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開始冷戰

論如何成為瘋批暴君的白月光·小羊乳酪·1,899·2026/5/18

謝晦自言自語般說完那些賭氣的話,便真的扭頭看向窗外,不再開口,擺明瞭「我在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見他居然又開始自稱「朕」,孟沅心裡那股被冤枉的邪火「蹭」地一下就躥了上來。   這狗脾氣,說來就來。   問題是她纔是被冤枉的那個好不好!   她挪了挪身子,湊了過去,緊挨著他坐下。   謝晦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立刻往旁邊挪開,又拉開了半尺的距離。   孟沅不放棄,又黏皮糖似的靠過去。   謝晦又挪。   一來二去,他都快被擠到車廂角落裡去了。   孟沅這下是真的火了。   她一把揪住謝晦垂在身側的手,語速又快又急:「你見過誰家偷情還帶著兩個丫鬟一個親哥的,你要是覺得我就是喜歡人家,那你現在就把車停了,去問問冬絮和春桃啊!你看看她們怎麼說,我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在推拒?」   「是那個郝雲間自己發瘋纏著我不放,我又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在這兒陰陽怪氣地給誰看呢!」   謝晦被她抓住手,終於不再挪動,卻也沒回頭,只是垂著眼,盯著自己被她攥住的手腕。   過了半晌,他才悶悶地開口:「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這樣?!」孟沅快被他氣樂了。   「那他給你寫的紙條又是怎麼回事!」謝晦猛地轉過頭,眼圈居然有點泛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為什麼不扔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以前的那點兒破事兒,我不管,也不想管。但你現在是我娘子,你在宮裡跟他收紙條,見面,這些事,你不告訴我?!」   孟沅:「嘶——」   見他提起紙條,孟沅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有點心虛:「你、你看過那紙條了?」   「何止看過。」謝晦扯了扯嘴角,開始抑揚頓挫地念起來,語氣酸得倒牙,「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嘖嘖,扯得真好,說起來倒是我不對了,我只有過你一個女人,平時又只會耍脾氣殺人,哪會像個浪蕩子似的寫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哄小姑娘開心。」   得,這不僅是喫醋,還開始拉踩人家了。   這狗皇帝都無師自通地學會男綠茶的那些招了。   言下之意就是那郝雲間是個情場老手,四處留情,才會說這種哄人的話。   而他謝晦,純情專一得就像地裡的小白菜。   孟沅一時語塞。   她總不能告訴他自己其實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主有這麼個心上人吧?   不過,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她張了張嘴,正想乾脆豁出去,把穿越的事情跟他攤牌,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會信。   孟沅只希望他不要當她是志怪小說看多了:「阿晦,其實我不是……」   【警告,孟小姐,您絕對不能向此位面任何原生角色透露有關『現代』及『穿越』的任何信息,此行為將引發不可預知的嚴重災難性後果,請您一定要認真考慮,三思而後行!】   腦子裡猝不及防地響起了一道電子音,是警方留給她的足以協助她完成任務的系統。   孟沅的籌劃一下子泡了湯。   這也讓她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一張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謝晦看見她這副「被他說中了心事所以無法辯駁」的模樣,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怎麼不說話了?」他輕扯了一下嘴角,問道,「是不是我把他閹了,你心疼了?」   「絕對沒有!」孟沅求生欲瞬間爆表,想也不想就否認,並且藉機撒嬌,企圖矇混過關,「你想太多了,我今天就是去看看我那個倒黴侄女,你不要借題發揮,好哥哥!」   「我不是你哥哥,我也沒有你這樣的妹妹。」謝晦冷冷地糾正她。   孟沅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話題:「你剛剛說你要出徵?你昨日都已經點將了,既然如此,你自己跑出去還湊什麼熱鬧,你想要去打多久?」   她心裡是真的有點慌,萬一他一去不回,或者去個三年五載的,那她也不用和他說拜拜了,等明年新年一過,直接穿回去就行了。   「哼。」謝晦冷哼一聲,又不看她了,「我出去好好冷靜冷靜,打個一年半載的。正好,到時候出徵的盔甲我都要讓司造局弄成綠的,好讓所有人都知道,連突厥人也知道,我的好皇后給我戴了頂天大的綠帽子,我管不了她那麼多,只能把她留在宮裡!」   他這話雖然說得賭氣,但孟沅卻聽出味兒來了,他不真生氣了,就是在耍橫。   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他這副破罐子破摔的無賴態度,徹底把孟沅給點炸了。   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成熟一點?   還穿綠盔甲,他怎麼不給自己做頂綠帽子戴上,好讓全天下都知道他多能耐呢?   「你這是什麼破態度!」她猛地撲過去,伸出兩隻手去掐他的臉,「你明知道我根本不喜歡那個人,你還這麼說!我真想打死你!」   謝晦沒躲,任由她掐住,反而還梗著脖子把臉湊得更近,任由她打:「你打啊,你打啊!反正我被你打死了,你也不心疼一下!」   「到時候你正好再把那個姓郝的和那個姓沈的招進宮來,免得你守了活寡!」   兩個人像兩隻鬥氣的貓,在狹窄的馬車裡滾作一團。   最後,誰也不理誰,但誰也沒鬆開

謝晦自言自語般說完那些賭氣的話,便真的扭頭看向窗外,不再開口,擺明瞭「我在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見他居然又開始自稱「朕」,孟沅心裡那股被冤枉的邪火「蹭」地一下就躥了上來。

  這狗脾氣,說來就來。

  問題是她纔是被冤枉的那個好不好!

  她挪了挪身子,湊了過去,緊挨著他坐下。

  謝晦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立刻往旁邊挪開,又拉開了半尺的距離。

  孟沅不放棄,又黏皮糖似的靠過去。

  謝晦又挪。

  一來二去,他都快被擠到車廂角落裡去了。

  孟沅這下是真的火了。

  她一把揪住謝晦垂在身側的手,語速又快又急:「你見過誰家偷情還帶著兩個丫鬟一個親哥的,你要是覺得我就是喜歡人家,那你現在就把車停了,去問問冬絮和春桃啊!你看看她們怎麼說,我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在推拒?」

  「是那個郝雲間自己發瘋纏著我不放,我又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在這兒陰陽怪氣地給誰看呢!」

  謝晦被她抓住手,終於不再挪動,卻也沒回頭,只是垂著眼,盯著自己被她攥住的手腕。

  過了半晌,他才悶悶地開口:「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這樣?!」孟沅快被他氣樂了。

  「那他給你寫的紙條又是怎麼回事!」謝晦猛地轉過頭,眼圈居然有點泛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為什麼不扔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以前的那點兒破事兒,我不管,也不想管。但你現在是我娘子,你在宮裡跟他收紙條,見面,這些事,你不告訴我?!」

  孟沅:「嘶——」

  見他提起紙條,孟沅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有點心虛:「你、你看過那紙條了?」

  「何止看過。」謝晦扯了扯嘴角,開始抑揚頓挫地念起來,語氣酸得倒牙,「只緣感君一回顧,使我思君朝與暮。嘖嘖,扯得真好,說起來倒是我不對了,我只有過你一個女人,平時又只會耍脾氣殺人,哪會像個浪蕩子似的寫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哄小姑娘開心。」

  得,這不僅是喫醋,還開始拉踩人家了。

  這狗皇帝都無師自通地學會男綠茶的那些招了。

  言下之意就是那郝雲間是個情場老手,四處留情,才會說這種哄人的話。

  而他謝晦,純情專一得就像地裡的小白菜。

  孟沅一時語塞。

  她總不能告訴他自己其實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主有這麼個心上人吧?

  不過,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她張了張嘴,正想乾脆豁出去,把穿越的事情跟他攤牌,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會信。

  孟沅只希望他不要當她是志怪小說看多了:「阿晦,其實我不是……」

  【警告,孟小姐,您絕對不能向此位面任何原生角色透露有關『現代』及『穿越』的任何信息,此行為將引發不可預知的嚴重災難性後果,請您一定要認真考慮,三思而後行!】

  腦子裡猝不及防地響起了一道電子音,是警方留給她的足以協助她完成任務的系統。

  孟沅的籌劃一下子泡了湯。

  這也讓她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一張臉憋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謝晦看見她這副「被他說中了心事所以無法辯駁」的模樣,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怎麼不說話了?」他輕扯了一下嘴角,問道,「是不是我把他閹了,你心疼了?」

  「絕對沒有!」孟沅求生欲瞬間爆表,想也不想就否認,並且藉機撒嬌,企圖矇混過關,「你想太多了,我今天就是去看看我那個倒黴侄女,你不要借題發揮,好哥哥!」

  「我不是你哥哥,我也沒有你這樣的妹妹。」謝晦冷冷地糾正她。

  孟沅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話題:「你剛剛說你要出徵?你昨日都已經點將了,既然如此,你自己跑出去還湊什麼熱鬧,你想要去打多久?」

  她心裡是真的有點慌,萬一他一去不回,或者去個三年五載的,那她也不用和他說拜拜了,等明年新年一過,直接穿回去就行了。

  「哼。」謝晦冷哼一聲,又不看她了,「我出去好好冷靜冷靜,打個一年半載的。正好,到時候出徵的盔甲我都要讓司造局弄成綠的,好讓所有人都知道,連突厥人也知道,我的好皇后給我戴了頂天大的綠帽子,我管不了她那麼多,只能把她留在宮裡!」

  他這話雖然說得賭氣,但孟沅卻聽出味兒來了,他不真生氣了,就是在耍橫。

  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他這副破罐子破摔的無賴態度,徹底把孟沅給點炸了。

  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成熟一點?

  還穿綠盔甲,他怎麼不給自己做頂綠帽子戴上,好讓全天下都知道他多能耐呢?

  「你這是什麼破態度!」她猛地撲過去,伸出兩隻手去掐他的臉,「你明知道我根本不喜歡那個人,你還這麼說!我真想打死你!」

  謝晦沒躲,任由她掐住,反而還梗著脖子把臉湊得更近,任由她打:「你打啊,你打啊!反正我被你打死了,你也不心疼一下!」

  「到時候你正好再把那個姓郝的和那個姓沈的招進宮來,免得你守了活寡!」

  兩個人像兩隻鬥氣的貓,在狹窄的馬車裡滾作一團。

  最後,誰也不理誰,但誰也沒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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