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到此為止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534·2026/5/18

……….   整個豹房都安靜下來。   空氣裡,甜熟的果香與麝香氣息混合著,形成一種靡麗又慵懶的氛圍。   孟沅趴在謝晦的身上,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謝晦這個小混蛋在牀笫之事上的學習能力和體力,都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   她的腰又酸又軟,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動一動都覺得費勁。   孟沅在心裡有氣無力地吐槽,這簡直是資本家看了都要流淚的程度,人形永動機嗎這是?   她無力地倚著他,視線落在她身下這張巨大的柔軟白虎皮上,記憶忽然被拉回她被第一次押到這裡的時候。   那時,謝晦就是倚靠在這上面,赤著腳,用一種看死物的眼神打量她,輕飄飄地說著要挖她眼睛的話。   此一時,彼一時。   …….真是世事無常。   孟沅突然起了壞心思,促狹一笑,故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蛋兒,拉長了聲音:「陛下,咱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兒吧?」   謝晦正享受著溫香軟玉在懷的滿足感,聞言身子下意識地一僵。   他側過頭,對上孟沅那雙帶著明顯不懷好意的翡綠色眼睛,立刻就明白了她想幹什麼。   謝晦果斷開始裝傻,心虛道:「什麼意思,我不記得了。」   「哦?」孟沅挑了挑眉,冷笑一聲,撐起酸軟的上半身,不再客氣:「不記得了?謝晦,你記性那麼差?那當初說我不配當皇后,就只配當個玩意兒的人又是誰啊?」   說罷,她伸出食指,在他線條分明的鎖骨上輕輕畫著圈兒,語帶威脅道:「阿晦,我這個玩意兒,現在當得還行吧?」   謝晦被她弄得心裡發癢。   他知道自己說不過她,只能試圖轉移話題:「沅沅,你餓不餓,瞧我,這大年初一的,竟還沒讓人傳膳…….」   話還沒說完,孟沅忽然翻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腰間,用膝蓋壓住他的手臂,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死死地壓在了虎皮軟榻上。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讓謝晦徹底懵了。   他愣愣地看著覆在自己上方的孟沅。   她的寢衣在剛才的糾纏中本就鬆鬆垮垮,此刻領口大開,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上面他親自留下的斑駁紅痕,漆黑的長髮如海藻般散落在他的胸前,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蒼白精緻。   …….他被她完全壓制住了。   「沅沅……」他有些急了,下意識地叫了她的名字。   她要做什麼?   自最開始的幾次後,她有多久沒有這般對過他了?   不過好像確實挺有意思的……   他喜歡得很……   孟沅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你…….!」謝晦咬著牙,「你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那麼多花招!」   孟沅不答,只是加重了力道。   這廝竟然還不知悔改!   謝晦哪裡受得了孟沅的這種陣仗,最近他欺負孟沅太久,已經不再習慣被孟沅這般欺負了。   孟沅看著他那副想要反抗又不敢,拼命隱忍的模樣,惡趣味愈發上湧。   她俯下身,在他耳邊吹了口氣,低語道:「夫君,舒服嗎?」   謝晦的臉頰一下子紅透了。   這句熟悉的臺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威力簡直是幾何倍的增長。   他緊緊閉著眼,睫毛不住地顫抖,嘴脣被自己咬得泛白,卻倔強地不肯發出一絲求饒的聲音。   孟沅看著他眼角滲出的那一點點晶瑩的水光,心中大叫不妙。   糟糕,糟糕,玩過火了!   這個不可一世的狗皇帝,竟然被她給欺負哭了。   最後,當孟沅低頭吻上他眼角那滴滾燙的淚珠時,謝晦再也按捺不住。   他那壓抑在喉嚨裡的嗚咽聲終於洩露了出來。   ……….   他的身體被弄得紅一塊兒紫一塊兒,布滿了曖昧的痕跡。   謝晦抬起被孟沅稍稍鬆開的手,環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下來,可憐地討饒:「沅沅,你可還在氣我?」   「今天、今天都這樣補償你了,你就不要再翻舊帳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孟沅聽著聽著,心也就跟著軟了。   她只是安靜地抱著他。   過了一會兒,等兩人的呼吸都平復下來,謝晦才啞著嗓子,朝外面喊了一聲:「馬祿貴。」   老太監應聲而入,低眉順眼,連頭都不敢抬。   謝晦迅速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孟沅密不透風地裹在懷裡,只露出一個腦袋。   他警惕地確認所有春光都被遮擋得嚴嚴實實,才冷聲吩咐道:「端藥來。」   馬祿貴很快端來一個黑漆託盤,上面放著一碗還在冒著熱氣的湯藥。   一股濃烈且苦澀的藥味兒瞬間在空氣裡瀰漫開來。   孟沅好奇地探出頭,看著那碗藥。   謝晦接過藥碗,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仰頭便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   孟沅看到這一幕,心裡泛起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她記得,宮裡的規矩,這種避子湯藥,向來都是由嬪妃服用的。   可自從她與謝晦有了實質關係開始,每一次事後,來喝這碗藥的人,都是謝晦自己。   「你……」她忍不住開口,「為什麼總是你喝?」   孟沅自己是不想要孩子的。   她對生孩子這件事有種源於現代醫學知識的恐懼,更何況是在這個醫療條件落後的古代,生孩子等於在鬼門關走一遭。   而且,她壓根不想在這個不屬於她的時代留下任何血脈上的羈絆,那會成為她永遠無法掙脫的枷鎖。   所以,今早她一聽「系統」說,她在本來的歷史中跟謝晦連孩子都有了,孟沅差點兒被嚇尿。   可是為什麼太醫總是要囑咐在事後喝,要是在事前喫,才更有效果吧?   謝晦聽言,將空碗還給馬祿貴,揮手讓他退下。   殿內便再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謝晦輕輕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藥漬,重新將她摟進懷裡。   「太醫說,這藥虎狼之性,傷身子,你身子本就不好,喝不得。」謝晦說,「我讓太醫院改了方子,雖然麻煩些,但是一樣有效。」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釋給他自己聽:「況且,我也不想要什麼子嗣,謝家的血脈,延續到我這裡,就該斷了。」   這話他說得極輕,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厭惡與決絕。   孟沅沉默了。   她能感受到他話語背後那沉重的自我厭惡。   這個話題太過壓抑,她明智地換了個話題,輕聲問:「蘇錦禾的事情,怎麼樣了?」   那個她在確切意義上只有過兩面之緣,託付給她自己父親罪證的女人。   謝晦低下頭,在孟沅光潔的額頭上引下一個輕柔的吻:「明日,我帶你一起去處理。」   孟沅有些意外:「我以為你會自己……..」   他看著孟沅,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如此清晰的鄭重神色。   「沅沅,你很聰明,比朝中那幫自詡聰明的蠢貨加起來都要聰明。你天生就該站在棋盤邊,而不是當一顆只能被保護的棋子。」   「我在這裡,當然能保護你,可以為你殺光所有惹你不快的人,但是……」   「但是如果事事都讓你躲在我身後。」謝晦說,「那就是在害你

……….

  整個豹房都安靜下來。

  空氣裡,甜熟的果香與麝香氣息混合著,形成一種靡麗又慵懶的氛圍。

  孟沅趴在謝晦的身上,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謝晦這個小混蛋在牀笫之事上的學習能力和體力,都遠遠超出了她的想像。

  她的腰又酸又軟,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動一動都覺得費勁。

  孟沅在心裡有氣無力地吐槽,這簡直是資本家看了都要流淚的程度,人形永動機嗎這是?

  她無力地倚著他,視線落在她身下這張巨大的柔軟白虎皮上,記憶忽然被拉回她被第一次押到這裡的時候。

  那時,謝晦就是倚靠在這上面,赤著腳,用一種看死物的眼神打量她,輕飄飄地說著要挖她眼睛的話。

  此一時,彼一時。

  …….真是世事無常。

  孟沅突然起了壞心思,促狹一笑,故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蛋兒,拉長了聲音:「陛下,咱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兒吧?」

  謝晦正享受著溫香軟玉在懷的滿足感,聞言身子下意識地一僵。

  他側過頭,對上孟沅那雙帶著明顯不懷好意的翡綠色眼睛,立刻就明白了她想幹什麼。

  謝晦果斷開始裝傻,心虛道:「什麼意思,我不記得了。」

  「哦?」孟沅挑了挑眉,冷笑一聲,撐起酸軟的上半身,不再客氣:「不記得了?謝晦,你記性那麼差?那當初說我不配當皇后,就只配當個玩意兒的人又是誰啊?」

  說罷,她伸出食指,在他線條分明的鎖骨上輕輕畫著圈兒,語帶威脅道:「阿晦,我這個玩意兒,現在當得還行吧?」

  謝晦被她弄得心裡發癢。

  他知道自己說不過她,只能試圖轉移話題:「沅沅,你餓不餓,瞧我,這大年初一的,竟還沒讓人傳膳…….」

  話還沒說完,孟沅忽然翻身而上,跨坐在他的腰間,用膝蓋壓住他的手臂,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死死地壓在了虎皮軟榻上。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讓謝晦徹底懵了。

  他愣愣地看著覆在自己上方的孟沅。

  她的寢衣在剛才的糾纏中本就鬆鬆垮垮,此刻領口大開,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和上面他親自留下的斑駁紅痕,漆黑的長髮如海藻般散落在他的胸前,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蒼白精緻。

  …….他被她完全壓制住了。

  「沅沅……」他有些急了,下意識地叫了她的名字。

  她要做什麼?

  自最開始的幾次後,她有多久沒有這般對過他了?

  不過好像確實挺有意思的……

  他喜歡得很……

  孟沅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你…….!」謝晦咬著牙,「你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那麼多花招!」

  孟沅不答,只是加重了力道。

  這廝竟然還不知悔改!

  謝晦哪裡受得了孟沅的這種陣仗,最近他欺負孟沅太久,已經不再習慣被孟沅這般欺負了。

  孟沅看著他那副想要反抗又不敢,拼命隱忍的模樣,惡趣味愈發上湧。

  她俯下身,在他耳邊吹了口氣,低語道:「夫君,舒服嗎?」

  謝晦的臉頰一下子紅透了。

  這句熟悉的臺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威力簡直是幾何倍的增長。

  他緊緊閉著眼,睫毛不住地顫抖,嘴脣被自己咬得泛白,卻倔強地不肯發出一絲求饒的聲音。

  孟沅看著他眼角滲出的那一點點晶瑩的水光,心中大叫不妙。

  糟糕,糟糕,玩過火了!

  這個不可一世的狗皇帝,竟然被她給欺負哭了。

  最後,當孟沅低頭吻上他眼角那滴滾燙的淚珠時,謝晦再也按捺不住。

  他那壓抑在喉嚨裡的嗚咽聲終於洩露了出來。

  ……….

  他的身體被弄得紅一塊兒紫一塊兒,布滿了曖昧的痕跡。

  謝晦抬起被孟沅稍稍鬆開的手,環住她的脖子,把她拉下來,可憐地討饒:「沅沅,你可還在氣我?」

  「今天、今天都這樣補償你了,你就不要再翻舊帳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孟沅聽著聽著,心也就跟著軟了。

  她只是安靜地抱著他。

  過了一會兒,等兩人的呼吸都平復下來,謝晦才啞著嗓子,朝外面喊了一聲:「馬祿貴。」

  老太監應聲而入,低眉順眼,連頭都不敢抬。

  謝晦迅速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孟沅密不透風地裹在懷裡,只露出一個腦袋。

  他警惕地確認所有春光都被遮擋得嚴嚴實實,才冷聲吩咐道:「端藥來。」

  馬祿貴很快端來一個黑漆託盤,上面放著一碗還在冒著熱氣的湯藥。

  一股濃烈且苦澀的藥味兒瞬間在空氣裡瀰漫開來。

  孟沅好奇地探出頭,看著那碗藥。

  謝晦接過藥碗,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仰頭便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

  孟沅看到這一幕,心裡泛起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她記得,宮裡的規矩,這種避子湯藥,向來都是由嬪妃服用的。

  可自從她與謝晦有了實質關係開始,每一次事後,來喝這碗藥的人,都是謝晦自己。

  「你……」她忍不住開口,「為什麼總是你喝?」

  孟沅自己是不想要孩子的。

  她對生孩子這件事有種源於現代醫學知識的恐懼,更何況是在這個醫療條件落後的古代,生孩子等於在鬼門關走一遭。

  而且,她壓根不想在這個不屬於她的時代留下任何血脈上的羈絆,那會成為她永遠無法掙脫的枷鎖。

  所以,今早她一聽「系統」說,她在本來的歷史中跟謝晦連孩子都有了,孟沅差點兒被嚇尿。

  可是為什麼太醫總是要囑咐在事後喝,要是在事前喫,才更有效果吧?

  謝晦聽言,將空碗還給馬祿貴,揮手讓他退下。

  殿內便再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謝晦輕輕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藥漬,重新將她摟進懷裡。

  「太醫說,這藥虎狼之性,傷身子,你身子本就不好,喝不得。」謝晦說,「我讓太醫院改了方子,雖然麻煩些,但是一樣有效。」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釋給他自己聽:「況且,我也不想要什麼子嗣,謝家的血脈,延續到我這裡,就該斷了。」

  這話他說得極輕,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厭惡與決絕。

  孟沅沉默了。

  她能感受到他話語背後那沉重的自我厭惡。

  這個話題太過壓抑,她明智地換了個話題,輕聲問:「蘇錦禾的事情,怎麼樣了?」

  那個她在確切意義上只有過兩面之緣,託付給她自己父親罪證的女人。

  謝晦低下頭,在孟沅光潔的額頭上引下一個輕柔的吻:「明日,我帶你一起去處理。」

  孟沅有些意外:「我以為你會自己……..」

  他看著孟沅,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如此清晰的鄭重神色。

  「沅沅,你很聰明,比朝中那幫自詡聰明的蠢貨加起來都要聰明。你天生就該站在棋盤邊,而不是當一顆只能被保護的棋子。」

  「我在這裡,當然能保護你,可以為你殺光所有惹你不快的人,但是……」

  「但是如果事事都讓你躲在我身後。」謝晦說,「那就是在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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