨時起意,雖然檢測報告還沒出。

  夏歡絕對是喝了酒的,根據後腦勺的凹陷,她頭上當時戴著髮簪,現在髮簪不見,或許那個髮簪上就會有證據。」

  孫啟鵬翻看整理出來的資料,繼續發問:「你的屋子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我覺得你的嫌疑比起任何人來說反而小一些。」

  夏竹知道孫啟鵬的意思,仰頭笑意淺淺,「你不用心理暗示我,我不會殺了她,更何況,我檢查過,殺了她的絕對是個男性,而且間隔絕對在半個小時以內。」

  她按了電腦屏幕,「如圖所見【圖片】,她嘴的位置有紅,臉頰也是一樣,這是被人強行打的,不過我總覺得,打她的人不是兇手。」

  「屍塊的切割順序,我們基本也可判斷出來,兇手是先切的左手,注意是手掌的位置,後面切掉了左手整個手臂。」

  她嘆氣道:「大概可以判斷,兇手是激情殺人,剛開始的不熟練,到最後的一擊斃命,而且全部是生前動的手。」

  孫啟鵬挑不出問題,很專業,也在給他們警方線索,首先,兇手是第一次碎屍,其次是在活體切割,死者大概死亡時間,兇手心理剖析很到位。

  這位案件嫌疑人,就堂而皇之參與調查。

  夏竹說起這些時候,視線冷淡,一直娓娓道來的情緒,並不會因為這些情緒發生改變。

  餘光就見李玉德哼哼,這人對夏竹一開始感觀就不好,犟種。

  夏竹的法醫報告完畢,會議室很安靜。

  「你們有什麼要問的嗎?」

  「翻譯匯報完,就可以離開了,沒必要待在會議室吧?」

  「你對我有意見。」

  這是肯定句。

  「我懷疑你這是正常的,我是警察,可以對合理的巧合判斷。」

  「李玉德,這裡是會議室,案件討論,怎麼可以用這些巧合去判斷?」

  「我沒有,我的直覺,這個人就不是正常人。」

  「我直覺一向很準。」李玉德拍桌子道。

  李玉德說出在場人心聲,夏歡頭顱在夏竹家中發現,有了不在場證明卻沒完全洗脫嫌疑,參與案件偵查不妥當。

  「老大,看得出來,你很欣賞她,雖然她很怪,可她專業能力不錯,這種情況,你不幫忙嗎?」孫啟鵬小聲側著身道。

  「我要是幫忙,反而適得其反,更何況,她只是法醫,原先就不需參與案件調查。」

  「怎麼?你要幫忙嗎?」

  司霆夜對英雄救美不感興趣,「重案組從來都是憑本事,先讓她說,能服眾再好不過。」

  孫啟鵬:「……」還是這副公事公辦的德行。

  夏竹環顧一圈手不自覺握緊手上筆,比起屍體,人最難相處,不能讓李玉德心服口服,那麼她只能退出這裡,以後要再融入,就不太可能。

  「這位同志,請你認真聽我的分析,你覺得我是殺人兇手無非是人頭在我的房間,你覺得我是那種內心陰暗,變態的殺人兇手,喜歡用這種手法的人?」

  她言辭犀利,不再忍讓,「我先前說過,我早就在七天前前往山上畫畫,因為我七天後就要來警察局報告,所以我非常享受那段時間獨處時間。

  中途我救了一位老者去醫院,醫院的護士都能為我證明,等我回家時候就發現家裡有怪味,就暈死過去,你們來了後我才甦醒。」

  「你體內沒讓人昏睡成分。」李玉德道。

  「我們很清楚,有的是沒辦法檢查出來的,不要因為這些懷疑,更何況,我現在活動範圍自始至終都是在警察局,並沒有離開過警察局。」

  夏竹直直站在李玉德面前,比李玉德矮上點,眼乾淨透徹,「如果你懷疑我,大可以再把我抓起來,你們不是一直讓人跟著我嗎?」

  李玉德啞口無言,這話倒是不錯,讓一個已經有間接證據的人驗屍,極不合理。

  但夏竹有不在場證明,是很完善的不在場證明,反駁有理有據。

  孫啟鵬對夏竹刮目相看,這小姑娘自始至終都不曾講過這麼多話,沒想到說起話條理清晰。

  牛掰。

  不愧是他覺得天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