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冰箱裡的頭顱:令人疑惑的銀行

離譜!開局就是案發現場·雲寶糖糖·2,150·2026/5/18

「探索方向被我強行收縮成為熟人作案的事情。」   孫啟鵬正在梳理案件,聞言十分篤定道:「老大,你的偵查方向沒有問題,這次案件可能就是熟人,我們查過夏歡所在地出租屋,那裡恐怕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痕檢已經進入那裡去勘察,初步給的報告上說,門鎖沒有被撬開的痕跡,兇手對於夏歡家內佈局格外熟悉。」   「還有一件事,兇手的一切痕跡被處理的一乾二淨,看起來兇手還特意收拾過那裡,老大,你說,這種案件是不是那種極度變態的人幹的?」   司霆夜慢悠悠的核對這小區距離夏竹小區的路程,「我們接手的案件哪一個不變態?」   「也是,只是這次的兇手,簡直是變態中的極品。」   孫啟鵬幽幽感慨,「得虧不是連環殺人案件。」   「這可不一定。」   「就不能不嚇我?」   「不能。」   *   「你好,我們是警察,現在來你家瞭解情況。」   「昨天你不是剛來過,怎麼今天又來了?」   夏歡父親夏承澤顯得異常不滿,脾氣暴躁直哼哼,「我們和你們這些警察沒什麼好說的,昨天問了那麼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我都聽不懂,現在又來,真的也太欺負人。」   夏歡母親閆雪麗稍微將夏承澤往後帶不滿的瞪一眼,似乎在警告,又擠出笑,有些勉強道:「警察同志,我們現在只有一個要求,那就算讓她給予我們家該有的賠償,並且去死。」   她搓著手,這次終於掉了兩滴眼淚,「養大這麼個閨女可不容易,我們不知道操了多少心,你說這人說沒就沒,也不給我們一點念想。」   附近這一片區都是老小區,這間屋子裡面的裝潢大抵都是頂配。   他們查過這夫婦二人工資,是遠遠不夠裝修出這麼極盡奢靡的房屋,只有一個可能夏歡的工資全部在這夫妻二人手上。   夏歡銀行流水每個月在發工資完,那些錢就會轉走,而夏歡租房子,喫喝拉撒全部的資金不知從哪來的。   屋內明晃晃的一大袋陶土剎那,司霆夜眸子稍微動了動,低頭一直在盯著門口位置,那裡有著乾澀的痕跡,很細微,很難察覺。   孫啟鵬拿出筆記,「你方便說一下夏歡的性格嗎?」   「當然,我們的歡歡是乖巧聽話,而且樂觀向上,有著好工作心態陽光的女孩子,她尊老愛幼沒任何心理疾病。」   對視一眼,孫啟鵬默不作聲使了眼色。   這兩個人滿嘴胡話,每次說的口供內容都不一樣,過於糾纏可沒好處。   孫啟鵬往裡面看了看,「請問夏歡小姐的房間在哪?」   「在……」   閆雪麗一時說不出。   夏承澤尷尬一搓手,「那孩子初中一畢業就去單位住了,哪有房間。」   「她平常回家住在哪裡?」   「當然是客廳了。」   孫啟鵬無語。   這夫婦二人可真的不要臉,據他所知這屋子佈局是兩室一廳的,夏歡連個落腳地都沒,這一點來看,夏竹並未撒謊。   司霆夜比孫啟鵬會偽裝多了,自始至終也沒有動容,反而更加淡淡的,「我們還需要你們積極配合,不要利用網絡嘗試對我們施壓。」   「我們並沒有,您這是在威脅我們?」   「是警告。」   司霆夜故作內急,進入屋子後,找到除了主臥的次臥,那裡被改造成陶土工作室,正有大量的陶土在地上。   夏承澤緊跟,見司霆夜轉頭去了次臥,「你不是要借廁所,廁所在這邊。」   司霆夜不經意問:「你還會做陶瓷?」   「這和你有關係嗎?「   夏承澤明顯語氣緊張了,正準備做什麼,司霆夜快速的再次進入陶瓷房間,角落裡安靜的擺著一雙沾著陶土的鞋。   42碼花紋樣式和他們第一次在兇案現場發現的一模一樣。   廁所門都沒進去,二人就被趕出去。   司霆夜帶著孫啟鵬去夏竹家,順帶計算了路程的時間。   「幹嘛不抓人,你剛才把人抓到警察局,就可以了,那對夫妻傻得很,只是單純要靠著訛詐……」   「夏歡性子很極端。」   「對了,你看見那雙鞋了對吧,就是那個沾了陶土的42碼鞋,那雙鞋,恐怕就是出現在夏竹家中留下鞋印的鞋。」   「這夫妻二人很蠢……」司霆夜皺眉道:「他們不太可能悄無聲息進入夏竹家中。」   「是想說,他們背後另有其人?」   「不好說。」   司霆夜把距離掐好表,算準了,抄近路走路的話,夏歡父母到夏竹家也只需要十幾分鐘。   路邊有賣燒餅的很香,孫啟鵬買了兩個,給司霆夜分了一個,「她們姐妹倆好像都挺極端,你沒注意到夏竹,也不知道怎麼通過入職的心理檢測的,太會偽裝。   聽說她有男朋友了,我聽見那幾個新入職的法醫助理說呢,說她找了還不止一個,她還嫌少呢,打算在繼續。」   又注意到司霆夜在掐表,「嘖嘖,你說你這個夏竹,是不是單純的心理變態。」   「把夏歡父母帶到警察局吧。」司霆夜剛掛電話。   「不怕打草驚蛇了?」孫啟鵬詫異道。   「查了夏歡父母最近收到的快遞,三天前,他們收到了一個快遞,最重要的是,這個快遞是冷鏈發送。」   司霆夜點了煙,「夏竹自述過,她對安眠藥有抗藥性,如果用了安眠藥,會檢測出來的,而她體內並未有安眠藥成分。」   「她計算自己在家昏迷時間在十二個小時前後,也就是說……」孫啟鵬說著說著,暗道不好,燒餅也不喫了,「你不會要給我說,兇手把夏歡腦袋寄給夏歡父母,夏歡父母把夏歡腦袋,放入了夏竹的冰箱,以爭取利益最大化?!   那也太恐怖了,他們收到腦袋的時候,夏竹應該還沒回家,於是,他們就等夏竹回家,把夏竹迷暈,然後把沾了血的菜刀放在她手上,並且把人頭放入她冰箱。   不,不對,三天前這對夫婦收到了夏歡人頭,並且也知道夏竹不在家……   他們第一時間選擇的不是報警,而是栽贓陷害

「探索方向被我強行收縮成為熟人作案的事情。」

  孫啟鵬正在梳理案件,聞言十分篤定道:「老大,你的偵查方向沒有問題,這次案件可能就是熟人,我們查過夏歡所在地出租屋,那裡恐怕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痕檢已經進入那裡去勘察,初步給的報告上說,門鎖沒有被撬開的痕跡,兇手對於夏歡家內佈局格外熟悉。」

  「還有一件事,兇手的一切痕跡被處理的一乾二淨,看起來兇手還特意收拾過那裡,老大,你說,這種案件是不是那種極度變態的人幹的?」

  司霆夜慢悠悠的核對這小區距離夏竹小區的路程,「我們接手的案件哪一個不變態?」

  「也是,只是這次的兇手,簡直是變態中的極品。」

  孫啟鵬幽幽感慨,「得虧不是連環殺人案件。」

  「這可不一定。」

  「就不能不嚇我?」

  「不能。」

  *

  「你好,我們是警察,現在來你家瞭解情況。」

  「昨天你不是剛來過,怎麼今天又來了?」

  夏歡父親夏承澤顯得異常不滿,脾氣暴躁直哼哼,「我們和你們這些警察沒什麼好說的,昨天問了那麼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我都聽不懂,現在又來,真的也太欺負人。」

  夏歡母親閆雪麗稍微將夏承澤往後帶不滿的瞪一眼,似乎在警告,又擠出笑,有些勉強道:「警察同志,我們現在只有一個要求,那就算讓她給予我們家該有的賠償,並且去死。」

  她搓著手,這次終於掉了兩滴眼淚,「養大這麼個閨女可不容易,我們不知道操了多少心,你說這人說沒就沒,也不給我們一點念想。」

  附近這一片區都是老小區,這間屋子裡面的裝潢大抵都是頂配。

  他們查過這夫婦二人工資,是遠遠不夠裝修出這麼極盡奢靡的房屋,只有一個可能夏歡的工資全部在這夫妻二人手上。

  夏歡銀行流水每個月在發工資完,那些錢就會轉走,而夏歡租房子,喫喝拉撒全部的資金不知從哪來的。

  屋內明晃晃的一大袋陶土剎那,司霆夜眸子稍微動了動,低頭一直在盯著門口位置,那裡有著乾澀的痕跡,很細微,很難察覺。

  孫啟鵬拿出筆記,「你方便說一下夏歡的性格嗎?」

  「當然,我們的歡歡是乖巧聽話,而且樂觀向上,有著好工作心態陽光的女孩子,她尊老愛幼沒任何心理疾病。」

  對視一眼,孫啟鵬默不作聲使了眼色。

  這兩個人滿嘴胡話,每次說的口供內容都不一樣,過於糾纏可沒好處。

  孫啟鵬往裡面看了看,「請問夏歡小姐的房間在哪?」

  「在……」

  閆雪麗一時說不出。

  夏承澤尷尬一搓手,「那孩子初中一畢業就去單位住了,哪有房間。」

  「她平常回家住在哪裡?」

  「當然是客廳了。」

  孫啟鵬無語。

  這夫婦二人可真的不要臉,據他所知這屋子佈局是兩室一廳的,夏歡連個落腳地都沒,這一點來看,夏竹並未撒謊。

  司霆夜比孫啟鵬會偽裝多了,自始至終也沒有動容,反而更加淡淡的,「我們還需要你們積極配合,不要利用網絡嘗試對我們施壓。」

  「我們並沒有,您這是在威脅我們?」

  「是警告。」

  司霆夜故作內急,進入屋子後,找到除了主臥的次臥,那裡被改造成陶土工作室,正有大量的陶土在地上。

  夏承澤緊跟,見司霆夜轉頭去了次臥,「你不是要借廁所,廁所在這邊。」

  司霆夜不經意問:「你還會做陶瓷?」

  「這和你有關係嗎?「

  夏承澤明顯語氣緊張了,正準備做什麼,司霆夜快速的再次進入陶瓷房間,角落裡安靜的擺著一雙沾著陶土的鞋。

  42碼花紋樣式和他們第一次在兇案現場發現的一模一樣。

  廁所門都沒進去,二人就被趕出去。

  司霆夜帶著孫啟鵬去夏竹家,順帶計算了路程的時間。

  「幹嘛不抓人,你剛才把人抓到警察局,就可以了,那對夫妻傻得很,只是單純要靠著訛詐……」

  「夏歡性子很極端。」

  「對了,你看見那雙鞋了對吧,就是那個沾了陶土的42碼鞋,那雙鞋,恐怕就是出現在夏竹家中留下鞋印的鞋。」

  「這夫妻二人很蠢……」司霆夜皺眉道:「他們不太可能悄無聲息進入夏竹家中。」

  「是想說,他們背後另有其人?」

  「不好說。」

  司霆夜把距離掐好表,算準了,抄近路走路的話,夏歡父母到夏竹家也只需要十幾分鐘。

  路邊有賣燒餅的很香,孫啟鵬買了兩個,給司霆夜分了一個,「她們姐妹倆好像都挺極端,你沒注意到夏竹,也不知道怎麼通過入職的心理檢測的,太會偽裝。

  聽說她有男朋友了,我聽見那幾個新入職的法醫助理說呢,說她找了還不止一個,她還嫌少呢,打算在繼續。」

  又注意到司霆夜在掐表,「嘖嘖,你說你這個夏竹,是不是單純的心理變態。」

  「把夏歡父母帶到警察局吧。」司霆夜剛掛電話。

  「不怕打草驚蛇了?」孫啟鵬詫異道。

  「查了夏歡父母最近收到的快遞,三天前,他們收到了一個快遞,最重要的是,這個快遞是冷鏈發送。」

  司霆夜點了煙,「夏竹自述過,她對安眠藥有抗藥性,如果用了安眠藥,會檢測出來的,而她體內並未有安眠藥成分。」

  「她計算自己在家昏迷時間在十二個小時前後,也就是說……」孫啟鵬說著說著,暗道不好,燒餅也不喫了,「你不會要給我說,兇手把夏歡腦袋寄給夏歡父母,夏歡父母把夏歡腦袋,放入了夏竹的冰箱,以爭取利益最大化?!

  那也太恐怖了,他們收到腦袋的時候,夏竹應該還沒回家,於是,他們就等夏竹回家,把夏竹迷暈,然後把沾了血的菜刀放在她手上,並且把人頭放入她冰箱。

  不,不對,三天前這對夫婦收到了夏歡人頭,並且也知道夏竹不在家……

  他們第一時間選擇的不是報警,而是栽贓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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