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小老婆的心事,你很難猜

玲瓏嫡女之謀嫁太子妃·醉貓加菲·9,829·2026/3/27

淑妃胡倩玉端莊大方的提著裙角,嘴邊帶著柔美的笑容,輕輕的走了進來。 藍善央本來正在低頭看畫,但是一瞥之間,卻看到了胡倩玉的裙子。 胡倩玉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曳地望仙裙,看上去真是端莊又得體。雖然年歲也已經不輕了,但是保養得宜的容顏配上這條裙子,看上去還是美豔萬方的。 而且,胡倩玉今天特意穿了這條裙子就是想要給藍善央看的,因為她深深知道皇上對紫色的偏愛。 然而,藍善央只瞥了一眼,就隱隱的皺起了眉頭。 怎麼她也穿上了紫色的裙子? 好好的別的顏色不穿,偏要穿媚兒喜歡的顏色?這是故意和他過不去呢? 再說,紫色是人人穿的都好看的嗎?媚兒穿紫色,那是似夢似幻的天仙臨凡;秦蔻兒穿紫色,就算是比媚兒差一點,那也是美輪美奐的人間美景。你瞅瞅,她的胳膊都要和腿一樣粗了,還穿紫色,真是東施效顰,難看死了! 總之,藍善央現在是看胡倩玉看哪都不得意,更不對勁。 所以,他的臉就很難看,非常難看。 本來還有幾句話要和她說的,結果就因為人家穿了一條犯他忌諱的裙子,變得徹底一句話沒有了。 “這麼晚了,你來找朕什麼事啊?” 藍善央低頭看著畫,這次連眼角餘光都管理好了,可千萬別看見那些能讓他發火的東西。 胡倩玉今天也是萬萬沒想到藍善央竟然能見她。 從來,她來十回九回是被打發回去的,沒想到這次藍善央竟然讓她進來了,想來想去只有是因為藍修遠這次出息了才會有此殊榮。 想到藍善央可能對藍修遠另眼相看,胡倩玉忍不住心裡就更是興奮。 “臣妾參見皇上!”胡倩玉按照規矩先給藍善央躬身行禮,站起身之後才微笑著說道:“臣妾知道皇上今天在朝堂上冊封了遠兒,因此特意燉了銀耳蓮子羹來謝恩。” 說著,胡倩玉對後面的丫鬟點點頭,丫鬟趕緊笑著將東西端上來,交給全景。 全景接過去,卻放在了一邊。 胡倩玉從來都是喜歡藍善央的! 或者是說深深的摯愛,從她十四歲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就被他絕美無雙的容貌和渾身撒發出來的狂肆的氣息所深深迷醉。 二十年來,她從來都沒有停止這種迷戀,甚至隨著年歲的增加,藍善央氣質的凝練,她就更是對藍善央愛的發狂。 可是藍善央卻隨著歲月的增加,對她越來越冷漠。比如眼前,縱然藍善央從來都把拒絕表現的這樣明顯,但是她的心裡還會因為他的排斥而深深刺痛。 但是此時的胡倩玉再也不是當年入宮那個驕縱的小姑娘了,她早就在慢長的歲月裡學會瞭如何隱藏自己的想法。 淡淡的瞥了一眼被放置在一邊蓮子羹,胡倩玉笑的還是一樣溫婉,就和沒看見一樣。 藍善央聽見她的話,淡淡的抬起頭瞥了她一眼,“修遠事情辦的不錯,朕當然要獎賞。以後你兒子當了王爺,你要更加恭謹,不要讓人說你母憑子貴!” “是!臣妾謹記皇上教誨!” 說到這,胡倩玉還是滿心歡喜的,不管怎麼說,藍善央到底還是對她不錯的,讓她的兒子當了王爺,就是比那個賢妃強!怎麼她那個老三就沒有封王呢! 胡倩玉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讓她不由得就有點忘了藍善央的規矩。 站起身看藍善央正在看畫像,不由得走過去就要一起看,“皇上看什麼呢?” 藍善央猛然冷冷的一抬頭。 那目光森冷的讓胡倩玉嚇一跳,不自覺的就倒退了一步。 全景看藍善央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不由得輕輕走過來,笑著打圓場的說道:“淑妃娘娘,皇上正在看今年秀女的畫像!” 一句話像是冰柱一樣,直接將胡倩玉的心砸到了地獄深處。 皇上開始看秀女了,豈不是說這沉寂多年的宮裡要開始進新人了?難道,皇上又動了思春的心了? 看著那一張張青春貌美的美圖,胡倩玉真是覺得自己的心涼透了。 就算是再偽裝的好,她的臉也開始忍不住尷尬的透著一絲悲涼。 低頭看了半天,藍善央竟然沒有一個覺得看著相中的,甚至連秦蔻兒一半都沒有。 藍善央心情有點不好,伸手從全景的手裡接過絲帕,一邊擦手一邊抬頭。 看見胡倩玉還在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圖畫,藍善央順著她的視線瞄了一下,然後又看著胡倩玉那隱隱透著的惱恨,不由得嘴角裂開一道殘忍的笑容。 “修遠今年也不小了吧?這也是到了該給他娶親的時候了!” 淡淡的說了一句,藍善央轉身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皇上這是在給修遠選王妃嗎?” 胡倩玉驚喜的樣子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是她真的是太高興了啊!皇上不但不選妃,反而是要給修遠親自挑王妃,這真是隆恩盛寵,只在一線間。 藍善央抬頭故意顯得有些奇怪的看著胡倩玉:“不然你以為朕在幹什麼?” 胡倩玉欣喜交加,真是眼淚都快要掉下來,“臣妾,臣妾沒想到皇上對遠兒這樣好,臣妾真是,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在藍善央的心裡,從來都是藍麟雪才是第一位的,有時候,甚至是藍麟雪不要的,也輪不到藍修遠去覬覦。 但是這一次,自己的孩子竟然超過了藍麟雪,那是不是說明皇上終於要開始接受她的心了。 胡倩玉在地上心思百轉千回的,藍善央坐在椅中就和看戲一樣在心底冷笑。 她的兒子剛坑的自己的兒子丟了太子的位置,雖然說是藍麟雪那個小子自己安排的,但是這些人狠毒的心卻是天地可鑑的,哼,現在還想讓他給藍修遠選王妃,真是想的美! 不過想到下面傳上來秦蔻兒和藍修遠的關係親近這句話,藍善央立時就有了新的辦法。 其實,要說秦蔻兒嫁給藍麟雪,那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而且,按照他對自己兒子的瞭解,無論他如何阻撓,最後藍麟雪就算真的再去上吊一次,也勢必要將秦蔻兒給娶回去的。 在這一點上,藍麟雪幾乎和他是一模一樣。 所以,藍善央也從來沒想過要和兒子鬧得真的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關鍵的問題在秦蔻兒。藍麟雪從來都不是普通人,而能和他相伴左右的,必須是一個內心足夠強大,智慧足夠到位的女人,秦蔻兒雖然還不錯,但是卻必須要經過他的考驗。如果是一個連他這關都過不了的人,那最後就算是藍麟雪真的去上吊,那也是絕對不行! 而看到胡倩玉,藍善央忽然有了新主意。想到自己的主意,藍善央竟然得意的微微笑了。 “好了!朕給孩子們選妃子,本來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麟雪他們幾個也都不小了,到了該找媳婦的時候了!以前我總覺得他們還小,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現在從江南之行看來,他們是長大了不少,也到了該娶妻生子的時候了!不如,這次的選秀就由你來主持吧。[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多找些身世合適的官家女子來參選。讓孩子們也都多瞧瞧,喜歡的朕就給他們主婚!” “是!臣妾領旨!” 胡倩玉簡直要美的冒泡了,這次不但兒子當了王爺,自己還能親自給兒子挑媳婦,這簡直就是皇上要把她捧上天的節奏。想到西院那個聽到這個訊息肯定要氣歪的臉,胡倩玉睡覺都能樂醒了。 藍善央點點頭,破天荒笑著擺擺手,然後轉頭對全景說道:“回頭把這些圖都給淑妃送過去!” “是!雜家遵旨!” “臣妾告退!” 胡倩玉美滋滋心滿意足的走了。 藍善央的看著她的背影,冷冷一笑。 全景看沒有人了,一邊給藍善央倒茶一邊小聲說道:“皇上,你這一步走的是什麼意思啊?奴才可是沒看明白呢!這淑妃娘娘要是接受了這個活,難免會給太子安排一些他不得已的人,這回頭怕是太子又要鬧了!” 藍善央微微一笑,端起茶盞說道:“讓他鬧去!本來他也是要鬧的!哼,這些庸脂俗粉本來也都沒入了朕的眼!” 全景一愣,“那皇上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很簡單。這後宮已經沉寂的太久了,和死水一樣,朕要動一動。胡家現在的風頭不是一時無兩嘛,朕就要再給他加碼!藍修遠封了王爺,現在胡倩玉也在後宮被朕抬起來,你覺得藍伽緣那邊會善罷甘休嗎?呵呵,麟雪不是就想要從太子的位置上退下來,然後看著這些人鬥個你死我活。現在朕就順了他的意,推他一把。你看著吧,這選妃的事肯定要成為導火索,迅速的掀起來。 當年他們就是這樣硬性的給朕塞的這些禍根,現在朕就要全還給他們。 更重要的還有一點,就是,朕要試試秦蔻兒的膽量謀略到底有多少?看看她能不能抵過所有的風浪,始終能站在麟雪的身邊!全景,你明天去找秦蔻兒,宣她入宮。朕要看看她是不是有資格來當這個太子妃!” “是!明早老奴就去安排!” 藍善央緩緩站起身,走到門口,揹負著手,看著外面陰沉沉卻雄偉如同巨獸一樣的皇城。 等了這麼多年,秦家的人終於被他給盼來了。從現在開始的每分每秒,都是他討債的時候。 十三年的妻離子散,十三年的忍辱負重,十三年的生不如死,現在就到了他討賬的時候了。 他只希望當年那些人都能活的久點,至少要活到他親手走到他們面前摘了他們的腦袋。 胡倩玉在美滋滋的回到自己的宮殿前,另一個宮殿裡,女人面目猙獰的將眼前所有的東西都掃落在地上。 徐錦蘭憤怒的將手裡最後一個杯子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奴才們全都嚇得兢兢戰戰的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憑什麼!到底憑什麼!我的兒子到底什麼地方不如藍麟雪、藍修遠?憑什麼他們都要封為王爺,而我的兒子卻只能缺了一隻手,變成殘廢!” 想到藍伽緣的那隻斷手,徐錦蘭一下子癱軟在地上,放聲大哭道:“我苦命的兒子啊!娘真是對不起你,不但沒有為你謀來一官半職,還讓你受盡了委屈!娘真的是對不起你啊!” 徐錦蘭哭的怨天尤地,臉上的妝都已經完全哭花了。 她的貼身婢女紅梅趕緊走過去,小聲的勸慰道:“娘娘,您怎麼傷心成這樣?俗話說的好,好飯不怕晚。這才哪到哪啊?咱們三爺的路還長著呢,您可不能就這麼輕易放棄,否則到時候還有誰能給咱們三爺當家做主啊!” 說著,使了眼色趕緊讓下面的人過來將徐錦蘭一起給攙扶起來。 徐錦蘭的性子和她爹極其相似,又剛烈又魯莽,這次看見別人家的兒子都能加官進爵,自己家的兒子不但沒有撈到半點好處,還丟了一隻手,就是性命也是差一點便撿不回來,心裡當然憤然不平。所以,哭起來就格外悽慘。 此時聽見紅梅這樣說,徐錦蘭拿著手帕擦眼淚:“還有什麼盼頭了?咱們的伽緣現在是個殘廢了,這而就算是怎麼輪,那也是輪不到他以後能繼承皇位了!” 紅梅聽徐錦蘭竟然如此不顧及的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趕緊扯了扯她的衣袖,對她使眼色。 深宮內院的,誰在別人那還沒有幾個眼線,這玩意要是被東院的那個聽見了,肯定又會興風作浪。 “你們都趕緊把東西收拾好了。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否則,小心你們的皮肉!” 紅梅冷冷的對下面的人吩咐,然後扶著徐錦蘭緩緩往裡面走。 “娘娘,以後這樣的話可不能直接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防人之心不可無!” 徐錦蘭一聲長嘆,“我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我現在心裡實在是難受的要命!那個狐媚子現在上躥下跳的,可看出他兒子給她長臉了。你不知道今天下午那些勢力的人過去給他道喜的時候,據說那笑的,簡直連皺紋都要出來了!” 想到皺紋,徐錦蘭立時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天啊,剛才是不是哭的太傷心了,讓她魚尾紋都出來了? “娘娘,這樣的事有什麼好羨慕的啊!”紅梅撇著嘴小聲說道:“五皇子現在雖然是受了賞,可是誰知道這以後的事情會怎麼樣?那太子爺原本不也是皇上心尖一樣的人物?可是現在說拿下來不也拿下來了!” “你懂什麼?” 徐錦蘭立時轉過頭瞪了一眼紅梅,“皇上這是明著降,其實是暗著升!對太子,皇上那已經是做的無可挑剔了!” 說到這,徐錦蘭用更小的聲音說道:“你想想,太子那是活生生的炸了四個縣!我爹前兩天得到訊息的時候就過來和咱們說過,原本胡天庸那是衝著太子的人頭去的!可是你看看現在,別說人頭,連人家一根頭髮都沒有碰到!而且,皇上對這件事根本就是存著不相信的念頭,拿下來一個太子竟然連天牢都不用送,直接給封為王爺了。而且還有通城令的王爺。這是多大的恩寵和殊榮啊!所以,東院的還以為自己撿到了什麼便宜,說到底,那還不是皇上為了保住太子故意給了點甜頭!” 想到這,徐錦蘭邪邪的一撇嘴,那樣子,要有多刁蠻就有多刁蠻。 紅梅聽徐錦蘭說完,立時就笑了:“既然娘娘心裡什麼都清楚,怎麼還生這麼大的氣幹什麼?這皇上的恩寵說到底還是在人家太子的身上。只不過現在太子犯了大錯,說到底,對咱們還是有利的!這個太子之位說什麼也都是空出來的啊!只要咱們好好運作,三爺以後當了太子,那還羨慕那些王爺幹什麼?” 徐錦蘭一聲長嘆:“說的輕巧!太子之位那是談何容易啊!更何況,現在你們三爺還斷了一隻手!” 紅梅立時輕笑了下:“娘娘,這世上就從來沒有容易的事,致死怕有心人罷了!想當年那秦皇后不也是風頭無兩,最後還不是葬身火海。反觀咱們,卻可以安享榮華。所以,這天底下的事就沒有絕對的!這五皇子現在封了王爺,指不定要怎麼嘚瑟呢!只要讓咱們拿到了機會,難道還怕咱們不能翻盤?” 徐錦蘭聽著紅梅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不由得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只是,這藍麟雪……” “娘娘現在可是完全不用顧忌太子的了!這天底下您什麼時候聽說,廢太子還會爭奪皇位的?就算是藍麟雪想,皇上也有這個意思,但是胡相爺還有咱們老爺那邊也是萬萬通不過的!所以,咱們現在的目光還是在那位新上去的藍修遠身上。只要把他拿下來,咱們三爺最差也是能先弄上王爺的!” 徐錦蘭聽紅梅說的很有道理,一顆慌亂的心不由得才算是慢慢沉澱下來。 正當主僕兩個坐在裡屋小聲說話的時候,外面忽然急急忙忙的跑進來一個小太監。 紅梅最是討厭這樣不懂規矩的人,不由得直身呵斥道:“小蹄子被人砍下去了嗎?走路慌慌張張的,誰家的規矩讓你連了章法都沒有了?屁股上著火了嗎?” 小太監一聽,嚇得趕緊跪地上了,“紅梅姐姐饒命。奴才也是因為有了急事,這才忘了規矩。還望姐姐開恩。” “到底是什麼急事啊,讓你膽子都要嚇破了?” 小太監趕緊抬頭小聲說道:“娘娘,不好了,皇上讓淑妃娘娘安排這次選秀的事,說要給皇子們選妃呢!” “什麼?” 徐錦蘭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剛剛消火的怒氣又躥了上來。 “好啊,好她個狐媚子。自己上躥下跳的終於還是讓皇上心偏了!竟然敢給我兒子選妃,我看她是不想好好過了!” 說著,徐錦蘭氣沖沖的就要往外面走,卻被紅梅一把給抓住了。 “娘娘,您要幹什麼去?”紅梅著急的問道,對徐錦蘭這個性子,她也真是醉醉的了。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去找那個狐媚子。我必須要讓她知道,她想給自己的兒子找媳婦我管不著,但是她要是敢在我兒子的婚事上動手動腳,本娘娘就要她的命!” 紅梅急得趕緊將徐錦蘭給拉住,“我的好娘娘,您怎麼就這麼衝動啊!難道您就沒想過這也許對咱們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徐錦蘭愣了一下,“什麼好機會?” “當然是建立咱們勢力的好機會!”說著,紅梅將徐錦蘭強制的拉著坐到椅子上,耐心的說道:“娘娘,您想,要是咱們皇子這次能找到一個背景雄厚的王妃,這對咱們來說難道不是大好事?” “哼!這樣的大好事怎麼能輪到咱們身上!那個狐媚子還不得先給她兒子挑啊!” 想到胡倩玉得到了皇上的信任有了這個活,徐錦蘭心裡就開始反酸,難受的和什麼似的。 “娘娘,正因為這胡妃是主持的,所以咱們才有話好說!如果真的是好東西都要她來挑,到時候咱們就去皇上那裡先告她一狀,就說她做事不公;如果她想裝模作樣的弄出公平的樣子,正好咱們就順水推舟將給咱們皇子先選一個最好的孃家!總之,這件事無論怎麼做,咱們都是穩賺不賠!娘娘,您想想對不對?” 徐錦蘭認真的想了想,好半天才微微點頭,“這麼聽你一說,好像咱們也不吃虧!” “當然不吃虧!而且最關鍵的是咱們還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好好打擊一下東院的。我琢磨,那淑妃娘娘肯定是要給兒子千挑萬選的找個最好的,咱們只要得到訊息,將這個挑走,到時候她們就是吃個啞巴虧,但是還不能有任何表示!這樣一來,對於以後咱們皇子當選太子的事可是大有好處的!” 徐錦蘭立時點點頭,“對!而且,要是她還相中了誰,咱們還可以動動手腳,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 想到這,徐錦蘭就得意的笑了笑。在她的心裡,只要能讓東院那個吃癟,有時候就算是自己賠點,那也是沒關係的。 “這樣,紅梅,明天咱們就去看看那些姑娘,然後回頭讓我爹出去給我打探打探,這些姑娘的身世背景,咱們一定剛要搶到所有人的前面將最好的人給我搶回來!” “是!娘娘!” 紅梅瞅著徐錦蘭微微一笑,這選妃大賽可真是有好的看了。 第二天一大早,藍麟雪覺得自己都沒睡醒,就直接被霜花抓起來要去早朝。 藍麟雪覺得最近身子有些虛。 雖然身上的傷好了,但是因為和他父皇的一頓折騰,總覺得每天的覺都睡不好。 所以,早朝都開始了,他還是帶著起床氣站在一邊,陰沉著臉一句話不說。 藍善央只看了藍麟雪一眼,就知道這指定是沒睡好,還在氣醒中。也不多說什麼,就和沒看見一樣,按照慣例把當天要說的事都吩咐了一遍,還特意囑咐工部的人要及早給王爺修好院子,讓他搬進去住。 同時,今天正式下旨冊封藍修遠為誠郡王。也要在京裡另外安排院子。 本來都是王爺,但是藍麟雪是親王,藍修遠卻是郡王,這立時就分出了兩個檔次。 藍修遠的臉色就有點不太好看,但是胡天庸卻始終都是笑眯眯的,似乎對皇上這個安排格外滿意似的。 散朝的時候,胡天庸還特意將藍修遠叫過去只輕聲的說了一句:“皇上的賞賜就是恩賞。藍麟雪是個廢太子,一輩子只能是親王,你以後卻是太子的最佳人選!成大事者何在乎小節!” 說完,胡天庸便微笑著和同僚一起走開,藍修遠的臉色卻變了,變得開朗而明媚。 藍麟雪散朝之後直接就朝著後面的御書房走去。 守衛的人看見他竟然沒有旨意竟然就溜溜達達的往後走,誰也沒說什麼,竟然都和沒看見一樣。 全景昨晚上就吩咐下來了,以前是怎麼對太子的,現在還要怎麼對太子!不許任何人說閒話。 所以,以前藍麟雪就是這樣要死不活想去哪就去哪,現在還是這樣想去哪還去哪。 藍麟雪走到御書房門口,都沒等人通報,自己伸手將簾子開啟,大步走了進去。 全景正在給藍善央準備早飯。 這是藍善央的習慣,從來都是早朝之後再吃飯。藍麟雪知道父親的習慣,所以他就是光明正大來蹭飯的。 依舊臉色不好的走到藍善央的身旁坐下,藍麟雪有點目光發直的盯著上來的一樣樣的餐點。 藍善央看藍麟雪沒精打採的,不由得就開口問道:“昨晚上在哪住的?瞧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是不是搬出去不習慣啊?” 藍麟雪依舊目光呆滯,嘴角喃喃的說道:“大街上睡的能安穩嗎?” 藍善央一瞪眼睛,“你別和我胡扯!哪個大街上昨晚有你?我怎麼不知道?” 藍麟雪因為沒睡醒就一句話都不想說,聽父親問的還詳細,不由得就不耐煩起來:“你睡金鑾殿,我睡大街,你怎麼會知道?還有,這東西都上來了,還吃不吃了?我都餓了!” 藍善央還想說什麼,藍麟雪卻任性的伸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自己吃起來。 藍善央到了嘴邊的話直接就繞道了:“吃那麼急幹什麼?也沒有人跟你搶!先喝點湯粥的,對自己的腸胃不好!” 說著,看了看全景,全景趕緊先給藍麟雪端過去一碗小米紅豆粥。 “太子爺,您先喝點粥,慢點吃!” 說著,趕緊對伺候藍麟雪吃飯的人使了一個眼色,下面的人趕緊將藍麟雪平時喜歡的吃的東西都捧了過去。 藍麟雪低頭吃飯,藍善央也舉起了筷子。 “父皇,我想要錢!” 藍善央的筷子還沒落下去,藍麟雪便低頭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話。藍善央的筷子又頓住了。 轉頭看著藍麟雪,藍善央皺眉問道:“你身上的銀子都花光了?我記得前幾個月還以給你去江南花銷為由,從大內給你撥了五十萬兩呢!這麼快就沒了?” 藍麟雪連頭都沒有抬:“不夠花!” 藍善央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 藍麟雪任性狂妄,心狠手辣,這些他都認,可是要說藍麟雪和紈絝子弟一樣的糟蹋銀子,那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自己的兒子自己心裡最清楚,藍麟雪的大部分錢都拿出去救助自己的手下了,同時還都花在了自己積攢實力上去了!就因為這個,藍麟雪每次從藍善央的兜裡拿錢,他都是能多大方就多大方,有時候兒子也會不好意思,和他玩玩小小的心眼弄銀子,他也完全假裝看不出來。 因為藍麟雪是真的把銀子都花在了正地方。 “你這次想要多少啊?”藍善央故意淡了語氣,不經意的問道。 “七十萬兩!” 藍麟雪是想了,勞紙這要是有錢,他就從這撈,先弄出來一些應急,大不了以後從胡天庸那弄來錢再還給他爹也就是了。 藍善央抬頭看向全景。 全景趕緊躬身說道:“皇上,眼下宮裡要選秀還要有其他的一些修繕,七十萬兩怕是一時也騰挪不開。” 藍麟雪一聽選秀兩個字,本來低頭吃飯的,卻猛然一抬頭,看向藍善央皺著眉頭問道:“父皇,你又想娶老婆了?” 藍善央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是給你選老婆!” 藍麟雪緊緊的盯著藍善央,心裡冷笑一下:動作可真夠快的!昨天不過就見了蔻兒一眼,今天就開始有了選秀的事!這是要逼人上山造反啊! 藍善央也緊緊的盯著兒子,他就想看看藍麟雪這小畜生會不會為了秦蔻兒和他造反。 誰知道藍麟雪看了一會之後,竟然低頭繼續吃飯,一點反應都沒有。 藍麟雪的舉動讓藍善央有一種踏空的感覺,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他覺得聽到這個訊息,從來都是叛逆的藍麟雪別說有了心上人,就是沒有心上人也不應該是這種反應。 藍善央往藍麟雪身邊探了探,繼續說道:“朕說朕要給你選老婆,你沒聽見啊?” “聽見了!”藍麟雪依舊沒有什麼反應的啃了一口小花捲。 “聽見了你怎麼是這個反應?”藍善央更加不解了。 藍麟雪抬起頭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父皇,您覺得我應該是什麼反應?掀桌子啊?幼稚不幼稚!” 說完,藍麟雪還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藍善央,好像對面的人很幼稚似的。 藍善央這次就更是想不明白了,“你就算是不掀桌子,但是也不應該這麼淡定啊?這也不是你的反應啊!” 藍善央盯著自己的兒子,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藍麟雪長嘆口氣將手中的筷子放下去,轉頭看著藍善央:“父皇,我現在是真的不明白你是怎麼想的!我不聽話吧,您說我幼稚,我聽話吧,您說我反應不對!您老人家到底想讓我怎麼辦啊?” “我想讓你正常點!” 藍善央沒好氣的說道,“總之,朕不管你打什麼主意。這件事我先和你說好了,這次選妃我要親自挑選,不管你同不同意,別到時候你又要給我抹脖子上吊的!” 說著,藍善央憤然的伸手夾起一塊芙蓉糕咬了一口。 藍麟雪盯著藍善央,邪魅的慵懶一笑:“行!我聽您的!您說讓我娶豬我就娶豬,您說讓我娶狗我就娶狗!” 藍善央一聽,氣得又要把筷子甩到兒子臉上。 “這件事我聽您的了,您是不是也得先給我點銀子啊!” 藍麟雪似乎根本就不關心這個事情,只惦記自己的銀子。 藍善央瞪了藍麟雪一眼,轉頭對全景說道:“先給他拿貳拾萬兩。剩下不夠的,你自己去湊!” 藍麟雪切了一聲,低聲嘟囔了句小摳。 “你要不要?不要這貳拾萬兩也沒有!” “要!不要的才叫傻瓜!” 藍麟雪絕對不會和錢過不去,尤其是在現在的這個時候。 只是選妃的這件事,他似乎也得要琢磨琢磨。 總算,父子兩個各懷心事的吃完了飯。 藍麟雪看東西要被收拾下去了,立時對全景說了句:“這些東西都別給我扔!交給老七,讓他拿回去,留著我們下頓吃!” 藍善央一聽,立時就皺起了眉頭:“藍麟雪,你別給我出去丟人!你就真的窮的連飯都吃不上了!” 藍麟雪一聲長嘆,滿臉無奈蕭索的說道:“父皇啊,這次兒子是真的窮的吃不上飯了!” 藍善央看藍麟雪似乎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心裡立時就不好受了。 “我不過是生氣讓你出去住兩天,你怎麼就還真的出去了?吃不好睡不好的,就你這樣的身子還不是兩天就病了!行了,全景,回頭讓老七把太子的東西都給我搬回來。王府修好之前,還住在宮裡!還有,一會再多拿十萬兩銀子給他。那個選秀什麼的花那麼多錢幹什麼?真是不明所以!” 全景趕緊點頭答應。 藍麟雪轉頭看向藍善央,忽然充滿感激的一笑:“父皇,兒子現在算是知道,這天底下對兒子最好的是誰了!真是隻有父皇你了。別人都在看兒子的笑話,只有父皇心疼兒子吃的好不好睡的暖不暖!兒子心裡,真是,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說著,藍麟雪竟然抬起胳膊去摸眼睛,這讓藍善央的心裡轟然就倒塌了一大片。 自己的親兒子竟然委屈成這個樣子,看起來這麼讓人揪心,真是誰能受得了? 藍善央的心裡又是柔情又是惱恨的,心疼兒子跟心疼什麼似的,覺得這天底下最善良的孩子就是自己面前這個委屈不行的大寶貝。 啪的一拍桌子,藍善央惱怒的對全景吼:“去!給朕查查!都有誰看太子的笑話了!但凡有一個,都給我抓起來,打二十板子!”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辦!” 全景轉身就要走,卻被藍麟雪給喊住了。 “等一等!” 藍麟雪轉頭看向藍善央,很無奈的說道:“算了吧,父皇!這天底下一半人都在看笑話,打誰去?說到底,也是兒子沒用!您就別跟著兒子上火鬧心了!等兒子做幾件好事,給父皇長長臉,以後就好了!” 說著,藍麟雪又垂頭喪氣的不說話了。 藍善央越看兒子這樣心裡就越有氣,指著全景,“你去!給我看看胡天庸和藍修遠那是不是在喝酒慶祝呢?但凡這兩天要是有人敢因為藍修遠當了王爺而慶祝,就給我抓起來,打二十板子聽到沒有!” “是!奴才聽到了!” 藍善央真是氣死了,竟然讓藍麟雪受這樣的委屈,真是兒子能忍兒子他爹都忍不了了。 藍麟雪偷偷瞄樂一眼自己的老爹,偷摸一樂,活該你個藍修遠!看你還敢不敢得意當王爺! 藍善央看藍麟雪還是悶悶不樂的,立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說道:“一會有個人過來,你看見她一定就不會這麼不開心了!回頭你跟著朕,朕帶你去散散心!” 藍麟雪抬起頭,不解的看著藍善央:“一會誰來啊?” 正在這時,外面有人進來啟稟:“回皇上!秦蔻兒到了!”

淑妃胡倩玉端莊大方的提著裙角,嘴邊帶著柔美的笑容,輕輕的走了進來。

藍善央本來正在低頭看畫,但是一瞥之間,卻看到了胡倩玉的裙子。

胡倩玉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曳地望仙裙,看上去真是端莊又得體。雖然年歲也已經不輕了,但是保養得宜的容顏配上這條裙子,看上去還是美豔萬方的。

而且,胡倩玉今天特意穿了這條裙子就是想要給藍善央看的,因為她深深知道皇上對紫色的偏愛。

然而,藍善央只瞥了一眼,就隱隱的皺起了眉頭。

怎麼她也穿上了紫色的裙子?

好好的別的顏色不穿,偏要穿媚兒喜歡的顏色?這是故意和他過不去呢?

再說,紫色是人人穿的都好看的嗎?媚兒穿紫色,那是似夢似幻的天仙臨凡;秦蔻兒穿紫色,就算是比媚兒差一點,那也是美輪美奐的人間美景。你瞅瞅,她的胳膊都要和腿一樣粗了,還穿紫色,真是東施效顰,難看死了!

總之,藍善央現在是看胡倩玉看哪都不得意,更不對勁。

所以,他的臉就很難看,非常難看。

本來還有幾句話要和她說的,結果就因為人家穿了一條犯他忌諱的裙子,變得徹底一句話沒有了。

“這麼晚了,你來找朕什麼事啊?”

藍善央低頭看著畫,這次連眼角餘光都管理好了,可千萬別看見那些能讓他發火的東西。

胡倩玉今天也是萬萬沒想到藍善央竟然能見她。

從來,她來十回九回是被打發回去的,沒想到這次藍善央竟然讓她進來了,想來想去只有是因為藍修遠這次出息了才會有此殊榮。

想到藍善央可能對藍修遠另眼相看,胡倩玉忍不住心裡就更是興奮。

“臣妾參見皇上!”胡倩玉按照規矩先給藍善央躬身行禮,站起身之後才微笑著說道:“臣妾知道皇上今天在朝堂上冊封了遠兒,因此特意燉了銀耳蓮子羹來謝恩。”

說著,胡倩玉對後面的丫鬟點點頭,丫鬟趕緊笑著將東西端上來,交給全景。

全景接過去,卻放在了一邊。

胡倩玉從來都是喜歡藍善央的!

或者是說深深的摯愛,從她十四歲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就被他絕美無雙的容貌和渾身撒發出來的狂肆的氣息所深深迷醉。

二十年來,她從來都沒有停止這種迷戀,甚至隨著年歲的增加,藍善央氣質的凝練,她就更是對藍善央愛的發狂。

可是藍善央卻隨著歲月的增加,對她越來越冷漠。比如眼前,縱然藍善央從來都把拒絕表現的這樣明顯,但是她的心裡還會因為他的排斥而深深刺痛。

但是此時的胡倩玉再也不是當年入宮那個驕縱的小姑娘了,她早就在慢長的歲月裡學會瞭如何隱藏自己的想法。

淡淡的瞥了一眼被放置在一邊蓮子羹,胡倩玉笑的還是一樣溫婉,就和沒看見一樣。

藍善央聽見她的話,淡淡的抬起頭瞥了她一眼,“修遠事情辦的不錯,朕當然要獎賞。以後你兒子當了王爺,你要更加恭謹,不要讓人說你母憑子貴!”

“是!臣妾謹記皇上教誨!”

說到這,胡倩玉還是滿心歡喜的,不管怎麼說,藍善央到底還是對她不錯的,讓她的兒子當了王爺,就是比那個賢妃強!怎麼她那個老三就沒有封王呢!

胡倩玉今天實在是太高興了,讓她不由得就有點忘了藍善央的規矩。

站起身看藍善央正在看畫像,不由得走過去就要一起看,“皇上看什麼呢?”

藍善央猛然冷冷的一抬頭。

那目光森冷的讓胡倩玉嚇一跳,不自覺的就倒退了一步。

全景看藍善央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不由得輕輕走過來,笑著打圓場的說道:“淑妃娘娘,皇上正在看今年秀女的畫像!”

一句話像是冰柱一樣,直接將胡倩玉的心砸到了地獄深處。

皇上開始看秀女了,豈不是說這沉寂多年的宮裡要開始進新人了?難道,皇上又動了思春的心了?

看著那一張張青春貌美的美圖,胡倩玉真是覺得自己的心涼透了。

就算是再偽裝的好,她的臉也開始忍不住尷尬的透著一絲悲涼。

低頭看了半天,藍善央竟然沒有一個覺得看著相中的,甚至連秦蔻兒一半都沒有。

藍善央心情有點不好,伸手從全景的手裡接過絲帕,一邊擦手一邊抬頭。

看見胡倩玉還在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圖畫,藍善央順著她的視線瞄了一下,然後又看著胡倩玉那隱隱透著的惱恨,不由得嘴角裂開一道殘忍的笑容。

“修遠今年也不小了吧?這也是到了該給他娶親的時候了!”

淡淡的說了一句,藍善央轉身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皇上這是在給修遠選王妃嗎?”

胡倩玉驚喜的樣子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可是她真的是太高興了啊!皇上不但不選妃,反而是要給修遠親自挑王妃,這真是隆恩盛寵,只在一線間。

藍善央抬頭故意顯得有些奇怪的看著胡倩玉:“不然你以為朕在幹什麼?”

胡倩玉欣喜交加,真是眼淚都快要掉下來,“臣妾,臣妾沒想到皇上對遠兒這樣好,臣妾真是,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在藍善央的心裡,從來都是藍麟雪才是第一位的,有時候,甚至是藍麟雪不要的,也輪不到藍修遠去覬覦。

但是這一次,自己的孩子竟然超過了藍麟雪,那是不是說明皇上終於要開始接受她的心了。

胡倩玉在地上心思百轉千回的,藍善央坐在椅中就和看戲一樣在心底冷笑。

她的兒子剛坑的自己的兒子丟了太子的位置,雖然說是藍麟雪那個小子自己安排的,但是這些人狠毒的心卻是天地可鑑的,哼,現在還想讓他給藍修遠選王妃,真是想的美!

不過想到下面傳上來秦蔻兒和藍修遠的關係親近這句話,藍善央立時就有了新的辦法。

其實,要說秦蔻兒嫁給藍麟雪,那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而且,按照他對自己兒子的瞭解,無論他如何阻撓,最後藍麟雪就算真的再去上吊一次,也勢必要將秦蔻兒給娶回去的。

在這一點上,藍麟雪幾乎和他是一模一樣。

所以,藍善央也從來沒想過要和兒子鬧得真的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關鍵的問題在秦蔻兒。藍麟雪從來都不是普通人,而能和他相伴左右的,必須是一個內心足夠強大,智慧足夠到位的女人,秦蔻兒雖然還不錯,但是卻必須要經過他的考驗。如果是一個連他這關都過不了的人,那最後就算是藍麟雪真的去上吊,那也是絕對不行!

而看到胡倩玉,藍善央忽然有了新主意。想到自己的主意,藍善央竟然得意的微微笑了。

“好了!朕給孩子們選妃子,本來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麟雪他們幾個也都不小了,到了該找媳婦的時候了!以前我總覺得他們還小,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現在從江南之行看來,他們是長大了不少,也到了該娶妻生子的時候了!不如,這次的選秀就由你來主持吧。[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多找些身世合適的官家女子來參選。讓孩子們也都多瞧瞧,喜歡的朕就給他們主婚!”

“是!臣妾領旨!”

胡倩玉簡直要美的冒泡了,這次不但兒子當了王爺,自己還能親自給兒子挑媳婦,這簡直就是皇上要把她捧上天的節奏。想到西院那個聽到這個訊息肯定要氣歪的臉,胡倩玉睡覺都能樂醒了。

藍善央點點頭,破天荒笑著擺擺手,然後轉頭對全景說道:“回頭把這些圖都給淑妃送過去!”

“是!雜家遵旨!”

“臣妾告退!”

胡倩玉美滋滋心滿意足的走了。

藍善央的看著她的背影,冷冷一笑。

全景看沒有人了,一邊給藍善央倒茶一邊小聲說道:“皇上,你這一步走的是什麼意思啊?奴才可是沒看明白呢!這淑妃娘娘要是接受了這個活,難免會給太子安排一些他不得已的人,這回頭怕是太子又要鬧了!”

藍善央微微一笑,端起茶盞說道:“讓他鬧去!本來他也是要鬧的!哼,這些庸脂俗粉本來也都沒入了朕的眼!”

全景一愣,“那皇上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很簡單。這後宮已經沉寂的太久了,和死水一樣,朕要動一動。胡家現在的風頭不是一時無兩嘛,朕就要再給他加碼!藍修遠封了王爺,現在胡倩玉也在後宮被朕抬起來,你覺得藍伽緣那邊會善罷甘休嗎?呵呵,麟雪不是就想要從太子的位置上退下來,然後看著這些人鬥個你死我活。現在朕就順了他的意,推他一把。你看著吧,這選妃的事肯定要成為導火索,迅速的掀起來。

當年他們就是這樣硬性的給朕塞的這些禍根,現在朕就要全還給他們。

更重要的還有一點,就是,朕要試試秦蔻兒的膽量謀略到底有多少?看看她能不能抵過所有的風浪,始終能站在麟雪的身邊!全景,你明天去找秦蔻兒,宣她入宮。朕要看看她是不是有資格來當這個太子妃!”

“是!明早老奴就去安排!”

藍善央緩緩站起身,走到門口,揹負著手,看著外面陰沉沉卻雄偉如同巨獸一樣的皇城。

等了這麼多年,秦家的人終於被他給盼來了。從現在開始的每分每秒,都是他討債的時候。

十三年的妻離子散,十三年的忍辱負重,十三年的生不如死,現在就到了他討賬的時候了。

他只希望當年那些人都能活的久點,至少要活到他親手走到他們面前摘了他們的腦袋。

胡倩玉在美滋滋的回到自己的宮殿前,另一個宮殿裡,女人面目猙獰的將眼前所有的東西都掃落在地上。

徐錦蘭憤怒的將手裡最後一個杯子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奴才們全都嚇得兢兢戰戰的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憑什麼!到底憑什麼!我的兒子到底什麼地方不如藍麟雪、藍修遠?憑什麼他們都要封為王爺,而我的兒子卻只能缺了一隻手,變成殘廢!”

想到藍伽緣的那隻斷手,徐錦蘭一下子癱軟在地上,放聲大哭道:“我苦命的兒子啊!娘真是對不起你,不但沒有為你謀來一官半職,還讓你受盡了委屈!娘真的是對不起你啊!”

徐錦蘭哭的怨天尤地,臉上的妝都已經完全哭花了。

她的貼身婢女紅梅趕緊走過去,小聲的勸慰道:“娘娘,您怎麼傷心成這樣?俗話說的好,好飯不怕晚。這才哪到哪啊?咱們三爺的路還長著呢,您可不能就這麼輕易放棄,否則到時候還有誰能給咱們三爺當家做主啊!”

說著,使了眼色趕緊讓下面的人過來將徐錦蘭一起給攙扶起來。

徐錦蘭的性子和她爹極其相似,又剛烈又魯莽,這次看見別人家的兒子都能加官進爵,自己家的兒子不但沒有撈到半點好處,還丟了一隻手,就是性命也是差一點便撿不回來,心裡當然憤然不平。所以,哭起來就格外悽慘。

此時聽見紅梅這樣說,徐錦蘭拿著手帕擦眼淚:“還有什麼盼頭了?咱們的伽緣現在是個殘廢了,這而就算是怎麼輪,那也是輪不到他以後能繼承皇位了!”

紅梅聽徐錦蘭竟然如此不顧及的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趕緊扯了扯她的衣袖,對她使眼色。

深宮內院的,誰在別人那還沒有幾個眼線,這玩意要是被東院的那個聽見了,肯定又會興風作浪。

“你們都趕緊把東西收拾好了。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否則,小心你們的皮肉!”

紅梅冷冷的對下面的人吩咐,然後扶著徐錦蘭緩緩往裡面走。

“娘娘,以後這樣的話可不能直接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防人之心不可無!”

徐錦蘭一聲長嘆,“我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我現在心裡實在是難受的要命!那個狐媚子現在上躥下跳的,可看出他兒子給她長臉了。你不知道今天下午那些勢力的人過去給他道喜的時候,據說那笑的,簡直連皺紋都要出來了!”

想到皺紋,徐錦蘭立時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天啊,剛才是不是哭的太傷心了,讓她魚尾紋都出來了?

“娘娘,這樣的事有什麼好羨慕的啊!”紅梅撇著嘴小聲說道:“五皇子現在雖然是受了賞,可是誰知道這以後的事情會怎麼樣?那太子爺原本不也是皇上心尖一樣的人物?可是現在說拿下來不也拿下來了!”

“你懂什麼?”

徐錦蘭立時轉過頭瞪了一眼紅梅,“皇上這是明著降,其實是暗著升!對太子,皇上那已經是做的無可挑剔了!”

說到這,徐錦蘭用更小的聲音說道:“你想想,太子那是活生生的炸了四個縣!我爹前兩天得到訊息的時候就過來和咱們說過,原本胡天庸那是衝著太子的人頭去的!可是你看看現在,別說人頭,連人家一根頭髮都沒有碰到!而且,皇上對這件事根本就是存著不相信的念頭,拿下來一個太子竟然連天牢都不用送,直接給封為王爺了。而且還有通城令的王爺。這是多大的恩寵和殊榮啊!所以,東院的還以為自己撿到了什麼便宜,說到底,那還不是皇上為了保住太子故意給了點甜頭!”

想到這,徐錦蘭邪邪的一撇嘴,那樣子,要有多刁蠻就有多刁蠻。

紅梅聽徐錦蘭說完,立時就笑了:“既然娘娘心裡什麼都清楚,怎麼還生這麼大的氣幹什麼?這皇上的恩寵說到底還是在人家太子的身上。只不過現在太子犯了大錯,說到底,對咱們還是有利的!這個太子之位說什麼也都是空出來的啊!只要咱們好好運作,三爺以後當了太子,那還羨慕那些王爺幹什麼?”

徐錦蘭一聲長嘆:“說的輕巧!太子之位那是談何容易啊!更何況,現在你們三爺還斷了一隻手!”

紅梅立時輕笑了下:“娘娘,這世上就從來沒有容易的事,致死怕有心人罷了!想當年那秦皇后不也是風頭無兩,最後還不是葬身火海。反觀咱們,卻可以安享榮華。所以,這天底下的事就沒有絕對的!這五皇子現在封了王爺,指不定要怎麼嘚瑟呢!只要讓咱們拿到了機會,難道還怕咱們不能翻盤?”

徐錦蘭聽著紅梅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不由得點了點頭:“你說的很對!只是,這藍麟雪……”

“娘娘現在可是完全不用顧忌太子的了!這天底下您什麼時候聽說,廢太子還會爭奪皇位的?就算是藍麟雪想,皇上也有這個意思,但是胡相爺還有咱們老爺那邊也是萬萬通不過的!所以,咱們現在的目光還是在那位新上去的藍修遠身上。只要把他拿下來,咱們三爺最差也是能先弄上王爺的!”

徐錦蘭聽紅梅說的很有道理,一顆慌亂的心不由得才算是慢慢沉澱下來。

正當主僕兩個坐在裡屋小聲說話的時候,外面忽然急急忙忙的跑進來一個小太監。

紅梅最是討厭這樣不懂規矩的人,不由得直身呵斥道:“小蹄子被人砍下去了嗎?走路慌慌張張的,誰家的規矩讓你連了章法都沒有了?屁股上著火了嗎?”

小太監一聽,嚇得趕緊跪地上了,“紅梅姐姐饒命。奴才也是因為有了急事,這才忘了規矩。還望姐姐開恩。”

“到底是什麼急事啊,讓你膽子都要嚇破了?”

小太監趕緊抬頭小聲說道:“娘娘,不好了,皇上讓淑妃娘娘安排這次選秀的事,說要給皇子們選妃呢!”

“什麼?”

徐錦蘭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剛剛消火的怒氣又躥了上來。

“好啊,好她個狐媚子。自己上躥下跳的終於還是讓皇上心偏了!竟然敢給我兒子選妃,我看她是不想好好過了!”

說著,徐錦蘭氣沖沖的就要往外面走,卻被紅梅一把給抓住了。

“娘娘,您要幹什麼去?”紅梅著急的問道,對徐錦蘭這個性子,她也真是醉醉的了。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去找那個狐媚子。我必須要讓她知道,她想給自己的兒子找媳婦我管不著,但是她要是敢在我兒子的婚事上動手動腳,本娘娘就要她的命!”

紅梅急得趕緊將徐錦蘭給拉住,“我的好娘娘,您怎麼就這麼衝動啊!難道您就沒想過這也許對咱們來說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徐錦蘭愣了一下,“什麼好機會?”

“當然是建立咱們勢力的好機會!”說著,紅梅將徐錦蘭強制的拉著坐到椅子上,耐心的說道:“娘娘,您想,要是咱們皇子這次能找到一個背景雄厚的王妃,這對咱們來說難道不是大好事?”

“哼!這樣的大好事怎麼能輪到咱們身上!那個狐媚子還不得先給她兒子挑啊!”

想到胡倩玉得到了皇上的信任有了這個活,徐錦蘭心裡就開始反酸,難受的和什麼似的。

“娘娘,正因為這胡妃是主持的,所以咱們才有話好說!如果真的是好東西都要她來挑,到時候咱們就去皇上那裡先告她一狀,就說她做事不公;如果她想裝模作樣的弄出公平的樣子,正好咱們就順水推舟將給咱們皇子先選一個最好的孃家!總之,這件事無論怎麼做,咱們都是穩賺不賠!娘娘,您想想對不對?”

徐錦蘭認真的想了想,好半天才微微點頭,“這麼聽你一說,好像咱們也不吃虧!”

“當然不吃虧!而且最關鍵的是咱們還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好好打擊一下東院的。我琢磨,那淑妃娘娘肯定是要給兒子千挑萬選的找個最好的,咱們只要得到訊息,將這個挑走,到時候她們就是吃個啞巴虧,但是還不能有任何表示!這樣一來,對於以後咱們皇子當選太子的事可是大有好處的!”

徐錦蘭立時點點頭,“對!而且,要是她還相中了誰,咱們還可以動動手腳,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

想到這,徐錦蘭就得意的笑了笑。在她的心裡,只要能讓東院那個吃癟,有時候就算是自己賠點,那也是沒關係的。

“這樣,紅梅,明天咱們就去看看那些姑娘,然後回頭讓我爹出去給我打探打探,這些姑娘的身世背景,咱們一定剛要搶到所有人的前面將最好的人給我搶回來!”

“是!娘娘!”

紅梅瞅著徐錦蘭微微一笑,這選妃大賽可真是有好的看了。

第二天一大早,藍麟雪覺得自己都沒睡醒,就直接被霜花抓起來要去早朝。

藍麟雪覺得最近身子有些虛。

雖然身上的傷好了,但是因為和他父皇的一頓折騰,總覺得每天的覺都睡不好。

所以,早朝都開始了,他還是帶著起床氣站在一邊,陰沉著臉一句話不說。

藍善央只看了藍麟雪一眼,就知道這指定是沒睡好,還在氣醒中。也不多說什麼,就和沒看見一樣,按照慣例把當天要說的事都吩咐了一遍,還特意囑咐工部的人要及早給王爺修好院子,讓他搬進去住。

同時,今天正式下旨冊封藍修遠為誠郡王。也要在京裡另外安排院子。

本來都是王爺,但是藍麟雪是親王,藍修遠卻是郡王,這立時就分出了兩個檔次。

藍修遠的臉色就有點不太好看,但是胡天庸卻始終都是笑眯眯的,似乎對皇上這個安排格外滿意似的。

散朝的時候,胡天庸還特意將藍修遠叫過去只輕聲的說了一句:“皇上的賞賜就是恩賞。藍麟雪是個廢太子,一輩子只能是親王,你以後卻是太子的最佳人選!成大事者何在乎小節!”

說完,胡天庸便微笑著和同僚一起走開,藍修遠的臉色卻變了,變得開朗而明媚。

藍麟雪散朝之後直接就朝著後面的御書房走去。

守衛的人看見他竟然沒有旨意竟然就溜溜達達的往後走,誰也沒說什麼,竟然都和沒看見一樣。

全景昨晚上就吩咐下來了,以前是怎麼對太子的,現在還要怎麼對太子!不許任何人說閒話。

所以,以前藍麟雪就是這樣要死不活想去哪就去哪,現在還是這樣想去哪還去哪。

藍麟雪走到御書房門口,都沒等人通報,自己伸手將簾子開啟,大步走了進去。

全景正在給藍善央準備早飯。

這是藍善央的習慣,從來都是早朝之後再吃飯。藍麟雪知道父親的習慣,所以他就是光明正大來蹭飯的。

依舊臉色不好的走到藍善央的身旁坐下,藍麟雪有點目光發直的盯著上來的一樣樣的餐點。

藍善央看藍麟雪沒精打採的,不由得就開口問道:“昨晚上在哪住的?瞧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是不是搬出去不習慣啊?”

藍麟雪依舊目光呆滯,嘴角喃喃的說道:“大街上睡的能安穩嗎?”

藍善央一瞪眼睛,“你別和我胡扯!哪個大街上昨晚有你?我怎麼不知道?”

藍麟雪因為沒睡醒就一句話都不想說,聽父親問的還詳細,不由得就不耐煩起來:“你睡金鑾殿,我睡大街,你怎麼會知道?還有,這東西都上來了,還吃不吃了?我都餓了!”

藍善央還想說什麼,藍麟雪卻任性的伸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自己吃起來。

藍善央到了嘴邊的話直接就繞道了:“吃那麼急幹什麼?也沒有人跟你搶!先喝點湯粥的,對自己的腸胃不好!”

說著,看了看全景,全景趕緊先給藍麟雪端過去一碗小米紅豆粥。

“太子爺,您先喝點粥,慢點吃!”

說著,趕緊對伺候藍麟雪吃飯的人使了一個眼色,下面的人趕緊將藍麟雪平時喜歡的吃的東西都捧了過去。

藍麟雪低頭吃飯,藍善央也舉起了筷子。

“父皇,我想要錢!”

藍善央的筷子還沒落下去,藍麟雪便低頭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話。藍善央的筷子又頓住了。

轉頭看著藍麟雪,藍善央皺眉問道:“你身上的銀子都花光了?我記得前幾個月還以給你去江南花銷為由,從大內給你撥了五十萬兩呢!這麼快就沒了?”

藍麟雪連頭都沒有抬:“不夠花!”

藍善央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

藍麟雪任性狂妄,心狠手辣,這些他都認,可是要說藍麟雪和紈絝子弟一樣的糟蹋銀子,那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自己的兒子自己心裡最清楚,藍麟雪的大部分錢都拿出去救助自己的手下了,同時還都花在了自己積攢實力上去了!就因為這個,藍麟雪每次從藍善央的兜裡拿錢,他都是能多大方就多大方,有時候兒子也會不好意思,和他玩玩小小的心眼弄銀子,他也完全假裝看不出來。

因為藍麟雪是真的把銀子都花在了正地方。

“你這次想要多少啊?”藍善央故意淡了語氣,不經意的問道。

“七十萬兩!”

藍麟雪是想了,勞紙這要是有錢,他就從這撈,先弄出來一些應急,大不了以後從胡天庸那弄來錢再還給他爹也就是了。

藍善央抬頭看向全景。

全景趕緊躬身說道:“皇上,眼下宮裡要選秀還要有其他的一些修繕,七十萬兩怕是一時也騰挪不開。”

藍麟雪一聽選秀兩個字,本來低頭吃飯的,卻猛然一抬頭,看向藍善央皺著眉頭問道:“父皇,你又想娶老婆了?”

藍善央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是給你選老婆!”

藍麟雪緊緊的盯著藍善央,心裡冷笑一下:動作可真夠快的!昨天不過就見了蔻兒一眼,今天就開始有了選秀的事!這是要逼人上山造反啊!

藍善央也緊緊的盯著兒子,他就想看看藍麟雪這小畜生會不會為了秦蔻兒和他造反。

誰知道藍麟雪看了一會之後,竟然低頭繼續吃飯,一點反應都沒有。

藍麟雪的舉動讓藍善央有一種踏空的感覺,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他覺得聽到這個訊息,從來都是叛逆的藍麟雪別說有了心上人,就是沒有心上人也不應該是這種反應。

藍善央往藍麟雪身邊探了探,繼續說道:“朕說朕要給你選老婆,你沒聽見啊?”

“聽見了!”藍麟雪依舊沒有什麼反應的啃了一口小花捲。

“聽見了你怎麼是這個反應?”藍善央更加不解了。

藍麟雪抬起頭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父皇,您覺得我應該是什麼反應?掀桌子啊?幼稚不幼稚!”

說完,藍麟雪還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藍善央,好像對面的人很幼稚似的。

藍善央這次就更是想不明白了,“你就算是不掀桌子,但是也不應該這麼淡定啊?這也不是你的反應啊!”

藍善央盯著自己的兒子,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藍麟雪長嘆口氣將手中的筷子放下去,轉頭看著藍善央:“父皇,我現在是真的不明白你是怎麼想的!我不聽話吧,您說我幼稚,我聽話吧,您說我反應不對!您老人家到底想讓我怎麼辦啊?”

“我想讓你正常點!”

藍善央沒好氣的說道,“總之,朕不管你打什麼主意。這件事我先和你說好了,這次選妃我要親自挑選,不管你同不同意,別到時候你又要給我抹脖子上吊的!”

說著,藍善央憤然的伸手夾起一塊芙蓉糕咬了一口。

藍麟雪盯著藍善央,邪魅的慵懶一笑:“行!我聽您的!您說讓我娶豬我就娶豬,您說讓我娶狗我就娶狗!”

藍善央一聽,氣得又要把筷子甩到兒子臉上。

“這件事我聽您的了,您是不是也得先給我點銀子啊!”

藍麟雪似乎根本就不關心這個事情,只惦記自己的銀子。

藍善央瞪了藍麟雪一眼,轉頭對全景說道:“先給他拿貳拾萬兩。剩下不夠的,你自己去湊!”

藍麟雪切了一聲,低聲嘟囔了句小摳。

“你要不要?不要這貳拾萬兩也沒有!”

“要!不要的才叫傻瓜!”

藍麟雪絕對不會和錢過不去,尤其是在現在的這個時候。

只是選妃的這件事,他似乎也得要琢磨琢磨。

總算,父子兩個各懷心事的吃完了飯。

藍麟雪看東西要被收拾下去了,立時對全景說了句:“這些東西都別給我扔!交給老七,讓他拿回去,留著我們下頓吃!”

藍善央一聽,立時就皺起了眉頭:“藍麟雪,你別給我出去丟人!你就真的窮的連飯都吃不上了!”

藍麟雪一聲長嘆,滿臉無奈蕭索的說道:“父皇啊,這次兒子是真的窮的吃不上飯了!”

藍善央看藍麟雪似乎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心裡立時就不好受了。

“我不過是生氣讓你出去住兩天,你怎麼就還真的出去了?吃不好睡不好的,就你這樣的身子還不是兩天就病了!行了,全景,回頭讓老七把太子的東西都給我搬回來。王府修好之前,還住在宮裡!還有,一會再多拿十萬兩銀子給他。那個選秀什麼的花那麼多錢幹什麼?真是不明所以!”

全景趕緊點頭答應。

藍麟雪轉頭看向藍善央,忽然充滿感激的一笑:“父皇,兒子現在算是知道,這天底下對兒子最好的是誰了!真是隻有父皇你了。別人都在看兒子的笑話,只有父皇心疼兒子吃的好不好睡的暖不暖!兒子心裡,真是,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說著,藍麟雪竟然抬起胳膊去摸眼睛,這讓藍善央的心裡轟然就倒塌了一大片。

自己的親兒子竟然委屈成這個樣子,看起來這麼讓人揪心,真是誰能受得了?

藍善央的心裡又是柔情又是惱恨的,心疼兒子跟心疼什麼似的,覺得這天底下最善良的孩子就是自己面前這個委屈不行的大寶貝。

啪的一拍桌子,藍善央惱怒的對全景吼:“去!給朕查查!都有誰看太子的笑話了!但凡有一個,都給我抓起來,打二十板子!”

“是!皇上,奴才這就去辦!”

全景轉身就要走,卻被藍麟雪給喊住了。

“等一等!”

藍麟雪轉頭看向藍善央,很無奈的說道:“算了吧,父皇!這天底下一半人都在看笑話,打誰去?說到底,也是兒子沒用!您就別跟著兒子上火鬧心了!等兒子做幾件好事,給父皇長長臉,以後就好了!”

說著,藍麟雪又垂頭喪氣的不說話了。

藍善央越看兒子這樣心裡就越有氣,指著全景,“你去!給我看看胡天庸和藍修遠那是不是在喝酒慶祝呢?但凡這兩天要是有人敢因為藍修遠當了王爺而慶祝,就給我抓起來,打二十板子聽到沒有!”

“是!奴才聽到了!”

藍善央真是氣死了,竟然讓藍麟雪受這樣的委屈,真是兒子能忍兒子他爹都忍不了了。

藍麟雪偷偷瞄樂一眼自己的老爹,偷摸一樂,活該你個藍修遠!看你還敢不敢得意當王爺!

藍善央看藍麟雪還是悶悶不樂的,立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說道:“一會有個人過來,你看見她一定就不會這麼不開心了!回頭你跟著朕,朕帶你去散散心!”

藍麟雪抬起頭,不解的看著藍善央:“一會誰來啊?”

正在這時,外面有人進來啟稟:“回皇上!秦蔻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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