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除夕到了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384·2026/5/18

謝晦非但不放,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懷裡,腦袋在她頸間蹭了蹭,整個人都黏黏糊糊的。   「沅沅不怕,他們有誰敢看。」他語帶威脅地掃了一眼那兩個死死低著頭的小太監,然後又把視線轉回到孟沅臉上,理直氣壯地耍賴,「我纔不管,我醒了沒有看見你,就是不高興!」   煩死了煩死了,又來了,這人是沒長骨頭嗎,天天就知道黏著她!   他身為皇帝的尊嚴呢,難道是被豹子喫了嗎?   不對不對,謝晦的尊嚴能值幾個錢,小芝麻纔不會喫!   孟沅使勁兒地翻白眼,但聞著他身上傳來的那股熟悉的冷冽沉水香味兒,那點兒被冒犯的羞惱不知不覺地又淡了下去。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用手肘輕輕地頂了頂他的胸口。   「現在你看到了,可以放開了吧?謝晦,你好煩,我正在忙正事呢。」   「我纔不煩,而且佈置這些東西算什麼正事?」謝晦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不滿地抗議,目光卻被窗戶上新貼的,一隻抱著元寶的胖兔子剪紙吸引了,「……這兔子怎麼看上去跟沅沅有點兒像?肥肥的,讓人看著就想捏。」   孟沅:「.………」   我謝謝您嘞,您全家都肥。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個腦迴路清奇的狗皇帝一般見識。   孟沅轉過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柔可親一些:「我的陛下,快過年了,普天同慶,我們這兒自然也要有點兒年味兒,這叫辭舊迎新。」   「哦。」謝晦心不在焉地應著,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什麼辭舊迎新上。   他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孟沅腰間的衣帶,呼吸慢慢變得有些炙熱,曖昧道:「沅沅,那今晚,我們是不是也要一起做一些辭舊迎新的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玩味和暗示,這讓孟沅的耳根迅速燒了起來。   這個混蛋謝晦,自開葷之後就過分得要死!   辭舊迎新,他又能想到什麼好事?!   孟沅猛地掙紮了一下,終於從他懷裡脫身,轉身瞪著他,一張俏臉又羞又惱:「謝晦,你的腦子裡能不能想一些正經事!」   「我想的很正經啊。」謝晦無辜地眨了眨眼,眼神放得既清澈又無辜,他伸手指了指殿外紛紛揚揚的雪花,又指了指殿內暖烘烘的炭火,「外面下雪,裡面暖和,正適合…….」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曖昧地看著她。   孟沅的心漏跳了一拍,臉頰幾乎要燒透了。   她咬牙切齒:「謝晦!!!」   然而,謝晦接下來的一番話卻讓她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   他一本正經道:「……正適合一起窩在榻上喫烤紅薯,再看你給我批半個時辰的奏摺。」   孟沅:「???」   他說得正經,她愣在那裡,一時竟分不清他是真的純情,還是在故意耍她。   看著她呆呆愣愣的可愛模樣,謝晦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心情極好:「好了,不逗你了,我餓了,傳膳吧,我要喫你昨天做的那個桂花糯米藕!」   孟沅好不容易纔找回自己的思緒,沒好氣地將他的手一把拍開:「自己叫去,我是你的廚娘嗎,沒看見我有事在忙嗎?!」   嘴上雖這麼說,但看著謝晦那副心滿意足的賴皮模樣,她還是轉身對著秋菱吩咐了下去。   罷了罷了,和這個混球計較什麼。   就當是養了一隻大型犬吧,還是拆家的那種。   *   除夕夜,太極殿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這場國宴辦得極為盛大,宗室親貴、文武百官攜家眷按品階爵位列坐於大殿兩側的案幾後,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   宮人們如同穿花蝴蝶般捧著一道道珍饈佳餚流水價地送上。   殿外,禁軍燃放的煙花在深藍色的天幕上炸開一朵又一朵絢爛的華彩,那轟鳴聲與殿內的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織成了一派盛世榮景。   孟沅坐在謝晦身側,就在那至高無上的龍椅旁,專為她設了一張等同大小的鳳座。   她今日穿著一身正紅色的遍地金通袖宮裝,繁複的雲霞翟文以金線繡制,長發則被梳成了華麗的朝鳳髻,斜插著一隻九尾鳳釵,釵頭的明珠與紅寶石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映著她眉眼間那一點花鈿愈發嬌豔。   她面帶得體而溫和的微笑,姿態端莊,儀態萬千,一舉一動都無可挑剔,完美地扮演著一個未來國母的角色。   底下的大臣們頻頻投來敬畏探究的目光。   誰都清楚,這位沒有任何正式名分卻能與陛下並肩而坐的女子,地位早就超越了六宮所有的妃嬪。   她出身蘭陵孟家,家世淵源,自幼被儒學薰陶。   誰都知曉,自孟家女入宮後,屢屢勸諫陛下,叫他收斂行徑,少行荒唐,加之她本就心地仁善,頗具菩薩心腸。   人人也都道,陛下乖張暴戾,卻唯獨對未來的皇后娘娘言聽計從。   這個孟家的姑娘被冊封為後,不過也就即將是今年春天的事兒。   無人會反對,也無人再敢反對。   給謝晦這匹瘋馬套上枷鎖,大臣們都樂見其成。   謝晦顯然極為享受這種萬眾矚目下與孟沅的親密。   他懶散地斜倚在龍椅上,一手撐著下頜,另一隻手則在寬大袍袖的掩護下,緊緊攥著孟沅放在膝上的手,還時不時地摩挲兩下。   孟沅被他這黏糊糊的小動作搞得渾身頗有些不自在,悄悄掙了掙,卻被他攥得更緊了。   她無奈,只得由著他去了,將注意力轉向了殿下正在進行的歌舞表演。   這是孟沅自穿越到古代後第一次參加宮宴,對一切都新奇得緊。   而且今晚的表演,格外精彩。   舞姬們身段妖嬈,歌者們嗓音清亮,還有令人捧腹的滑稽戲和驚險刺激的百戲雜耍。   孟沅看的津津有味,尤其是在一出猴戲上場時,看著那隻穿著小紅襖的猴子學著人樣作揖、翻跟鬥,她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謝晦卻對這些全然不在意,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邊這個笑靨如花的女孩兒身上。   她笑了。   因為那隻蠢猴子。   那猴子有他好看嗎?   謝晦幼稚鬼徹底不高興了。   他湊到孟沅耳邊,壓低聲音道:「沅沅,那猴子有什麼好看的,我學給你看,比它翻得好。」   孟沅:「???」   …….他是不是有毛病?!   孟沅嚇了一大跳,連忙轉頭看他,只見他一臉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她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位爺要是學著猴子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在宣政殿上翻跟鬥,那她就不僅僅是用腳指頭摳出一座迪士尼城堡這麼簡單了。   她能當場因為尷尬死上十個來

謝晦非但不放,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懷裡,腦袋在她頸間蹭了蹭,整個人都黏黏糊糊的。

  「沅沅不怕,他們有誰敢看。」他語帶威脅地掃了一眼那兩個死死低著頭的小太監,然後又把視線轉回到孟沅臉上,理直氣壯地耍賴,「我纔不管,我醒了沒有看見你,就是不高興!」

  煩死了煩死了,又來了,這人是沒長骨頭嗎,天天就知道黏著她!

  他身為皇帝的尊嚴呢,難道是被豹子喫了嗎?

  不對不對,謝晦的尊嚴能值幾個錢,小芝麻纔不會喫!

  孟沅使勁兒地翻白眼,但聞著他身上傳來的那股熟悉的冷冽沉水香味兒,那點兒被冒犯的羞惱不知不覺地又淡了下去。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用手肘輕輕地頂了頂他的胸口。

  「現在你看到了,可以放開了吧?謝晦,你好煩,我正在忙正事呢。」

  「我纔不煩,而且佈置這些東西算什麼正事?」謝晦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不滿地抗議,目光卻被窗戶上新貼的,一隻抱著元寶的胖兔子剪紙吸引了,「……這兔子怎麼看上去跟沅沅有點兒像?肥肥的,讓人看著就想捏。」

  孟沅:「.………」

  我謝謝您嘞,您全家都肥。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不跟這個腦迴路清奇的狗皇帝一般見識。

  孟沅轉過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柔可親一些:「我的陛下,快過年了,普天同慶,我們這兒自然也要有點兒年味兒,這叫辭舊迎新。」

  「哦。」謝晦心不在焉地應著,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什麼辭舊迎新上。

  他用指尖輕輕摩挲著孟沅腰間的衣帶,呼吸慢慢變得有些炙熱,曖昧道:「沅沅,那今晚,我們是不是也要一起做一些辭舊迎新的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玩味和暗示,這讓孟沅的耳根迅速燒了起來。

  這個混蛋謝晦,自開葷之後就過分得要死!

  辭舊迎新,他又能想到什麼好事?!

  孟沅猛地掙紮了一下,終於從他懷裡脫身,轉身瞪著他,一張俏臉又羞又惱:「謝晦,你的腦子裡能不能想一些正經事!」

  「我想的很正經啊。」謝晦無辜地眨了眨眼,眼神放得既清澈又無辜,他伸手指了指殿外紛紛揚揚的雪花,又指了指殿內暖烘烘的炭火,「外面下雪,裡面暖和,正適合…….」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曖昧地看著她。

  孟沅的心漏跳了一拍,臉頰幾乎要燒透了。

  她咬牙切齒:「謝晦!!!」

  然而,謝晦接下來的一番話卻讓她差點兒一口氣沒提上來。

  他一本正經道:「……正適合一起窩在榻上喫烤紅薯,再看你給我批半個時辰的奏摺。」

  孟沅:「???」

  他說得正經,她愣在那裡,一時竟分不清他是真的純情,還是在故意耍她。

  看著她呆呆愣愣的可愛模樣,謝晦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伸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心情極好:「好了,不逗你了,我餓了,傳膳吧,我要喫你昨天做的那個桂花糯米藕!」

  孟沅好不容易纔找回自己的思緒,沒好氣地將他的手一把拍開:「自己叫去,我是你的廚娘嗎,沒看見我有事在忙嗎?!」

  嘴上雖這麼說,但看著謝晦那副心滿意足的賴皮模樣,她還是轉身對著秋菱吩咐了下去。

  罷了罷了,和這個混球計較什麼。

  就當是養了一隻大型犬吧,還是拆家的那種。

  *

  除夕夜,太極殿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這場國宴辦得極為盛大,宗室親貴、文武百官攜家眷按品階爵位列坐於大殿兩側的案幾後,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

  宮人們如同穿花蝴蝶般捧著一道道珍饈佳餚流水價地送上。

  殿外,禁軍燃放的煙花在深藍色的天幕上炸開一朵又一朵絢爛的華彩,那轟鳴聲與殿內的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織成了一派盛世榮景。

  孟沅坐在謝晦身側,就在那至高無上的龍椅旁,專為她設了一張等同大小的鳳座。

  她今日穿著一身正紅色的遍地金通袖宮裝,繁複的雲霞翟文以金線繡制,長發則被梳成了華麗的朝鳳髻,斜插著一隻九尾鳳釵,釵頭的明珠與紅寶石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映著她眉眼間那一點花鈿愈發嬌豔。

  她面帶得體而溫和的微笑,姿態端莊,儀態萬千,一舉一動都無可挑剔,完美地扮演著一個未來國母的角色。

  底下的大臣們頻頻投來敬畏探究的目光。

  誰都清楚,這位沒有任何正式名分卻能與陛下並肩而坐的女子,地位早就超越了六宮所有的妃嬪。

  她出身蘭陵孟家,家世淵源,自幼被儒學薰陶。

  誰都知曉,自孟家女入宮後,屢屢勸諫陛下,叫他收斂行徑,少行荒唐,加之她本就心地仁善,頗具菩薩心腸。

  人人也都道,陛下乖張暴戾,卻唯獨對未來的皇后娘娘言聽計從。

  這個孟家的姑娘被冊封為後,不過也就即將是今年春天的事兒。

  無人會反對,也無人再敢反對。

  給謝晦這匹瘋馬套上枷鎖,大臣們都樂見其成。

  謝晦顯然極為享受這種萬眾矚目下與孟沅的親密。

  他懶散地斜倚在龍椅上,一手撐著下頜,另一隻手則在寬大袍袖的掩護下,緊緊攥著孟沅放在膝上的手,還時不時地摩挲兩下。

  孟沅被他這黏糊糊的小動作搞得渾身頗有些不自在,悄悄掙了掙,卻被他攥得更緊了。

  她無奈,只得由著他去了,將注意力轉向了殿下正在進行的歌舞表演。

  這是孟沅自穿越到古代後第一次參加宮宴,對一切都新奇得緊。

  而且今晚的表演,格外精彩。

  舞姬們身段妖嬈,歌者們嗓音清亮,還有令人捧腹的滑稽戲和驚險刺激的百戲雜耍。

  孟沅看的津津有味,尤其是在一出猴戲上場時,看著那隻穿著小紅襖的猴子學著人樣作揖、翻跟鬥,她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謝晦卻對這些全然不在意,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邊這個笑靨如花的女孩兒身上。

  她笑了。

  因為那隻蠢猴子。

  那猴子有他好看嗎?

  謝晦幼稚鬼徹底不高興了。

  他湊到孟沅耳邊,壓低聲音道:「沅沅,那猴子有什麼好看的,我學給你看,比它翻得好。」

  孟沅:「???」

  …….他是不是有毛病?!

  孟沅嚇了一大跳,連忙轉頭看他,只見他一臉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她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這位爺要是學著猴子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在宣政殿上翻跟鬥,那她就不僅僅是用腳指頭摳出一座迪士尼城堡這麼簡單了。

  她能當場因為尷尬死上十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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