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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傳 第十二章 狗改不了吃翔的青城派

作者:灼眼的狐狸

第十二章 狗改不了吃翔的青城派

更新時間:2013-12-05

陳芳的武功雖然不是上乘,但內力深厚,只是不能外放,並不代表沒有。

陳芳剛開始是用勢拆招,打得於桑田不能得手。而現在一佔上風,卻是以勢打招,逼得於桑田左遮右擋,狼狽不堪!

伏虎勢和奪山勢交錯並用,居然相得益彰,沒有一絲紕漏。

眼看於桑田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旁邊站起來彭連雲也是心中感慨。

“賢妹的武功,實在是匪夷所思,居然以刀勢蓋壓了一個上乘高手!早就聽聞青城派是名門大派,剛剛他兩劍點倒了我,果然是厲害得難以想象。我若是閃避不及,只怕剛才就被刺死了。但小芳居然在他的面前,都不弱了氣勢,打出了這麼漂亮的刀法,實在是讓我自暗弗如!”

的確,彭連雲如果能夠這樣超水平發揮,要對戰於桑田,也不是不可能。

就像三丈寬的懸崖,武功高強的人都能夠跳過去,但不見得敢跳。

但陳芳偏偏就敢跳。

這也不是陳芳的氣勢比彭連雲更強,主要是因為這個青城派,松風觀,於觀主!

餘滄海當年為了得到辟邪劍譜,滅了林震南的滿門。

如今於桑田想得到百勝刀訣,又找上了陳芳。

這讓陳芳很不爽!她可不是林震南,是個人是個鬼都能捏的軟柿子。

胡管家剛一去世,就有知縣,知府過來庇護,這證明陳芳不是沒有人管的野孩子。白道上不說,綠林裡還有一位武功絕頂的九難師太。雖然這位師太沒有再露面,但在陳芳的心裡,她就是自己的師父,也相信九難不會拋棄自己的弟子的。

阿珂她都會救,何況是陳芳?

所以陳芳覺得,必須給於桑田一點教訓。

不然這個口子一開,以後肯定會有更多的人找自己的麻煩,就像林平之被什麼木駝子,君子劍那些人盯上一樣。

因此陳芳一出手,就是使出了全身的解數,招招都在拼命,一搶到了上風,便接連不斷出了一百多手,直逼得於桑田連連敗退,毫無破解之法。

“這個傢伙果然厲害,居然韌的打不死。不過再有一百手,我定然能夠找出他的破綻!”

陳芳現在的武功,打上幾百回合,都不在話下。

“今天弱了陣勢,再打下去,討不到便宜。”於桑田險之又險的避過了幾刀,知道今天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沒有勝的希望了。不說勝,能夠不馬失前蹄,就不錯了。他身子急退,賣了個破綻,陳芳一刀劃去,斬開了他的一隻胳膊。

於桑田用胳膊受傷的代價,縱身躍出了陳芳的刀勢。

“嗯?想跑,你跑得了嗎?”

陳芳勢頭正盛,是一舉滅敵的好機會。

她的刀勢雖然厲害,但畢竟不是令狐沖和林平之,今天打了於桑田一個冷不防,才搶到了這個上風。若是讓他跑掉,以後再見面,於桑田肯定會有了準備。再想打到今天的這個局面,就很困難了。畢竟,對方是一個劍術宗匠,不是街頭的小混混。

同樣是縱身躍起,陳芳的刀勢再次罩向了於桑田。於桑田此時更是潰敗之機,加上又受了傷,眼看已經再難以抵擋十個回合了。但就在這時,一枚毒鏢射向了陳芳的眼睛!

“師父!快退!”

兩名青城派弟子衝了上來,擋在了陳芳的前面!陳芳一刀攔下了毒鏢,見發鏢的果然是孫義英。

“找死!”

陳芳早就出了刀,翻天勢一出,兩個弟子連招都沒有使到老,就被劃開了脖子。

但也就是這一攔,於桑田已經閃到了十丈以外。他的輕功,不是陳芳再能追上的。

“陳芳,這個仇,於某人記下了。你好自為之吧!”

於桑田陰狠的聲音,從遠處傳了出來。

“唉,怪我武功還未大成,竟然讓他跑掉了。於桑田是武林的掌門高手,若是下次再見面,讓他有了準備,我怕是很難再找到今天這樣好的機會,佔到上風了。打蛇不死,蛇必傷人,而且青城派的人陰狠毒辣,以後怕是沒有消停日子了。”

沒有殺死這個禍根,陳芳只覺得如梗在喉,不能安睡。

但是她並不怕。

因為陳芳的身邊,還有彭連雲在。

“大哥,你沒事吧?”陳芳扶起了彭連雲,發現他傷得不是很重,十天半個月就能夠好。彭連雲嘆了口氣,說道:“你單人單刀,連斃青城派四大弟子,還傷了掌門,和你一比,哥哥慚愧之至啊。我若是有你這個氣勢,於桑田也不至於這麼輕易就挑翻了我。”

彭連雲說著,也升起了一鼓子狠勁。

“放心,他這次只是偷襲,讓你措不及防。下次見了他,我們一起出手,宰了這個龜兒子!”

陳芳並不是善良之輩。更何況有人要來殺她,她自然也要還手,動用一切手段,滅了對方。

善良和殺不殺人扯不上狗屁關係。

別人擺明瞭要殺你,你就洗淨了脖子讓人殺,這不叫善良,這叫傻-逼。

所以陳芳殺了四個青城派弟子,根本沒有當回事,扶著彭連雲上了馬,隨後進大理城報告了知縣。

彭連雲雖然傷得不重,但也不輕,一回到大理,馬上安排到了陳家莊休養。

縣衙後堂裡,曹自芳正坐在客廳裡聽著陳芳講著西山發生的事情。

“這個於桑田,居然覬覦胡先生的刀訣,做出了這種事情。”曹自芳聽了陳芳的話,也是非常的震怒,但也有些擔憂。陳芳說道:“這次沒有殺掉這個人,怕是留了一個禍患。不過現在是太平盛世,由不得他胡作非為,大人是否能夠上報朝庭,挾制一下青城派的人?”

陳芳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江湖人,有法制觀念。用她的話來說,得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

但於桑田是四川人,不歸雲南管,所以如果要管,就得上報。

“上報倒也不難。不瞞你說,知府大人就是我的親家,他也非常的器重於你。只要我們開了口,他自然會上報巡撫,總督,但這樣做,未免太慢。就怕官府的均旨還沒有到,於桑田就又殺回來了。”曹自芳實話實說。

陳芳也相當理解。

古代不比現代,一個電話就能夠把事情辦好。就算是在現代,官員的行動也未見得就有那麼快。一個縣的公文,上報到州府,再上報到省,最後到總督手上,最快也得有個把月。萬一中間出個岔子,壓上一年半載也不稀奇。

而且四川,也不歸這裡的總督轄制。

四川屬於川陝總督,雲南屬於雲貴總督。大清總共有八大督府衙門,個個封疆大吏,為了一個縣的小事,也不太現實。況且青城派能夠開宗立派,就不是連雲寨這種土匪了,拋開武功成就不說,肯定和上面也有些盤根錯節的關係,起碼比她陳芳的勢力要大得多。

“不過,陳姑娘有貴人提攜,上報的事情應該不難。但為了以防萬一,本縣可以為你指另一條路。”曹自芳見陳芳並不催促,便又開口說道。“自古以來,紛爭都有兩條道,一是官道,二是綠林。知府大人曾經對我說過,如果陳姑娘遇上棘手的事情,可以憑手中的令籤直接去找他。”

“綠林?”陳芳有些不解,“知府大人也和綠林有交情?”

“大清以馬上得天下,自然和綠林有聯絡了。”曹自芳笑了笑,“上報的事情,本官可以直接去找巡府,而陳姑娘,可以透過知府大人去找能助你的人。”

“如此,有勞大人了。”陳芳見曹自芳並沒有說得仔細,當然明白他也有些顧及。畢竟再往上走,就是朝庭大員了,便不再多問,以免話多成仇。到了那裡,一去便知道了。

陳芳回到家裡,見彭連雲躺在床上,氣色已經恢復得不錯,只是人虛弱了一點,便放了心。安頓好了一切,她馬上乘馬出門,向知府衙門而去。

大理其實有兩徙,一處是前朝大理首城,是為大理城;另一座便是陳芳住的大理。兩城之間隔著一個驛站的路程,是以陳芳只行了大半日,就到了州府。

在城中吃了飯,陳芳牽馬尋到了知府衙門,繞到後堂,叩響了門環。

一個書生模樣的青年開啟了門,看了一身孝服打扮的陳芳,一時有些詫異。

“姑娘,如果要伸冤,可以去正堂擊鼓。”

他把陳芳當成了家裡死了人,要到官府來鳴冤的人了。在古代,穿孝服鳴冤是一種習俗,可以渲染悲劇氣氛。陳芳一時有些哭笑不得,因為她穿孝服是為了給胡管家守喪,更有一層原因,是陳芳可以名正言順的不用梳妝打扮。

陳芳的容貌本來就屬於禍水級別,加上她又沒有毀容的自殘傾向,所以只好穿麻布衣服,素顏朝天,儘量不惹人注意了。萬一打扮起來,勾引出了什麼李三桂,吳自成,弄得天下大亂,那就太造它孃的孽了。

“我是來求見你們家老爺的,這是他賜我的手令。”掏出了那支令籤,陳芳雙手呈到了這個青年面前。

“你是陳芳?”青年似乎吃了一驚。陳芳點了點頭,說道:“正是民女。”

“到底是陳圓圓的女兒,果然傾國傾城。聽總督大人每常誇你,就是不知道,手底下到底有沒有真功夫。”青年突然哈哈一笑,伸手去取那支令籤。陳芳聽了他的話有些莫名其妙,隨後卻感覺到這個青年的手在接住令籤時,突然雙手齊動,兩掌一夾,隨後蹺動劍身,向著她的咽喉點了過來!

這是雙手合士,空手奪白刃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