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醉臥沙場君莫笑(3)

良相如此多嬌·碧晴·3,067·2026/3/27

“什、什麼主動……” 文濤無奈地扶額,一撩衣袍坐在我身旁,認真道:“你看,少桓他人生的前十年在冷宮裡度過,中間五年在山村裡度過,之後八年嘔心瀝血忙於朝政,在男女之事上可謂毫無經驗。在加上他原本就是個溫吞的慢性子,你若再不主動,你們要到猴年馬月才能開花結果呀?雖說他獨衷情於你,可是他畢竟是男人嘛,總會有那什麼需求。況且他現在又當了王爺,待立下軍功回到帝都,肯定有大堆大堆的狂蜂浪蝶撲上來,你就不怕他被人搶走嗎?” 我想了想,覺得他說得也不無道理,道:“但是我也沒經驗啊……” 雖說已經不是師徒了,再無倫常的束縛,可要說什麼更親密的舉動,我的心裡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這不是有我呢嘛,我來教你。”文濤神色曖昧地挑了挑眉,湊到我耳畔這樣這樣那樣那樣詳細說了一番。我聽著聽著,忽然覺得好似有一把火從耳後一直燒上臉頰,燒得我面紅耳赤,不由打斷他,怒道:“你你你你這個流氓!” 他嬌嗔道:“什麼流氓?食色性也,懂不懂?兩個人愛到深處,總會做些纏綿親熱之事。我跟你說,如果方才講的那些都沒用呢,你索性就霸王硬上弓,直接推倒他,我不信他不肯從你!” 霸王硬上弓……!!! 我一嚇,氣結道:“你你你你禽獸不如!” 他斜睨我一眼,笑道:“得了吧,你都喜歡少桓那麼多年了,要說你對他沒點兒企圖,我才不信呢。” 話雖如此,可我對師父是仰慕大於愛慕,先敬他而後愛他,根本不敢往那方面想! “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嗎!”我索性丟了藥杵,蹭的跳起來,拔腿就往外走,“懶得跟你說,我先走了!” 文濤追出來,提高嗓門在我身後大喊道:“哎!記得我說的話——霸!王!硬!上!弓!” 高亢嘹亮的聲音在軍營裡迴盪不息,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士兵們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到我身上。我頓覺大窘,恨得牙癢癢,真想直接挖個坑把他埋了! 恰在此時,一名士兵上來道:“扶相,王爺在北門城樓上,請您過去一趟。” 我忙不迭捂住臉,潦草地說了一句“知道了”,頭也不回地向城樓跑去。 *** 時近傍晚,晚霞燦爛若錦,鋪滿天邊,壯美瑰麗。夏末的晚風略帶幾絲涼意,拂面如同刀割。 師父身著一襲黑衣,負手站在城樓上極目遠眺,他的側顏被夕陽的餘暉所籠罩,依稀是比從前多了幾分堅毅和英氣。雖然他的容貌略有變化,可我卻絲毫不覺陌生,彷彿與我朝夕相處這麼多年的就是這張臉。 城樓上戍守計程車兵被他打發到了別處,我快步走過去,輕聲喚道:“師父。” 他打量我的神色,道:“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我伸手摸了摸臉頰,掩飾地笑道:“我沒事,興許藥帳裡太悶了吧。師父,你找我過來有事嗎?” “沒事便好。”他抿唇淡淡一笑,伸手將我輕輕攬在懷裡,道:“嫣兒,我已經不是你師父了。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你就叫我少桓吧。” 我面上一熱,聲音低如蚊蚋,“少……少……”奈何“少”了半天,那個“桓”字怎麼都出不來。文濤說我曾服過消除記憶的藥物,對於十二歲之前的事情毫無印象,這一聲“師父”畢竟喚了整整八年,一時之間還真的改不了口。 他好似看穿我的窘迫,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而堅定地說:“是不是覺得不習慣?沒關係,慢慢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不僅僅把你當做徒弟,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愛的女人。” 我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心中萬分動容。據說,人生最大的幸福便是當你愛到絕望時,忽然發現對方也同樣傾心於你。而現在,如假包換地體會到了這種幸福。 西北的大地蒼茫遼闊,遠處皚皚雪山連綿起伏。兩個人靜靜相擁,時光彷彿在此刻靜止。這種安靜而美好的幸福,讓我第一次產生了類似於天長地久的願望。若能一直這樣下去,我甘願付出任何代價。 良相靜默許久,他啞聲喚我:“嫣兒。” “嗯?”我下意識地仰起頭,他忽然俯身靠近,霎那間,清淺的氣息奪取了我的呼吸。唇與唇相碰的一剎那,我只覺心如鹿撞,彷彿就要衝出心房一般。 他的唇冰涼而柔軟,如同山澗裡一泓明澈的碧泉。我依偎在他的懷裡顫抖著,他先是虛摟著我,旋即慢慢收緊臂彎,將我牢牢環繞其中,唇齒之間溫柔地廝磨著,輕輕地輾轉著,一寸寸深入。 此刻,我的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索性將主動權交予他。他似是領路人,帶我探索一片未知的禁地。我稍一張開唇,他的舌尖便小心翼翼地進入,笨拙而溫柔,不是攻城掠地,只是淺嘗輒止。 也許只是彈指須臾的功夫,我卻覺得有一生一世那般長久。他離開我的一瞬間,我頓覺茫然若失,心中有萬般不捨。 他的目光如月華般清澈,眼波流轉,脈脈凝視我半晌,復抱緊我,親暱地蹭了蹭我的耳垂,輕聲呢喃道:“嫣兒,我愛你。” 我平復著呼吸,心中帶了幾分甜,探手環住腰,滿足道:“師父,我也愛你。” “嫣兒,軍營裡四處都是皇上的耳目,你在這裡的訊息肯定瞞不住他,我打算上一封奏摺,將你在峽口大敗燕軍的事告訴他,請求他封你為軍師。” 我想了想,蹙眉道:“皇上會答應嗎?”以我對裴少卿的瞭解,只怕他才不會管我立沒立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我捉回去再說。 “不答應也得試一試。”靜默一瞬,師父堅定道:“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身邊,哪怕是半步也不行。” 我不禁揚了揚唇,可想起文濤方才說的話,心中又是一沉。 “師父,皇上為何會派你出征?” 師父以大皇子還朝,這對於裴少卿而言是一個莫大的威脅,更何況他還逼死了王太后。雖說有先帝遺詔在手,可要說裴少卿不恨他,這絕不可能。既是如此,為何裴少卿還願意讓師父領兵伐燕,難道就不怕他有不臣之心嗎? 他微笑著解釋道:“是我主動請纓,請求皇上讓我掛帥的。拓跋安暴斃宮中,是耶律沙一手安排,為的是挑起許燕之間的爭端。你走之後,皇上派使臣送出國書,解釋拓跋安乃是飲酒過度而死,並答應贈金千兩作為補償。誰知一向糊塗的燕國王好像忽然清醒了過來,怎麼也不肯相信,非但當場撕毀國書,還將使臣囚禁起來嚴刑拷打。這場仗不得不打,只是朝中武將凋零,能獨當一面的更是屈指可數。皇上不得不答應,不過他對我心存忌憚,所以才會任命李坤為監軍,名為監督,實為監視。” 我忽然想起王氏倒臺時,裴少卿曾對我說,他早就在王始安身邊安排了眼線,若是王始安懷有二心,則立刻取其性命。果然,這次他故技重施,打了同樣的算盤。 思前想後,我不由愈發困惑,“你為何要主動請纓?元妃娘娘是燕國的大公主,你……” “嫣兒,你可知道,耶律沙有一個習慣,他攻城之後必要屠城。這一個月來,他連克六城,賀蘭山以東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我朝的將軍雖然沒有他這麼殘忍嗜殺,但縱兵搶掠、虐待戰俘之事也時有發生。這場仗若是由我來打,至少我會保證善待燕國百姓。母妃曾經對我說,燕國國祚將盡,亡國只是遲早的事,問題只在亡於何人之手。既然避無可避,那便只能想辦法將傷害降到最低。” 我瞭然點頭,沉默一瞬,問道:“師父,此戰之後,你有何打算?”抬起頭,不期然迎上他溫柔含笑的視線,一時間心絃顫動。 他像是看透我的心思,抿唇微微一笑,道:“你想問什麼?” 我絞著衣角,頗有些忐忑道:“若我說……我不願你兼濟天下,你會拋開一切,隨我遠走江湖嗎?” “以為我想要皇位?” 我一怔,縈繞心頭多時的問題,竟被他如此風輕雲淡地說出來,不由訥訥點頭。師父是先帝一手培養的皇位接班人,當年若是沒有那場大火,只怕現在坐在皇位上的人便不是裴少卿而是他了。 “嫣兒,我從來沒想過要跟皇上爭奪皇位,這些年我苦心經營,唯一的目的便是為母妃報仇雪恨,其餘別無所求。我知道你不喜歡當女丞相,我答應你,待戰事一了,我便帶你離開帝都。天高地廣,總有一方淨土能讓我們駐足。那時,我們隱姓埋名,世上再無睿王扶相。你說好不好?” 還有什麼比多年夙願一朝實現更幸福的事嗎? 我欣喜地連連點頭,埋首在他的頸間,與他緊緊相擁。我知道,這方清新的懷抱會替我擋去所有風雨,一如既往的溫暖我。 166閱讀網

 “什、什麼主動……”

文濤無奈地扶額,一撩衣袍坐在我身旁,認真道:“你看,少桓他人生的前十年在冷宮裡度過,中間五年在山村裡度過,之後八年嘔心瀝血忙於朝政,在男女之事上可謂毫無經驗。在加上他原本就是個溫吞的慢性子,你若再不主動,你們要到猴年馬月才能開花結果呀?雖說他獨衷情於你,可是他畢竟是男人嘛,總會有那什麼需求。況且他現在又當了王爺,待立下軍功回到帝都,肯定有大堆大堆的狂蜂浪蝶撲上來,你就不怕他被人搶走嗎?”

我想了想,覺得他說得也不無道理,道:“但是我也沒經驗啊……”

雖說已經不是師徒了,再無倫常的束縛,可要說什麼更親密的舉動,我的心裡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這不是有我呢嘛,我來教你。”文濤神色曖昧地挑了挑眉,湊到我耳畔這樣這樣那樣那樣詳細說了一番。我聽著聽著,忽然覺得好似有一把火從耳後一直燒上臉頰,燒得我面紅耳赤,不由打斷他,怒道:“你你你你這個流氓!”

他嬌嗔道:“什麼流氓?食色性也,懂不懂?兩個人愛到深處,總會做些纏綿親熱之事。我跟你說,如果方才講的那些都沒用呢,你索性就霸王硬上弓,直接推倒他,我不信他不肯從你!”

霸王硬上弓……!!!

我一嚇,氣結道:“你你你你禽獸不如!”

他斜睨我一眼,笑道:“得了吧,你都喜歡少桓那麼多年了,要說你對他沒點兒企圖,我才不信呢。”

話雖如此,可我對師父是仰慕大於愛慕,先敬他而後愛他,根本不敢往那方面想!

“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嗎!”我索性丟了藥杵,蹭的跳起來,拔腿就往外走,“懶得跟你說,我先走了!”

文濤追出來,提高嗓門在我身後大喊道:“哎!記得我說的話——霸!王!硬!上!弓!”

高亢嘹亮的聲音在軍營裡迴盪不息,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士兵們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到我身上。我頓覺大窘,恨得牙癢癢,真想直接挖個坑把他埋了!

恰在此時,一名士兵上來道:“扶相,王爺在北門城樓上,請您過去一趟。”

我忙不迭捂住臉,潦草地說了一句“知道了”,頭也不回地向城樓跑去。

***

時近傍晚,晚霞燦爛若錦,鋪滿天邊,壯美瑰麗。夏末的晚風略帶幾絲涼意,拂面如同刀割。

師父身著一襲黑衣,負手站在城樓上極目遠眺,他的側顏被夕陽的餘暉所籠罩,依稀是比從前多了幾分堅毅和英氣。雖然他的容貌略有變化,可我卻絲毫不覺陌生,彷彿與我朝夕相處這麼多年的就是這張臉。

城樓上戍守計程車兵被他打發到了別處,我快步走過去,輕聲喚道:“師父。”

他打量我的神色,道:“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我伸手摸了摸臉頰,掩飾地笑道:“我沒事,興許藥帳裡太悶了吧。師父,你找我過來有事嗎?”

“沒事便好。”他抿唇淡淡一笑,伸手將我輕輕攬在懷裡,道:“嫣兒,我已經不是你師父了。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你就叫我少桓吧。”

我面上一熱,聲音低如蚊蚋,“少……少……”奈何“少”了半天,那個“桓”字怎麼都出不來。文濤說我曾服過消除記憶的藥物,對於十二歲之前的事情毫無印象,這一聲“師父”畢竟喚了整整八年,一時之間還真的改不了口。

他好似看穿我的窘迫,貼著我的耳朵,輕聲而堅定地說:“是不是覺得不習慣?沒關係,慢慢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不僅僅把你當做徒弟,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愛的女人。”

我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心中萬分動容。據說,人生最大的幸福便是當你愛到絕望時,忽然發現對方也同樣傾心於你。而現在,如假包換地體會到了這種幸福。

西北的大地蒼茫遼闊,遠處皚皚雪山連綿起伏。兩個人靜靜相擁,時光彷彿在此刻靜止。這種安靜而美好的幸福,讓我第一次產生了類似於天長地久的願望。若能一直這樣下去,我甘願付出任何代價。

良相靜默許久,他啞聲喚我:“嫣兒。”

“嗯?”我下意識地仰起頭,他忽然俯身靠近,霎那間,清淺的氣息奪取了我的呼吸。唇與唇相碰的一剎那,我只覺心如鹿撞,彷彿就要衝出心房一般。

他的唇冰涼而柔軟,如同山澗裡一泓明澈的碧泉。我依偎在他的懷裡顫抖著,他先是虛摟著我,旋即慢慢收緊臂彎,將我牢牢環繞其中,唇齒之間溫柔地廝磨著,輕輕地輾轉著,一寸寸深入。

此刻,我的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索性將主動權交予他。他似是領路人,帶我探索一片未知的禁地。我稍一張開唇,他的舌尖便小心翼翼地進入,笨拙而溫柔,不是攻城掠地,只是淺嘗輒止。

也許只是彈指須臾的功夫,我卻覺得有一生一世那般長久。他離開我的一瞬間,我頓覺茫然若失,心中有萬般不捨。

他的目光如月華般清澈,眼波流轉,脈脈凝視我半晌,復抱緊我,親暱地蹭了蹭我的耳垂,輕聲呢喃道:“嫣兒,我愛你。”

我平復著呼吸,心中帶了幾分甜,探手環住腰,滿足道:“師父,我也愛你。”

“嫣兒,軍營裡四處都是皇上的耳目,你在這裡的訊息肯定瞞不住他,我打算上一封奏摺,將你在峽口大敗燕軍的事告訴他,請求他封你為軍師。”

我想了想,蹙眉道:“皇上會答應嗎?”以我對裴少卿的瞭解,只怕他才不會管我立沒立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我捉回去再說。

“不答應也得試一試。”靜默一瞬,師父堅定道:“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身邊,哪怕是半步也不行。”

我不禁揚了揚唇,可想起文濤方才說的話,心中又是一沉。

“師父,皇上為何會派你出征?”

師父以大皇子還朝,這對於裴少卿而言是一個莫大的威脅,更何況他還逼死了王太后。雖說有先帝遺詔在手,可要說裴少卿不恨他,這絕不可能。既是如此,為何裴少卿還願意讓師父領兵伐燕,難道就不怕他有不臣之心嗎?

他微笑著解釋道:“是我主動請纓,請求皇上讓我掛帥的。拓跋安暴斃宮中,是耶律沙一手安排,為的是挑起許燕之間的爭端。你走之後,皇上派使臣送出國書,解釋拓跋安乃是飲酒過度而死,並答應贈金千兩作為補償。誰知一向糊塗的燕國王好像忽然清醒了過來,怎麼也不肯相信,非但當場撕毀國書,還將使臣囚禁起來嚴刑拷打。這場仗不得不打,只是朝中武將凋零,能獨當一面的更是屈指可數。皇上不得不答應,不過他對我心存忌憚,所以才會任命李坤為監軍,名為監督,實為監視。”

我忽然想起王氏倒臺時,裴少卿曾對我說,他早就在王始安身邊安排了眼線,若是王始安懷有二心,則立刻取其性命。果然,這次他故技重施,打了同樣的算盤。

思前想後,我不由愈發困惑,“你為何要主動請纓?元妃娘娘是燕國的大公主,你……”

“嫣兒,你可知道,耶律沙有一個習慣,他攻城之後必要屠城。這一個月來,他連克六城,賀蘭山以東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我朝的將軍雖然沒有他這麼殘忍嗜殺,但縱兵搶掠、虐待戰俘之事也時有發生。這場仗若是由我來打,至少我會保證善待燕國百姓。母妃曾經對我說,燕國國祚將盡,亡國只是遲早的事,問題只在亡於何人之手。既然避無可避,那便只能想辦法將傷害降到最低。”

我瞭然點頭,沉默一瞬,問道:“師父,此戰之後,你有何打算?”抬起頭,不期然迎上他溫柔含笑的視線,一時間心絃顫動。

他像是看透我的心思,抿唇微微一笑,道:“你想問什麼?”

我絞著衣角,頗有些忐忑道:“若我說……我不願你兼濟天下,你會拋開一切,隨我遠走江湖嗎?”

“以為我想要皇位?”

我一怔,縈繞心頭多時的問題,竟被他如此風輕雲淡地說出來,不由訥訥點頭。師父是先帝一手培養的皇位接班人,當年若是沒有那場大火,只怕現在坐在皇位上的人便不是裴少卿而是他了。

“嫣兒,我從來沒想過要跟皇上爭奪皇位,這些年我苦心經營,唯一的目的便是為母妃報仇雪恨,其餘別無所求。我知道你不喜歡當女丞相,我答應你,待戰事一了,我便帶你離開帝都。天高地廣,總有一方淨土能讓我們駐足。那時,我們隱姓埋名,世上再無睿王扶相。你說好不好?”

還有什麼比多年夙願一朝實現更幸福的事嗎?

我欣喜地連連點頭,埋首在他的頸間,與他緊緊相擁。我知道,這方清新的懷抱會替我擋去所有風雨,一如既往的溫暖我。 166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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