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把他扒光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2,183·2026/5/18

計劃敲定後的第三天,孟沅開始病了。   一切都是那麼的無懈可擊。   她先是清晨起身時的一陣眩暈,然後是午膳時毫無來由的乾嘔。   到了下午,她抱著手爐都覺得渾身發冷,額頭卻燙得驚人。   春桃用手背一探,嚇得臉色都白了,立刻遣人奔向太醫院請來了傅院判。   太醫院的傅院判領著一眾太醫會診了整整一個下午,翻遍了醫書典籍,從風寒入體到暑氣未消,再到什麼罕見的南疆蠱術,猜了個遍,幾十種珍貴湯藥流水似的灌下去,孟沅的體溫卻不降反升。   她燒得迷迷糊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虛汗浸溼了寢衣和髮絲,嘴裡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胡話。   馬祿貴在龍榻邊急得團團轉,使喚這個,使喚那個,結果到了最後嗓子都啞了。   養心殿的氣壓低得令人心頭髮緊,自孟沅病後,謝晦已經兩天兩夜沒閤眼,就守在牀邊,親手給她換冷掉的布巾,餵根本餵不進去的水。   他那張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此刻更是陰沉得嚇人,太醫院所有太醫的項上人頭,都只懸在一線之間。   第一天結束時,所有太醫跪在殿外,得出了一個讓他們自己都想死的結論,同先前幾次一樣,皇后娘娘這並非凡疾,故還要請真人道士來醫。   然而,還沒等楚懷從青羊觀裡接來張天師,第二天,江俞白就撕了城頭的告示,順理成章地被引薦入宮了。   他穿著一身道袍,背著個破舊的藥箱,仙風道骨地在謝晦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注視下,給孟沅搭了脈。   然後,江俞白捻著貼在臉上的假鬍鬚,閉目沉思了半晌,最後神神叨叨地從藥箱裡取出一顆黑乎乎的、散發著奇異香氣的藥丸,說這是他祖師爺託夢傳下的仙丹,專治各種疑難雜症。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謝晦接過那藥丸,親自餵進了孟沅嘴裡。   半個時辰後,奇蹟發生了。   孟沅的高燒奇蹟般地退了。   當她虛弱地睜開眼,啞著嗓子喊了一聲「阿晦」時,養心殿內外,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脖子,總算是保住了。   江俞白自然成了南昭的大功臣,江神醫的名號不脛而走。   謝晦更是龍心大悅,不但賞了他萬兩黃金,還破格欽點他入了欽天監,封了個正五品的監正,讓他日後就留在宮裡,專門負責皇后的康健事宜。   自此,江俞白便成了養心殿的常客。他的監正府邸就在皇宮邊上,每日都能尋個由頭過來請安。   當然,名為請安,實為分贓。   他總是趁著孟沅心情好,或是殿裡只有幾個心腹宮女在時,眼神就黏在那些古董珍玩上挪不開。   「我說,沅沅啊,」他盯著一對兒謝晦前些日子剛賞下來的芙蓉石燻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玩意兒,放你這也佔地方,不如……」   孟沅靠在軟榻上,認認真真地翻著一本閒書,頭也不抬:「贗品做好就拿走,錢到了分我一半。」   「得嘞!」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孟沅的寢殿裡,不知不覺就多了一堆用未來列印技術做出來的,比真品還真品的贗品。   而江俞白的小金庫,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盈起來。   他跟孟沅也越發熟稔,只要謝晦不在,旁邊又都是春桃夏荷這些自己人,他連最基本的禮數都懶得裝,直接就一屁股坐在孟沅對面的錦墩上,翹起二郎腿。   這日,孟沅心情不錯,特意屏退了旁人,親自下廚給他炒了幾個小菜。   都是些江俞白平日裡不常喫的家常菜式,什麼青椒肉絲,魚香茄子,番茄炒蛋,端上桌來,香氣撲鼻。   「嘗嘗,」孟沅自己先動了筷子,笑吟吟地看著他,「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江俞白哪裡還客氣,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嚥起來,一邊喫一邊不住地讚嘆:「好喫,太好喫了!你這穿越到古代來,就算不當妃子,也能當個大廚,你現在這樣,著實屈才了啊!」   孟沅也不回答,只是用手支著下巴,眼波流轉,笑意盈盈地看向一旁佈菜的春桃,然後又把目光轉回江俞白臉上:「好喫就行,兄弟啊,姐姐聽你一句實心話,你覺得我們家春桃怎麼樣?」   春桃正在給江俞白斟酒,冷不防聽到自己的名字,手一抖,酒灑出來些許,一張俏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著頭不敢看人。   江俞白嘴裡塞滿了飯菜,差點噎住。他猛灌了一口酒順下去,連連擺手:「別介啊,夥計,你可別亂點鴛鴦譜。要是桃兒跟我回了去,那她這身份,就是來路不明的黑戶。我要是真把桃兒拐帶回我們那旮旯,第二天就得因為拐賣古代人口被警察請去喝茶。桃兒是個好姑娘,又靚又乖,心地又好,但我不配,真不配。」   他話說得直白,眼角餘光卻偷偷在春桃身上打了個轉。   還說不配,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傻逼東西。   孟沅心裡暗罵,臉上卻笑得更開心了,她端起酒杯:「來,不說這個,咱們喝酒。」   江俞白:「喝!」   接下來,便是一場心照不宣的灌酒。   他們你一杯,我一杯,從風花雪月聊到朝堂八卦,從哪個大臣的鬍子最醜,聊到哪個妃子的髮髻最歪。   江俞白一開始還端著,後來酒勁上頭,徹底放飛了自我,連自己小時候尿牀的糗事都說了出來。   春桃早就在孟沅的眼色示意下,默默地退了出去。   終於,在喝乾第三壺清酒後,江俞白「哐當」一聲,一頭栽倒在桌上,徹底昏死過去。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孟沅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斂去,那雙清亮的眸子,在燭光下冷得像是結了冰。   她看著不省人事的江俞白,就像在看一件死物。   迷藥,她早就命春桃塗在了江俞白要使用的酒杯上。   這些日子,無數的揣摩、試探,她自問也算是摸清了些江俞白的底細。   那現在,也該好好算一算他們之間的帳了。   她站起身:「來人。」   守在殿外的春桃、夏荷和秋菱立刻應聲而入,躬身行禮。   孟沅抬了抬下巴,示意桌邊的人,冷冷地開口:「把他的衣服扒光

計劃敲定後的第三天,孟沅開始病了。

  一切都是那麼的無懈可擊。

  她先是清晨起身時的一陣眩暈,然後是午膳時毫無來由的乾嘔。

  到了下午,她抱著手爐都覺得渾身發冷,額頭卻燙得驚人。

  春桃用手背一探,嚇得臉色都白了,立刻遣人奔向太醫院請來了傅院判。

  太醫院的傅院判領著一眾太醫會診了整整一個下午,翻遍了醫書典籍,從風寒入體到暑氣未消,再到什麼罕見的南疆蠱術,猜了個遍,幾十種珍貴湯藥流水似的灌下去,孟沅的體溫卻不降反升。

  她燒得迷迷糊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虛汗浸溼了寢衣和髮絲,嘴裡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胡話。

  馬祿貴在龍榻邊急得團團轉,使喚這個,使喚那個,結果到了最後嗓子都啞了。

  養心殿的氣壓低得令人心頭髮緊,自孟沅病後,謝晦已經兩天兩夜沒閤眼,就守在牀邊,親手給她換冷掉的布巾,餵根本餵不進去的水。

  他那張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此刻更是陰沉得嚇人,太醫院所有太醫的項上人頭,都只懸在一線之間。

  第一天結束時,所有太醫跪在殿外,得出了一個讓他們自己都想死的結論,同先前幾次一樣,皇后娘娘這並非凡疾,故還要請真人道士來醫。

  然而,還沒等楚懷從青羊觀裡接來張天師,第二天,江俞白就撕了城頭的告示,順理成章地被引薦入宮了。

  他穿著一身道袍,背著個破舊的藥箱,仙風道骨地在謝晦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注視下,給孟沅搭了脈。

  然後,江俞白捻著貼在臉上的假鬍鬚,閉目沉思了半晌,最後神神叨叨地從藥箱裡取出一顆黑乎乎的、散發著奇異香氣的藥丸,說這是他祖師爺託夢傳下的仙丹,專治各種疑難雜症。

  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謝晦接過那藥丸,親自餵進了孟沅嘴裡。

  半個時辰後,奇蹟發生了。

  孟沅的高燒奇蹟般地退了。

  當她虛弱地睜開眼,啞著嗓子喊了一聲「阿晦」時,養心殿內外,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脖子,總算是保住了。

  江俞白自然成了南昭的大功臣,江神醫的名號不脛而走。

  謝晦更是龍心大悅,不但賞了他萬兩黃金,還破格欽點他入了欽天監,封了個正五品的監正,讓他日後就留在宮裡,專門負責皇后的康健事宜。

  自此,江俞白便成了養心殿的常客。他的監正府邸就在皇宮邊上,每日都能尋個由頭過來請安。

  當然,名為請安,實為分贓。

  他總是趁著孟沅心情好,或是殿裡只有幾個心腹宮女在時,眼神就黏在那些古董珍玩上挪不開。

  「我說,沅沅啊,」他盯著一對兒謝晦前些日子剛賞下來的芙蓉石燻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這玩意兒,放你這也佔地方,不如……」

  孟沅靠在軟榻上,認認真真地翻著一本閒書,頭也不抬:「贗品做好就拿走,錢到了分我一半。」

  「得嘞!」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孟沅的寢殿裡,不知不覺就多了一堆用未來列印技術做出來的,比真品還真品的贗品。

  而江俞白的小金庫,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豐盈起來。

  他跟孟沅也越發熟稔,只要謝晦不在,旁邊又都是春桃夏荷這些自己人,他連最基本的禮數都懶得裝,直接就一屁股坐在孟沅對面的錦墩上,翹起二郎腿。

  這日,孟沅心情不錯,特意屏退了旁人,親自下廚給他炒了幾個小菜。

  都是些江俞白平日裡不常喫的家常菜式,什麼青椒肉絲,魚香茄子,番茄炒蛋,端上桌來,香氣撲鼻。

  「嘗嘗,」孟沅自己先動了筷子,笑吟吟地看著他,「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江俞白哪裡還客氣,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嚥起來,一邊喫一邊不住地讚嘆:「好喫,太好喫了!你這穿越到古代來,就算不當妃子,也能當個大廚,你現在這樣,著實屈才了啊!」

  孟沅也不回答,只是用手支著下巴,眼波流轉,笑意盈盈地看向一旁佈菜的春桃,然後又把目光轉回江俞白臉上:「好喫就行,兄弟啊,姐姐聽你一句實心話,你覺得我們家春桃怎麼樣?」

  春桃正在給江俞白斟酒,冷不防聽到自己的名字,手一抖,酒灑出來些許,一張俏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著頭不敢看人。

  江俞白嘴裡塞滿了飯菜,差點噎住。他猛灌了一口酒順下去,連連擺手:「別介啊,夥計,你可別亂點鴛鴦譜。要是桃兒跟我回了去,那她這身份,就是來路不明的黑戶。我要是真把桃兒拐帶回我們那旮旯,第二天就得因為拐賣古代人口被警察請去喝茶。桃兒是個好姑娘,又靚又乖,心地又好,但我不配,真不配。」

  他話說得直白,眼角餘光卻偷偷在春桃身上打了個轉。

  還說不配,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傻逼東西。

  孟沅心裡暗罵,臉上卻笑得更開心了,她端起酒杯:「來,不說這個,咱們喝酒。」

  江俞白:「喝!」

  接下來,便是一場心照不宣的灌酒。

  他們你一杯,我一杯,從風花雪月聊到朝堂八卦,從哪個大臣的鬍子最醜,聊到哪個妃子的髮髻最歪。

  江俞白一開始還端著,後來酒勁上頭,徹底放飛了自我,連自己小時候尿牀的糗事都說了出來。

  春桃早就在孟沅的眼色示意下,默默地退了出去。

  終於,在喝乾第三壺清酒後,江俞白「哐當」一聲,一頭栽倒在桌上,徹底昏死過去。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孟沅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斂去,那雙清亮的眸子,在燭光下冷得像是結了冰。

  她看著不省人事的江俞白,就像在看一件死物。

  迷藥,她早就命春桃塗在了江俞白要使用的酒杯上。

  這些日子,無數的揣摩、試探,她自問也算是摸清了些江俞白的底細。

  那現在,也該好好算一算他們之間的帳了。

  她站起身:「來人。」

  守在殿外的春桃、夏荷和秋菱立刻應聲而入,躬身行禮。

  孟沅抬了抬下巴,示意桌邊的人,冷冷地開口:「把他的衣服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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