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期待赫莎

路人乙漫畫生存指南·迢迢南歸·4,679·2026/5/18

# 第247章期待赫莎 一天明顯不信,但他還是鬆開了陸仁繹的手腕,對他揮了揮手,讓他準備離開。   既然陸仁繹說了謝家的事情,剛好一天也很感興趣,那麼現在這裡就不需要陸仁繹了。   一切交給一天就好。   一天仰起頭,又開始打量天空。   這裡比他們的國家要早8個小時,國內還是臨近中午,這裡就已經是太陽快落山了。   天空沒有晚霞,空氣中瀰漫的鹹腥味讓人忽視不了這座療養院的具體位置。   陸仁繹從療養院的正門出去後,收到了一天的消息:   【不要去這屆大賽的集合位置,那裡有問題。】   「連他都說有問題,看來這屆比賽很厲害嘛。」   陸仁繹原本打算離開的腳步在看到信息後就調轉方向,讓系統指路,準備去集合位置看看。   「宿主,你就不怕這是一天故意設的局嗎?說不定就是為了引你過去。」   如果是一天知道陸仁繹的行事作風,故意發了這條消息過來,那麼組委會的集合地可能就不只是有問題那麼簡單了。   系統雖然提出了疑惑,但也沒想著勸陸仁繹離開,畢竟陸仁繹做好決定的事情,是不會因為它的話而改變的。   就在系統準備好了聽陸仁繹的歪理的時候,它卻發現陸仁繹的表情有點奇怪。   「宿主,你身體不舒服嗎?」   「不是,我只是有點奇怪,你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   系統:?   系統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問陸仁繹的問題,合情合理,語言邏輯清晰,完全不存在任何語法錯誤。   它虛心求教:   「宿主,你奇怪的點本身就很奇怪,難道一天不是故意這麼做的嗎?」   一天的確是故意給陸仁繹發的消息沒錯,但絕對不是故意設局只為了引陸仁繹過去。   「系統,你難道不知道,一天根本看不到有我參與的未來嗎?」   陸仁繹想了想,補充說道:   「這麼說,可能不太恰當,準確來說是一天看不到有我們五個人參與的未來,不管是分開的,還是我們五個人在一起的。」   「早些年還能看到自己的未來,但從他說不了話開始,就連他自己參與的未來也看不到了。」   不過一天看不到他們五個參與的未來倒是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陸仁繹他們之前還不信,明裡暗裡試探了好幾次,最後還是一天發毒誓說真的看不到他們才就此作罷。   「...一天看不到你們六個人的未來?」   陸仁繹嗯了一聲,看著遠處已經快落到海岸線之下的太陽,放慢了腳步,解釋道:   「因為我們幾個都是潛伏聯盟的實驗對象,不過只有我是不止一個異能,換句話來說除了我以外,他們五個人其實只是普通人,只是被潛伏聯盟強制安上了異能而已。」   「也算是異能方面的局限性吧,我們六個是同一批實驗體,這個你應該知道,從一天開始,最後到我,六個編號,對應了六種異能。」   「排異反應也好,被拽上了手術臺也好,我們六個都是一起的,所以大概是相互影響到了?我的精神系異能也同樣不能對他們五個使用,爾然他們也一樣。」   莫名其妙的相遇,莫名其妙的糾葛,莫名其妙被互相影響。   難以言喻的過程,難以言喻的結果,難以言喻這其中彼此扮演的角色。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根本無法把對方從自己的生活中剔除了。   就像是一天惡劣的性格影響到了其他五人一樣,爾然的好戰也讓其他五人都養成了能動手絕不多說的習慣,散墨喜歡在小事上給競爭對手挖坑,等競爭對手反應過來時,千裡之堤早已找不到應該修補的蟻穴。   司箋見到厲害的人就想把人拐回去,最喜歡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研究,巫覽沒事就愛跟人打賭,賭注更是一個比一個大,稍不注意就會把秘密抖落出去的那種。   而陸仁繹本人最喜歡的就是刨根問底,偏偏性格淡漠,總會讓人覺得他的好奇心不重,所以一天他們也練就了一副撲克臉。   他們在某些時候就像是彼此的半身,那些性格無一例外,早已浸染到他們的靈魂深處,如果想拔出來,不光是要面對錯綜複雜的結構,還要避開其他人隱約的關注。   一天會考慮想辦法殺了爾然,就像爾然也會找機會試試散墨的火焰和他幻象實體化出來的火焰哪個更強一樣。   但別人不可以。   他們是陰溝裡爬出來的怪物,是看過彼此最慘烈模樣的知情者,是站在陽光下都會提前考慮披上一層人皮的遊魂。   不管內裡撕扯成什麼樣子,不管彼此是不是想要吞噬對方好讓自己更強大,都會在見到外人的那一刻瞬間調轉方向,警告敵人離開他們的地盤。   就如同他們當年會給組織的名字取作Easy一樣。   Everyauthenticsoulyesterday.   昨日所有真實的靈魂。   他們都是生活在昨天的人。   所以陸仁繹真的很不明白,系統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是因為不知道他們六個之間發生的事嗎?   不應該吧?   「如果你不知道我們六個人的異能影響,那你應該也不知道我們Easy的真實情況吧?」   Easy沒有首領,是他們六個人自行創辦的一個組織。   只不過當初劃分任務的時候,一天提議維持神秘感,所以故意捏造了一個首領出來,還自作主張把一組打造成首領的話事人。   陸仁繹以為系統早就知道了,所以一直沒在意,就連現在說出來都是輕鬆的態度。   系統自稱有他們所有的資料,但就連這麼簡單的消息都要陸仁繹自己來說。   而且陸仁繹並不認為系統是裝的,它是真的不知道,也是真的在疑惑。   「這部分內容,不在我的權限範圍內,應該是被刻意關掉了。」   或者說,也跟未來的陸仁繹扯上了關係,是未來的陸仁繹遮蓋了系統查看這部分內容的眼睛。   「真的是這樣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沒辦法隨時隨地,看到整個漫畫世界的資料,你只是單純地騙了我很久。」   陸仁繹像是隨口一問,之後就並沒有放在心上,也像是早有預料,只是在這個時候才特意說出來試圖求證。   「宿主,如果你有證據的話,那就拿出來給我看吧。」   「好吧,死鴨子嘴硬我也不是不理解。」   反正陸仁繹現在已經知道,系統並不是對他身上的事了解完全就行了。   陸仁繹沿著沙灘繼續往前走,鞋裡進了點沙子,他覺得很不舒服,走了一段後就準備停下來歇一歇。   因漲潮而漫上來的海水漸漸平息下來,陸仁繹就近找了一塊空地坐下,準備等到天黑再繼續走。   只是不知道坐了多久,旁邊突然來了個人,陸仁繹抬眼看過去,是個女生。   金髮碧眼,操著一口外語,低頭打量陸仁繹的臉色時,眉頭還擔憂地皺起。   「你好,請問你是不舒服嗎?我看你在這裡坐了很久了,需要我送你回療養院嗎?」   陸仁繹眨了眨眼,禮貌回覆說不用後,那個女生也沒有離開,反倒是坐在了陸仁繹身邊,說道:   「我在這裡待了有一段時間了,很少見到像你這樣黑髮黑眼的人,你不是我們這個國家的人吧?你應該來自東方。」   對方朝陸仁繹伸出了手,笑容燦爛,說想跟陸仁繹交個朋友。   「不好意思,我們東方人比較含蓄,我不喜歡跟第一次見面的人交朋友。」   陸仁繹以為對方會因為自己的態度離開,結果那個女生反而靠得更近了,她問道:   「現在還待在島上的,除了療養院的人,就只有世界異能者大賽組委會的人了,我沒有在組委會見過你,所以你是療養院的人吧,生病了嗎?」   陸仁繹深吸了一口氣,默默挪開位置,離她又遠了點。   「你也太不熱烈了,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你不用那麼害怕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赫莎,是這次世界異能者大賽的參賽選手之一,我並不是壞人。」   赫莎?   陸仁繹想起來了。   這個人就是當初幫助孟且搗毀了四組基地的罪魁禍首,讓司箋咒罵了一個星期的幸運兒。   雖然不太想和他們有交集,但考慮到對方有為難司箋的實力,陸仁繹還是握住了赫莎伸出的那隻手。   「你好,我叫陸仁繹。」   赫莎重複了一遍陸仁繹的名字,讀音不大標準,看上去並不會外語。   「你的名字真難念,我就叫你陸怎麼樣?」   「不怎麼樣。」   赫莎像是被陸仁繹過分直白的話給噎得不知道怎麼回復。   但或許是早就接觸過和陸仁繹差不多的人,赫莎反應得很快,僅僅是一瞬間,她就自顧自地說道:   「可是我真的覺得你的名字很難念,這樣不太利於我們之間友誼的發展,你有外國名字嗎?」   陸仁繹裝模作樣地想了一下,順嘴說道:   「神。」   赫莎:?   「我還是稍微懂一點你們國家的語言的,不過你這麼年輕,愛玩一點也很正常,好吧,既然你沒有其他名字,那我就好好練習一下,反正以後也要接觸你們國家的人。」   赫莎給陸仁繹找好了理由,看上去滿意得不得了,甚至已經開連續叫了好幾遍陸仁繹的名字,她是真的打算練習。   但是陸仁繹不想在赫莎口中一直聽著自己的名字以各種各樣奇怪的語調念出來,他準備離開了。   但是赫莎卻還不想讓他離開。   「你一直坐在這裡,難道不是想等什麼人嗎?我還以為你是在等我。」   陸仁繹:......   他深吸了一口氣,先是在腦海中對系統抱怨這些人的腦子似乎都不怎麼好,然後才說道:   「我只是覺得這裡風景不錯,你如果有話想對我說,可以直白點,我以為你們外國人的表達方式會更直接。」   「好吧,原來你真的不是在等我。」   赫莎看上去有點失望,她放下了拉住陸仁繹衣角的手,繼續說道:   「那麼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這位陸仁繹先生,我不得不承認你長得真的很令我心動,如果不是因為你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沙灘邊,我說不定還會追求你。」   赫莎起身,她身上的薄外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陸仁繹看清了她手裡突然出現的一張通緝令。   「前不久,組委會突然收到了一份禮物,上面說,我們這座島上會在不久的將來迎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他會在未來的某一天降臨在夜晚的島嶼上,把我們這一屆比賽攪得天翻地覆。」   本來赫莎他們收到這一份禮物時,還覺得是個玩笑,可是在看到發件人是謝侑後,組委會就命令他們必須重視起來。   「我其實不太喜歡通緝令,尤其是這種沒有大頭照的通緝令,稍不注意就會抓錯人,可是這位先生,您似乎並不是這座島嶼上的人,您是剛剛才來到這裡的。」   赫莎將通緝令好心地遞給了陸仁繹,同時又拿出了手銬,說道:   「謝侑先生的話,我們還是姑且需要相信一下的,所以不管是為了洗清你的嫌疑也好,想要把你抓進國際監獄也好,都需要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赫莎見陸仁繹似乎很配合,她心情好了不少,臨時被抓起來工作的怨氣也沒有那麼明顯了,她指著通緝令上的文字,解釋道:   「我們早在組委會到達這座島嶼的第一時間,就提前封閉了這座島嶼的海岸線,你不可能是乘坐遊輪到達這裡的,島嶼上被我們提前安排了空間傳送通道的禁制,就連你們國家急襲一隊的隊長孟且都不可能靠他的空間異能打開通道過來。」   「可是不久之前我們組委會傳來了警報,說有外敵入侵,我人還在訓練室就被他們強制拉了出來,所以剛剛心情很不好,不過還好,這次的外敵長得還挺好看,你們國家的人,都長得這麼好看嗎?我很期待這一次的比賽。」   赫莎一直在說話,但看到陸仁繹一點解釋的心都沒有,她也覺得有點沒意思,準備拿著手銬往陸仁繹手上銬,但是陸仁繹直接握住了手銬,阻止了赫莎。   陸仁繹剛剛一直在看通緝令上寫的東西,總的來說就是有潛在隱患需要排除,而陸仁繹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不過陸仁繹有點好奇,謝侑剛剛才說,在他異能還沒出問題的時候,是看到陸仁繹今天並不會來這裡的。   那麼謝侑提前告知組委會,是因為看到的根本不是陸仁繹所以沒直接點明來人的身份。   還是說謝侑也只是單純想給某個人找不痛快,只不過剛好陸仁繹挑中了這個時間點,所以撞上了赫莎呢?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陸仁繹都覺得自己背後有人在試圖操控這一切,甚至已經到了算無遺策的地步。   而這種人,陸仁繹目前見過的,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甚至系統都開始排查了。   「應該是我自己吧。」   雖然陸仁繹不是很喜歡自賣自誇,但是論起對他這個人的了解,陸仁繹覺得沒有人能超過他自己。   「宿主,組委會是有什麼東西需要你現在去看嗎

# 第247章期待赫莎

一天明顯不信,但他還是鬆開了陸仁繹的手腕,對他揮了揮手,讓他準備離開。

  既然陸仁繹說了謝家的事情,剛好一天也很感興趣,那麼現在這裡就不需要陸仁繹了。

  一切交給一天就好。

  一天仰起頭,又開始打量天空。

  這裡比他們的國家要早8個小時,國內還是臨近中午,這裡就已經是太陽快落山了。

  天空沒有晚霞,空氣中瀰漫的鹹腥味讓人忽視不了這座療養院的具體位置。

  陸仁繹從療養院的正門出去後,收到了一天的消息:

  【不要去這屆大賽的集合位置,那裡有問題。】

  「連他都說有問題,看來這屆比賽很厲害嘛。」

  陸仁繹原本打算離開的腳步在看到信息後就調轉方向,讓系統指路,準備去集合位置看看。

  「宿主,你就不怕這是一天故意設的局嗎?說不定就是為了引你過去。」

  如果是一天知道陸仁繹的行事作風,故意發了這條消息過來,那麼組委會的集合地可能就不只是有問題那麼簡單了。

  系統雖然提出了疑惑,但也沒想著勸陸仁繹離開,畢竟陸仁繹做好決定的事情,是不會因為它的話而改變的。

  就在系統準備好了聽陸仁繹的歪理的時候,它卻發現陸仁繹的表情有點奇怪。

  「宿主,你身體不舒服嗎?」

  「不是,我只是有點奇怪,你為什麼會問出這個問題。」

  系統:?

  系統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問陸仁繹的問題,合情合理,語言邏輯清晰,完全不存在任何語法錯誤。

  它虛心求教:

  「宿主,你奇怪的點本身就很奇怪,難道一天不是故意這麼做的嗎?」

  一天的確是故意給陸仁繹發的消息沒錯,但絕對不是故意設局只為了引陸仁繹過去。

  「系統,你難道不知道,一天根本看不到有我參與的未來嗎?」

  陸仁繹想了想,補充說道:

  「這麼說,可能不太恰當,準確來說是一天看不到有我們五個人參與的未來,不管是分開的,還是我們五個人在一起的。」

  「早些年還能看到自己的未來,但從他說不了話開始,就連他自己參與的未來也看不到了。」

  不過一天看不到他們五個參與的未來倒是從一開始就是這樣。

  陸仁繹他們之前還不信,明裡暗裡試探了好幾次,最後還是一天發毒誓說真的看不到他們才就此作罷。

  「...一天看不到你們六個人的未來?」

  陸仁繹嗯了一聲,看著遠處已經快落到海岸線之下的太陽,放慢了腳步,解釋道:

  「因為我們幾個都是潛伏聯盟的實驗對象,不過只有我是不止一個異能,換句話來說除了我以外,他們五個人其實只是普通人,只是被潛伏聯盟強制安上了異能而已。」

  「也算是異能方面的局限性吧,我們六個是同一批實驗體,這個你應該知道,從一天開始,最後到我,六個編號,對應了六種異能。」

  「排異反應也好,被拽上了手術臺也好,我們六個都是一起的,所以大概是相互影響到了?我的精神系異能也同樣不能對他們五個使用,爾然他們也一樣。」

  莫名其妙的相遇,莫名其妙的糾葛,莫名其妙被互相影響。

  難以言喻的過程,難以言喻的結果,難以言喻這其中彼此扮演的角色。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根本無法把對方從自己的生活中剔除了。

  就像是一天惡劣的性格影響到了其他五人一樣,爾然的好戰也讓其他五人都養成了能動手絕不多說的習慣,散墨喜歡在小事上給競爭對手挖坑,等競爭對手反應過來時,千裡之堤早已找不到應該修補的蟻穴。

  司箋見到厲害的人就想把人拐回去,最喜歡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研究,巫覽沒事就愛跟人打賭,賭注更是一個比一個大,稍不注意就會把秘密抖落出去的那種。

  而陸仁繹本人最喜歡的就是刨根問底,偏偏性格淡漠,總會讓人覺得他的好奇心不重,所以一天他們也練就了一副撲克臉。

  他們在某些時候就像是彼此的半身,那些性格無一例外,早已浸染到他們的靈魂深處,如果想拔出來,不光是要面對錯綜複雜的結構,還要避開其他人隱約的關注。

  一天會考慮想辦法殺了爾然,就像爾然也會找機會試試散墨的火焰和他幻象實體化出來的火焰哪個更強一樣。

  但別人不可以。

  他們是陰溝裡爬出來的怪物,是看過彼此最慘烈模樣的知情者,是站在陽光下都會提前考慮披上一層人皮的遊魂。

  不管內裡撕扯成什麼樣子,不管彼此是不是想要吞噬對方好讓自己更強大,都會在見到外人的那一刻瞬間調轉方向,警告敵人離開他們的地盤。

  就如同他們當年會給組織的名字取作Easy一樣。

  Everyauthenticsoulyesterday.

  昨日所有真實的靈魂。

  他們都是生活在昨天的人。

  所以陸仁繹真的很不明白,系統為什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是因為不知道他們六個之間發生的事嗎?

  不應該吧?

  「如果你不知道我們六個人的異能影響,那你應該也不知道我們Easy的真實情況吧?」

  Easy沒有首領,是他們六個人自行創辦的一個組織。

  只不過當初劃分任務的時候,一天提議維持神秘感,所以故意捏造了一個首領出來,還自作主張把一組打造成首領的話事人。

  陸仁繹以為系統早就知道了,所以一直沒在意,就連現在說出來都是輕鬆的態度。

  系統自稱有他們所有的資料,但就連這麼簡單的消息都要陸仁繹自己來說。

  而且陸仁繹並不認為系統是裝的,它是真的不知道,也是真的在疑惑。

  「這部分內容,不在我的權限範圍內,應該是被刻意關掉了。」

  或者說,也跟未來的陸仁繹扯上了關係,是未來的陸仁繹遮蓋了系統查看這部分內容的眼睛。

  「真的是這樣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沒辦法隨時隨地,看到整個漫畫世界的資料,你只是單純地騙了我很久。」

  陸仁繹像是隨口一問,之後就並沒有放在心上,也像是早有預料,只是在這個時候才特意說出來試圖求證。

  「宿主,如果你有證據的話,那就拿出來給我看吧。」

  「好吧,死鴨子嘴硬我也不是不理解。」

  反正陸仁繹現在已經知道,系統並不是對他身上的事了解完全就行了。

  陸仁繹沿著沙灘繼續往前走,鞋裡進了點沙子,他覺得很不舒服,走了一段後就準備停下來歇一歇。

  因漲潮而漫上來的海水漸漸平息下來,陸仁繹就近找了一塊空地坐下,準備等到天黑再繼續走。

  只是不知道坐了多久,旁邊突然來了個人,陸仁繹抬眼看過去,是個女生。

  金髮碧眼,操著一口外語,低頭打量陸仁繹的臉色時,眉頭還擔憂地皺起。

  「你好,請問你是不舒服嗎?我看你在這裡坐了很久了,需要我送你回療養院嗎?」

  陸仁繹眨了眨眼,禮貌回覆說不用後,那個女生也沒有離開,反倒是坐在了陸仁繹身邊,說道:

  「我在這裡待了有一段時間了,很少見到像你這樣黑髮黑眼的人,你不是我們這個國家的人吧?你應該來自東方。」

  對方朝陸仁繹伸出了手,笑容燦爛,說想跟陸仁繹交個朋友。

  「不好意思,我們東方人比較含蓄,我不喜歡跟第一次見面的人交朋友。」

  陸仁繹以為對方會因為自己的態度離開,結果那個女生反而靠得更近了,她問道:

  「現在還待在島上的,除了療養院的人,就只有世界異能者大賽組委會的人了,我沒有在組委會見過你,所以你是療養院的人吧,生病了嗎?」

  陸仁繹深吸了一口氣,默默挪開位置,離她又遠了點。

  「你也太不熱烈了,我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你不用那麼害怕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赫莎,是這次世界異能者大賽的參賽選手之一,我並不是壞人。」

  赫莎?

  陸仁繹想起來了。

  這個人就是當初幫助孟且搗毀了四組基地的罪魁禍首,讓司箋咒罵了一個星期的幸運兒。

  雖然不太想和他們有交集,但考慮到對方有為難司箋的實力,陸仁繹還是握住了赫莎伸出的那隻手。

  「你好,我叫陸仁繹。」

  赫莎重複了一遍陸仁繹的名字,讀音不大標準,看上去並不會外語。

  「你的名字真難念,我就叫你陸怎麼樣?」

  「不怎麼樣。」

  赫莎像是被陸仁繹過分直白的話給噎得不知道怎麼回復。

  但或許是早就接觸過和陸仁繹差不多的人,赫莎反應得很快,僅僅是一瞬間,她就自顧自地說道:

  「可是我真的覺得你的名字很難念,這樣不太利於我們之間友誼的發展,你有外國名字嗎?」

  陸仁繹裝模作樣地想了一下,順嘴說道:

  「神。」

  赫莎:?

  「我還是稍微懂一點你們國家的語言的,不過你這麼年輕,愛玩一點也很正常,好吧,既然你沒有其他名字,那我就好好練習一下,反正以後也要接觸你們國家的人。」

  赫莎給陸仁繹找好了理由,看上去滿意得不得了,甚至已經開連續叫了好幾遍陸仁繹的名字,她是真的打算練習。

  但是陸仁繹不想在赫莎口中一直聽著自己的名字以各種各樣奇怪的語調念出來,他準備離開了。

  但是赫莎卻還不想讓他離開。

  「你一直坐在這裡,難道不是想等什麼人嗎?我還以為你是在等我。」

  陸仁繹:......

  他深吸了一口氣,先是在腦海中對系統抱怨這些人的腦子似乎都不怎麼好,然後才說道:

  「我只是覺得這裡風景不錯,你如果有話想對我說,可以直白點,我以為你們外國人的表達方式會更直接。」

  「好吧,原來你真的不是在等我。」

  赫莎看上去有點失望,她放下了拉住陸仁繹衣角的手,繼續說道:

  「那麼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了,這位陸仁繹先生,我不得不承認你長得真的很令我心動,如果不是因為你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沙灘邊,我說不定還會追求你。」

  赫莎起身,她身上的薄外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陸仁繹看清了她手裡突然出現的一張通緝令。

  「前不久,組委會突然收到了一份禮物,上面說,我們這座島上會在不久的將來迎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他會在未來的某一天降臨在夜晚的島嶼上,把我們這一屆比賽攪得天翻地覆。」

  本來赫莎他們收到這一份禮物時,還覺得是個玩笑,可是在看到發件人是謝侑後,組委會就命令他們必須重視起來。

  「我其實不太喜歡通緝令,尤其是這種沒有大頭照的通緝令,稍不注意就會抓錯人,可是這位先生,您似乎並不是這座島嶼上的人,您是剛剛才來到這裡的。」

  赫莎將通緝令好心地遞給了陸仁繹,同時又拿出了手銬,說道:

  「謝侑先生的話,我們還是姑且需要相信一下的,所以不管是為了洗清你的嫌疑也好,想要把你抓進國際監獄也好,都需要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赫莎見陸仁繹似乎很配合,她心情好了不少,臨時被抓起來工作的怨氣也沒有那麼明顯了,她指著通緝令上的文字,解釋道:

  「我們早在組委會到達這座島嶼的第一時間,就提前封閉了這座島嶼的海岸線,你不可能是乘坐遊輪到達這裡的,島嶼上被我們提前安排了空間傳送通道的禁制,就連你們國家急襲一隊的隊長孟且都不可能靠他的空間異能打開通道過來。」

  「可是不久之前我們組委會傳來了警報,說有外敵入侵,我人還在訓練室就被他們強制拉了出來,所以剛剛心情很不好,不過還好,這次的外敵長得還挺好看,你們國家的人,都長得這麼好看嗎?我很期待這一次的比賽。」

  赫莎一直在說話,但看到陸仁繹一點解釋的心都沒有,她也覺得有點沒意思,準備拿著手銬往陸仁繹手上銬,但是陸仁繹直接握住了手銬,阻止了赫莎。

  陸仁繹剛剛一直在看通緝令上寫的東西,總的來說就是有潛在隱患需要排除,而陸仁繹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不過陸仁繹有點好奇,謝侑剛剛才說,在他異能還沒出問題的時候,是看到陸仁繹今天並不會來這裡的。

  那麼謝侑提前告知組委會,是因為看到的根本不是陸仁繹所以沒直接點明來人的身份。

  還是說謝侑也只是單純想給某個人找不痛快,只不過剛好陸仁繹挑中了這個時間點,所以撞上了赫莎呢?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陸仁繹都覺得自己背後有人在試圖操控這一切,甚至已經到了算無遺策的地步。

  而這種人,陸仁繹目前見過的,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甚至系統都開始排查了。

  「應該是我自己吧。」

  雖然陸仁繹不是很喜歡自賣自誇,但是論起對他這個人的了解,陸仁繹覺得沒有人能超過他自己。

  「宿主,組委會是有什麼東西需要你現在去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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