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媳婦給的壓兜錢,沒了

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醉貓加菲·10,097·2026/3/27

到了傍晚的時候,藍麟雪到底還是被秦蔻兒給推了出來,連晚飯都沒留下吃。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臨走時候,藍麟雪的心裡那個酸爽,老七他們的眼神那個鄙視,君言諾和海天等人那個幸災樂禍,總之,萬千心緒在其中,讓人恍然憂思啊。 走到門口的時候,藍麟雪還把著大門抻脖子回頭可憐巴巴的望:“蔻兒?真不留爺吃飯啊?你不留我,我可真就沒飯吃,沒地睡了!” 秦蔻兒真是無語了,瞪著藍麟雪,秦蔻兒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只是木然搖搖頭。 走!趕緊走!這時候不走,她就要心軟了! 關鍵是她心軟沒用,皇上的心可不軟啊! 藍麟雪最後可憐巴巴的看了一眼秦蔻兒,長嘆一聲,轉身惆悵的走了出去。 老七他們趕緊跟著走了出去。 秦蔻兒看著藍麟雪有些瘦弱的背影,忽然覺得心裡又不好受了! 剛丟了太子的位置,現在王府還沒有收拾好,宮裡被皇上給攆了出來,這大晚上的,真要沒地方睡可怎麼辦啊? 而且藍麟雪的兜裡有多少錢,秦蔻兒還真就清楚。 沒錢!一點錢都沒有! 藍麟雪這個太子混的,簡直比老七他們還慘。 長長嘆口氣,秦蔻兒揉了揉腦袋,她真的是操碎了心。 轉過頭對海天輕聲說道:“你去拿幾百兩銀子過去給老七,讓他身上留著備用!出門在外的,一點銀子都沒有,也不是個事!說出去也不好聽!” 君言諾正好站在秦蔻兒身邊,聽見她這樣小聲吩咐,立時用力的長嘆一聲,然後轉身揹著手走了。 秦蔻兒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臉有點小紅,真是的!被人家笑話了吧! 海天也是格外的看了蔻兒一眼,卻什麼也沒說,趕緊轉身去賬房上取銀子。 秦蔻兒轉身跟著君言諾往屋裡走,瞪著前面優哉遊哉的人,心裡發誓,下次肯定要單獨給藍麟雪兜裡放點錢,要不這回頭再讓人看見,她的臉還往哪放? 前腳說死活不管,後腳就給送銀子,說出去,好像也沒有面子啊! 咳咳的咳嗽兩聲,秦蔻兒加快腳步追上了君言諾。 這次君言諾倒是什麼也沒表示。對秦蔻兒的表現,他表示現在自己無話可說。 藍麟雪帶著一群人呼啦啦的出門,在大街上左右看看,然後回頭去問老七:“咱們下一步去哪啊?” 老七立時瞪眼睛:“主子,這下一步去哪,我不是得聽您的安排嘛!” 藍麟雪立時沒好氣的跺跺腳:“我要知道去哪我還問你?趕緊給爺想,下一步咱們去哪,總不能今晚上就讓我睡大街吧?” 老七一聽是這個事,立時就笑了:“怎麼能讓主子睡大街!京城裡咱們還有宅子呢,不行,咱們就去二號院吧!反正鬼頭媳婦總是去收拾,那裡乾淨呢!” 藍麟雪想了想,“其實這個辦法也行!可是這要是讓我蔻兒知道我有地方住,回頭她是不是就不會覺得我可憐了!” 老七聽了這話,立時眼睛都快要冒出來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這位大爺還惦記這個問題呢? 鬼頭聽了也破天荒的轉頭看了一眼藍麟雪,想要嘆口氣,最後卻依然什麼也沒說的把臉轉了過去。 “主子,咱們還是想今晚咱們住哪吧?總不能為了秦姑娘,咱們就真的住大街吧?” 藍麟雪有點糾結,這可是千載難逢讓蔻兒心軟的好機會,要是真的就這麼放棄了,他還覺得心裡很是不甘心呢! 老七看藍麟雪有點猶豫不決,就更是著急:“主子,咱們趕緊去吧?這折騰一天了,到了晚上兄弟們可都餓了啊!” 藍麟雪煩躁的回頭瞪了一眼後面的人,帶著一群拖油瓶出門可真是麻煩。 正在藍麟雪帶著人要舉步走了的時候,忽然見到海天追了出來,然後鬼鬼祟祟的將老七給拉到了一旁。 藍麟雪立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的就想要往旁邊蹭。 結果海天看見藍麟雪過來了,故意拉著老七往旁邊躲了躲,顯然就是不想讓藍麟雪聽。 藍麟雪生氣了,哼了一聲,傲然的走到旁邊,不讓聽拉到!爺還不稀罕呢! 海天和老七嘀咕了一陣之後,轉身就走了。 老七轉過頭卻笑得眼睛都要看不到了。 藍麟雪冷著臉,盯著老七,一副我要找你麻煩的樣子。 老七卻依舊憨憨的笑著走過去,然後將手裡的東西在藍麟雪的面前展示一下,小聲的笑著和藍麟雪說道:“爺,秦姑娘真是天上地下難找的好姑娘!瞅瞅,這不是怕爺沒有地方吃飯,還特意讓人給送來五百兩的銀票!說是讓爺放在兜裡應急的。” 藍麟雪一聽,立時眼睛就亮了,上去就要將銀票給搶過來,卻被老七給一把藏了起來。 “爺,你幹什麼?人家秦姑娘可說了,這銀票是要放在我身上,留著給爺備用的。可不是讓爺留在身上花的!這錢要是放在爺的身上,那可是瞬間就會沒有的!” 藍麟雪恨恨的瞪著老七,威脅的小聲說道:“我女人給我的錢!憑什麼要放在你那?你給我拿出來?你要是不拿出來,我就讓鬼頭他們揍你!” 老七有點憤憤的瞪著藍麟雪,隔了好一會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爺您要是敢搶,我就敢喊有人當強盜!” 藍麟雪一聽,立時就蹦高了,“好你個老七!連你都敢來欺負爺了!來人,把老七給我摁在地上!把銀票給我搶出來!” 老七一聽,立時往後蹦了一大步,然後伸手舉著銀票大聲喊道:“誰敢過來?過來回頭我就去秦閣主那告狀你們搶銀子!” 鬼頭他們一個個面無表情的盯著老七,連頭髮絲都沒有動。 老七是不是也想的太多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參與的意思好嗎? 藍麟雪聽老七竟然要去秦蔻兒那告狀,而且鬼頭他們根本就不動,立時就喊:“行!行!行!銀票放你那!行了吧!我不搶了行了吧!” 說著,藍麟雪一轉身就往前走,還極其得意洋洋的說道:“走,爺請你們下館子去!爺現在也是有錢人!” 下面的人一聽有飯吃了,立時都跟著藍麟雪往前走。 而藍麟雪就趁著老七一個不注意的功夫,一轉身,一下子將老七撲到,然後直接將老七手裡還來不及放起來的銀票給抓了回來。 “爺!你耍無賴!”老七委屈的,還在地上就開始喊。 藍麟雪卻優雅的站起身,稀罕的不要不要的摸著銀票,得意的說道:“爺媳婦給爺的銀子,怎麼能放在你們身上!你們都是臭的,這銀票卻是香的!” 說著,藍麟雪小心的還真的就在上面聞聞,發現沒什麼味道,就硬說是老七給弄壞臭了。 而原本決定要去下館子的一群人又因為藍麟雪太珍惜這銀票而轉頭去了二號院子。 老七都要氣死了,早知道這樣,他就直接放在鞋裡當鞋墊好了,這樣一來,藍麟雪就死打死也不會搶走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二號院子走了過去。 這是一件很寬敞,卻非常不起眼的院子。看它的門口和院落,實在想不到這是隨隨便便就能容納下五百人的院子。 [天火大道] 鬼頭上去敲門,很快,院門便被開啟了。 大門一開,霜花的臉就先不耐煩的露了出來:“你們怎麼才來?” 鬼頭看了他一眼,只問了一句話:“家裡還有飯吃嗎?” 霜花將門開啟,讓一群人進去,然後看見藍麟雪喜滋滋的,便沒好氣的說道:“飯還有!只是涼的!” 藍麟雪聽霜花這樣說,立時說道:“涼的還不趕緊熱熱,你們現在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藍麟雪大步的往裡走,兩邊有守著院子的家丁和奴僕,看見他趕緊都跪地行禮。 正在這時,只見一個溫柔溫婉的女子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見藍麟雪,趕緊躬身行禮,柔柔的說道:“小仙參見主子!” 藍麟雪每次見到小仙,就忍不住轉頭去看鬼頭,心裡實在想不明白,怎麼小仙這麼溫柔的小花朵就相中了鬼頭這樣一個糙漢子。 “小仙快起來吧!忙乎一天了,一會過來和我們一起吃飯!” “是!” 說著,小仙站起身就吩咐下面的人趕緊去準備。 藍麟雪的習慣是進屋要先洗澡換衣服,否則就什麼都不幹。 等下人伺候他梳洗完畢,換了衣服在出來的時候,飯菜已經擺好了。 藍麟雪看著滿滿一桌子的飯菜,表示很滿意。因為是在外面,他也就沒有那麼多說道,對其他人擺擺手,“你們都過來,咱們一起吃!” 立時下面的人答應了一聲,然後等藍麟雪入座之後,這些人才都按照規矩坐好。 小仙帶著人在下面伺候著。 藍麟雪一邊吃飯一邊點頭:“嗯,廚子手藝不錯!今天的東西很好吃。小仙現在管理人的水平是越來越高了!” 小仙靦腆的笑了一下:“主子謬讚了!小仙也是力所能及!” 說到這,小仙抬頭看了一眼藍麟雪,似乎想說什麼話,但是又很猶豫。 藍麟雪低頭吃飯沒注意,但是鬼頭因為對媳婦格外關注,就看見了,但是卻只是微微搖搖頭。 霜花挨著鬼頭,就主意到了這個小細節,不由得看著小仙冷聲問道:“小仙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藍麟雪聽霜花這麼問,才抬起頭,果然看小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嗯?小仙,你真的有事啊?有事就說!” 藍麟雪因為今天心情好,所以也就直接開口問了,否則平日裡他絕對不問,因為小仙平日裡說的肯定都是內務的事,而這些事都是霜花去處理,他根本就不關心。 小仙看霜花也問了,立時笑著小聲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只不過是想問問主子,這幾個月給咱們童子學堂的銀子什麼時候能到位!” 小仙說完,立時腦袋就低下去了,小臉憋得通紅。 這伸手管主子要錢的事,她可真是有點說不出口,可是,連著幾個月都沒有送銀子過來,她是真的要週轉不開,孩子們要吃不上飯了。 藍麟雪一聽這個話,臉色立時就沉了下來。 鬼頭看見,將筷子重重的放在桌上,轉頭看向媳婦說道:“主子面前說這些幹什麼!趕緊下去!” “你給我閉嘴!” 藍麟雪厲聲的呵斥了一聲鬼頭。 鬼頭立時不敢吱聲了。 藍麟雪將筷子放下,轉頭嚴厲的看著霜花:“你怎麼沒給小仙銀子嗎?” 霜花無奈的嘆口氣,將手裡的東西也放下,看著藍麟雪冷冷的說道:“好幾個月咱們都不在這是其一,其二是經過江南這趟折騰,我手裡是真沒有銀子了!” 藍麟雪一聽就更是惱怒:“怎麼會沒有銀子?上次剛弄來的五十萬兩這麼快就花完了?” 霜花瞪著藍麟雪,滿臉鬱悶的說道:“銀子看起來不少,可是你也不想想咱們花錢的地方有多多!這次江南之行,要不是有蔻兒姑娘在後面支援,咱們現在肯定就更慘了!” “再慘你也不能不給小仙銀子啊!”藍麟雪怒了,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小仙管著咱們京城的內務,還有那些孩子呢!難道你還真想讓這些孩子出去喝風啊!” 下面所有的人都凝重的將碗筷放了下去。他們吃點苦沒什麼,但是總不能讓童子學堂的孩子們跟著捱餓。 老七看藍麟雪是真生氣了,霜花也臉色很難看,不由得笑著出來打圓場:“主子,您別急!兄弟們那還都有些錢。湊一湊,總能湊出百八十兩的,先給小仙拿去應急,回頭銀子的事咱們再想辦法!” 下面的人聽見老七這樣說,也趕緊點頭應承。 “都給我閉嘴!” 藍麟雪鬧心的吼了一聲,“你們那點錢還不夠自己吃飯養家的呢?拿出來幹什麼?回頭讓家裡的老孃捱餓啊!” 老七他們聽見藍麟雪這樣說也都趕緊低頭不吭聲了。 藍麟雪對於沒錢這件事總是很鬱悶,不知道為什麼他手頭上的錢總是不夠花! 陰沉的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其他人,“這件事你們不用管了,銀子的事回頭我去想辦法!” 然後從懷裡將秦蔻兒剛剛給拿過來的五百兩銀子交到小仙面前:“小仙,你先把這些錢拿去應急,回頭我就讓人把錢給你送過去!以後沒錢的時候直接來找我,不用自己委委屈屈的!” 說到這,藍麟雪就更生氣,嘭的一聲又將銀票拍在桌子上,低聲怒吼道:“一群大男人在這坐著,讓一個女人因為錢的事急得說不出來話,你們還好意思嗎?” 立時,所有人都低下頭不說話。 這一次連霜花都沒有說話,緊鎖著眉頭不吭聲。他知道藍麟雪這不是在說別人,而是在跟自己生氣。 小仙低著頭,緩緩伸出手將桌上那張銀票小心的拿過去,看著那張銀票,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眼淚有點控制不住的就掉了下來。 藍麟雪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他知道,就算是再難受,他也必須要出去弄錢去。否則,下面的老少就都要餓肚子了。 別人都可以少吃點,甚至他自己都可以不吃,但是那些孩子,那些童子學堂的孩子卻是他留給未來的棟樑。他絕對不能讓那些孩子受到一點點的委屈。 更何況,他現在自己也有了孩子,他無論如何都要給自己的兒子留下一批人來,護著他走過千難萬險。 氣氛壓抑的厲害,所有人都沉重的低頭垂著臉,這樣的場景讓這些不怕流血不怕掉腦袋的漢子們心裡難受,怎麼他媽的做了這麼多事出生入死的,孩子們卻還要吃不飽穿不暖。而那些貪官汙吏,惡霸小人卻要吃香的喝辣的!這世上真是沒有公平可言。 鬼頭看小仙在旁邊眼淚掉的厲害,便偷偷的拿著桌上的絲帕遞給她。 小仙抽過絲帕將嘴捂上,哽咽的就更厲害,卻還在努力讓自己不出聲。 藍麟雪冷著臉抬頭看了一眼,緩緩才聲音嘶啞的說道:“小仙先把這錢拿去用吧。放心,主子很快就會給你弄到銀子的!” 小仙聽藍麟雪這樣說,立時抽泣的說道:“主子,小仙不是故意讓主子難受的!可是這錢是主子的體己錢,小仙拿著心裡難受!” 說到這,小仙就更是眼淚簌簌的往下掉,讓人看著心裡都難受的要死。 藍麟雪略略皺了皺眉頭:“什麼體己錢?主子是太子,是王爺,要錢幹什麼?倒是你們,一文錢憋死英雄漢!好了!不要說了,趕緊先把錢拿過去用上!剩下的事回頭說!” 說到這,藍麟雪故意露出輕鬆一點的笑容,指了一圈對小仙說道:“一群大男人在這坐著,小仙還怕弄不到銀子?放心吧,別的不容易,銀子是最容易的!趕緊,該吃飯吃飯,該幹嘛就幹嘛去!好好的,還輪不到咱們哭鼻子!” 下面的人聽藍麟雪這樣說,趕緊也都跟著把氣氛弄熱絡了,這哭哭啼啼的讓人看著成何體統。 立時,小仙趕緊擦乾眼淚,然後笑著說道:“那我去給主子弄點茶!免得回頭他們笨手笨腳的,主子不高興!” “好!去吧!記得,弄點明前茶,我愛喝那個!” 說完,藍麟雪輕鬆的一笑,然後再次拿起碗筷繼續吃飯! 很快,大家吃晚飯就都各自去安歇,只有老七和霜花跟在藍麟雪的身邊。 幾個人一起來到書房,小仙將茶放好後,便退了出去。 藍麟雪坐在書案前,臉色有些陰沉。 霜花了解藍麟雪,他剛才不說銀子的事,只不過是不想讓大家跟著擔心而已,但是並不代表這件事就不是愁事,而現在只有他們三個人,藍麟雪就必須要把這件事解決完。 “咱們在江南和北邊的那些桑田和馬場都沒有收入上來嗎?” 藍麟雪低頭喝口茶,然後輕聲問道。 “現在還不到收成的季節!而且下面的幾家店面也經營的不太好,所以這幾個月的銀子咱們確實用的有些緊張!” 藍麟雪點點頭。 他雖然是個任性的人,但是卻絕對不是個不務實的人。 “下面需要多少銀子,你最近統計過沒有?” 霜花搖搖頭:“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看帳。不過按照我平日的估算,至少我們現在還需要七十萬銀子需要手頭週轉!” 藍麟雪點頭,面色就更是凝重了一些。 七十萬銀子絕對不是小數目,這筆銀子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的,可是要馬上拿出來,也確實是不容易。 老七一聽,眼睛有點發亮,想都不想的對藍麟雪說道:“爺,要不咱們管秦姑娘借點吧?秦天閣財大氣粗,這點銀子根本就不算什麼,好歹等著咱們過了難關再說啊!” 藍麟雪陰冷的看著老七,然後抓起桌上的筆就朝他扔了過去。 “老七!你是不是拿人家的錢拿習慣了?你管女人借錢?你還要不要點臉了?你怎麼不說出去貪呢!你個王八蛋,我看你最近是皮子緊了你!” 藍麟雪真是要氣死了,怎麼這些混蛋就不知道要給他長長臉呢。 霜花也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老七!該!讓他說話不經大腦,借錢這種事也是能輕易說的,而且還是管自己的心上人。 別說是藍麟雪,就是他,那也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老七被藍麟雪罵的表示寶寶心裡很委屈。 默默的從地上將筆拿起來,小心的放在筆架上,小聲說道:“主子,我錯了!這話我再也不說了!” 藍麟雪瞪了老七一眼,然後無奈的用手揉了揉頭。 “最近京城裡有什麼事能讓咱們弄到銀子嗎?有沒有封疆大吏要進京的?” 藍麟雪原來弄銀子的辦法很簡單,就是找那種有貪汙痕跡的人,連敲打帶嚇唬,總之這些人為了保住官位,對太子那都得孝敬孝敬。 還有就是從他勞紙手裡往外騙錢,剩下的就是下面經營來的。 可是隨著現在鬥爭的激烈,他的錢也就越來越不夠花了。 他必須想到新的辦法去弄錢。 霜花聽藍麟雪這樣問,抬頭沉聲說道:“最近當然有人要進京了!而且這些人身上還真的有錢!” 藍麟雪一聽,眼睛立時亮了一下,顯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誰進京啊?還要帶著銀子?” 霜花冷冷的笑道:“爺,您怎麼忘了!胡天庸的大壽要到了!” 藍麟雪立時恍然大悟了一下,“對啊!胡天庸的生日要到了!外面那些下放的官員勢必都要趁著這個機會來給他送壽禮啊!這可不就是擺在眼前的銀子!” 霜花冷冷的搖搖頭:“這些錢可是不好拿!胡天庸這個人什麼樣太子您可比我清楚,這麼多錢送到他的手裡,怎麼還會輕易的吐出來!而且無論如何,咱們從面子上說,也是要給胡天庸送一份壽禮的!” 老七一聽,立時皺眉頭:“說來說去,最後還是咱們要送禮?那豈不是更吃虧!” 藍麟雪眯縫著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敲打,顯然是正在琢磨這件事。 霜花看著藍麟雪,也琢磨了一下才說道:“除非咱們去把這些錢都偷出來!否則,我看胡天庸是絕對不會把這些錢主動給咱們的!” 藍麟雪依舊沒有說話,隔了好久,才忽然轉頭去看霜花,“江南這次是不是也要過來人啊?” 霜花立時點頭,“江南不但過來人,而且這次很可能是蔣銘要親自來!揚州出了這麼大的事,太子的位置都沒保住,皇上震怒之下,怎麼能不讓他進京回話!而且,我聽全公公的意思,蔣銘肯定也是要馬山就要進京了!而他來就一定會去胡天庸的府上。一是拜壽,二是江南的官場也要動一動。” 藍麟雪點點頭,“這個我知道!江南的官場這次我也是專門上了摺子的,咱們折騰出來這麼大的動靜。要是不把江南的官都連根拔了,讓胡天庸斷了財路,也算是咱們白折騰一場!至少利息是不夠的!所以,這次老頭子要換江南的官,咱們就必須要盯住了!蔣銘來和胡天庸說這件事也很重要。只是,我更關注的是,蔣銘給胡天庸帶了什麼禮物來!” 說著,藍麟雪看向霜花的目光就開始帶著一層詭異的神色。 霜花立時動了動身子,有點好奇的前探:“怎麼?主子想打他禮物的主意?” 藍麟雪神秘的搖搖頭,“這一份禮怎麼夠咱們用的呢!我打的是胡天庸這次收到的所有禮!” 霜花還沒有表示呢,老七卻立時瞪大了眼睛,“主子,您不會是想讓我們去搶吧?那好像是有點難度啊?” 霜花立時瞪了老七一眼,“你豬啊!還搶,要是搶能行,咱們不是早就動手了!” 藍麟雪微微一笑,顯得有些輕鬆的說道:“要說搶也沒毛病。我敢和你們說,咱們就是搶了胡天庸,他也連個屁都不敢放!” 說到這,藍麟雪特別嘲諷的一撇嘴角:“人家胡大人可是廉明奉節的好官,人家那兩袖清風的,可是從來都不貪的!更不會收受賄賂了!你們也不要瞎說。” 霜花露出一絲笑意:“主子說的也對!不如咱們這次就衝進去搶他個乾淨!” 藍麟雪一擺手,“這件事咱們得從長計議!我的計劃是,不但咱們這次要拿走這老東西所有的錢,讓他吃個啞巴虧。更關鍵的是,我要讓他把江南所有的官位都給我讓出來!” 老七一聽,立時和霜花對望了一眼。 “主子,這可是個大手筆,大計劃啊,咱們是不是就要從現在就開始準備啊?” 藍麟雪點點頭,“必須要現在就開始準備了,否則就要來不及了!” 說完,藍麟雪轉頭看向老七,“你去!馬上把蔣銘的行蹤給我調查清楚,務必要摸清他這次手裡送的是什麼,都有誰是一起送的!” “是!我這就去辦!”說完,老七轉身就走了出去。 老七是個行動派,吩咐什麼事情就必須要馬上去辦好! 藍麟雪看老七走了,然後又看向霜花,勾勾手指,小聲說道:“胡天庸家裡要舉行這麼大的壽宴,勢必要開始招新人。你現在就開始往裡面安排人,將胡家裡面的情況都給我摸清楚了。記住,一定要隱秘,絕對不能打草驚蛇,知道嗎?” 霜花點點頭,“你打算具體要怎麼辦?” 藍麟雪鬼鬼的一笑:“我要在胡天庸的面前演場大戲,不但能氣死他,還要他賠了夫人又折兵!他不是想過壽嗎?咱們就給他過個熱鬧點的!” “是要先從蔣銘身上動手嗎?” 藍麟雪點點頭,“江南的這些狗東西這次不但丟了賬本,而且還被咱們一頓刮搜,肯定是要備份重禮來酬謝的!如果咱們先偷偷的把那重禮給換了,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讓蔣銘下不來臺,你覺得胡天庸和江南那邊的官員還會鐵板一塊嗎?同時,我先去老頭子跟前說點話,江南的官先拿下來幾個,到時候下面的事咱們就好運作了!” 霜花聽見,點了點頭,也小聲的說道:“可是打劫胡天庸可是一個很麻煩的事,咱們總不能真的動手去搶吧?搶完了也是麻煩事,根本出不了手的東西,回頭還得讓人家給注意上!” “東西當然不好搶,但是銀子和銀票就不好說了!這件事我還要仔細想一想。等我想好了再說,你們先去按照我說的,把前面的事給我安排好!” 霜花明瞭的點頭,“行!我知道了,放心吧,前面的事我肯定不會出紕漏的!” 藍麟雪看霜花也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就擺擺手,讓他先出去了。有些事他需要一個人靜靜的好好琢磨一下。 而在藍麟雪的計劃裡,這些事都不是最重要的那件事,最重要的那件事就是他現在必須馬上將秦蔻兒娶回來,讓他兒子認祖歸宗。 將屋裡人都趕走了,藍麟雪緩步走到旁邊的軟榻上,舒服的躺了下來,凝視著上面的雕花,藍麟雪開始琢磨他勞紙。 既然和秦蔻兒已經說好了,這件事要他來辦,那就必須要馬上出手,而現在最大的阻力就死他那個親爹。 皇室裡成員娶妻生子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不但關係到子嗣的延續,還關係到江山社稷的繼承。 所以,不論是太子還是皇子都要透過正式的選妃來決定。這個時候就會有一場盛大的秀女參選儀式,讓太子或者是皇子有機會可以親自挑選。 而這個時候就是所有大臣們開始努力的時候了。 藍麟雪想娶秦蔻兒,就逃不過這個程式,更避不開這個規矩。但是他也知道,一旦有了這個參選,藍修遠勢必會和他競爭個你死我活,而這其中最重要的決定性因素就是他勞紙的想法。也就是皇上將會最後決定你娶誰或者不娶誰。 所以,藍麟雪勢必要在選妃之前,將他父皇這一關過了。 而要過他父皇的這一關,他就必須表現出來在他這個兒子的心裡,爹是比其他人更重要的。 藍麟雪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就覺得自己心裡真是好鬱悶,寶寶的命好苦! 從來都只是聽說婆婆和媳婦掙兒子的,還從來沒聽說過公公也會和兒媳婦爭兒子的。 但是這就是藍麟雪眼前要面臨的事情,他還必須要解決。 想到這些,藍麟雪立時煩躁的翻個身。 可是無論如何,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他都必須要把這件事給做了,因為蔻兒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想了好一會,藍麟雪又心煩氣躁的做了起來,長嘆一聲,打算明早就去他爹那說選妃的事。 想想未來要面臨的事,藍麟雪覺得腦瓜一下子就變得好大好大,然後又是一聲受不了的嘶叫,藍麟雪咣噹又倒了下去。 這邊藍麟雪在算計藍善央,那邊藍善央也沒閒著的要奪回來兒子。 他知道自己媳婦的意思就是直接成全兒子,可是他心裡不是滋味,更接受不了兒子有了媳婦不要爹的想法。 他已經從這次江南的事情看出來,藍麟雪這個小兔崽子很可能有了秦蔻兒之後就會事事都聽那個丫頭的話,那他這個苦心把他養大的爹豈不是更一文不值了? 不行!絕對不行! 所以,藍善央現在就拿出來一堆的大家閨秀的畫像,在那挨個仔細的看。 全景在旁邊伺候著,看藍善央看的如此認真,不由得笑著說道:“皇上今年的秀女想要多找幾位美人入宮嗎?那也好,這宮裡都好久沒有新人了,奴才看著都寂寞!” 全景從來都不知道秦媚盈沒有死的事,雖然他每次都跟著藍善央去未央宮上香,但是每次也都是隻留在門外負責打掃,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此時看藍善央竟然在看秀女圖,以為是皇上改了性子,終於肯接納新人了呢! 藍善央立時冷冷的瞪了一眼全景,“胡說什麼!再胡說,小心朕把你的舌頭割掉!” 全景嚇得趕緊捂住嘴,卻還是兩隻眼睛裡閃動著疑惑的光芒。 藍善央繼續把目光轉向畫像,淡淡的說道:“朕是想給太子選個媳婦!” 全景一聽,更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藍善央,良久才放開手小聲說道:“皇上,這個我覺得太子怕是不能喜歡吧!奴才瞧著,太子對那位秦姑娘似乎很是情根深種啊!” “呸!他懂什麼叫情!”藍善央現在最聽不得這樣的話,“他那麼小的孩子,又是善良的性子,保不齊就是受了什麼人的蠱惑!朕可不能看著朕的兒子被人騙了!” 藍善央絕對不會承認人家秦蔻兒是比自己兒子更優秀的孩子,到底誰被誰蠱惑,他根本就不想追究。總之,他兒子現在還是自己手裡的寶貝,就不能讓人輕易的碰! 全景有點無奈的看著藍善央。 人家藍麟雪和秦蔻兒看樣子就知道是情投意合,兩情相悅的,偏皇上非說太子要被人蠱惑,這要是真的讓太子知道了,豈不是又要鬧起來了? 全景有時候真的對皇上這個樣子很無語,明知道太子不喜歡什麼,他就偏要做什麼,最後不鬧個人仰馬翻那都不能叫結束。 全景明白藍善央的性子,知道一旦他認定的東西就絕對不能輕易的改變,只能壓下嘆息在身邊小心的伺候著。偶爾還給藍善央出點指導性意見。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稟告說淑妃娘娘求見。 藍善央一聽就皺了眉頭,反射說了一句“不見!” 結果等到人要走的時候,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抬頭問道:“她來有什麼事?” “說是來見見皇上,為了今天五皇子被冊封為王爺的事特意來謝恩的!” 藍善央眯著眼睛想了一下,然後對外面擺擺手:“讓她進來!” 說完,藍善央轉頭看著面前的那些畫,忽然淡淡的笑了。 要想讓藍麟雪和秦蔻兒出點毛病,也許女人會更有辦法。 ------題外話------ 《紈絝拽媳》/渝人,文文第二輪pk中,大家多多支援 【當紈絝不羈的她槓上冷麵無情的他,小痞子撲倒大冰山,實力挑逗又撩漢!】 前世,被逼洗錢,東窗事發,她成了替罪羔羊,難逃死亡命運。 再次睜眼,搖身一變,成為豪門小媳婦。 公公不滿,婆婆嫌棄,大嫂不喜,小姑白眼,老公還是個施虐狂。 豪門笑料,眾人排擠。 談熙仰天長嘯――都他孃的放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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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的時候,藍麟雪到底還是被秦蔻兒給推了出來,連晚飯都沒留下吃。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臨走時候,藍麟雪的心裡那個酸爽,老七他們的眼神那個鄙視,君言諾和海天等人那個幸災樂禍,總之,萬千心緒在其中,讓人恍然憂思啊。

走到門口的時候,藍麟雪還把著大門抻脖子回頭可憐巴巴的望:“蔻兒?真不留爺吃飯啊?你不留我,我可真就沒飯吃,沒地睡了!”

秦蔻兒真是無語了,瞪著藍麟雪,秦蔻兒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只是木然搖搖頭。

走!趕緊走!這時候不走,她就要心軟了!

關鍵是她心軟沒用,皇上的心可不軟啊!

藍麟雪最後可憐巴巴的看了一眼秦蔻兒,長嘆一聲,轉身惆悵的走了出去。

老七他們趕緊跟著走了出去。

秦蔻兒看著藍麟雪有些瘦弱的背影,忽然覺得心裡又不好受了!

剛丟了太子的位置,現在王府還沒有收拾好,宮裡被皇上給攆了出來,這大晚上的,真要沒地方睡可怎麼辦啊?

而且藍麟雪的兜裡有多少錢,秦蔻兒還真就清楚。

沒錢!一點錢都沒有!

藍麟雪這個太子混的,簡直比老七他們還慘。

長長嘆口氣,秦蔻兒揉了揉腦袋,她真的是操碎了心。

轉過頭對海天輕聲說道:“你去拿幾百兩銀子過去給老七,讓他身上留著備用!出門在外的,一點銀子都沒有,也不是個事!說出去也不好聽!”

君言諾正好站在秦蔻兒身邊,聽見她這樣小聲吩咐,立時用力的長嘆一聲,然後轉身揹著手走了。

秦蔻兒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臉有點小紅,真是的!被人家笑話了吧!

海天也是格外的看了蔻兒一眼,卻什麼也沒說,趕緊轉身去賬房上取銀子。

秦蔻兒轉身跟著君言諾往屋裡走,瞪著前面優哉遊哉的人,心裡發誓,下次肯定要單獨給藍麟雪兜裡放點錢,要不這回頭再讓人看見,她的臉還往哪放?

前腳說死活不管,後腳就給送銀子,說出去,好像也沒有面子啊!

咳咳的咳嗽兩聲,秦蔻兒加快腳步追上了君言諾。

這次君言諾倒是什麼也沒表示。對秦蔻兒的表現,他表示現在自己無話可說。

藍麟雪帶著一群人呼啦啦的出門,在大街上左右看看,然後回頭去問老七:“咱們下一步去哪啊?”

老七立時瞪眼睛:“主子,這下一步去哪,我不是得聽您的安排嘛!”

藍麟雪立時沒好氣的跺跺腳:“我要知道去哪我還問你?趕緊給爺想,下一步咱們去哪,總不能今晚上就讓我睡大街吧?”

老七一聽是這個事,立時就笑了:“怎麼能讓主子睡大街!京城裡咱們還有宅子呢,不行,咱們就去二號院吧!反正鬼頭媳婦總是去收拾,那裡乾淨呢!”

藍麟雪想了想,“其實這個辦法也行!可是這要是讓我蔻兒知道我有地方住,回頭她是不是就不會覺得我可憐了!”

老七聽了這話,立時眼睛都快要冒出來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這位大爺還惦記這個問題呢?

鬼頭聽了也破天荒的轉頭看了一眼藍麟雪,想要嘆口氣,最後卻依然什麼也沒說的把臉轉了過去。

“主子,咱們還是想今晚咱們住哪吧?總不能為了秦姑娘,咱們就真的住大街吧?”

藍麟雪有點糾結,這可是千載難逢讓蔻兒心軟的好機會,要是真的就這麼放棄了,他還覺得心裡很是不甘心呢!

老七看藍麟雪有點猶豫不決,就更是著急:“主子,咱們趕緊去吧?這折騰一天了,到了晚上兄弟們可都餓了啊!”

藍麟雪煩躁的回頭瞪了一眼後面的人,帶著一群拖油瓶出門可真是麻煩。

正在藍麟雪帶著人要舉步走了的時候,忽然見到海天追了出來,然後鬼鬼祟祟的將老七給拉到了一旁。

藍麟雪立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疑惑的就想要往旁邊蹭。

結果海天看見藍麟雪過來了,故意拉著老七往旁邊躲了躲,顯然就是不想讓藍麟雪聽。

藍麟雪生氣了,哼了一聲,傲然的走到旁邊,不讓聽拉到!爺還不稀罕呢!

海天和老七嘀咕了一陣之後,轉身就走了。

老七轉過頭卻笑得眼睛都要看不到了。

藍麟雪冷著臉,盯著老七,一副我要找你麻煩的樣子。

老七卻依舊憨憨的笑著走過去,然後將手裡的東西在藍麟雪的面前展示一下,小聲的笑著和藍麟雪說道:“爺,秦姑娘真是天上地下難找的好姑娘!瞅瞅,這不是怕爺沒有地方吃飯,還特意讓人給送來五百兩的銀票!說是讓爺放在兜裡應急的。”

藍麟雪一聽,立時眼睛就亮了,上去就要將銀票給搶過來,卻被老七給一把藏了起來。

“爺,你幹什麼?人家秦姑娘可說了,這銀票是要放在我身上,留著給爺備用的。可不是讓爺留在身上花的!這錢要是放在爺的身上,那可是瞬間就會沒有的!”

藍麟雪恨恨的瞪著老七,威脅的小聲說道:“我女人給我的錢!憑什麼要放在你那?你給我拿出來?你要是不拿出來,我就讓鬼頭他們揍你!”

老七有點憤憤的瞪著藍麟雪,隔了好一會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爺您要是敢搶,我就敢喊有人當強盜!”

藍麟雪一聽,立時就蹦高了,“好你個老七!連你都敢來欺負爺了!來人,把老七給我摁在地上!把銀票給我搶出來!”

老七一聽,立時往後蹦了一大步,然後伸手舉著銀票大聲喊道:“誰敢過來?過來回頭我就去秦閣主那告狀你們搶銀子!”

鬼頭他們一個個面無表情的盯著老七,連頭髮絲都沒有動。

老七是不是也想的太多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參與的意思好嗎?

藍麟雪聽老七竟然要去秦蔻兒那告狀,而且鬼頭他們根本就不動,立時就喊:“行!行!行!銀票放你那!行了吧!我不搶了行了吧!”

說著,藍麟雪一轉身就往前走,還極其得意洋洋的說道:“走,爺請你們下館子去!爺現在也是有錢人!”

下面的人一聽有飯吃了,立時都跟著藍麟雪往前走。

而藍麟雪就趁著老七一個不注意的功夫,一轉身,一下子將老七撲到,然後直接將老七手裡還來不及放起來的銀票給抓了回來。

“爺!你耍無賴!”老七委屈的,還在地上就開始喊。

藍麟雪卻優雅的站起身,稀罕的不要不要的摸著銀票,得意的說道:“爺媳婦給爺的銀子,怎麼能放在你們身上!你們都是臭的,這銀票卻是香的!”

說著,藍麟雪小心的還真的就在上面聞聞,發現沒什麼味道,就硬說是老七給弄壞臭了。

而原本決定要去下館子的一群人又因為藍麟雪太珍惜這銀票而轉頭去了二號院子。

老七都要氣死了,早知道這樣,他就直接放在鞋裡當鞋墊好了,這樣一來,藍麟雪就死打死也不會搶走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二號院子走了過去。

這是一件很寬敞,卻非常不起眼的院子。看它的門口和院落,實在想不到這是隨隨便便就能容納下五百人的院子。 [天火大道]

鬼頭上去敲門,很快,院門便被開啟了。

大門一開,霜花的臉就先不耐煩的露了出來:“你們怎麼才來?”

鬼頭看了他一眼,只問了一句話:“家裡還有飯吃嗎?”

霜花將門開啟,讓一群人進去,然後看見藍麟雪喜滋滋的,便沒好氣的說道:“飯還有!只是涼的!”

藍麟雪聽霜花這樣說,立時說道:“涼的還不趕緊熱熱,你們現在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藍麟雪大步的往裡走,兩邊有守著院子的家丁和奴僕,看見他趕緊都跪地行禮。

正在這時,只見一個溫柔溫婉的女子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見藍麟雪,趕緊躬身行禮,柔柔的說道:“小仙參見主子!”

藍麟雪每次見到小仙,就忍不住轉頭去看鬼頭,心裡實在想不明白,怎麼小仙這麼溫柔的小花朵就相中了鬼頭這樣一個糙漢子。

“小仙快起來吧!忙乎一天了,一會過來和我們一起吃飯!”

“是!”

說著,小仙站起身就吩咐下面的人趕緊去準備。

藍麟雪的習慣是進屋要先洗澡換衣服,否則就什麼都不幹。

等下人伺候他梳洗完畢,換了衣服在出來的時候,飯菜已經擺好了。

藍麟雪看著滿滿一桌子的飯菜,表示很滿意。因為是在外面,他也就沒有那麼多說道,對其他人擺擺手,“你們都過來,咱們一起吃!”

立時下面的人答應了一聲,然後等藍麟雪入座之後,這些人才都按照規矩坐好。

小仙帶著人在下面伺候著。

藍麟雪一邊吃飯一邊點頭:“嗯,廚子手藝不錯!今天的東西很好吃。小仙現在管理人的水平是越來越高了!”

小仙靦腆的笑了一下:“主子謬讚了!小仙也是力所能及!”

說到這,小仙抬頭看了一眼藍麟雪,似乎想說什麼話,但是又很猶豫。

藍麟雪低頭吃飯沒注意,但是鬼頭因為對媳婦格外關注,就看見了,但是卻只是微微搖搖頭。

霜花挨著鬼頭,就主意到了這個小細節,不由得看著小仙冷聲問道:“小仙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藍麟雪聽霜花這麼問,才抬起頭,果然看小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嗯?小仙,你真的有事啊?有事就說!”

藍麟雪因為今天心情好,所以也就直接開口問了,否則平日裡他絕對不問,因為小仙平日裡說的肯定都是內務的事,而這些事都是霜花去處理,他根本就不關心。

小仙看霜花也問了,立時笑著小聲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只不過是想問問主子,這幾個月給咱們童子學堂的銀子什麼時候能到位!”

小仙說完,立時腦袋就低下去了,小臉憋得通紅。

這伸手管主子要錢的事,她可真是有點說不出口,可是,連著幾個月都沒有送銀子過來,她是真的要週轉不開,孩子們要吃不上飯了。

藍麟雪一聽這個話,臉色立時就沉了下來。

鬼頭看見,將筷子重重的放在桌上,轉頭看向媳婦說道:“主子面前說這些幹什麼!趕緊下去!”

“你給我閉嘴!”

藍麟雪厲聲的呵斥了一聲鬼頭。

鬼頭立時不敢吱聲了。

藍麟雪將筷子放下,轉頭嚴厲的看著霜花:“你怎麼沒給小仙銀子嗎?”

霜花無奈的嘆口氣,將手裡的東西也放下,看著藍麟雪冷冷的說道:“好幾個月咱們都不在這是其一,其二是經過江南這趟折騰,我手裡是真沒有銀子了!”

藍麟雪一聽就更是惱怒:“怎麼會沒有銀子?上次剛弄來的五十萬兩這麼快就花完了?”

霜花瞪著藍麟雪,滿臉鬱悶的說道:“銀子看起來不少,可是你也不想想咱們花錢的地方有多多!這次江南之行,要不是有蔻兒姑娘在後面支援,咱們現在肯定就更慘了!”

“再慘你也不能不給小仙銀子啊!”藍麟雪怒了,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小仙管著咱們京城的內務,還有那些孩子呢!難道你還真想讓這些孩子出去喝風啊!”

下面所有的人都凝重的將碗筷放了下去。他們吃點苦沒什麼,但是總不能讓童子學堂的孩子們跟著捱餓。

老七看藍麟雪是真生氣了,霜花也臉色很難看,不由得笑著出來打圓場:“主子,您別急!兄弟們那還都有些錢。湊一湊,總能湊出百八十兩的,先給小仙拿去應急,回頭銀子的事咱們再想辦法!”

下面的人聽見老七這樣說,也趕緊點頭應承。

“都給我閉嘴!”

藍麟雪鬧心的吼了一聲,“你們那點錢還不夠自己吃飯養家的呢?拿出來幹什麼?回頭讓家裡的老孃捱餓啊!”

老七他們聽見藍麟雪這樣說也都趕緊低頭不吭聲了。

藍麟雪對於沒錢這件事總是很鬱悶,不知道為什麼他手頭上的錢總是不夠花!

陰沉的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的其他人,“這件事你們不用管了,銀子的事回頭我去想辦法!”

然後從懷裡將秦蔻兒剛剛給拿過來的五百兩銀子交到小仙面前:“小仙,你先把這些錢拿去應急,回頭我就讓人把錢給你送過去!以後沒錢的時候直接來找我,不用自己委委屈屈的!”

說到這,藍麟雪就更生氣,嘭的一聲又將銀票拍在桌子上,低聲怒吼道:“一群大男人在這坐著,讓一個女人因為錢的事急得說不出來話,你們還好意思嗎?”

立時,所有人都低下頭不說話。

這一次連霜花都沒有說話,緊鎖著眉頭不吭聲。他知道藍麟雪這不是在說別人,而是在跟自己生氣。

小仙低著頭,緩緩伸出手將桌上那張銀票小心的拿過去,看著那張銀票,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眼淚有點控制不住的就掉了下來。

藍麟雪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他知道,就算是再難受,他也必須要出去弄錢去。否則,下面的老少就都要餓肚子了。

別人都可以少吃點,甚至他自己都可以不吃,但是那些孩子,那些童子學堂的孩子卻是他留給未來的棟樑。他絕對不能讓那些孩子受到一點點的委屈。

更何況,他現在自己也有了孩子,他無論如何都要給自己的兒子留下一批人來,護著他走過千難萬險。

氣氛壓抑的厲害,所有人都沉重的低頭垂著臉,這樣的場景讓這些不怕流血不怕掉腦袋的漢子們心裡難受,怎麼他媽的做了這麼多事出生入死的,孩子們卻還要吃不飽穿不暖。而那些貪官汙吏,惡霸小人卻要吃香的喝辣的!這世上真是沒有公平可言。

鬼頭看小仙在旁邊眼淚掉的厲害,便偷偷的拿著桌上的絲帕遞給她。

小仙抽過絲帕將嘴捂上,哽咽的就更厲害,卻還在努力讓自己不出聲。

藍麟雪冷著臉抬頭看了一眼,緩緩才聲音嘶啞的說道:“小仙先把這錢拿去用吧。放心,主子很快就會給你弄到銀子的!”

小仙聽藍麟雪這樣說,立時抽泣的說道:“主子,小仙不是故意讓主子難受的!可是這錢是主子的體己錢,小仙拿著心裡難受!”

說到這,小仙就更是眼淚簌簌的往下掉,讓人看著心裡都難受的要死。

藍麟雪略略皺了皺眉頭:“什麼體己錢?主子是太子,是王爺,要錢幹什麼?倒是你們,一文錢憋死英雄漢!好了!不要說了,趕緊先把錢拿過去用上!剩下的事回頭說!”

說到這,藍麟雪故意露出輕鬆一點的笑容,指了一圈對小仙說道:“一群大男人在這坐著,小仙還怕弄不到銀子?放心吧,別的不容易,銀子是最容易的!趕緊,該吃飯吃飯,該幹嘛就幹嘛去!好好的,還輪不到咱們哭鼻子!”

下面的人聽藍麟雪這樣說,趕緊也都跟著把氣氛弄熱絡了,這哭哭啼啼的讓人看著成何體統。

立時,小仙趕緊擦乾眼淚,然後笑著說道:“那我去給主子弄點茶!免得回頭他們笨手笨腳的,主子不高興!”

“好!去吧!記得,弄點明前茶,我愛喝那個!”

說完,藍麟雪輕鬆的一笑,然後再次拿起碗筷繼續吃飯!

很快,大家吃晚飯就都各自去安歇,只有老七和霜花跟在藍麟雪的身邊。

幾個人一起來到書房,小仙將茶放好後,便退了出去。

藍麟雪坐在書案前,臉色有些陰沉。

霜花了解藍麟雪,他剛才不說銀子的事,只不過是不想讓大家跟著擔心而已,但是並不代表這件事就不是愁事,而現在只有他們三個人,藍麟雪就必須要把這件事解決完。

“咱們在江南和北邊的那些桑田和馬場都沒有收入上來嗎?”

藍麟雪低頭喝口茶,然後輕聲問道。

“現在還不到收成的季節!而且下面的幾家店面也經營的不太好,所以這幾個月的銀子咱們確實用的有些緊張!”

藍麟雪點點頭。

他雖然是個任性的人,但是卻絕對不是個不務實的人。

“下面需要多少銀子,你最近統計過沒有?”

霜花搖搖頭:“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看帳。不過按照我平日的估算,至少我們現在還需要七十萬銀子需要手頭週轉!”

藍麟雪點頭,面色就更是凝重了一些。

七十萬銀子絕對不是小數目,這筆銀子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的,可是要馬上拿出來,也確實是不容易。

老七一聽,眼睛有點發亮,想都不想的對藍麟雪說道:“爺,要不咱們管秦姑娘借點吧?秦天閣財大氣粗,這點銀子根本就不算什麼,好歹等著咱們過了難關再說啊!”

藍麟雪陰冷的看著老七,然後抓起桌上的筆就朝他扔了過去。

“老七!你是不是拿人家的錢拿習慣了?你管女人借錢?你還要不要點臉了?你怎麼不說出去貪呢!你個王八蛋,我看你最近是皮子緊了你!”

藍麟雪真是要氣死了,怎麼這些混蛋就不知道要給他長長臉呢。

霜花也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老七!該!讓他說話不經大腦,借錢這種事也是能輕易說的,而且還是管自己的心上人。

別說是藍麟雪,就是他,那也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老七被藍麟雪罵的表示寶寶心裡很委屈。

默默的從地上將筆拿起來,小心的放在筆架上,小聲說道:“主子,我錯了!這話我再也不說了!”

藍麟雪瞪了老七一眼,然後無奈的用手揉了揉頭。

“最近京城裡有什麼事能讓咱們弄到銀子嗎?有沒有封疆大吏要進京的?”

藍麟雪原來弄銀子的辦法很簡單,就是找那種有貪汙痕跡的人,連敲打帶嚇唬,總之這些人為了保住官位,對太子那都得孝敬孝敬。

還有就是從他勞紙手裡往外騙錢,剩下的就是下面經營來的。

可是隨著現在鬥爭的激烈,他的錢也就越來越不夠花了。

他必須想到新的辦法去弄錢。

霜花聽藍麟雪這樣問,抬頭沉聲說道:“最近當然有人要進京了!而且這些人身上還真的有錢!”

藍麟雪一聽,眼睛立時亮了一下,顯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誰進京啊?還要帶著銀子?”

霜花冷冷的笑道:“爺,您怎麼忘了!胡天庸的大壽要到了!”

藍麟雪立時恍然大悟了一下,“對啊!胡天庸的生日要到了!外面那些下放的官員勢必都要趁著這個機會來給他送壽禮啊!這可不就是擺在眼前的銀子!”

霜花冷冷的搖搖頭:“這些錢可是不好拿!胡天庸這個人什麼樣太子您可比我清楚,這麼多錢送到他的手裡,怎麼還會輕易的吐出來!而且無論如何,咱們從面子上說,也是要給胡天庸送一份壽禮的!”

老七一聽,立時皺眉頭:“說來說去,最後還是咱們要送禮?那豈不是更吃虧!”

藍麟雪眯縫著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敲打,顯然是正在琢磨這件事。

霜花看著藍麟雪,也琢磨了一下才說道:“除非咱們去把這些錢都偷出來!否則,我看胡天庸是絕對不會把這些錢主動給咱們的!”

藍麟雪依舊沒有說話,隔了好久,才忽然轉頭去看霜花,“江南這次是不是也要過來人啊?”

霜花立時點頭,“江南不但過來人,而且這次很可能是蔣銘要親自來!揚州出了這麼大的事,太子的位置都沒保住,皇上震怒之下,怎麼能不讓他進京回話!而且,我聽全公公的意思,蔣銘肯定也是要馬山就要進京了!而他來就一定會去胡天庸的府上。一是拜壽,二是江南的官場也要動一動。”

藍麟雪點點頭,“這個我知道!江南的官場這次我也是專門上了摺子的,咱們折騰出來這麼大的動靜。要是不把江南的官都連根拔了,讓胡天庸斷了財路,也算是咱們白折騰一場!至少利息是不夠的!所以,這次老頭子要換江南的官,咱們就必須要盯住了!蔣銘來和胡天庸說這件事也很重要。只是,我更關注的是,蔣銘給胡天庸帶了什麼禮物來!”

說著,藍麟雪看向霜花的目光就開始帶著一層詭異的神色。

霜花立時動了動身子,有點好奇的前探:“怎麼?主子想打他禮物的主意?”

藍麟雪神秘的搖搖頭,“這一份禮怎麼夠咱們用的呢!我打的是胡天庸這次收到的所有禮!”

霜花還沒有表示呢,老七卻立時瞪大了眼睛,“主子,您不會是想讓我們去搶吧?那好像是有點難度啊?”

霜花立時瞪了老七一眼,“你豬啊!還搶,要是搶能行,咱們不是早就動手了!”

藍麟雪微微一笑,顯得有些輕鬆的說道:“要說搶也沒毛病。我敢和你們說,咱們就是搶了胡天庸,他也連個屁都不敢放!”

說到這,藍麟雪特別嘲諷的一撇嘴角:“人家胡大人可是廉明奉節的好官,人家那兩袖清風的,可是從來都不貪的!更不會收受賄賂了!你們也不要瞎說。”

霜花露出一絲笑意:“主子說的也對!不如咱們這次就衝進去搶他個乾淨!”

藍麟雪一擺手,“這件事咱們得從長計議!我的計劃是,不但咱們這次要拿走這老東西所有的錢,讓他吃個啞巴虧。更關鍵的是,我要讓他把江南所有的官位都給我讓出來!”

老七一聽,立時和霜花對望了一眼。

“主子,這可是個大手筆,大計劃啊,咱們是不是就要從現在就開始準備啊?”

藍麟雪點點頭,“必須要現在就開始準備了,否則就要來不及了!”

說完,藍麟雪轉頭看向老七,“你去!馬上把蔣銘的行蹤給我調查清楚,務必要摸清他這次手裡送的是什麼,都有誰是一起送的!”

“是!我這就去辦!”說完,老七轉身就走了出去。

老七是個行動派,吩咐什麼事情就必須要馬上去辦好!

藍麟雪看老七走了,然後又看向霜花,勾勾手指,小聲說道:“胡天庸家裡要舉行這麼大的壽宴,勢必要開始招新人。你現在就開始往裡面安排人,將胡家裡面的情況都給我摸清楚了。記住,一定要隱秘,絕對不能打草驚蛇,知道嗎?”

霜花點點頭,“你打算具體要怎麼辦?”

藍麟雪鬼鬼的一笑:“我要在胡天庸的面前演場大戲,不但能氣死他,還要他賠了夫人又折兵!他不是想過壽嗎?咱們就給他過個熱鬧點的!”

“是要先從蔣銘身上動手嗎?”

藍麟雪點點頭,“江南的這些狗東西這次不但丟了賬本,而且還被咱們一頓刮搜,肯定是要備份重禮來酬謝的!如果咱們先偷偷的把那重禮給換了,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讓蔣銘下不來臺,你覺得胡天庸和江南那邊的官員還會鐵板一塊嗎?同時,我先去老頭子跟前說點話,江南的官先拿下來幾個,到時候下面的事咱們就好運作了!”

霜花聽見,點了點頭,也小聲的說道:“可是打劫胡天庸可是一個很麻煩的事,咱們總不能真的動手去搶吧?搶完了也是麻煩事,根本出不了手的東西,回頭還得讓人家給注意上!”

“東西當然不好搶,但是銀子和銀票就不好說了!這件事我還要仔細想一想。等我想好了再說,你們先去按照我說的,把前面的事給我安排好!”

霜花明瞭的點頭,“行!我知道了,放心吧,前面的事我肯定不會出紕漏的!”

藍麟雪看霜花也明白自己的意思了,就擺擺手,讓他先出去了。有些事他需要一個人靜靜的好好琢磨一下。

而在藍麟雪的計劃裡,這些事都不是最重要的那件事,最重要的那件事就是他現在必須馬上將秦蔻兒娶回來,讓他兒子認祖歸宗。

將屋裡人都趕走了,藍麟雪緩步走到旁邊的軟榻上,舒服的躺了下來,凝視著上面的雕花,藍麟雪開始琢磨他勞紙。

既然和秦蔻兒已經說好了,這件事要他來辦,那就必須要馬上出手,而現在最大的阻力就死他那個親爹。

皇室裡成員娶妻生子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不但關係到子嗣的延續,還關係到江山社稷的繼承。

所以,不論是太子還是皇子都要透過正式的選妃來決定。這個時候就會有一場盛大的秀女參選儀式,讓太子或者是皇子有機會可以親自挑選。

而這個時候就是所有大臣們開始努力的時候了。

藍麟雪想娶秦蔻兒,就逃不過這個程式,更避不開這個規矩。但是他也知道,一旦有了這個參選,藍修遠勢必會和他競爭個你死我活,而這其中最重要的決定性因素就是他勞紙的想法。也就是皇上將會最後決定你娶誰或者不娶誰。

所以,藍麟雪勢必要在選妃之前,將他父皇這一關過了。

而要過他父皇的這一關,他就必須表現出來在他這個兒子的心裡,爹是比其他人更重要的。

藍麟雪只要一想到這一點,就覺得自己心裡真是好鬱悶,寶寶的命好苦!

從來都只是聽說婆婆和媳婦掙兒子的,還從來沒聽說過公公也會和兒媳婦爭兒子的。

但是這就是藍麟雪眼前要面臨的事情,他還必須要解決。

想到這些,藍麟雪立時煩躁的翻個身。

可是無論如何,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他都必須要把這件事給做了,因為蔻兒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想了好一會,藍麟雪又心煩氣躁的做了起來,長嘆一聲,打算明早就去他爹那說選妃的事。

想想未來要面臨的事,藍麟雪覺得腦瓜一下子就變得好大好大,然後又是一聲受不了的嘶叫,藍麟雪咣噹又倒了下去。

這邊藍麟雪在算計藍善央,那邊藍善央也沒閒著的要奪回來兒子。

他知道自己媳婦的意思就是直接成全兒子,可是他心裡不是滋味,更接受不了兒子有了媳婦不要爹的想法。

他已經從這次江南的事情看出來,藍麟雪這個小兔崽子很可能有了秦蔻兒之後就會事事都聽那個丫頭的話,那他這個苦心把他養大的爹豈不是更一文不值了?

不行!絕對不行!

所以,藍善央現在就拿出來一堆的大家閨秀的畫像,在那挨個仔細的看。

全景在旁邊伺候著,看藍善央看的如此認真,不由得笑著說道:“皇上今年的秀女想要多找幾位美人入宮嗎?那也好,這宮裡都好久沒有新人了,奴才看著都寂寞!”

全景從來都不知道秦媚盈沒有死的事,雖然他每次都跟著藍善央去未央宮上香,但是每次也都是隻留在門外負責打掃,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此時看藍善央竟然在看秀女圖,以為是皇上改了性子,終於肯接納新人了呢!

藍善央立時冷冷的瞪了一眼全景,“胡說什麼!再胡說,小心朕把你的舌頭割掉!”

全景嚇得趕緊捂住嘴,卻還是兩隻眼睛裡閃動著疑惑的光芒。

藍善央繼續把目光轉向畫像,淡淡的說道:“朕是想給太子選個媳婦!”

全景一聽,更是不可思議的看著藍善央,良久才放開手小聲說道:“皇上,這個我覺得太子怕是不能喜歡吧!奴才瞧著,太子對那位秦姑娘似乎很是情根深種啊!”

“呸!他懂什麼叫情!”藍善央現在最聽不得這樣的話,“他那麼小的孩子,又是善良的性子,保不齊就是受了什麼人的蠱惑!朕可不能看著朕的兒子被人騙了!”

藍善央絕對不會承認人家秦蔻兒是比自己兒子更優秀的孩子,到底誰被誰蠱惑,他根本就不想追究。總之,他兒子現在還是自己手裡的寶貝,就不能讓人輕易的碰!

全景有點無奈的看著藍善央。

人家藍麟雪和秦蔻兒看樣子就知道是情投意合,兩情相悅的,偏皇上非說太子要被人蠱惑,這要是真的讓太子知道了,豈不是又要鬧起來了?

全景有時候真的對皇上這個樣子很無語,明知道太子不喜歡什麼,他就偏要做什麼,最後不鬧個人仰馬翻那都不能叫結束。

全景明白藍善央的性子,知道一旦他認定的東西就絕對不能輕易的改變,只能壓下嘆息在身邊小心的伺候著。偶爾還給藍善央出點指導性意見。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稟告說淑妃娘娘求見。

藍善央一聽就皺了眉頭,反射說了一句“不見!”

結果等到人要走的時候,忽然又想起了什麼,抬頭問道:“她來有什麼事?”

“說是來見見皇上,為了今天五皇子被冊封為王爺的事特意來謝恩的!”

藍善央眯著眼睛想了一下,然後對外面擺擺手:“讓她進來!”

說完,藍善央轉頭看著面前的那些畫,忽然淡淡的笑了。

要想讓藍麟雪和秦蔻兒出點毛病,也許女人會更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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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紈絝不羈的她槓上冷麵無情的他,小痞子撲倒大冰山,實力挑逗又撩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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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徵,b市鑽石級單身漢,陸氏財閥繼承人。

白道畏之,黑道敬之,人送外號“冷麵煞神”。

談小妞:大腿夠粗,值得一抱。

陸二:爺粗的可不止大腿。

談小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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