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一起上朝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550·2026/5/18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謝晦便把孟沅從溫暖的被窩裡挖了出來,給她裹上了一件厚實的鬥篷,塞進了一輛外表毫不起眼的馬車裡。   馬車一路行駛,直到顛簸的路面變得平緩,孟沅才從昏昏欲睡中清醒過來。   他們在路邊的小攤子上用了極為簡單的餛飩,謝晦還不停吐槽沒有孟沅平日裡做得好喫,被孟沅一筷子敲在腦殼上。   用過午膳後,馬車又徐徐行駛了許久。   她掀開簾子一角,外面已是京郊的荒野,枯草連天,一條古道在視野盡頭消失。   不遠處,桑拓正帶著幾名暗衛,護送著兩個身影緩緩走來。   走近了瞧,是一個中年婦人和一個看起來不過剛剛七八歲的小姑娘,眉眼間和蘇錦禾皆有幾分相似,正是蘇錦禾的母親與小妹妹。   她們的身後,跟著一輛簡陋的騾車,上面堆著些許行囊。   沒有送別的人,沒有哭聲,一切都在一種壓抑的沉默中進行著。   「對外,蘇尚書的夫人是與人私奔,捲了細軟潛逃了。」謝晦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孟沅放下簾子,轉頭看向他。   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的縫隙,在謝晦臉上投下一道晦暗的光影。   孟沅輕聲抱不平道:「明明是蘇尚書忘恩負義,他寵妾滅妻在先,可到頭來,敗壞的卻是蘇錦禾母親的名聲。」   眼下這世道,對女子總是苛刻得不講道理。   「名聲?」謝晦像是聽到了什麼有意思的笑話。   他歪了歪頭,嘲笑道:「能活命就好,那玩意兒,能值幾個錢?」   此話自然又換來孟沅的一記暴慄。   謝晦捂著頭大叫著疼。   孟沅點到為止,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古道上,蘇夫人走到了桑拓面前,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將一個用錦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盒子交給了桑拓,隨即便轉身上了騾車,自始至終沒有回頭。   而那個剛過垂髫之年的小姑娘,卻在最後關頭,朝他們馬車的方向投來一眼。   那眼神很複雜,有恐懼,有茫然,還有一絲幾不可察的憎恨。   但她也只看了一眼,便追隨母親去了。   「走吧。」謝晦討好地重新握緊孟沅的手,還不忘吩咐車夫。   馬車調轉方向,朝著那輪即將沉沒的落日駛去。   *   當晚,養心殿的龍榻上,謝晦沒有做別的事,非要和孟沅一塊兒扮演什麼學生與先生。   錦被之下,他從身後環著孟沅,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兩人身前攤開的,不是什麼風月畫本,正是下午從蘇夫人那裡拿回來的那個錦盒裡,記錄著蘇尚書累累罪行的帳簿。   「你看這裡,」謝晦的氣息噴在孟沅耳廓,帶來一陣陣癢意,他的手指點在帳簿上的一行字上,「臘月初三,蘇家從悅來商行購入江南織造錦緞一百匹,入帳五十匹,沅沅,你說,另外五十匹去哪了?」   孟沅困得眼皮直打架,聞言含混地應了一聲:「送、送人?」   「送給誰?」謝晦不依不饒地追問,另一隻手已經不規矩地伸進了她的寢衣裡,輕輕捏著她腰間的軟肉,「朝中三品以上官員,誰的夫人穿的衣料是江南織造的貢品,嗯?」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笑意,手上的動作卻不輕不重地威脅著,根本不讓她有矇混過關的機會。   孟沅被他弄得又癢又難受,睏意也去了一半。   她抓開那隻作亂的手,打了個哈欠,不耐煩地嘟囔:「我哪知道,我只與那些人在宮宴上,寥寥見過一面而已,我現在又看不見,好睏啊,這種事情,交給桑拓去查,不就好了……」   「不知道?」謝晦輕笑一聲,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面對著自己,然後欺身壓了上去,將她困在身下。   他捏住她的鼻子,讓她無法呼吸,直到她憋得滿臉通紅地睜開眼瞪他。   「謝晦!」孟沅是真的怒了。   擾她睡覺者,必死無疑!   謝晦見孟沅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心下也有些發怵。   但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他只能硬著頭皮嬉皮笑臉道:「那就現在想想嘛,想不出來,我可以陪你一起想啊。」   孟沅氣得想咬人,但這也是她應了謝晦要學的,所以不好真的發作,於是也只能憋著氣,偏過頭去不理他。   謝晦見她不是真的惱,心下雀躍,他低頭,用鼻尖去蹭她的臉頰,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沅沅教教我,那些人該怎麼處置?」   「流放三千裡,家產充公。」孟沅沒好氣地回答。   「就這麼簡單?」謝晦挑眉,一口咬在她氣鼓鼓的臉頰上,含混不清地說,「太便宜他們了。我覺得,應該把他們的皮剝下來,做成燈籠,掛在午門上。」   孟沅:「.……..」   她就知道,跟這個瘋子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王八蛋,你就是個流氓!」她終於忍不住了,手腳並用地開始推他。   然而她的反抗在謝晦看來,不過是小貓撓癢。   他輕而易舉地將她制住,然後低頭,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議。   脣舌糾纏間,他含糊地笑罵:「對,我就是流氓。沅沅,你再喊一遍,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流氓。」   孟沅被他吻得意亂情迷,又被他無賴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最後不知怎麼的,就在這種又氣又羞又無可奈何的情緒中,被他欺負得哭了出來。   混蛋!昨晚他還不是這樣的!   任人宰割和為所欲為,這狗皇帝到底還有多少面孔是她不知道的?!   孟沅細碎的哭聲,輕輕搔刮著謝晦的心。   這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   第二天,孟沅是在一陣輕微的晃動中醒來的。   不對,不是醒來,是意識有了一瞬間的回籠。   她感覺自己像是躺在一艘船上,被人小心翼翼地抱著,身上還被換上了一套繁複華麗的宮裝。   有雙手在替她整理頭髮,將一支支冰涼的珠釵插進她的髮髻。   「別鬧……..」她睡得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想找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抱著她的人低笑了一聲,在她耳邊輕語:「乖,再睡會兒。很快就到了。」   那聲音低沉又熟悉,像是謝晦。   昨晚被折騰得太狠太晚了,加之想到是他,她便真的又沉沉睡了過去。   當她的意識再次清醒時,是被一陣山呼海嘯般的聲浪驚擾的。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聲音整齊劃一,莊嚴肅穆,帶著巨大的迴響,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孟沅費力地睜開了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謝晦的下頜,和他身上那件只有在最隆重的場合才會穿的玄底金線的十二章紋龍袍。   然後,她轉了轉僵硬的脖子,視線越過他,看到了底下。   宣政殿金碧輝煌、肅穆威嚴的大殿之上,文武百官身著朝服,黑壓壓地跪了一地。   此刻,他們正抬起頭,用一種見了鬼般的,混合著震驚、駭然、不可置信與驚恐的目光,死死地盯著…….   不,不對。   他們不是盯著謝晦。   是盯著被他抱在懷裡,一起坐在龍椅上的她。   孟沅的大腦,宕機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謝晦便把孟沅從溫暖的被窩裡挖了出來,給她裹上了一件厚實的鬥篷,塞進了一輛外表毫不起眼的馬車裡。

  馬車一路行駛,直到顛簸的路面變得平緩,孟沅才從昏昏欲睡中清醒過來。

  他們在路邊的小攤子上用了極為簡單的餛飩,謝晦還不停吐槽沒有孟沅平日裡做得好喫,被孟沅一筷子敲在腦殼上。

  用過午膳後,馬車又徐徐行駛了許久。

  她掀開簾子一角,外面已是京郊的荒野,枯草連天,一條古道在視野盡頭消失。

  不遠處,桑拓正帶著幾名暗衛,護送著兩個身影緩緩走來。

  走近了瞧,是一個中年婦人和一個看起來不過剛剛七八歲的小姑娘,眉眼間和蘇錦禾皆有幾分相似,正是蘇錦禾的母親與小妹妹。

  她們的身後,跟著一輛簡陋的騾車,上面堆著些許行囊。

  沒有送別的人,沒有哭聲,一切都在一種壓抑的沉默中進行著。

  「對外,蘇尚書的夫人是與人私奔,捲了細軟潛逃了。」謝晦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孟沅放下簾子,轉頭看向他。

  夕陽的餘暉透過車窗的縫隙,在謝晦臉上投下一道晦暗的光影。

  孟沅輕聲抱不平道:「明明是蘇尚書忘恩負義,他寵妾滅妻在先,可到頭來,敗壞的卻是蘇錦禾母親的名聲。」

  眼下這世道,對女子總是苛刻得不講道理。

  「名聲?」謝晦像是聽到了什麼有意思的笑話。

  他歪了歪頭,嘲笑道:「能活命就好,那玩意兒,能值幾個錢?」

  此話自然又換來孟沅的一記暴慄。

  謝晦捂著頭大叫著疼。

  孟沅點到為止,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古道上,蘇夫人走到了桑拓面前,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將一個用錦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盒子交給了桑拓,隨即便轉身上了騾車,自始至終沒有回頭。

  而那個剛過垂髫之年的小姑娘,卻在最後關頭,朝他們馬車的方向投來一眼。

  那眼神很複雜,有恐懼,有茫然,還有一絲幾不可察的憎恨。

  但她也只看了一眼,便追隨母親去了。

  「走吧。」謝晦討好地重新握緊孟沅的手,還不忘吩咐車夫。

  馬車調轉方向,朝著那輪即將沉沒的落日駛去。

  *

  當晚,養心殿的龍榻上,謝晦沒有做別的事,非要和孟沅一塊兒扮演什麼學生與先生。

  錦被之下,他從身後環著孟沅,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兩人身前攤開的,不是什麼風月畫本,正是下午從蘇夫人那裡拿回來的那個錦盒裡,記錄著蘇尚書累累罪行的帳簿。

  「你看這裡,」謝晦的氣息噴在孟沅耳廓,帶來一陣陣癢意,他的手指點在帳簿上的一行字上,「臘月初三,蘇家從悅來商行購入江南織造錦緞一百匹,入帳五十匹,沅沅,你說,另外五十匹去哪了?」

  孟沅困得眼皮直打架,聞言含混地應了一聲:「送、送人?」

  「送給誰?」謝晦不依不饒地追問,另一隻手已經不規矩地伸進了她的寢衣裡,輕輕捏著她腰間的軟肉,「朝中三品以上官員,誰的夫人穿的衣料是江南織造的貢品,嗯?」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笑意,手上的動作卻不輕不重地威脅著,根本不讓她有矇混過關的機會。

  孟沅被他弄得又癢又難受,睏意也去了一半。

  她抓開那隻作亂的手,打了個哈欠,不耐煩地嘟囔:「我哪知道,我只與那些人在宮宴上,寥寥見過一面而已,我現在又看不見,好睏啊,這種事情,交給桑拓去查,不就好了……」

  「不知道?」謝晦輕笑一聲,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面對著自己,然後欺身壓了上去,將她困在身下。

  他捏住她的鼻子,讓她無法呼吸,直到她憋得滿臉通紅地睜開眼瞪他。

  「謝晦!」孟沅是真的怒了。

  擾她睡覺者,必死無疑!

  謝晦見孟沅是真的有些生氣了,心下也有些發怵。

  但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他只能硬著頭皮嬉皮笑臉道:「那就現在想想嘛,想不出來,我可以陪你一起想啊。」

  孟沅氣得想咬人,但這也是她應了謝晦要學的,所以不好真的發作,於是也只能憋著氣,偏過頭去不理他。

  謝晦見她不是真的惱,心下雀躍,他低頭,用鼻尖去蹭她的臉頰,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沅沅教教我,那些人該怎麼處置?」

  「流放三千裡,家產充公。」孟沅沒好氣地回答。

  「就這麼簡單?」謝晦挑眉,一口咬在她氣鼓鼓的臉頰上,含混不清地說,「太便宜他們了。我覺得,應該把他們的皮剝下來,做成燈籠,掛在午門上。」

  孟沅:「.……..」

  她就知道,跟這個瘋子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王八蛋,你就是個流氓!」她終於忍不住了,手腳並用地開始推他。

  然而她的反抗在謝晦看來,不過是小貓撓癢。

  他輕而易舉地將她制住,然後低頭,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議。

  脣舌糾纏間,他含糊地笑罵:「對,我就是流氓。沅沅,你再喊一遍,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流氓。」

  孟沅被他吻得意亂情迷,又被他無賴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最後不知怎麼的,就在這種又氣又羞又無可奈何的情緒中,被他欺負得哭了出來。

  混蛋!昨晚他還不是這樣的!

  任人宰割和為所欲為,這狗皇帝到底還有多少面孔是她不知道的?!

  孟沅細碎的哭聲,輕輕搔刮著謝晦的心。

  這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

  第二天,孟沅是在一陣輕微的晃動中醒來的。

  不對,不是醒來,是意識有了一瞬間的回籠。

  她感覺自己像是躺在一艘船上,被人小心翼翼地抱著,身上還被換上了一套繁複華麗的宮裝。

  有雙手在替她整理頭髮,將一支支冰涼的珠釵插進她的髮髻。

  「別鬧……..」她睡得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想找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抱著她的人低笑了一聲,在她耳邊輕語:「乖,再睡會兒。很快就到了。」

  那聲音低沉又熟悉,像是謝晦。

  昨晚被折騰得太狠太晚了,加之想到是他,她便真的又沉沉睡了過去。

  當她的意識再次清醒時,是被一陣山呼海嘯般的聲浪驚擾的。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聲音整齊劃一,莊嚴肅穆,帶著巨大的迴響,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孟沅費力地睜開了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謝晦的下頜,和他身上那件只有在最隆重的場合才會穿的玄底金線的十二章紋龍袍。

  然後,她轉了轉僵硬的脖子,視線越過他,看到了底下。

  宣政殿金碧輝煌、肅穆威嚴的大殿之上,文武百官身著朝服,黑壓壓地跪了一地。

  此刻,他們正抬起頭,用一種見了鬼般的,混合著震驚、駭然、不可置信與驚恐的目光,死死地盯著…….

  不,不對。

  他們不是盯著謝晦。

  是盯著被他抱在懷裡,一起坐在龍椅上的她。

  孟沅的大腦,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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