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臨終囑咐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1,528·2026/5/18

「你告訴我,那些證據在哪裡。」孟沅道,「告訴我,我即刻就去求陛下,讓他將你的母親和妹妹送出京城。」   在這場交易裡,她要先拿到自己的籌碼。   蘇錦禾聞言,竟又笑了,那是一種計謀得逞,又帶著些悲涼的笑:「東西嘛,自然是在我母親那裡,你把她平安送出去,她自然會告訴你那東西在哪兒。」   「那上面有他能得罪朝中部分重臣的罪證,若能公之於眾,他便是眾矢之的的。陛下要殺他,不僅無人反對,還能盡得人心。」   好一個蘇貴妃,死到臨頭了,還跟她玩兒心眼兒。   她怕孟沅拿到東西就翻臉不認人,那難道孟沅就不怕她讓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好。」孟沅乾脆利落地應下,眸子泛冷,「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敢騙我,到時候我會親自下令,將你的母親與妹妹就地格殺,暴屍荒野。」   她微微側過臉,語氣輕描淡寫地補充道:「你是個聰明人,應該多少能猜到,先前那些在陛下瘋病發作時,跑來養心殿外探聽情況的各路宮人,是怎麼在一夜之間就變成了琵琶和燈具的。相信我,我有的是法子,讓她們比你現在死得更難看。」   這是一句赤裸裸的威脅。   蘇錦禾的笑意凝固了片刻,隨即化為一聲長長的釋然嘆息。   她知道,眼前這位未來的皇后娘娘,和自己是同類。   她們都懂得如何用最溫柔的表情,說出最狠毒的話。   但她們也有不同,她們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孟沅還保留著一顆赤子之心。   孟沅的底色是溫和仁善的,但決不以自身性命為代價進行妥協。   她蘇錦禾輸得不冤。   眼瞅著蘇錦禾不說話,孟沅便也不再多言,該說得已經說完,系統也一直只是默默地聽著她們的交談,而並沒有其他的指令。   看樣子,它似乎並不打算發問了,孟沅只能得到十個保底問題。   孟沅轉身,準備離開這個讓她從生理到心理都極端不適的地方。   就在她邁出腳步的剎那,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   她下意識地回頭,正看到此生難忘的一幕。   蘇錦禾,那個曾經驕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竟然用那雙血肉模糊的手,強撐著爛泥般的身體,掙扎著從爛草堆裡爬了出來,然後重重地朝著她的方向跪了下去,磕了一個響亮的頭。   額頭與冰冷潮溼的地面碰撞,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多謝。」   蘇錦禾的聲音沙啞,卻透著前所未有的真誠和一種卸下所有重擔的釋然,「我知道,你是最沒理由幫我的人,可你還是幫了,若有下輩子,定當銜環結草,報答你的大恩…….」   她抬起頭,那雙曾經顧盼生姿的鳳眸,如今只剩下燃燒最後光芒的灰燼。   她死死地盯著孟沅,用盡所有力氣,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千萬,如果可以,千萬不要再侍寢……」   孟沅的心被這句沒頭沒尾的話狠狠地撞了一下。   侍寢?孟沅已經侍寢了太多次,可為什麼不能侍寢,謝晦之前不是跟她說,他從未找人侍寢過嗎?   「還有……」蘇錦禾大口地喘著氣,好像下一秒就要斷氣,「若有機會,一定要逃走…….」   孟沅站在那裡,看著跪在地上氣若遊絲的蘇錦禾,許久都沒有動,只是蹙眉問了句:「為什麼?」   蘇錦禾卻沒有在回答。   牢房裡一時間寂靜無聲,只剩下那盞豆大的油燈,安靜地燃燒著。   最後,孟沅還是開口了:「你也別磕得太早,如果我最後拿不到證據,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   她轉身,這一次,她沒有再停留。   「我只會把她們送出京,再從你爹那裡拿一筆足夠過活的錢給她們,今後的日子是死是活,還是要看她們自己。」冰冷的話語從牢房門口飄了進來。   回應她的,是蘇錦禾滿足而微弱的嘆息。   「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孟沅與桑拓走出了牢房,身後沉重的鐵門被管事太監殷勤地合上。   冬絮她們連忙迎了上來。   她抬頭,看著暴室外那一方窄窄的天空,鉛雲低垂,壓得人喘不過氣。   蘇錦禾的那句「千萬不要侍寢」在她腦海裡始終揮之不去。   蘇錦禾說的,到底是什麼意

「你告訴我,那些證據在哪裡。」孟沅道,「告訴我,我即刻就去求陛下,讓他將你的母親和妹妹送出京城。」

  在這場交易裡,她要先拿到自己的籌碼。

  蘇錦禾聞言,竟又笑了,那是一種計謀得逞,又帶著些悲涼的笑:「東西嘛,自然是在我母親那裡,你把她平安送出去,她自然會告訴你那東西在哪兒。」

  「那上面有他能得罪朝中部分重臣的罪證,若能公之於眾,他便是眾矢之的的。陛下要殺他,不僅無人反對,還能盡得人心。」

  好一個蘇貴妃,死到臨頭了,還跟她玩兒心眼兒。

  她怕孟沅拿到東西就翻臉不認人,那難道孟沅就不怕她讓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好。」孟沅乾脆利落地應下,眸子泛冷,「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敢騙我,到時候我會親自下令,將你的母親與妹妹就地格殺,暴屍荒野。」

  她微微側過臉,語氣輕描淡寫地補充道:「你是個聰明人,應該多少能猜到,先前那些在陛下瘋病發作時,跑來養心殿外探聽情況的各路宮人,是怎麼在一夜之間就變成了琵琶和燈具的。相信我,我有的是法子,讓她們比你現在死得更難看。」

  這是一句赤裸裸的威脅。

  蘇錦禾的笑意凝固了片刻,隨即化為一聲長長的釋然嘆息。

  她知道,眼前這位未來的皇后娘娘,和自己是同類。

  她們都懂得如何用最溫柔的表情,說出最狠毒的話。

  但她們也有不同,她們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孟沅還保留著一顆赤子之心。

  孟沅的底色是溫和仁善的,但決不以自身性命為代價進行妥協。

  她蘇錦禾輸得不冤。

  眼瞅著蘇錦禾不說話,孟沅便也不再多言,該說得已經說完,系統也一直只是默默地聽著她們的交談,而並沒有其他的指令。

  看樣子,它似乎並不打算發問了,孟沅只能得到十個保底問題。

  孟沅轉身,準備離開這個讓她從生理到心理都極端不適的地方。

  就在她邁出腳步的剎那,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

  她下意識地回頭,正看到此生難忘的一幕。

  蘇錦禾,那個曾經驕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竟然用那雙血肉模糊的手,強撐著爛泥般的身體,掙扎著從爛草堆裡爬了出來,然後重重地朝著她的方向跪了下去,磕了一個響亮的頭。

  額頭與冰冷潮溼的地面碰撞,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多謝。」

  蘇錦禾的聲音沙啞,卻透著前所未有的真誠和一種卸下所有重擔的釋然,「我知道,你是最沒理由幫我的人,可你還是幫了,若有下輩子,定當銜環結草,報答你的大恩…….」

  她抬起頭,那雙曾經顧盼生姿的鳳眸,如今只剩下燃燒最後光芒的灰燼。

  她死死地盯著孟沅,用盡所有力氣,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千萬,如果可以,千萬不要再侍寢……」

  孟沅的心被這句沒頭沒尾的話狠狠地撞了一下。

  侍寢?孟沅已經侍寢了太多次,可為什麼不能侍寢,謝晦之前不是跟她說,他從未找人侍寢過嗎?

  「還有……」蘇錦禾大口地喘著氣,好像下一秒就要斷氣,「若有機會,一定要逃走…….」

  孟沅站在那裡,看著跪在地上氣若遊絲的蘇錦禾,許久都沒有動,只是蹙眉問了句:「為什麼?」

  蘇錦禾卻沒有在回答。

  牢房裡一時間寂靜無聲,只剩下那盞豆大的油燈,安靜地燃燒著。

  最後,孟沅還是開口了:「你也別磕得太早,如果我最後拿不到證據,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

  她轉身,這一次,她沒有再停留。

  「我只會把她們送出京,再從你爹那裡拿一筆足夠過活的錢給她們,今後的日子是死是活,還是要看她們自己。」冰冷的話語從牢房門口飄了進來。

  回應她的,是蘇錦禾滿足而微弱的嘆息。

  「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孟沅與桑拓走出了牢房,身後沉重的鐵門被管事太監殷勤地合上。

  冬絮她們連忙迎了上來。

  她抬頭,看著暴室外那一方窄窄的天空,鉛雲低垂,壓得人喘不過氣。

  蘇錦禾的那句「千萬不要侍寢」在她腦海裡始終揮之不去。

  蘇錦禾說的,到底是什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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