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轉移話題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1,925·2026/5/18

孟沅嘲弄道:「所以你的終極目的,就是發家致富?」   她感覺自己沒有比現在更清醒過。   「從一開始,你就根本不是奔著讓我攻略謝晦去的,我還說從哪裡來的戀愛腦系統,以為光靠攻略一個男人,就能讓天下河清海晏了。」   「說白了,你就是為了錢,為了謝晦墓裡的寶貝,為了盜他的墓,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你最開始的態度好生高高在上啊,動不動就用抹殺來威脅我,明明預計著自己能撈好些錢,可卻一點兒好處都不肯許給我,就讓我天天在謝晦和蘇錦禾手裡熬啊、熬啊……」   「什麼狗屁歷史學家,我看就是個想錢想瘋了的盜墓賊!!!」   江俞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激烈情緒弄得一愣,有些狼狽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他看著她那雙沒有絲毫溫度的面色,不禁瞪圓了眼睛,就像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天殺的……」   「真是他媽的天殺的…..」   「我、我算是被老師和歷史書給騙了……」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幻想破滅後的自嘲,「歷史書上說元仁皇后寬厚仁和,我從最開始就是帶濾鏡看你的,但你、你簡直就是辣手摧花…..」   「我、我至少從來沒想過把你搞成我這個樣子,你可真夠狠的,孟沅…..」   她說得對,他就是為了錢。   可他沒想到,她對付起他來可謂是毫不留情。   說實在的,孟沅相較於史書上最狠的酷吏,已經算是足夠仁慈。   但她的手段,對付起一直處在和平年代,家境雖不算富裕,但也還稱得上是養尊處優的他來,已足夠嚇破了江俞白的膽。   「啪——!」   話音未落,一個清脆的耳光再次狠狠地甩在他的臉上,力道之大,讓他本就虛弱的身體隨著鐵鏈劇烈地晃動起來。   汙水飛濺,腥臭的氣味撲面而來。   「還嘴硬?」孟沅甩了甩自己打得發麻的手,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最煩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做著最骯髒的事,嘴裡卻要念著最乾淨的經。」   她斜睨著他,像是在看一堆最令人作嘔的垃圾:「你給我洗了腦,把我的人生攪得一團亂,怎麼還好意思跑到我面前來叫。」   「還有,少給我繼續轉移話題。」   「現在,別再囉七八嗦,也別再婆婆媽媽,你只需要告訴我,」她問,「我在歷史上是怎麼死的,是哪年,哪月,哪一天死的。」   「謝晦又是怎麼死的?」   她必須知道。   就像一個死刑犯,需要知道自己行刑的確切日期,才能從中周轉斡旋。   江俞白這次卻死死地閉上了嘴,拼命地搖頭,眼神裡透出前所未有的驚恐。   「不行,這個絕對不能說,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他喘著粗氣,恐懼讓他短暫地忘記了疼痛,「這會…..這會極大程度地改變歷史!所以我絕對不能說,我現在這麼幹已經改變了太多了!」   「你知不知道改變歷史過多,可能會導致後世很多很多人,憑空消失,或者,又憑空出現……」   「你我都是接受過現代教育的人,你比我更清楚這會導致什麼,這將是一場災難!」   很多人會平白消失……   孟沅想到那個可怕的場面,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但她心中的那份恐懼,也只持續了一瞬,就被更強烈的憤怒所取代。   她抬腳,狠狠地踹在了江俞白懸在水裡的身體上。   鐵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整個人被踹得撞向後面的石壁,又蕩了回來,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你現在知道擔心改變歷史了?」她罵道,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狗東西,我就是對你太善良了,結果你東說一句西說一句,現在什麼都不肯老實交代!是不是真覺得我不懂行,非要讓我給你把宮裡那十大酷刑都上一遍才過癮?!」   現在跟她講職業道德了?   當初把她扔到這個瘋子窩裡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不、不…..這個真的不能說,算我求你了,孟沅……」江俞白被踹得幾乎暈厥過去,卻依然固執地重複著這一句。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也是他作為一名未來人最後的一點點道德操守。   孟沅看著他那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心裡的火氣反而慢慢平息了下去。   她知道,再用強可能也問不出什麼了。   孟沅深吸一口氣,換了個策略,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委屈和疲憊:「你給我移植的記憶,是半真半假的,我現在腦子裡有很多東西,根本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你編的,你讓我很苦惱,你知道嗎?」   這女魔頭突如其來的示弱,比任何酷刑都更讓江俞白感到無措。   他看著她那張蒼白而美麗的臉上流露出的脆弱,一時間竟有些犯賤的心軟。   「我、我都是為了歷史的整體走向考慮……」他低下了頭,語氣也軟了下來,變成了近乎低三下四的央求,「我都說了這麼多了,沅沅,你就、你就把我撈出來吧,行嗎?給我換個幹一點兒的牢房,求你了,至少、至少不要把我再關在水牢裡了…..」   似乎是怕她不答應,他又急急地補充道:「等、等你找太醫給我包紮好了,我就想辦法用那個手錶,聯繫我們那邊的警方,是死是坐監獄我還是分得清的!總比被你折磨爛死在這裡好…

孟沅嘲弄道:「所以你的終極目的,就是發家致富?」

  她感覺自己沒有比現在更清醒過。

  「從一開始,你就根本不是奔著讓我攻略謝晦去的,我還說從哪裡來的戀愛腦系統,以為光靠攻略一個男人,就能讓天下河清海晏了。」

  「說白了,你就是為了錢,為了謝晦墓裡的寶貝,為了盜他的墓,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你最開始的態度好生高高在上啊,動不動就用抹殺來威脅我,明明預計著自己能撈好些錢,可卻一點兒好處都不肯許給我,就讓我天天在謝晦和蘇錦禾手裡熬啊、熬啊……」

  「什麼狗屁歷史學家,我看就是個想錢想瘋了的盜墓賊!!!」

  江俞白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激烈情緒弄得一愣,有些狼狽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難以置信。

  他看著她那雙沒有絲毫溫度的面色,不禁瞪圓了眼睛,就像第一次認識她一樣。

  「天殺的……」

  「真是他媽的天殺的…..」

  「我、我算是被老師和歷史書給騙了……」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幻想破滅後的自嘲,「歷史書上說元仁皇后寬厚仁和,我從最開始就是帶濾鏡看你的,但你、你簡直就是辣手摧花…..」

  「我、我至少從來沒想過把你搞成我這個樣子,你可真夠狠的,孟沅…..」

  她說得對,他就是為了錢。

  可他沒想到,她對付起他來可謂是毫不留情。

  說實在的,孟沅相較於史書上最狠的酷吏,已經算是足夠仁慈。

  但她的手段,對付起一直處在和平年代,家境雖不算富裕,但也還稱得上是養尊處優的他來,已足夠嚇破了江俞白的膽。

  「啪——!」

  話音未落,一個清脆的耳光再次狠狠地甩在他的臉上,力道之大,讓他本就虛弱的身體隨著鐵鏈劇烈地晃動起來。

  汙水飛濺,腥臭的氣味撲面而來。

  「還嘴硬?」孟沅甩了甩自己打得發麻的手,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最煩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做著最骯髒的事,嘴裡卻要念著最乾淨的經。」

  她斜睨著他,像是在看一堆最令人作嘔的垃圾:「你給我洗了腦,把我的人生攪得一團亂,怎麼還好意思跑到我面前來叫。」

  「還有,少給我繼續轉移話題。」

  「現在,別再囉七八嗦,也別再婆婆媽媽,你只需要告訴我,」她問,「我在歷史上是怎麼死的,是哪年,哪月,哪一天死的。」

  「謝晦又是怎麼死的?」

  她必須知道。

  就像一個死刑犯,需要知道自己行刑的確切日期,才能從中周轉斡旋。

  江俞白這次卻死死地閉上了嘴,拼命地搖頭,眼神裡透出前所未有的驚恐。

  「不行,這個絕對不能說,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他喘著粗氣,恐懼讓他短暫地忘記了疼痛,「這會…..這會極大程度地改變歷史!所以我絕對不能說,我現在這麼幹已經改變了太多了!」

  「你知不知道改變歷史過多,可能會導致後世很多很多人,憑空消失,或者,又憑空出現……」

  「你我都是接受過現代教育的人,你比我更清楚這會導致什麼,這將是一場災難!」

  很多人會平白消失……

  孟沅想到那個可怕的場面,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但她心中的那份恐懼,也只持續了一瞬,就被更強烈的憤怒所取代。

  她抬腳,狠狠地踹在了江俞白懸在水裡的身體上。

  鐵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整個人被踹得撞向後面的石壁,又蕩了回來,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你現在知道擔心改變歷史了?」她罵道,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狗東西,我就是對你太善良了,結果你東說一句西說一句,現在什麼都不肯老實交代!是不是真覺得我不懂行,非要讓我給你把宮裡那十大酷刑都上一遍才過癮?!」

  現在跟她講職業道德了?

  當初把她扔到這個瘋子窩裡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不、不…..這個真的不能說,算我求你了,孟沅……」江俞白被踹得幾乎暈厥過去,卻依然固執地重複著這一句。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也是他作為一名未來人最後的一點點道德操守。

  孟沅看著他那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心裡的火氣反而慢慢平息了下去。

  她知道,再用強可能也問不出什麼了。

  孟沅深吸一口氣,換了個策略,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委屈和疲憊:「你給我移植的記憶,是半真半假的,我現在腦子裡有很多東西,根本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你編的,你讓我很苦惱,你知道嗎?」

  這女魔頭突如其來的示弱,比任何酷刑都更讓江俞白感到無措。

  他看著她那張蒼白而美麗的臉上流露出的脆弱,一時間竟有些犯賤的心軟。

  「我、我都是為了歷史的整體走向考慮……」他低下了頭,語氣也軟了下來,變成了近乎低三下四的央求,「我都說了這麼多了,沅沅,你就、你就把我撈出來吧,行嗎?給我換個幹一點兒的牢房,求你了,至少、至少不要把我再關在水牢裡了…..」

  似乎是怕她不答應,他又急急地補充道:「等、等你找太醫給我包紮好了,我就想辦法用那個手錶,聯繫我們那邊的警方,是死是坐監獄我還是分得清的!總比被你折磨爛死在這裡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