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竟是包包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070·2026/5/18

盒子裡會是什麼呢?   孟沅輕輕地咬了咬下脣,稍稍掂量了一下木盒。   江俞白那個傢伙,雖然不靠譜,但好歹是個未來人來著。   難道他善心大發,終於想起來給她帶點有用的東西了嗎。   比如說,他心血來潮,給她送來了一把小巧玲瓏的未來款式手槍用以自保?   再不濟,或許江俞白給她帶來了關於她現代家人朋友的一段錄像?   或者退一萬步,哪怕是那傻逼順帶給她捎來了一臺沒有信號但是可以追劇看小說的手機?   懷著這點微渺的期待,孟沅淺淺地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揭開了那個小小的檀木盒蓋。   然後,她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轉為迷惑,再轉為震驚,最後定格成了一片鐵青。   她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   然後,她從那個甚至不如她巴掌大的盒子裡,拎出來一個東西。   一個由細膩的白色霧面鱷魚皮製成,手柄處呈現出如同雪山頂峯般漸變灰色的包包。   一個愛馬仕,喜馬拉雅,Birkin。   貨真價實的愛馬仕。   …….我操你大爺的江俞白!   孟沅在心裡爆了一句穿越以來最真情實感的粗口。   愛馬仕喜馬拉雅,可謂是站在奢侈品鄙視鏈頂端的王者,有錢都買不到的終極夢想。   ……但是這東西放在南昭有什麼用?   拿來裝奏摺嗎,還是提著它去上朝,用它來裝蟹粉酥或者是蜜餞?   她敢肯定,如果她真這麼幹了,謝晦那傢伙絕對會覺得很有意思,然後第二天就下令全國工匠仿製,人手發一個,讓滿朝文武家裡的女眷都拎著鱷魚皮包去買菜。   等等,南昭有鱷魚嗎?   如果有的話,那狗皇帝使起性子來,大概會讓南昭全境的鱷魚滅絕吧。   春桃被遣退前,到底還是沒忍住,好奇地多打量了幾眼這隻造型奇特的荷包,小聲嘀咕:「娘娘,這荷包真是別致,皮料泛著珠光,奴婢從未見過……」   「這麼小的木盒裡,竟能裝下如此之大的荷包,江公子真乃神人也……」   孟沅扯出一個溫柔但毫無溫度的笑容,柔聲細語地讓她下去了。   別致?   可不是別致嗎。   這皮,剝的是鱷魚的皮,這一隻包的背後,是不知多少條無辜尼羅鱷的悲慘命運。   她看著手裡的包,只覺得拿的不是包,而是一塊燙手的山芋。   真是造孽啊,你大爺的,江俞白。   殿內只剩下她一個人後,她才洩了氣似的把包往軟榻上一丟。   包裡「啪嗒」一聲掉出來一張卡片。不是賀卡,是一張黑色的、閃著金屬光澤的銀行卡。   孟沅翻來覆去,忽視了那張銀行卡和那隻愛馬仕,反倒開始翻來覆去地研究起了江俞白用來裝包包的盒子。   這個盒子絕對是未來的產物。   它還沒她的巴掌大,竟能裝得起一個愛馬仕。   孟沅試著將幾本志怪小說丟了進去,竟也能裝得下。   ……這算是什麼?   哆啦A夢的百寶袋嗎?   幾乎是同時,江俞白那帶著幾分邀功意味的聲音,再度在她腦海裡響了起來。   【我對你夠大方吧,沅沅?】   【實話告訴你,我對我媽都沒這麼大方過。這可是喜馬拉雅,我託了多少關係才從你們那兒的sales那裡給你弄來的。】   孟沅心頭一跳。   他去她的時代了。   「大方你個頭!」孟沅終於忍不住,對著空氣低聲罵道,「你這個不鏽鋼材質的鐵公雞!」   「鐵公雞好歹還能掉點兒鐵鏽,你個不鏽鋼材質的,連點兒鐵鏽都不掉!!!」   「別以為我不知道,南昭一個官窯青花梅瓶,在你們那個時代能賣什麼價錢,你就拿這麼個破包和一張廢卡來打發我?!」   【什麼叫廢卡,這只是定金!】   江俞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   【裡面的額度夠你在二十一世紀逍遙了,至於包,女孩子不都喜歡這個嗎?我看書上說,你們那裡的富婆為了個birkin搶破頭的都有呢。】   「我不是那些富婆!」孟沅更氣了,「而且誰告訴你我喜歡鱷魚皮了?我買包從來不看牌子,只看它耐不耐使,能不能裝!你這包,連本厚點的書都放不下,除了炫富還有什麼用?」   她表面上是在為錢太少、東西不實用而憤怒,實際上那股巨大的失望已經快要將她淹沒。   她真正想要的,是能改變她處境,讓她擁有自保之力的東西,而不是這些在古代社會毫無意義的奢侈品。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   在江俞白麪前,她必須是一個貪財、虛榮、目光短淺的女人。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   江俞白立刻滑跪。   【下次,下次我給你弄點實在的。不過說真的,沅沅,我覺得古代挺好的,山清水秀空氣好,還沒KPI壓力,就是……】   他的聲音頓了一下。   【我跟你見一面太難了。皇宮裡到處都是眼睛,昭成帝又總是跟個連體嬰似的黏著你。我雖然可以隨時穿越過來,但能量波動太大,每次都像做賊一樣,太不方便了。】   孟沅聽到這兒,也是一驚。   隨後,她心下一喜。   她大概猜到江俞白想說些什麼了。   不等她開口,江俞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他終於想通了的開朗。   【我覺得,之前你的那個主意就不錯。】   「哪個主意?」   【就是裝神弄鬼那個。】   江俞白的聲音興奮起來。   【這樣,過幾天,你先找個由頭,『病』上一場,什麼疑難雜症都行,讓太醫院束手無策。然後我再冒充雲遊四方的得道高人,進宮獻策,手到病除。這樣一來,你家那位昭成帝肯定龍心大悅,對我深信不疑。】   【到時候別說金銀財寶了,他給我封個國師噹噹,咱倆以後見面不就名正言順、暢通無阻了

盒子裡會是什麼呢?

  孟沅輕輕地咬了咬下脣,稍稍掂量了一下木盒。

  江俞白那個傢伙,雖然不靠譜,但好歹是個未來人來著。

  難道他善心大發,終於想起來給她帶點有用的東西了嗎。

  比如說,他心血來潮,給她送來了一把小巧玲瓏的未來款式手槍用以自保?

  再不濟,或許江俞白給她帶來了關於她現代家人朋友的一段錄像?

  或者退一萬步,哪怕是那傻逼順帶給她捎來了一臺沒有信號但是可以追劇看小說的手機?

  懷著這點微渺的期待,孟沅淺淺地吸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揭開了那個小小的檀木盒蓋。

  然後,她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轉為迷惑,再轉為震驚,最後定格成了一片鐵青。

  她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

  然後,她從那個甚至不如她巴掌大的盒子裡,拎出來一個東西。

  一個由細膩的白色霧面鱷魚皮製成,手柄處呈現出如同雪山頂峯般漸變灰色的包包。

  一個愛馬仕,喜馬拉雅,Birkin。

  貨真價實的愛馬仕。

  …….我操你大爺的江俞白!

  孟沅在心裡爆了一句穿越以來最真情實感的粗口。

  愛馬仕喜馬拉雅,可謂是站在奢侈品鄙視鏈頂端的王者,有錢都買不到的終極夢想。

  ……但是這東西放在南昭有什麼用?

  拿來裝奏摺嗎,還是提著它去上朝,用它來裝蟹粉酥或者是蜜餞?

  她敢肯定,如果她真這麼幹了,謝晦那傢伙絕對會覺得很有意思,然後第二天就下令全國工匠仿製,人手發一個,讓滿朝文武家裡的女眷都拎著鱷魚皮包去買菜。

  等等,南昭有鱷魚嗎?

  如果有的話,那狗皇帝使起性子來,大概會讓南昭全境的鱷魚滅絕吧。

  春桃被遣退前,到底還是沒忍住,好奇地多打量了幾眼這隻造型奇特的荷包,小聲嘀咕:「娘娘,這荷包真是別致,皮料泛著珠光,奴婢從未見過……」

  「這麼小的木盒裡,竟能裝下如此之大的荷包,江公子真乃神人也……」

  孟沅扯出一個溫柔但毫無溫度的笑容,柔聲細語地讓她下去了。

  別致?

  可不是別致嗎。

  這皮,剝的是鱷魚的皮,這一隻包的背後,是不知多少條無辜尼羅鱷的悲慘命運。

  她看著手裡的包,只覺得拿的不是包,而是一塊燙手的山芋。

  真是造孽啊,你大爺的,江俞白。

  殿內只剩下她一個人後,她才洩了氣似的把包往軟榻上一丟。

  包裡「啪嗒」一聲掉出來一張卡片。不是賀卡,是一張黑色的、閃著金屬光澤的銀行卡。

  孟沅翻來覆去,忽視了那張銀行卡和那隻愛馬仕,反倒開始翻來覆去地研究起了江俞白用來裝包包的盒子。

  這個盒子絕對是未來的產物。

  它還沒她的巴掌大,竟能裝得起一個愛馬仕。

  孟沅試著將幾本志怪小說丟了進去,竟也能裝得下。

  ……這算是什麼?

  哆啦A夢的百寶袋嗎?

  幾乎是同時,江俞白那帶著幾分邀功意味的聲音,再度在她腦海裡響了起來。

  【我對你夠大方吧,沅沅?】

  【實話告訴你,我對我媽都沒這麼大方過。這可是喜馬拉雅,我託了多少關係才從你們那兒的sales那裡給你弄來的。】

  孟沅心頭一跳。

  他去她的時代了。

  「大方你個頭!」孟沅終於忍不住,對著空氣低聲罵道,「你這個不鏽鋼材質的鐵公雞!」

  「鐵公雞好歹還能掉點兒鐵鏽,你個不鏽鋼材質的,連點兒鐵鏽都不掉!!!」

  「別以為我不知道,南昭一個官窯青花梅瓶,在你們那個時代能賣什麼價錢,你就拿這麼個破包和一張廢卡來打發我?!」

  【什麼叫廢卡,這只是定金!】

  江俞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

  【裡面的額度夠你在二十一世紀逍遙了,至於包,女孩子不都喜歡這個嗎?我看書上說,你們那裡的富婆為了個birkin搶破頭的都有呢。】

  「我不是那些富婆!」孟沅更氣了,「而且誰告訴你我喜歡鱷魚皮了?我買包從來不看牌子,只看它耐不耐使,能不能裝!你這包,連本厚點的書都放不下,除了炫富還有什麼用?」

  她表面上是在為錢太少、東西不實用而憤怒,實際上那股巨大的失望已經快要將她淹沒。

  她真正想要的,是能改變她處境,讓她擁有自保之力的東西,而不是這些在古代社會毫無意義的奢侈品。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

  在江俞白麪前,她必須是一個貪財、虛榮、目光短淺的女人。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

  江俞白立刻滑跪。

  【下次,下次我給你弄點實在的。不過說真的,沅沅,我覺得古代挺好的,山清水秀空氣好,還沒KPI壓力,就是……】

  他的聲音頓了一下。

  【我跟你見一面太難了。皇宮裡到處都是眼睛,昭成帝又總是跟個連體嬰似的黏著你。我雖然可以隨時穿越過來,但能量波動太大,每次都像做賊一樣,太不方便了。】

  孟沅聽到這兒,也是一驚。

  隨後,她心下一喜。

  她大概猜到江俞白想說些什麼了。

  不等她開口,江俞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他終於想通了的開朗。

  【我覺得,之前你的那個主意就不錯。】

  「哪個主意?」

  【就是裝神弄鬼那個。】

  江俞白的聲音興奮起來。

  【這樣,過幾天,你先找個由頭,『病』上一場,什麼疑難雜症都行,讓太醫院束手無策。然後我再冒充雲遊四方的得道高人,進宮獻策,手到病除。這樣一來,你家那位昭成帝肯定龍心大悅,對我深信不疑。】

  【到時候別說金銀財寶了,他給我封個國師噹噹,咱倆以後見面不就名正言順、暢通無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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