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頭狼(三)】

列車求生:我能預知死亡·明月老賊·2,204·2026/5/18

# 第166章【頭狼(三)】 「殺了他?」   這句話出來以後,心師自己都被自己這句話嚇了一跳。   而坐在沙發上的病人,也顯然愣了一下,花費了一點時間才理解心師的意思,   「你是說...拇指哥?」   在罪惡之都,殺人這種事,大家第一反應都是『拇指哥』。   心師在心底微微點頭,對方有這個反應,說明起碼是一個正常人,而不像自己上午接待的蘇白夜,仿佛對罪惡之都一無所知,和異世界來客一樣。   咦,自己怎麼也開始有這種不著邊際的幻想了?   心師收了收心,開始耐心解釋,自己口中的『殺人』和『拇指哥』的區別到底在哪裡。   聽完心師的解釋,那人面露恐懼之色,震驚說道,   「你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   心師:......   心師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   「算了,你當我沒說過,初級麻醉劑500,初級戰鬥興奮劑300.」   那人還在糾結上一個話題,「怎麼可以殺人呢,這是,這是...怎麼可以這麼想呢!」   心師重複道,「麻醉500,興奮300,要哪一個!」   「殺人這種事除了拇指哥怎麼可以呢...4針麻醉,外加4個空針管,謝謝。」   客戶最終還是帶著藥劑走了,走的時候還在絮絮叨叨,怎麼可以想著殺人呢!   換做心師,第一反應可能是『這是違法的』,但心師仔細回顧了至今為止生效的所有法律,他驚訝的發現...殺人並不違法!   是的,法律裡從未禁止過殺人。   其實心師也能理解,畢竟,在罪惡之都,法律最大的價值,是給黑幫做定價指導。   在罪惡之都,法律,就是黑幫的業務指南。法律越是懲罰的,黑幫的收費則越貴。   也正是因為法律不禁止殺人,帶來一個嚴重的後果...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殺人是可以做的。   在他們的認知裡,從未有過【肉體毀滅一個人】的念頭,不管這個人自己喜歡還是不喜歡。   這一切,直到『蘇白夜的』出現,被悄然改變。   蘇白夜把『殺人』這個念頭傳遞給了心師,心師就像零號病人一樣,開始把殺念傳遞到周圍。   就像大環境不好的時候,心師拿著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到最低,爭取把冷氣傳遞給每一個人...   約會時的漂亮女人,買藥絮絮叨叨的客戶,面對這些人時,心師總有一種衝動,告訴對方解決方法的衝動:   【你把問題的根源解決了,問題不就不存在了?】   那個客戶走後,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來的軌跡。   按照訪客名單,老客戶們依次登門,按照心師的指示,坐在沙發上扯五分鐘淡,然後麻利交錢,拿走自己的藥物,臨走時不忘在心底罵一句心師傻逼。   時針和分針在錶盤上嬉戲打鬧,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下午,5點15分。   看完最後一個客戶,心師就可以下班了,按理來講,他今天度過了充實的一天,不僅完成了27份訂單,還真正履行了自己心理諮詢師的職責,物質和精神上都是大豐收。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師總感覺心底空蕩蕩的,好像缺了點什麼。   是因為蘇白夜沒來嗎?心師還在想著那個瘋掉的客戶,奇怪,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有職業道德了?   難道我天生就是幹這個?   正當心師這麼想著的時候,最後一位客人如約而至。   心師抬頭看了一眼,原本期待的眼神,此刻變得失望了起來。   這傢伙臉上沒有陰影...   「請坐在沙發上,講五分鐘,隨便你想講什麼都行,自由發揮。」   那人真就老老實實坐在了沙發上,雙腿併攏,兩隻手耷拉在膝蓋上,緩緩開口,   「我有一個很討厭的人,我不想提他的名字,就叫他A好了...」   按照那人的說法,A一直在欺負他,搶他的工作,搶他的報酬,讓他給自己跑腿...   A幹的每一件事,單獨拿出來,可能都是小事,再說了,也沒違法不是?   可當心師聽了足足十分鐘以後,心師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位客戶口中,A幹的壞事,沒有一件是重複的!   媽的,這未免也太...也太...   心師一時間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他像是被困在了語言的陷阱裡,進入了一種『言語無法表明』的混沌狀態,無法自拔。   聽著客戶的講述,心師越來越火大,可基於為數不多的職業道德,他又不能貿然開口打斷。   就這樣,情緒一直在發酵,就像堆疊的獎池,終於到了爆發的那一刻...   心師總算找到了合適的形容,   「這傢伙太該死了!」   對,該死!   心師說完之後才發現,這個詞真是貼切呀,就是該死!   只要死了,A這傢伙帶來的一切負面都消失了,只要死了,客戶就不會再被困擾,只要死了...   該死!   只可惜,拇指哥只殺死刑犯和將死之人,就算是無照經營的拇指哥,也不會幫忙殺一個不相干的人。   即使這個人該死。   聽著心師忽然的發言,坐在沙發上的那人忽然愣了一下,膝蓋上的雙手握緊成了拳頭,眼睛瞪大,好像背著一句話點醒,   「沒錯!他就該死!」   心理諮詢師和病人在這一刻達成了共識——該死的A!   如果按照正常的發展,兩人繼續聊下去,就會進入到之前的話題——殺人。   心師已經做好準備,在這個話題上進行更深層的探討。   結果,客戶的一句話,讓心師陷入了沉默。   「可是...」   客戶的拳頭又緩緩鬆開,身體後仰,整個人陷入了沙發之中,帶著幾分頹廢和無奈說道,   「他已經死了呀。」   心師:.......   一個該死的人成了死人,卻沒有死在客戶手裡,也沒有死在拇指哥手裡,據說是被什麼心理疾病殺死了...   就算心師有著『殺人』的念頭,他又能對一個死人做什麼呢?   心師閉著眼,扶著自己的額頭,嘆了口氣,無奈說道,   「麻醉500,興奮300.」   「1支麻醉,不,2支,謝謝

# 第166章【頭狼(三)】

「殺了他?」

  這句話出來以後,心師自己都被自己這句話嚇了一跳。

  而坐在沙發上的病人,也顯然愣了一下,花費了一點時間才理解心師的意思,

  「你是說...拇指哥?」

  在罪惡之都,殺人這種事,大家第一反應都是『拇指哥』。

  心師在心底微微點頭,對方有這個反應,說明起碼是一個正常人,而不像自己上午接待的蘇白夜,仿佛對罪惡之都一無所知,和異世界來客一樣。

  咦,自己怎麼也開始有這種不著邊際的幻想了?

  心師收了收心,開始耐心解釋,自己口中的『殺人』和『拇指哥』的區別到底在哪裡。

  聽完心師的解釋,那人面露恐懼之色,震驚說道,

  「你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

  心師:......

  心師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

  「算了,你當我沒說過,初級麻醉劑500,初級戰鬥興奮劑300.」

  那人還在糾結上一個話題,「怎麼可以殺人呢,這是,這是...怎麼可以這麼想呢!」

  心師重複道,「麻醉500,興奮300,要哪一個!」

  「殺人這種事除了拇指哥怎麼可以呢...4針麻醉,外加4個空針管,謝謝。」

  客戶最終還是帶著藥劑走了,走的時候還在絮絮叨叨,怎麼可以想著殺人呢!

  換做心師,第一反應可能是『這是違法的』,但心師仔細回顧了至今為止生效的所有法律,他驚訝的發現...殺人並不違法!

  是的,法律裡從未禁止過殺人。

  其實心師也能理解,畢竟,在罪惡之都,法律最大的價值,是給黑幫做定價指導。

  在罪惡之都,法律,就是黑幫的業務指南。法律越是懲罰的,黑幫的收費則越貴。

  也正是因為法律不禁止殺人,帶來一個嚴重的後果...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殺人是可以做的。

  在他們的認知裡,從未有過【肉體毀滅一個人】的念頭,不管這個人自己喜歡還是不喜歡。

  這一切,直到『蘇白夜的』出現,被悄然改變。

  蘇白夜把『殺人』這個念頭傳遞給了心師,心師就像零號病人一樣,開始把殺念傳遞到周圍。

  就像大環境不好的時候,心師拿著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到最低,爭取把冷氣傳遞給每一個人...

  約會時的漂亮女人,買藥絮絮叨叨的客戶,面對這些人時,心師總有一種衝動,告訴對方解決方法的衝動:

  【你把問題的根源解決了,問題不就不存在了?】

  那個客戶走後,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來的軌跡。

  按照訪客名單,老客戶們依次登門,按照心師的指示,坐在沙發上扯五分鐘淡,然後麻利交錢,拿走自己的藥物,臨走時不忘在心底罵一句心師傻逼。

  時針和分針在錶盤上嬉戲打鬧,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下午,5點15分。

  看完最後一個客戶,心師就可以下班了,按理來講,他今天度過了充實的一天,不僅完成了27份訂單,還真正履行了自己心理諮詢師的職責,物質和精神上都是大豐收。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師總感覺心底空蕩蕩的,好像缺了點什麼。

  是因為蘇白夜沒來嗎?心師還在想著那個瘋掉的客戶,奇怪,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有職業道德了?

  難道我天生就是幹這個?

  正當心師這麼想著的時候,最後一位客人如約而至。

  心師抬頭看了一眼,原本期待的眼神,此刻變得失望了起來。

  這傢伙臉上沒有陰影...

  「請坐在沙發上,講五分鐘,隨便你想講什麼都行,自由發揮。」

  那人真就老老實實坐在了沙發上,雙腿併攏,兩隻手耷拉在膝蓋上,緩緩開口,

  「我有一個很討厭的人,我不想提他的名字,就叫他A好了...」

  按照那人的說法,A一直在欺負他,搶他的工作,搶他的報酬,讓他給自己跑腿...

  A幹的每一件事,單獨拿出來,可能都是小事,再說了,也沒違法不是?

  可當心師聽了足足十分鐘以後,心師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位客戶口中,A幹的壞事,沒有一件是重複的!

  媽的,這未免也太...也太...

  心師一時間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他像是被困在了語言的陷阱裡,進入了一種『言語無法表明』的混沌狀態,無法自拔。

  聽著客戶的講述,心師越來越火大,可基於為數不多的職業道德,他又不能貿然開口打斷。

  就這樣,情緒一直在發酵,就像堆疊的獎池,終於到了爆發的那一刻...

  心師總算找到了合適的形容,

  「這傢伙太該死了!」

  對,該死!

  心師說完之後才發現,這個詞真是貼切呀,就是該死!

  只要死了,A這傢伙帶來的一切負面都消失了,只要死了,客戶就不會再被困擾,只要死了...

  該死!

  只可惜,拇指哥只殺死刑犯和將死之人,就算是無照經營的拇指哥,也不會幫忙殺一個不相干的人。

  即使這個人該死。

  聽著心師忽然的發言,坐在沙發上的那人忽然愣了一下,膝蓋上的雙手握緊成了拳頭,眼睛瞪大,好像背著一句話點醒,

  「沒錯!他就該死!」

  心理諮詢師和病人在這一刻達成了共識——該死的A!

  如果按照正常的發展,兩人繼續聊下去,就會進入到之前的話題——殺人。

  心師已經做好準備,在這個話題上進行更深層的探討。

  結果,客戶的一句話,讓心師陷入了沉默。

  「可是...」

  客戶的拳頭又緩緩鬆開,身體後仰,整個人陷入了沙發之中,帶著幾分頹廢和無奈說道,

  「他已經死了呀。」

  心師:.......

  一個該死的人成了死人,卻沒有死在客戶手裡,也沒有死在拇指哥手裡,據說是被什麼心理疾病殺死了...

  就算心師有著『殺人』的念頭,他又能對一個死人做什麼呢?

  心師閉著眼,扶著自己的額頭,嘆了口氣,無奈說道,

  「麻醉500,興奮300.」

  「1支麻醉,不,2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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