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齋拾遺集 第十六章 色鬼
第二天,我又贏了。
第三天,我還是贏了。
接下來,我每天都贏,那架勢猶如山洪暴發,排山倒還,氣吞山河。
我好像被神仙指點了,能看穿牌似的,麻將,牌九,撲克牌,擲骰子,他們好像都是我手下的人,乖巧溫順聽話。
因為我每天都在贏錢,幾乎就沒有功夫記下時間,接下來好像是第七天,鎮上來了一個人,外號三張飛,號稱本鎮賭王,專門來會我的,其實就在這幾天的時間裡,我的名聲不經遠走,有人說我是大學生,從小記憶力就好,有人說,那是祖上先人在保佑,反正眾說紛紜,而我只是聽在耳中,記在心裡。三張飛的本領也就是有一手高超的出千本領,鎮上沒有人能看出來,也都是傳說,三張飛以前也是窮苦人士,後來因為賭場走運,贏了錢,在老家蓋了房子,取了媳婦,生了小孩子,不知道後來為什麼收手了。所以一直是個謎。
鎮上人幾乎害怕和我打牌,只有三張飛,他來到鎮上,要和我一絕搞下,這個時候,我已經贏了許多錢了,所謂財大氣粗,從氣勢上已經壓倒了三張飛。從他打牌的手法,確實是個出千高手,他洗牌手疾如閃電,只需要幾下,他便能得到好牌。我看出他的把戲,我提議說:“既然三張飛高手也是有名之人,何不我們好好坐下,找一個人來洗牌,我出錢。”我的理由並不算過分,他只有勉強點頭答應。
我們玩的是三張,也就是他的強項炸金花,三張飛沒有洗牌的機會,就只有靠運氣了,他的運氣那裡抵得住我,只是幾個回合下來,他的堵住已經輸的差不多了,他見大勢不好,起身拱手說:“高手。”
我說:“抬舉。”
自從三張飛也贏不了我以後,基本上就沒有人和我打牌了,鎮上所有喜歡打牌的人都不甘心,他們都在討論破解之方。
一段時間,我孤獨求敗。
在不知不覺中,我頭部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現在也有些錢了,我還是要回m市,我熟悉的地方去尋求新的發展。
我來到m市,我首先聯絡了香香,恍然間,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香香也只是每天給我打電話,見了我本人,滿心歡喜。我現在有錢了,我聯絡了我的好朋友們,晚上喝酒,香香說:“你還要喝酒啊?”
我說:“現在少喝點吧!”
香香說:“身體是你自己的,你自己看這辦吧!”
我們香香:“你想吃什麼?”
香香說:“那就火鍋吧!”
我的好朋友們如數到場,在我出意外的這段時間,我的好朋友們都不時打電話關心我。我們坐在火鍋店裡要了一個包間,一行人坐下了,香香靠我很近,像是好怕我跑遠了,我小時候膽小鬼好朋友羅偉,我堂兄白大爺,老謝,李波。我們開始喝酒。
還是老規矩,一口一杯,休息了這一個多月,滴酒未沾,好像我已經變成了海量,香香在一旁不時給我夾菜,我的幾個哥們看在眼裡,同時向我投來羨慕的目光。、白大爺和我單獨和了一杯後說:“你是因禍得福,你看到漂亮姑娘也給我介紹一個。”
我趁著酒興趣說::“把你的手伸出來,然我看看。”
白大爺順勢把手伸過來,我藉著亮光一看,他的手心的愛情線,猶如一股地脈在鼓鼓隆起,他現在已經不是面泛桃花,而是手都泛桃花。我說:“就在今晚,有一個美麗的姑娘就會投入到你的懷抱。”
白大爺哈哈哈的大笑:“你看你這些兄弟,只有你現在又女朋友,我們都是單身.”
我說:“請你相信,如果我說謊,我還要出車禍。”
香香聽了趕緊用手捂住我的嘴巴:“我不許你這麼說,趕快呸呸呸。”
我說:“好,我呸呸呸。”
香香高興的笑了,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
我說:“注意影響。”我做賊似的看看同桌的兄弟們,他們都在為我笑,但不時在喝酒吃肉抽菸。
我忽然覺得有人來了,進來的不識別人,是我的兩個鬼兄弟,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我只過在養病,打牌,疏忽了他兩,頓時心中湧現出一絲愧疚,他們的到來,依然只有我能看到。鬼兄弟對我說:“今天十殿閻王要去天庭參加聚會,陰間放假一天,我們也出來放假一天,今晚你就安排一下了吧!”
我說:“好吧,上次答應請你們唱歌,今晚就請你們唱歌。”
我雖然在這樣說,可有一件事情恨難解決,鬼兄來到人間,只有我能看見他們,他們出入歌廳,不很方便。我正想著,鬼兄弟說:“我們去了會不會又嚇著人。”
我說:“倒是一件難事。”
鬼兄說:“我們可以附身,你找兩個人,我們附在他們身上就可以了。”
我說:“不會對他們造成傷害吧?”
鬼兄說:“不會的。”
我相信鬼兄的話,但是今天就只有委屈我的兄弟了,但讓誰做他們的替身呢。白大爺今天又桃花運,我不能耽誤他的終身大事,老謝除了喝酒,他從來不參加我們的這些活動,合適的人選就只有羅偉和李波了。
於是我們又拿了一瓶酒,我想把羅偉和李波灌醉,我的兩個鬼兄就可以附身了。
在羅偉和李波喝得醉醺醺的時候,鬼兄附身了。
霓虹燈閃爍的ktv門口,站著兩名身著旗袍的迎賓小姐,熱情的迎我們來到大廳前面,鬼差兄弟附在羅偉和李波身上,好不好奇,他們說:“等我們不在陰間當差了,一定要來到人間,好好享受人間的快樂。”
我們被一名服務生帶著朝一個包間走去,白大爺走在最前面,酒已經差不多了,走路似乎在跳舞,手舞足蹈的前行著,迎面和一位端著盤子的服務生碰了個滿懷,盤子裡是一杯水,水杯正撲向白大爺的懷裡,白大爺的衣服溼,他性格有時候有點暴躁,正欲發作,看見端盤子的女服務生一臉單純,他像看見了自己的夢中情人,酒醒了大半,女孩也下了一跳,慌忙道歉:“哥,對不起,對不起。”
白大爺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扶住女孩,一種如獲至寶的眼神死死看著對方。女孩也驚住,看了白大爺一眼,有些不知道所措,他們感覺在哪裡見過,或許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這個女孩是張麗。
張麗從加油站辭職後,來到這裡工作,遇上我和我哥,他已經愛上我哥了,可是他始終記不起我。
她沒有在工作,陪我們在包間裡,我那兩個鬼兄在忘乎所以的鬼哭狼嚎著。我對我我哥說:“我沒有騙你吧!”
白大爺說:“天意如此,命中註定。”
唱歌持續到後半夜才散場,各自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我就給我哥打電話:“如何?”
我哥有些疲憊的說:“昨晚大戰五個回合,早上還補了個回合。”
我問:“張麗對你印象怎樣?”
我哥回答說:“說我是個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