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情同母女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103·2026/5/18

「開苞宮女?!」   孟沅的聲音拔高了。   為此,她手裡的汝窯茶碗也跟著輕晃了一下,險些一個不小心就將茶水潑出。   她爹的,什麼玩意兒?!   她還當是什麼可歌可泣的白月光人設,結果卻是個實打實的技術指導,而且還是專攻牀上業務的那種?   【是啊,嚴格來說,在原始資料庫裡,你可是謝晦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人嘛!】   孟沅差點兒因為呼吸不暢去掐自個兒的人中。   【你別看現在後宮裡塞了這麼些女人,那都是歷史發生偏移後的bug!】   【尤其是那個蘇錦禾,她根本就不該存在,剛開始我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所以我才一直催你趕快把她幹掉啊!你想想,要是讓她這種憑空冒出來的人,在史書上留下一筆,對我們這種嚴謹的歷史研究人員來說,是多大的汙染和後患!】   【所以,按照原歷史軌跡,你就應該在她冒頭的時候就把她摁死!】   「系統」,或者說是江俞白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義憤填膺。   就好像殺掉蘇錦禾,是孟沅所做的一件正直得不能再正直,正確得不能再正確的事。   孟沅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譏諷。   他可終於把他真正的一小部分目的說出來了。   他哪裡是為了什麼歷史和後患,他分明是為了滿足自己心裡那點兒可笑的窺視欲和成名大夢。   她想起了之前,江俞白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耳邊渲染蘇錦禾的威脅,甚至拋出「未來她會把原主做成人彘」這種駭人聽聞的言論來激化矛盾。   原來這背後,都源於這個叫蘇錦禾的女人,是他這個「導演」劇本之外的不安定因素。   孟沅懶得跟他爭辯這個。   蘇錦禾的可恨是真實存在的,但江俞白的這種刻意引導,操縱情緒的行為,更讓她感到噁心。   為了讓他閉嘴,也為了套取更多情報,孟沅決定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她的指尖在微燙的碗壁上輕輕劃過,做出沉思的模樣,片刻後,才幽幽嘆了口氣:「原來如此,這也難怪了。」   【看吧!我就知道!】   【按照孟皇后你在歷史上的個性,是絕對容不下這種存在的,史書上關於你的記載雖然不多,但字裡行間都能看出你的手段很是了得。】   【那個蘇錦禾在原時間線上雖然從未出現過,但也算是勉強有一個原型。在歷史上,有個類似的家族想要塞女人進宮,結果不到半年,就被沅沅你不動聲色地連根拔起,全家都下了大獄!】   江俞白的語氣裡充滿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得意。   孟沅沒理會他的吹捧,她更在意另一件事。   她輕輕轉動著手中的茶碗,目光飄向窗外那棵抽出新芽的老槐樹,佯裝帶著點小女兒家好奇的口吻問道:「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歷史上的我和謝晦,曾經是青梅竹馬?」   這個問題成功地轉移了江俞白的注意力。   【對對對,絕對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從小就陪在謝晦身邊,眼睜睜看著他從一個陰鬱的少年,一步步走到權力之巔,你們之間的感情基礎,那叫一個堅實!】   「既然是教習房中術的宮女,想來身份也高不到哪裡去,按理說是上不得臺面的。」孟沅的聲音很輕,「那他是怎麼力排眾議,立我為太子妃的?」   她這個問題,問的既是那個歷史裡的自己,也是現在的自己。   【這、這個嘛……】   江俞白被問住了,語氣明顯支吾起來。   【歷史細節總有些缺失嘛,而且,昭成帝的父親謝敘本就是個瘋子,他做事哪裡需要理由!可能、可能是看你長得好看,所以就同意了自己兒子立你當正妃?】   孟沅笑了笑,卻沒打算放過他,繼續窮追不捨:「那四世三公的孟家,怎麼會捨得讓嫡出的女兒,去做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教習宮女?」   編,你接著編。我看你怎麼把這個漏洞圓上。   【呃…….】   【哎呀,我說你這個人,怎麼老是糾結這些細枝末節?】   【重點是感情,是感情懂不懂!我跟你說個史學圈子裡流傳最廣的典故!】   眼看要露餡,江俞白急中生智,立刻拋出了另一個八卦。   【據說有一次,謝晦登基後,因為一件政事處理不當,你——也就是元仁皇后,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直接甩給了他一個耳光!】   【你猜怎麼著?他非但沒生氣,還特別高興!背後跟左右侍從說,從小到大,皇后待誰都謙和有禮,唯獨待我,是真的性情,這說明,我在她心裡,是和別人都不一樣的!】   江俞白一種極其誇張的語調說著,就像是自己親眼見著了一樣。   孟沅聽著,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得,又一個被PUA瘸了的戀愛腦,還是皇帝版的。   不等孟沅吐槽,江愈白又拋出了一個重磅信息。   【對了,還有一點至關重要!】   【在原歷史裡,你和崔昭懿,也就是現在的太后,關係特別好,情同母女!】   【你自幼入宮,雖是小宮女,卻也幾乎是她一手養大的,她對你,比對謝晦那個親兒子還好上百倍!所以很多人猜測,當年謝敘同意立你為太子妃,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看在崔昭懿的面子上。】   他說到這裡,語氣變得語重心長起來。   【所以啊,沅沅,我強烈建議你,按照原歷史的軌跡走,想辦法去跟崔昭懿搞好關係,這對你以後掌控後宮,甚至穩固你的地位,都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你聽我的,準沒錯!】   「嗯,多謝你,我知道了。」   孟沅低聲應了一句,端起茶碗,將已經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   茶水的苦澀在舌尖蔓延,她卻覺得,這味道,遠不及自己此刻心情的萬分之一複雜。   不可估量你個錘子。   你把我拐到這裡,將你千刀萬剮,都不為

「開苞宮女?!」

  孟沅的聲音拔高了。

  為此,她手裡的汝窯茶碗也跟著輕晃了一下,險些一個不小心就將茶水潑出。

  她爹的,什麼玩意兒?!

  她還當是什麼可歌可泣的白月光人設,結果卻是個實打實的技術指導,而且還是專攻牀上業務的那種?

  【是啊,嚴格來說,在原始資料庫裡,你可是謝晦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女人嘛!】

  孟沅差點兒因為呼吸不暢去掐自個兒的人中。

  【你別看現在後宮裡塞了這麼些女人,那都是歷史發生偏移後的bug!】

  【尤其是那個蘇錦禾,她根本就不該存在,剛開始我也搞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所以我才一直催你趕快把她幹掉啊!你想想,要是讓她這種憑空冒出來的人,在史書上留下一筆,對我們這種嚴謹的歷史研究人員來說,是多大的汙染和後患!】

  【所以,按照原歷史軌跡,你就應該在她冒頭的時候就把她摁死!】

  「系統」,或者說是江俞白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義憤填膺。

  就好像殺掉蘇錦禾,是孟沅所做的一件正直得不能再正直,正確得不能再正確的事。

  孟沅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譏諷。

  他可終於把他真正的一小部分目的說出來了。

  他哪裡是為了什麼歷史和後患,他分明是為了滿足自己心裡那點兒可笑的窺視欲和成名大夢。

  她想起了之前,江俞白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耳邊渲染蘇錦禾的威脅,甚至拋出「未來她會把原主做成人彘」這種駭人聽聞的言論來激化矛盾。

  原來這背後,都源於這個叫蘇錦禾的女人,是他這個「導演」劇本之外的不安定因素。

  孟沅懶得跟他爭辯這個。

  蘇錦禾的可恨是真實存在的,但江俞白的這種刻意引導,操縱情緒的行為,更讓她感到噁心。

  為了讓他閉嘴,也為了套取更多情報,孟沅決定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她的指尖在微燙的碗壁上輕輕劃過,做出沉思的模樣,片刻後,才幽幽嘆了口氣:「原來如此,這也難怪了。」

  【看吧!我就知道!】

  【按照孟皇后你在歷史上的個性,是絕對容不下這種存在的,史書上關於你的記載雖然不多,但字裡行間都能看出你的手段很是了得。】

  【那個蘇錦禾在原時間線上雖然從未出現過,但也算是勉強有一個原型。在歷史上,有個類似的家族想要塞女人進宮,結果不到半年,就被沅沅你不動聲色地連根拔起,全家都下了大獄!】

  江俞白的語氣裡充滿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得意。

  孟沅沒理會他的吹捧,她更在意另一件事。

  她輕輕轉動著手中的茶碗,目光飄向窗外那棵抽出新芽的老槐樹,佯裝帶著點小女兒家好奇的口吻問道:「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歷史上的我和謝晦,曾經是青梅竹馬?」

  這個問題成功地轉移了江俞白的注意力。

  【對對對,絕對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從小就陪在謝晦身邊,眼睜睜看著他從一個陰鬱的少年,一步步走到權力之巔,你們之間的感情基礎,那叫一個堅實!】

  「既然是教習房中術的宮女,想來身份也高不到哪裡去,按理說是上不得臺面的。」孟沅的聲音很輕,「那他是怎麼力排眾議,立我為太子妃的?」

  她這個問題,問的既是那個歷史裡的自己,也是現在的自己。

  【這、這個嘛……】

  江俞白被問住了,語氣明顯支吾起來。

  【歷史細節總有些缺失嘛,而且,昭成帝的父親謝敘本就是個瘋子,他做事哪裡需要理由!可能、可能是看你長得好看,所以就同意了自己兒子立你當正妃?】

  孟沅笑了笑,卻沒打算放過他,繼續窮追不捨:「那四世三公的孟家,怎麼會捨得讓嫡出的女兒,去做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教習宮女?」

  編,你接著編。我看你怎麼把這個漏洞圓上。

  【呃…….】

  【哎呀,我說你這個人,怎麼老是糾結這些細枝末節?】

  【重點是感情,是感情懂不懂!我跟你說個史學圈子裡流傳最廣的典故!】

  眼看要露餡,江俞白急中生智,立刻拋出了另一個八卦。

  【據說有一次,謝晦登基後,因為一件政事處理不當,你——也就是元仁皇后,當著滿朝文武的面,直接甩給了他一個耳光!】

  【你猜怎麼著?他非但沒生氣,還特別高興!背後跟左右侍從說,從小到大,皇后待誰都謙和有禮,唯獨待我,是真的性情,這說明,我在她心裡,是和別人都不一樣的!】

  江俞白一種極其誇張的語調說著,就像是自己親眼見著了一樣。

  孟沅聽著,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得,又一個被PUA瘸了的戀愛腦,還是皇帝版的。

  不等孟沅吐槽,江愈白又拋出了一個重磅信息。

  【對了,還有一點至關重要!】

  【在原歷史裡,你和崔昭懿,也就是現在的太后,關係特別好,情同母女!】

  【你自幼入宮,雖是小宮女,卻也幾乎是她一手養大的,她對你,比對謝晦那個親兒子還好上百倍!所以很多人猜測,當年謝敘同意立你為太子妃,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看在崔昭懿的面子上。】

  他說到這裡,語氣變得語重心長起來。

  【所以啊,沅沅,我強烈建議你,按照原歷史的軌跡走,想辦法去跟崔昭懿搞好關係,這對你以後掌控後宮,甚至穩固你的地位,都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你聽我的,準沒錯!】

  「嗯,多謝你,我知道了。」

  孟沅低聲應了一句,端起茶碗,將已經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

  茶水的苦澀在舌尖蔓延,她卻覺得,這味道,遠不及自己此刻心情的萬分之一複雜。

  不可估量你個錘子。

  你把我拐到這裡,將你千刀萬剮,都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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