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發紅包了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281·2026/5/18

「如果你敢翻,你就別想再上我的牀。」孟沅面無表情,「喫飯還堵不上你的嘴嗎,好好看錶演!」   他這瘋子連當街要飯都做得出來,翻個跟鬥算什麼,他絕對做得出。   謝晦哼了一聲,顯然對她的回答很是不滿。   他舀起一小勺蟹釀橙,送到她的嘴邊,孟沅敷衍地張開嘴。   謝晦見她喫了,這才滿意了些,又開始沒話找話:「這蟹肉沒我們那天在養心殿裡喫得鮮。」   孟沅心道,廢話,那天喫得都是頂尖貢品,這是大宴,能一樣嗎。   況且這還是在古代,有得喫就不錯了,知足吧您內。   一場歌舞結束後,接下來便是大臣們攜子弟上前拜年。   許多官員都帶了家中尚未成年的孩子,一個個穿著嶄新的衣裳,梳著可可愛愛的總角或雙丫髻,排著隊脆生生地喊著:「吾皇萬歲萬萬歲。」   孟沅本就喜歡小孩子,看著這些粉雕玉琢、乖巧可愛的小娃娃,想到了家裡的小外甥和小侄女,心一下子就軟了。   她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真切的笑意,那種官方的、疏離的微笑瞬間融化,變得格外溫柔生動。   她側過頭,對謝晦道:「阿晦,把他們叫上前來吧,我想給他們發壓歲錢。」   謝晦看著她那副罕見的,發自內心的欣喜模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依言對著一側的老太監點了點頭,讓馬祿貴把孩子們引到御座前。   孟沅早就讓春桃備好了一盤子精緻的紅封,裡面都裝了時興的金錁子。   她將一個看上去只有五六歲的小男孩兒叫到跟前,柔聲問:「你叫什麼名字呀,今年幾歲了?」   小男孩兒怯生生地看了謝晦一眼,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仙女似的大姐姐,小聲回答:「回姐姐的話,草民陳餘白,今年六歲了。」   那一聲「姐姐」,把孟沅哄得是心花怒放。   「真乖。」孟沅笑著從盤裡拿了一個最飽滿的紅封給他,「這個給你,拿去買糖喫,新年要快快長大,好好讀書哦。」   小餘白接過紅包,高興地連連道謝,欣喜地瞧向下座自己的爹爹孃親。   孟沅摸了摸他的頭,又轉向下一個…….   她一個個的問,一個個地發,臉上的笑容自始至終都未散去。   她似乎真的很喜歡這些孩子,跟他們說話時,嗓音都比平時甜軟了好幾個度。   於是,龍椅上的少年天子,臉色一寸一寸地黑了下去。   她對那些小屁孩兒都比對他有耐心。   她摸了那個姓陳的小子的頭,都沒有那麼溫柔地摸過他的。   她還對著那個流鼻涕的傻丫頭笑,還笑得那麼好看。   謝晦體內的陳年老醋罈子徹底被打翻了,酸氣在胸腔裡咕嘟咕嘟地冒泡。   他覺得那些圍著孟沅嘰嘰喳喳的小鬼頭們,一個個都面目可憎,簡直是來跟他搶人的。   於是乎,他開始想方設法地吸引孟沅的注意力。   一會兒,他「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酒盞,弄溼了袍袖,沉聲道:「沅沅。」   孟沅正和藹可親地給楚懷家的女娃娃整理歪掉的珠花,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口對旁邊的宮女說:「給陛下換身衣裳去。」   然後她又興致勃勃地轉過去了。   謝晦:「.……」   失敗。   一會兒,他又拿起一塊兒龍鬚酥,咬了一口,然後猛地咳嗽了起來,咳得驚天動地,好像馬上就要斷氣了。   「咳咳咳…..沅沅!咳咳…..這東西噎著我了……..」   孟沅終於又把頭轉了過來,秀眉微蹙,遞給他一杯茶水,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慢點喫啊,這麼著急做什麼,又沒人敢跟你搶。」   說完,見他喝了茶順過氣了,便又立即轉身,繼續她慈愛的壓歲錢分發大業。   謝晦:「.……」   再次失敗。   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次,孟沅的注意力始終都在那羣孩子身上,分給他的眼神屈指可數,還帶著點兒「你這個王八蛋能不能安分一點兒」的嫌棄。   謝晦徹底炸了。   憑什麼!   他纔是她的男人,她應該只看著他一個人!   昨晚在牀上還不是這樣的,她怎麼能把他用過了就丟呢?!   就在孟沅笑眯眯地給最後一個孩子發完了紅包後,謝晦忍無可忍,他伸手一把將她連人帶盤子撈了回來,緊緊地圈在了自己懷裡,讓她面朝著自己,坐在他的腿上。   這個動作太突然太親密,太極殿內瞬間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剛剛那些還在圍著孟沅的孩子們,被皇帝身上陡然散發出的陰冷氣息嚇得噤若寒蟬,紛紛退回了自己父母身邊。   孟沅被他這個當眾宣誓主權的舉動弄得又羞又氣,臉頰漲得通紅。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又不敢對他怎樣,只能咬著牙道:「陛下!」   謝晦抱著她,委屈道:「沅沅,你為什麼要對他們笑那麼久?」   「你今天還沒有對我笑得那麼開心過呢!」   那酸溜溜的語氣,活像個沒討到糖喫的三歲小孩兒。   孟沅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她黑著臉,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罵道:「謝三歲,幼稚鬼!」   「我就是幼稚,怎麼了?」謝晦滿不在乎,「誰叫你不理我!」   周圍的大臣們一個個的都尷尬地低下了頭,假裝自己是聾子瞎子,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但他們的耳朵一個豎得比一個高。   老天爺呀,這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陛下嗎?   這分明、這分明是……   是在撒嬌啊!   孟沅覺得自己的臉皮都快要被燒穿了。   她深吸幾口氣,從盤子裡拿起最後一個,也是最大的一個紅包,沒好氣地塞進了他的手裡。   「給你,壓歲錢,行了吧!」   謝晦拿到紅包,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自己也有份兒。   他捏了捏,還挺厚實,心裡的酸氣瞬間消散了大半兒,但嘴上還是很傲嬌地哼哼唧唧:「切,借花獻佛,這錢還不是從我的國庫裡出的?」   孟沅徹底拿他沒辦法了:「那你倒是說啊,你想怎麼樣?」   謝晦聽她的語氣軟了下來,立刻得寸進尺:「待會兒回去,我不想喫御膳房做的那些狗屁宵夜。」   他湊到她耳邊:「我想喫你親手做的年夜飯,我們兩個人的年夜飯,咱們兩個一起做。」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乞求的意味。   「.…..還想和你一起守歲。」   直到天

「如果你敢翻,你就別想再上我的牀。」孟沅面無表情,「喫飯還堵不上你的嘴嗎,好好看錶演!」

  他這瘋子連當街要飯都做得出來,翻個跟鬥算什麼,他絕對做得出。

  謝晦哼了一聲,顯然對她的回答很是不滿。

  他舀起一小勺蟹釀橙,送到她的嘴邊,孟沅敷衍地張開嘴。

  謝晦見她喫了,這才滿意了些,又開始沒話找話:「這蟹肉沒我們那天在養心殿裡喫得鮮。」

  孟沅心道,廢話,那天喫得都是頂尖貢品,這是大宴,能一樣嗎。

  況且這還是在古代,有得喫就不錯了,知足吧您內。

  一場歌舞結束後,接下來便是大臣們攜子弟上前拜年。

  許多官員都帶了家中尚未成年的孩子,一個個穿著嶄新的衣裳,梳著可可愛愛的總角或雙丫髻,排著隊脆生生地喊著:「吾皇萬歲萬萬歲。」

  孟沅本就喜歡小孩子,看著這些粉雕玉琢、乖巧可愛的小娃娃,想到了家裡的小外甥和小侄女,心一下子就軟了。

  她的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真切的笑意,那種官方的、疏離的微笑瞬間融化,變得格外溫柔生動。

  她側過頭,對謝晦道:「阿晦,把他們叫上前來吧,我想給他們發壓歲錢。」

  謝晦看著她那副罕見的,發自內心的欣喜模樣,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還是依言對著一側的老太監點了點頭,讓馬祿貴把孩子們引到御座前。

  孟沅早就讓春桃備好了一盤子精緻的紅封,裡面都裝了時興的金錁子。

  她將一個看上去只有五六歲的小男孩兒叫到跟前,柔聲問:「你叫什麼名字呀,今年幾歲了?」

  小男孩兒怯生生地看了謝晦一眼,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仙女似的大姐姐,小聲回答:「回姐姐的話,草民陳餘白,今年六歲了。」

  那一聲「姐姐」,把孟沅哄得是心花怒放。

  「真乖。」孟沅笑著從盤裡拿了一個最飽滿的紅封給他,「這個給你,拿去買糖喫,新年要快快長大,好好讀書哦。」

  小餘白接過紅包,高興地連連道謝,欣喜地瞧向下座自己的爹爹孃親。

  孟沅摸了摸他的頭,又轉向下一個…….

  她一個個的問,一個個地發,臉上的笑容自始至終都未散去。

  她似乎真的很喜歡這些孩子,跟他們說話時,嗓音都比平時甜軟了好幾個度。

  於是,龍椅上的少年天子,臉色一寸一寸地黑了下去。

  她對那些小屁孩兒都比對他有耐心。

  她摸了那個姓陳的小子的頭,都沒有那麼溫柔地摸過他的。

  她還對著那個流鼻涕的傻丫頭笑,還笑得那麼好看。

  謝晦體內的陳年老醋罈子徹底被打翻了,酸氣在胸腔裡咕嘟咕嘟地冒泡。

  他覺得那些圍著孟沅嘰嘰喳喳的小鬼頭們,一個個都面目可憎,簡直是來跟他搶人的。

  於是乎,他開始想方設法地吸引孟沅的注意力。

  一會兒,他「不小心」打翻了手邊的酒盞,弄溼了袍袖,沉聲道:「沅沅。」

  孟沅正和藹可親地給楚懷家的女娃娃整理歪掉的珠花,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口對旁邊的宮女說:「給陛下換身衣裳去。」

  然後她又興致勃勃地轉過去了。

  謝晦:「.……」

  失敗。

  一會兒,他又拿起一塊兒龍鬚酥,咬了一口,然後猛地咳嗽了起來,咳得驚天動地,好像馬上就要斷氣了。

  「咳咳咳…..沅沅!咳咳…..這東西噎著我了……..」

  孟沅終於又把頭轉了過來,秀眉微蹙,遞給他一杯茶水,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慢點喫啊,這麼著急做什麼,又沒人敢跟你搶。」

  說完,見他喝了茶順過氣了,便又立即轉身,繼續她慈愛的壓歲錢分發大業。

  謝晦:「.……」

  再次失敗。

  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次,孟沅的注意力始終都在那羣孩子身上,分給他的眼神屈指可數,還帶著點兒「你這個王八蛋能不能安分一點兒」的嫌棄。

  謝晦徹底炸了。

  憑什麼!

  他纔是她的男人,她應該只看著他一個人!

  昨晚在牀上還不是這樣的,她怎麼能把他用過了就丟呢?!

  就在孟沅笑眯眯地給最後一個孩子發完了紅包後,謝晦忍無可忍,他伸手一把將她連人帶盤子撈了回來,緊緊地圈在了自己懷裡,讓她面朝著自己,坐在他的腿上。

  這個動作太突然太親密,太極殿內瞬間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剛剛那些還在圍著孟沅的孩子們,被皇帝身上陡然散發出的陰冷氣息嚇得噤若寒蟬,紛紛退回了自己父母身邊。

  孟沅被他這個當眾宣誓主權的舉動弄得又羞又氣,臉頰漲得通紅。

  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又不敢對他怎樣,只能咬著牙道:「陛下!」

  謝晦抱著她,委屈道:「沅沅,你為什麼要對他們笑那麼久?」

  「你今天還沒有對我笑得那麼開心過呢!」

  那酸溜溜的語氣,活像個沒討到糖喫的三歲小孩兒。

  孟沅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她黑著臉,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罵道:「謝三歲,幼稚鬼!」

  「我就是幼稚,怎麼了?」謝晦滿不在乎,「誰叫你不理我!」

  周圍的大臣們一個個的都尷尬地低下了頭,假裝自己是聾子瞎子,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但他們的耳朵一個豎得比一個高。

  老天爺呀,這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陛下嗎?

  這分明、這分明是……

  是在撒嬌啊!

  孟沅覺得自己的臉皮都快要被燒穿了。

  她深吸幾口氣,從盤子裡拿起最後一個,也是最大的一個紅包,沒好氣地塞進了他的手裡。

  「給你,壓歲錢,行了吧!」

  謝晦拿到紅包,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自己也有份兒。

  他捏了捏,還挺厚實,心裡的酸氣瞬間消散了大半兒,但嘴上還是很傲嬌地哼哼唧唧:「切,借花獻佛,這錢還不是從我的國庫裡出的?」

  孟沅徹底拿他沒辦法了:「那你倒是說啊,你想怎麼樣?」

  謝晦聽她的語氣軟了下來,立刻得寸進尺:「待會兒回去,我不想喫御膳房做的那些狗屁宵夜。」

  他湊到她耳邊:「我想喫你親手做的年夜飯,我們兩個人的年夜飯,咱們兩個一起做。」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乞求的意味。

  「.…..還想和你一起守歲。」

  直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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